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睜眼關公
“你們倆,有沒有看出來這神像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師父問向我和江浩辰。
“百姓供奉關公,關公面朝大門方向,關公左右後三方要有牆,左右牆為左青龍右白虎,後面的牆為神像靠山,關公雕像面衝大門應保持一定的距離,否則門口邪風太硬,另外關公雕像不可面對廁所,廚房,個人臥室,和吵鬧的地方。再就是關公目光所至範圍內不能有尖物,不能有擋住關公雕像目光的物體,要讓關公雕像的目光看得很遠。這關公雕像所擺放的位置,以及各個條件都很符合,我是沒看出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江浩辰打量了一眼一樓大廳周圍的環境對師父回道。
“何菁,那你有沒有看出不妥之處?”師父又向我問了過來。
“師父,咱們紫陽觀的關公神像看起來是不怒而威,給人一種敬畏感。我感覺這個關公神像看起來,是充滿了殺氣,至於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我是看不出來。”我搖著頭對師父回道。
“何菁,你看對了一半。大多數關公神像的眼睛,不是閉著眼睛,就是眯著眼睛,而這尊關公雕像則是怒目圓睜。在民間有一說法,菩薩閉眼不救世,關公睜眼要殺人,《三國演義》中有過提及,說關公在溫酒斬華雄的時候,睜著眼睛喝完了酒,等斬完華雄回來,關公的眼睛是眯起來的。按照民間的傳統說法,關公睜眼必見血,是為不吉。無論是修關公銅像,還是紋身關公,都不能開眼。”師父這話不僅是對我和江浩辰說,也是在對站在他身邊的李東說。
“廠長,廠長,不好了,管師父修機器夾斷了兩根手指頭,你快去看看吧!”就在這時,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工人慌慌張張的跑到大廳裡對馮東說了一句。
“楊道長,我出去看看。”馮東對師父說了一句,就跟著工人向外跑了出去。
“師父,你可真厲害,你剛說完關公睜眼必見血,這就出現了血光之災。”馮東跑出去後,我望著關公雕像對師父說了一聲。
“神像可不是隨便請的,請好了能保家庭平安,保發財,請不好的話,那就等著倒黴的事一件跟著一件來吧!”師父苦笑的對我回了一句。
馮東跑到車間,安排車間主任將受傷的工人送到醫院後,他拎了個斧子走進別墅,氣勢洶洶的向關公神像旁邊走了過去,當馮東掄起斧子準備劈神像的時候。工廠上空瞬間佈滿了烏雲,雷電在雲層中穿梭著。
“你可別亂來,你這一斧子要是劈下去的話,搞不好你會被天雷給劈死。”師父指著上空烏雲中穿梭的閃電對馮東勸說了一句。
馮東望著一道道閃電在雲層中穿梭,他嚇的趕緊將手中的斧子放在了地上,不敢去劈關公神像。
“轟。”的一聲巨響,一道天雷劈在了院子裡的一座木製涼亭上,天雷將涼亭瞬間劈塌在地上,馮東看到這一幕,他嚇的一高蹦到了師父的身後,這劈下來的天雷彷彿是關聖帝君對馮東的警告。
“馮東只是一個無知的凡人,還請關聖帝君息怒。”師父轉過身恭敬的對著客廳裡供奉的關公神像說了一句。
師父說完這話後,凝聚在工廠上空的烏雲瞬間散去,露出一片晴空。
“楊道長,這可怎麼辦呀?”馮東指著關公雕像毫無頭緒的問向師父。
“這件事有點難辦!”師父皺著眉頭對馮東回了一句。
“楊道長,我可以把這關公雕像送回去嗎?”馮東問向師父。
“俗話說的好,請神容易送神難,即使你把這關公雕像送走,依然會影響到你。”師父對馮東說完這話,就陷入到沉思之中。
“師父,把這尊關公雕像送到別的寺廟供奉可不可以?”我替師父出了個主意。
“這關公若是眯著眼睛,或者是閉著眼睛,別的寺廟有可能會收,睜眼關公,很少有寺廟願意收去供奉,大家也怕沾上血光之災。”師父搖著頭對我回道。
“楊師伯,把關公眼睛蒙上可不可以?”江浩辰問向師父。
“你小子可別亂出餿主意了。”師父聽了江浩辰的話,他沒好氣的對江浩辰數落了一句。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將這尊關公的神像送到哈爾濱的武聖廟,至於武聖廟願不願意接受這尊神像,那我就不知道了,你最好是先打個電話問一下。”師父想了一會,對馮東說了一句。
馮東聽了師父的話後,他拿出手機百度搜索哈爾濱武聖廟的電話,搜尋了兩個電話號打過去都是假的,就這麼一會功夫,馮東的嘴上急出了一個大火泡。
“楊道長,查不到電話。”馮東帶著哭音走到師父面前說了一句。
“我幫你查一下。”師父對馮東說完這話,就掏出電話打給了王雲海,詢問王雲海哈爾濱武聖廟的電話。
“楊道長,我現在就去給你查,查到電話後,我給你發簡訊。”王雲海在電話裡回了師父一聲,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過了沒多久,師父收到了王雲海的簡訊,師父把王雲海發來的電話號碼給了馮東。
馮東打通哈爾濱武聖廟負責人的電話,就開始商議著要把家裡的關公神像送到武聖廟供奉,對方聽說馮東家裡的關公神像是睜著眼的,有點不願意接手,馮東軟磨硬泡,以每年出十萬塊錢的香火費為代價,敲定了這件事。
馮東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無力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頭是一聲也不吭,此時馮東的情緒是非常的低落。
“以後請神進家,一定要找個明白人幫你,你要是找個不明白的人糊弄你,容易把你給坑了。”師父對馮東說了一句。
“有這一次教訓就夠了,從此以後,我再也不亂請神回家了。”馮東哭喪個臉子對師父回了一句。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師父對馮東說了一聲,就帶著我和師父還有江浩辰往外走。
“師父,你還沒跟他要辛苦費呢!”走出別墅,我趴在師父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這一次,全當幫石震的忙了,就不要錢了。”師父對我回道。
我們三個人剛跳到車上,馮東就從別墅裡面追了出來。
“楊道長,這是給你的辛苦費,希望你別嫌少。”馮東從兜裡掏出一沓錢遞給了師父,這一沓錢起碼有六七千。
“你是石震的朋友,我與石震相識,這錢我就不要了。”師父沒有接馮東手裡的錢,而是擺著手對馮東回了一句。
“楊道長,這一碼事歸一碼事,我不能讓你白跑一趟,這錢你必須拿著。以後有事,我或許還會麻煩到你。”馮東說完這話後,就將手裡的錢扔到了我的車裡,然後對我們擺了擺手。
師父對馮東擺了擺手就讓我開車回紫陽觀。
馮東出手也挺闊綽的,他一共給了師父六千八百塊錢,師父點出六千塊錢放到挎包裡,另八百塊錢扔到了車子的中控臺上,說是要給我車加油。
“師父,這錢我不要。”我指著中控臺上的八百塊錢對師父回了一句。
“你車是燒油的,又不是燒水的,給你,你就拿著,別廢話。”師父沒好氣的對我回了一句。
回去的路上,師父詳細的給我們講述了請神回家的利與弊。師父說請神,不能聽別人忽悠,更不能盲目的請神。請神講究的是一種緣分,你若是覺得自己與神有緣,你便可以請神回家。現在大多數人請神回家,都是盲目的請,請到家裡就在那裡放著,也不燒香供奉,也不磕頭,神食香火,你不用香火供奉它,它怎麼可能會保佑你。現在請神,還分兩種人,一種是富人請神。富人請神,一是求平安,而是求發財。第二種是窮人請神,窮人請神,主要是求發財。很多窮人只是祈求神讓他們發財,自己卻不努力去工作賺錢。最後的結果就是,富人求神,越求越富,窮人求神,越求越窮。師父還說到,現在人家裡供奉的神靈是五花八門,有供佛的,有供文武財神的,有供保家仙的,甚至還有供奉小鬼的等等。
“師父,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我轉過頭問向坐在副駕駛上的師父。
“看的多,經歷的多,自然而然就知道的多了。你們倆今天跟我出來,不也漲了見識嗎?”師父對我笑道。
回到紫陽觀,我看到兩個人参精坐在我們那屋門口揉著眼睛哭泣著,薛迪在一旁哄著兩個人参精,卻怎麼也哄不好。
“它們倆這是怎麼了?”我走到兩個人参精身邊問向薛迪。
“它們倆剛剛跟小白在一起玩的還挺開心,沒過一會就突然的哭了起來,我問它們倆怎麼了,它們倆也不說,就這麼一直哭。”
“小白呢?”我站在原地向周圍望了一圈,沒見到小白的身影,於是我繼續問向薛迪。
“小白在我那屋子裡了。”薛迪指著她那屋對我回道。
這事都不用腦子想,用膝蓋也能想到是小白欺負了兩個人参精。
走進薛迪那屋,我看到小白坐在炕上,正在低著頭玩電話,它見我進來沒有理會我。
“小白,你是不是欺負大胖和小胖了?”我一臉嚴肅的向小白問了一句。
“沒,沒,沒有。”小白吱吱嗚嗚的對我回道。
“你要是不跟我說實話,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我對小白威脅道。
“大胖和下胖跟我玩的時候,它們身上流出的參香味很濃,於是我就跟它們倆開了個玩笑,說我想吃了它們,它們倆就嚇哭了。”小白露出一臉難堪的表情對我回道。
“你也真是的,明知道大胖小胖膽子小,你還嚇唬它們倆,小白你真是太過分了。既然這事是你惹出來的,你躲在屋子裡逃避是沒用的,趕緊出去跟大胖小胖道個歉吧!”我指著屋子外面哭泣的大胖和小白對小白說了一聲。
“好吧!”小白心不甘情不願的對我回了一聲,就向外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