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二伯遭報應
“我二伯也太不是個東西了,這些年他沒有伺候過我二爺爺,現如今跑出霸佔我二爺爺給三叔的房子,真是太過分了。”我生氣的嘟囔了一句。
“薛迪,碗讓你大師兄刷,你和何菁跟我走一趟。”師父走進廚房,對著正在收拾桌子的薛迪說了一句。
薛迪聽了師父的話,她洗了一下手就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然後跟著我還有師父離開了紫陽觀。
四十分鐘後,我們回到了村子裡,我將車子停到了我們家的院子裡。
“爺爺,我們回來了。”我跳下車子,先對著我們家的五間大瓦房喊了一聲,然後走了進去。
我在屋子裡轉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我爺爺,於是我掏出電話就打給了我爺爺。
“爺爺,我和師父在咱們家了,你在哪了?”我打通爺爺的電話,向他問了一句。
“我在你二伯家,你趕緊帶著你師父過來吧!”爺爺在電話那頭對我回了一句。
“知道了,我們馬上就過去。”我結束通話爺爺的電話,就帶著師父還有薛迪不慌不忙的向二伯家走去。
還沒等走到二伯家,我就看到我們村的人裡三層外三層的圍在二伯家的院子裡。待我們三個人走到二伯家的院子裡,我看到我二孃坐在地上是嚎啕大哭。
“這日子,可怎麼過呀!”二孃一邊用手拍地,一邊哭喊著。
“老楊,你可來了,你趕緊進屋看看吧!”師父看到我帶著師父過來,他走到師父身邊,拽著師父的胳膊說了一句。
“嗯。”師父對爺爺應了一聲後,就和爺爺邁著大步往屋子裡走,我和薛迪緊緊的跟在師父的身後。
“哐”的一聲,我們四個人剛走到屋子門口,一個黃褐色的瓷罈子從廚房裡面甩了出來,砸在師父的腳前摔的是細碎。
“你欺負老三,我就要讓你們家不能過。”二伯在廚房裡一邊打砸,一邊嘟囔著,此時二伯說話的聲音有點像二爺爺。
“何菁。”二伯看到我出現在他家裡,他笑呵呵的從廚房裡迎出來,向我的身邊走過來,此時我可以確定附身在二伯身上的鬼魂就是我二爺爺。
此時二伯伯的臉色為青紫色,眼眸為純黑色,額頭上籠罩著一團黑霧,身上向外散發著重重的陰氣,這是典型被鬼附身的徵兆。
“你是二爺爺?”我指著二伯問道。
“我是你二爺爺。”二伯對我笑道。
“你怎麼從下面跑上來了?”
“你二伯欺負你三叔,我上來教訓教訓這個王八蛋。”二伯面露氣憤之色對我回了一句後,他隨手拿起一個燒火棍,跑到外面就將二伯家的門窗玻璃全都給砸碎了。
“唉呀媽呀!”二孃看到二伯把門窗玻璃全都砸碎,她絕望的對著二伯嚷了一聲,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村子裡的人看到二孃暈過去,大家沒有上前去檢視,而是向後退了一大步,以此能看出來二伯二孃在村子裡的人品怎麼樣。
“何菁,我記得你二爺爺生前最喜歡的人是你,這事還是你來擺平吧!我要是出手的話,也是硬來,傷到你二爺爺的魂魄,有些不太好。”師父指著被二爺爺魂魄附身的二伯對我吩咐了一句。
“好吧!”我對師父答應了一聲,就向二伯的身邊走了過去。
“好了二爺爺,你別砸了。”我走到二伯身邊,從二伯手裡將燒火棍奪了過來,不讓他再繼續砸了。
二爺爺見我將燒火棍奪了過去,他又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要進屋砸電視,我跑到屋子裡又從二伯的手裡奪下了磚頭。
“二爺爺,你可以不給我二伯二孃面子,起碼你要給我何穎姐一點面子呀,不要再繼續砸了。”我對被二爺爺魂魄附身的二伯勸說了一句,他聽了我說的這句話,身上的火氣瞬間就消了一半。
“二爺爺,二伯也是你兒子,你網開一面,這次就饒了他吧!”我為二伯求起了情。
“特麼的,我活著的時候,他三番五次的上我們家來鬧,讓我把房子過戶給他,我不同意,他就指著我的鼻子罵我老不死,這事我不敢跟你爺爺說,怕你爺爺知道後會生氣上火,我也不敢跟村子裡的人說,怕村子裡的人笑話我,養了個不孝子。現如今,他要霸佔我留給三兒的房子,還打了三兒,他太過分了,我要給他點教訓。”被二爺爺魂魄上身的二伯氣憤的對我說了一句。
“二爺爺,你這該鬧的也鬧了,該砸的也都砸的差不多了,你聽我一句勸,就這樣吧,別再繼續鬧了,咱們村子裡的人都在院子裡看熱鬧呢!”我指著院子裡的人說了一句。
“何菁,那我聽你的,我不鬧了,你轉告你二伯,要是他再欺負三兒,我就把他給帶走。”被二爺爺魂魄附身的二伯對我說完這話,他兩眼一閉,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看到二伯倒在地上,我一臉嫌棄的望了我二伯一眼,沒有上前將他扶起來。
師父看到二爺爺的魂魄從二伯的身上離開,他從隨身攜帶的挎包裡掏出毛筆,硃砂,黃符紙,畫了一道聚陽符咒,隨後師父唸了一句咒語,就將聚陽符咒在二伯的頭頂處催燃,聚陽符咒燃燒成灰燼後,周圍的陽氣開始往二伯家的屋子裡面聚集。
被二爺爺魂魄附過身的二伯,身體內的陽氣已經所剩無幾了,要是二爺爺的魂魄在二伯的身上再逗留一天,那二伯是必死無疑,此時二伯雙肩的陽火已經熄滅,頭頂處的陽火燒的也不是那麼旺盛,二伯青紫色的臉瞬間就變成了蒼白色,沒有一絲血色。
“楊道長,我侄子不會有什麼事吧?”爺爺指著二伯不放心的問向師父。
“他不會有生命危險,你就放心吧,他休息個三四個小時就能甦醒過來,甦醒過來後,會出現一些不良反應,四肢無力,頭腦昏沉等,只要他保證每天晒太陽,三四天後,會跟正常人一樣。”師父指著二伯對爺爺說了一聲,就邁著大步向屋子外走去。
師父簡單的查看了一下二孃的情況,二孃沒有大礙,就是暈過去了,師父伸出右手大拇指在二孃的人中穴上摁了一下,二孃睜開眼睛就甦醒了過來。
甦醒過來的二孃看到自家的窗戶,門玻璃被砸的稀碎,她拍著自己的大腿就嚎啕大哭了起來,我望著嚎啕大哭的二孃,再回想著她和二伯以前所做的那些缺德事,我是一點也不同情她。
“三闖那孩子就太老實了,何壯欺負老實人,遭此報應,真是活該。”村子裡的人一邊看著熱鬧,一邊議論著。
“好了,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爺爺從屋子裡走出來,對圍在院子裡的村子人說了一聲。
大家見沒熱鬧可看,就轉過身向自己家返了回去。
“楊道長,把你大老遠的請過來,真是太不好意思!”村子裡的人從二伯家裡離開後,爺爺走到師父面前不好意思的說了一聲。
“老何,你跟我說這話就太客氣了,咱們誰跟誰呀!”師父對爺爺笑道。
“老楊,你好不容易來我這一趟,今天下午就別回去了,晚上在我們家陪我喝點小酒。”爺爺對師父提議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師父笑著對爺爺答應了一聲,就讓薛迪給黃櫓濤打電話,讓黃櫓濤把下午來紫陽觀找師父算卦的人全都推到明天,隨後師父跟著爺爺離開了二伯家,向我們家走去。
“哼!”我帶著薛迪走到大門口,回過頭看了一眼坐在院子裡哭泣的二孃發出了一聲冷哼。
爺爺帶著師父回到東屋後,爺爺拿出煙,乾果,飲料跟師父坐在炕上就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從我們的小家,聊到了國家,又從國家,聊到了世界各國的局勢。
身為一個年輕人,我對爺爺和師父聊的話題是一點也不敢興趣,我從我們家的廈子裡找出我的魚竿,就跑到門前的小河旁釣起了魚。薛迪從我那屋子裡拿出一本書走出來坐在我身邊,她用看書這種方式來陪我釣魚。
去年這個時候釣魚,三個小時我起碼能釣個十多條,今天三個小時,我就釣了六條魚,四條鯉魚都在三斤重左右,兩條草魚,一條四斤重,一條五斤重。
“這條小一點的草魚,咱們晚上燉著吃,其餘的魚放在水缸裡先養著,明天拿回紫陽觀。”我站起身子對薛迪說了一聲,就拿起我釣的魚往家裡走去。
下午五點,我去小賣店買辣醬,經過二伯的家裡,我看到二伯哭喪個臉蹲在他們家的大門口處,二孃站在二伯身後哭哭啼啼的埋怨著死去的二爺爺偏袒三叔,把他們家鬧的都不能過了。
“何菁,你是來看我熱鬧的吧!”二伯看到我走到他面前,他抬起頭望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不是來看你熱鬧的,我得跟你說一聲,今天二爺爺的魂魄附在你身上,是被我勸說走的,二爺爺臨走的時候讓我轉告你一句話,說你要是再敢欺負我三叔,他就帶你下去。”我對二伯警告了一句,就離開了。
二伯聽了我的話後,嚇的腿都哆嗦了,心裡面更是驚恐,二孃嚇的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晚上七點,我爸媽開車回來的時候,我和薛迪已經把飯菜全都做好了。何穎姐從我媽的車上跳下來準備要回家,被我給攔了下來。
“何英姐,你今天晚上就別回家住了,留在我們家住吧!”我拉著何穎姐的手說了一句。
之前聽我爺爺說,昨天晚上二伯在家裡鬧,把何穎姐嚇的是夠嗆,後來爺爺怕何穎姐被嚇壞,就把何穎姐叫到了我們家睡。
“何菁,我昨天晚上就在你們家睡的,今天你和薛迪回來,我就不在你家睡了,我回去睡!”何穎姐不好意思的對我說了一句。
“你家門窗玻璃都被你爸都給砸碎了,你回家睡那漏風的屋子別感冒了,還是留在我們家睡吧,我們家地方大,夠你睡的了。”我硬是拉著何穎姐的手不放。
“何穎,今天晚上你跟我,還有薛迪咱們三個人睡炕上,你強子叔和何菁睡床,楊道長去你三爺爺那屋睡,咱們家裡可不多你這一個人。”我媽又對何穎姐挽留道,何穎姐聽了我媽的話,這才肯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