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甄師叔講大道理
我接過江浩辰的手機就看了一眼,鳳舞給江浩辰發的內容是“師兄,快來救救我,師父自從吃完早飯,就開始沒完沒了的給我講一些做人的大道理,我不聽都不行。”看到鳳舞給江浩辰發來的訊息,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甄師叔現在教育她,還不算太晚,鳳舞就太缺管教了。”我將江浩辰的手機還回去,並笑著說道。
“我師父早就該這麼教育她了。”江浩辰望著鳳舞那屋,對我苦笑道。
中午十一點,甄師叔才從鳳舞的屋子裡走出來,此時甄師叔的臉上掛著疲憊之色。甄師叔剛走出來沒一會,鳳舞憋著個嘴,一臉委屈的向江浩辰的身邊走了過來。
“師兄,你有沒有看到我給你發的微信?”鳳舞向江浩辰責問道。
“有。”江浩辰如實的回答了鳳舞的問話。
我心想這個江浩辰真特麼誠實,換做是我的話,我就說我沒看見。
“那你為什麼不去救我,害的我聽師父講了一上午的大道理,我聽困了要睡覺,師父還不讓我睡!”鳳舞很委屈的對江浩辰吐槽著。
“小師妹,這個你真不能怪我不去救你,我要是去救你的話,弄不好我也得跟著你一起聽師父講大道理。”江浩辰笑著對鳳舞回道。
“你,你,你,不講義氣。”鳳舞對江浩辰指斥責了一句,就離開了。
“何菁,我剛剛說的話,有毛病嗎?”江浩辰問向我。
“沒毛病,沒毛病。”我笑著對江浩辰重複了兩聲。
中午吃完午飯,師父和甄師叔又將門反鎖上,兩個人在屋子裡嘰嘰喳喳聊了起來,他們倆聊天的聲音很小,我們坐在廚房裡仔細聽,也聽不清他們倆在聊什麼。
“師兄,我明天打算帶鳳舞迴天津。”甄師叔眯著眼睛望著師父說道。
“還是把她留在我身邊比較好。”師父搖著頭對甄師叔回絕道。
“那孩子太任性,脾氣也不好,身上的臭毛病還多,我怕她待在你這裡,會惹你不高興,我還是帶回去吧!”
“師弟,你心裡面是怎麼想的我很清楚,還是把她留在我這裡吧,要是她出現變化,到時候我能下得了手殺了她,要是讓她留在你身邊,我怕你對他下不了手。”
“好吧,那我就讓鳳舞待在你這裡。師兄,鳳舞要是沒出現變化,你可千萬別殺她!”甄師叔對師父商議道。
“我知道了。”師父不耐煩的對甄師叔回了一句。
接下來師父和甄師叔在一起聊了幽冥界和地府之間的局勢。
“師兄,要是幽冥界和地府的戰爭出現在DD地界,你就帶著你的徒弟們來天津找我們,我們道觀地方大,再住十個二十個人不成問題。”
“如果幽冥界和地府之間開戰,我們身為道教弟子,也逃脫不了干係,只能站隊在地府那面,幫著地府對付幽冥界。”師父感嘆的回了甄師叔一句。
“唉,這真是個難解的問題。”甄師叔嘆了口粗氣說道。
甄師叔和師父聊完天后,他又跑到鳳舞的屋子裡,繼續給鳳舞講大道理,鳳舞面對著甄師叔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不想聽,還不行。
“我明天早上就要回天津了。”下午四點多鐘,甄師叔對江浩辰和鳳舞說了一句。
“師父,明天我也跟你回去。”鳳舞雙手挽著甄師叔的胳膊說道。
“你別跟著我回去了,你跟你大師兄繼續待在你楊師伯這裡。”
“師父,我想跟你迴天津,我不想在楊師伯這裡繼續待著了。”
“你這丫頭回去就跟李大寶嗆,你們倆還是分開比較好。你在這裡要聽你楊師伯和你大師兄的話,不要任性。”師父對鳳舞囑咐道。
“知道了。”鳳舞低著頭心不甘情不願的對甄師叔回了一句。
“江浩辰,你身為大師兄,約束著點鳳舞,別讓她為所欲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甄師叔指著鳳舞對江浩辰又囑咐了一句。
“師父,我會約束鳳舞的行為,你就放心吧!”江浩辰對甄師叔答應道。
由於甄師叔明天要走,師父晚上陪著甄師叔喝起了酒。兩個人喝酒的時候先是回憶自己年輕時候的事情,然後又在一起展望未來,甄師叔希望自己死後,能埋在他們師父的墳旁。
甄師叔和師父一直喝到晚上十點多才結束,兩個人各喝了二斤白酒,最後喝的是不省人事。我扶著師父,江浩辰扶著甄師叔,我們倆將他們倆扶到炕上,並將他們的鞋子脫掉,然後有給他們倆蓋上了被子。
“我看得出來,我師父每次來紫陽觀,都挺捨不得迴天津的。”江浩辰指著甄師叔對我說了一句。
“我也能看得出來,我師父挺捨不得甄師叔迴天津。”我指著師父對江浩辰也說了一句。
第二天吃完飯早飯,師父安排我開車送甄師叔去火車站坐車。
“師父,小師妹還沒醒,我去叫醒小師妹,讓她來送你。”江浩辰對甄師叔說了一句,就要去對面房子叫鳳舞。
“江浩辰,你還是別去叫了,讓她繼續睡吧,我不想看到她送我的時候哭鼻子。”甄師叔喊住了江浩辰,不讓江浩辰去叫醒鳳舞。
於是我開著車,載著甄師叔和江浩辰,就駛出了紫陽觀。師父帶著關景帝,薛迪,小白站在紫陽觀門口相送,直到我的車子從他們的眼前消失,他們才返回去。
“師父,你為什麼不帶著我小師妹一起迴天津?”江浩辰一臉不解的向甄師叔問了一嘴。
“有些事,沒法跟你說,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江浩辰,你這孩子從小就懂事,不管你做什麼事,我對你都是一百個放心。若不是你在紫陽觀,我也不會讓鳳舞過來找你。我走後,你一定要幫我看著點鳳舞,讓她守著點規矩,別惹你楊師伯不開心。”甄師叔又對江浩辰囑咐了一遍。
“師父,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你已經囑咐我四遍了。”江浩辰苦笑的對甄師叔回了一嘴。
“我是有點絮叨了,我再不說了了。”甄師叔自嘲的說了一句,就不再說話。
將甄師叔送上高鐵,我又和江浩辰往回趕,江浩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句話也不說,也不知道他心裡面在想些什麼。
“江浩辰,你在想什麼呢?”我向江浩辰問了過去。
“我有些不明白,小師妹想跟著師父迴天津,師父為什麼不帶著小師妹回去,而是把小師妹留在了紫陽觀,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事在裡面?”江浩辰對我說出他心中所想的問題。
“這個不難解釋,你師父不帶著你小師妹回去,是不想你小師妹跟著李大寶繼續嗆,甄師叔想圖個安靜,便不想帶著你小師妹回去。你小師妹跟李大寶一樣,就太招人煩了。”我對江浩辰笑道。
江浩辰聽了我的話,雖然沒說什麼,但是他不贊同我的說法,他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其它的事。
我們倆回到紫陽觀的時候,黃櫓濤,珍妮,以及黃櫓濤的父母都在,他們四個也是剛來沒多久。
“楊道長,我和妻子這次趕回來,主要是為了我們兒子和珍妮的婚事回來的。我和我兒子還有我兒媳婦珍妮談好了結婚的酒店,攝像,婚慶,主持等等。唯有結婚的日子沒有訂下來,我兒子說了,結婚的日子必須由你來訂,我們倆也都贊同,畢竟是你給門兒子撫養成人,而且還很優秀。”黃櫓濤的父親指著黃櫓濤和珍妮微笑的對師父說道。
“行,那我就給他們倆訂個日子。”師父樂呵的回了黃櫓濤父親一句,就用手掐算了起來。
過了能有七八分鐘,師父停止了掐算。
“現在是陽曆五月中旬,他們倆結婚的日子就訂在陽曆的七月二十一,農曆的六月初九可以,那天適合嫁娶。”師父對黃櫓濤的父母說道。
“行,那就六月初九。”黃櫓濤的父母點著頭對師父贊同道。
“何菁,要不你和我一天結婚吧,咱們倆來個雙喜臨門如何!”黃櫓濤望著我提議道。
“薛迪,可以嗎?”我問向站在一旁的薛迪,想要爭取他的意見,看到人家黃櫓濤和珍妮把婚期訂好了,我這心裡面也開始著急了。
“還是讓大師兄先結婚吧,咱們倆不著急。”薛迪紅著臉對我回道。
“你們倆可別整一天結婚了,到時候大家都忙不開。”師父搖著頭不同意我們四個人在一天辦婚事。
接下來,我們年輕人全都退了出去,黃櫓濤的父母就著黃櫓濤結婚的事,又跟師父商議了一陣,他們希望師父那天能當黃櫓濤和珍妮的證婚人,師父也都答應了。
“大師兄,你結婚後,是不是就不在紫陽觀長住了?”薛迪望著黃櫓濤問道。
黃櫓濤聽了薛迪的這個問題,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那當然了,黃櫓濤和珍妮結婚後,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孩子,他要做的是養家餬口,擔起一個家,哪能拖家帶口的常回紫陽觀住。”我替黃櫓濤回答著薛迪的問題。
“何菁,有件事,我想跟你商議一下。”
“薛迪你說。”
“咱們倆結婚後,能不能常回紫陽觀陪師父一起住,你要是不答應的話,這婚我就不結了。”薛迪任性的對我說了一句,這是我第一次聽她說任性的話。
“好,我答應你,咱們倆結婚後,常回來陪師父一起住。”我點著頭對薛迪答應道。
薛迪見我答應,她高興的撲到我的懷裡,緊緊的摟著我脖子,我微笑的伸出雙手摟著薛迪的腰。黃櫓濤和珍妮看到我們倆抱在一起,她們一同笑了起來。
兩個人選擇在一起,那就要互相謙讓對方。如果雙方都太過強勢,就算是結婚了,那婚姻也不會持續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