在GZ市的歷史上,出現過不少的大大小小的幫派,幾乎每隔幾年都伴隨新的幫派的解散與新的幫派的成立,當然,具體的數目早已經無法考究,但因為GZ市本身地利人文上的限制,在GZ市這土地上,每一時期最為強盛與穩定的幫派一直維持在二十八這個數字上,雖然或者還有其他的新興幫派可以比得上這“二十八幫”中那些式微的成員,但除非你直接挑了那幫派,然後自己加入了“二十八幫”的成員中,否則無論你這個新興幫派再有實力也好,也無法得到GZ市全體黑道的承認,始終是屬於被排斥的一方,然後就必須靠邊站。所以,二十八幫,實際上是對GZ市黑道實力以及權威的一種認可。
當然,如果論實力,已經可以趕得上GZ市四大最強黑道勢力的話,那自然又另當別論。
而如今,在GZ市最為豪華與出名的建築冰城裡,GZ市裡幾乎可以一手遮天的,跺跺腳都可以讓風雲變色的二十八幫各幫派的頭頭們濟濟一堂出現在了會議廳內。
“老蔡,你說炎幫召開這個聚會搞什麼大頭鬼來著?”
“笨,擺明是要我們站隊拉。”
……
“咦,好像沒有東山堂的人來啊。”
“那還用說,聽說東山堂幕後的老闆是日本人,財大氣粗,手下硬著呢!”
……
“刀哥,你打算倒哪邊?”
“廢話,兩個幫派扭成一團,都快刮十二級颱風了,老子還能倒哪邊!”
GZ市排得上號的二十八個幫派的頭頭剛剛坐在一起,就忍不住紛紛交頭接耳交談了起來,各自說著自己的疑惑以及試探對方的口風,一時之間,會議廳內人聲沸騰,直如一個菜市場一般。
“咳——”老虎隨著項炎走了出來,輕輕咳嗽了一聲。
場上霎時安靜了下來,二十七道目光齊齊投向了站在老虎前面的學生模樣的項炎。
這就是炎幫幕後的老大?這不是一個乳臭未感的小子而已嗎?看著一臉白淨,穿著斯文如孱弱的書生一般的項炎,二十八幫的老大們一臉疑惑地相互交流著眼神。
這就是GZ市黑道上所有排得上號的老大了嗎?看著黑壓壓的人頭,項炎看著周圍的面孔,心裡升起一種奇妙的感覺,曾幾何時,自己不過是一個在學校混日子,不知前途如何的迷惘的學生,而如今,自己卻站在這個全Z國最為豪華的酒店的最高層,面對GZ市最為炙手可熱的人物,而且還擁有了普通人一輩子也無法企及的實力。
只是這一切,絕非他的所願,如果可以選擇,他倒是希望可以平平淡淡,自自在在地活著便好,只是,那一個讓他差點便要心碎的晚上,那美麗而蒼白的容顏,已經讓他不得不走上一條強勢之路——將所有可以威脅自己身邊的人的事物都摧毀。
“各位老大,你們好,我的名字叫項炎。”項炎走近了那張長長的足以坐上三十多人的桌子,兩手一攤,指向了身後的老虎與任天舞,緩聲道,“承蒙原銀河幫幫主老虎和紅花會主席任天舞兩位老大的抬舉,我不得已成為了炎幫的老大。”說到這裡,項炎猛地釋放出了自己的一絲氣勢。
坐在周圍的二十八幫的頭頭們,看著這位連鬍子都顯著青澀之色的年輕人,本已經紛紛露出了輕視的眼神,但不料等那人一句話道來,突然感覺渾身一窒,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油然而生。眾人臉露驚懼,有點坐立不安起來。
“眾所周知,唯有合作,團結,才能讓我們發展得更加好,這次請諸位到這裡無他,我想搞一個GZ全市性的幫會聯盟,想邀請各位參加而已。”說到這裡,項炎的雙眼逐漸變得犀利起來,原本黑色的瞳孔竟是煥發出了銀色的光輝,口裡同時輕輕念出兩字,“唯我。”
在一個月前的與久善的生死大戰中,項炎誤以為曦月被殺,萬般無法接受之下徑直就封閉了自己,隨後在lushiva的言語下解脫而出時,那號稱可以洞穿一切虛妄的“見微之眼”竟然發生了變異,不可思議地產生出了一項新的異能。
唯我,精神超能力系,透過眼睛的直視,就可以輕易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和意圖以極大的誠意在對方內心深處展現出來。如今,項炎正是藉助這一能力,要將自己的強勢與自己是不可匹敵的印象深深印在場所有人的腦海。
本來以項炎的性子,這樣強行改變別人的想法的事情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做的,但如今,昔日那心胸撕裂的滋味猶在心頭,為了那種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感覺不再出現,他必須這樣做。
二十八幫的頭頭們幾乎是同時,感覺到了一陣恍惚,隨即一種前所未有的威壓撲面而來,整個心神頓時失守,霎時,項炎在他們眼裡變得無比高大起來,彷彿那坐在首座的那個年輕人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不可攀越的高山,面對高山,凡夫俗子,就只能仰視。
“我們願意加入聯盟,並奉項炎老大為我們的大老大。”向來桀驁不馴,即便連警察、政府官員也不放在眼裡的二十八幫的頭頭們竟是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一齊向著項炎鞠躬稱臣。
什麼?看著那些老大一副恭恭敬敬,真心拜服地想著項炎行禮,老虎的眼睛瞪大得幾乎都要跳出來。他以為,雖然項炎的確很厲害,而且炎幫也已經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大幫,但畢竟其他人還是沒有怎麼見識過,應該怎麼也要用一些威脅的手段才能讓這幫可以說是窮凶極惡的幫派老大們屈服,哪裡想到,項炎不過三言片語,這些老大們竟然就一臉傾慕的答應了。
以B級高階頂峰的氣勢逼迫一幫不過是普通人的老大臣服,對於項炎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平時不過是不願做而已,非不能也。因此,項炎倒一點也不驚訝,點了點頭,“很好,你們…”
“嘭——”,彷彿炸彈一般爆起,門猛地被踹開彈向了兩邊,緊接著,“嘩啦啦”的腳步聲響起,不過片刻,會議廳裡已經圍上了一層厚厚的人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