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 老油條
吃完晚飯,王會長,魏道長和師父一同向屋子裡走了進去。
“楊道長,這次我和魏道長過來找你,有件事事麻煩你幫忙。”王會長一臉凝重的對師父說了一句。
“王會長,你就直接說事吧!”師父眯著眼睛望著王會長回了一句。
“昨天下午五點多鐘,咱們市柳陽鎮一座山突然出現了山體滑坡,山體滑坡衝出不少老棺木的同時,還衝出了兩具殭屍。當時並沒有人注意到有殭屍,直到殭屍咬了人,才引起大家的注意。那兩具殭屍一共咬了七個人,有兩個人已經死亡了,其餘的五個人在魏道長的玉虛觀治療,暫時是沒有生命大礙。今天下午魏道長的玉虛觀派出了五十多個人,李道長的呂祖觀派出了六個人,上清觀派出了二十多個人到柳陽鎮的那座山上搜索那兩具殭屍,我這次過來,就是懇請楊道長帶著你徒弟一起幫忙搜尋殭屍,正所謂人多力量大。”王雲海對師父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這沒問題。”師父很爽快的對王會長答應道。
“那謝謝楊道長了。”王雲海拱著手對師父謝道。
“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出發吧!”師父對王雲海說了一句,就招呼著我們收拾東西。
“師父,你們要去哪裡,我也想跟著你們去。”關景帝看到我們收拾東西,他跑到師父的身邊問了一句。
“我們可能要出去忙一晚上,你就別去了,你還是老實的待在的紫陽觀吧,因為你明天還要上班。”師父搖著頭對關景帝回了一句。
收拾完東西后,我們就從屋子裡走了出去,王雲海沒有上魏道長的車,而是跟著師父上了我的車。
魏道長開著車在前面帶路,我開著車跟在魏道長的車後面,此時是下午六點三十,天漸漸的放灰了。
王雲海和師父坐在我車子最後面的位置上交談著。
“可能是我太過年輕的原因,咱們市的道教人員對我成見比較大,今天魏道長開著車帶著我去了很多道觀,我請求他們出人幫忙處理殭屍事件,大家都以有事,能力有限為理由的敷衍我。”王雲海愁眉苦臉的對師父說了一嘴。
“一直以來,我們DD市道教協會會長所選的人年紀都在五十歲開外,而且具有一定的威望,和號召力,這次上面派你這麼一個年輕人任道教協會的會長,肯定不會服眾,你慢慢來吧!”師父笑著對王雲海說道。
“楊道長,其實我真該謝謝你,謝謝你這次給我三份薄面。”王雲海對師父謝道。
“你說這話就太客氣了,降妖除魔本來就是我們道家人的職責所在。”師父含蓄的對王雲海說道。
晚上七點十分,我們跟著魏道長的車來到柳陽鎮,一座山的山腳下,在山腳下停著十多輛車,此時的天已經放黑了。
“魏道長,王會長,楊道長。”我們下了車後,呂祖觀的李道長跑上前跟我們打著招呼。
“其餘的人呢?”王會長向李道長問了過去。
“大家早上山搜尋兩具殭屍蹤跡了,咱們也上去吧!”李道長指著後面的大山對我們說了一句。
柳陽鎮的這座大山,要比我們村後面的山大上很多,大到我無法用語言去形容它,這座山是兩座山連在一起的,山四周的山腳下有七八村落,每個村落都有一二百戶人家。
“楊道長,這座山挺大的,咱們的人手有限,搜尋殭屍花費的時間肯定會很長,麻煩你們了。”王會長客氣的對師父說了一句。
“王會長,咱們廢話就別多說了,開始吧!”師父回了王雲海一句,就帶著我,黃櫓濤,薛迪向山上走去。
李道長,魏道長,王雲海,他們三個選擇一條別的路上山了。
“師父,我覺得讓魏道長當咱們DD道教協會的會長,要比那個王雲海當道教協會的會長適合一些,畢竟魏道長在咱們DD道教界還是有些威望的。”黃櫓濤插了一句對師父說道。
“咱們DD市的道教人員,都是一些老油條,你們吳媽媽在位的時候,也是沒有多少人信服她,就算魏道長當上道教協會的會長,這亂攤子他也收拾不了。別看這個王會長歲數小,我覺得他肯定不簡單。”師父走在前面回了黃櫓濤一句。
四月中旬的天氣,早晚兩頭還是很冷的,在山上搜索不到兩個小時,我和薛迪還有黃櫓濤的身子凍的是瑟瑟發抖。
“薛迪,我的衣服給你穿。”看到薛迪冷的發抖,我有點心疼她,於是我將我的外套脫下來遞給了他。
“不了,我能堅持住,你還是趕緊把衣服穿上吧!”薛迪搖著頭對我回了一句。
“師父,咱們到前面生個火暖暖身子吧,在這樣找下去,殭屍沒找到,咱們快要凍死在山上了。”我追上師父對他說了一句。
“堅持半個小時,咱們再休息。”師父對我說了一句後,繼續向前走著。
我們向前走了大約能有十多分鐘,便聽到一聲近似狼嚎的聲音,我們知道,這是殭屍的叫聲。就在我們四個人停下腳步傾聽著殭屍的叫聲時,我們前方不遠處傳來了吵鬧聲。
“咱們趕緊過去看看吧!”師父邁著大步就向前跑去。
師父跑起來的速度快到讓我們瞠目結舌,他的雙腳幾乎沒有落在地上,而是踩著枯草向前奔跑著。沒一會功夫,師父就把我們三個人給落下了。
當我和薛迪還有黃櫓濤追上師父的時候,我們看到一具散發著腥臭味的屍體躺在師父的腳下,在師父的周圍有十多個上清觀的道士,其中有兩個年輕的道士被殭屍咬了,一個被咬在肩膀處,一個被咬在後背處,上清觀新上任的道長孔明凡正在用糯米為兩個門下弟子清理身上的屍毒。
“需要我幫忙嗎?”師父上前對孔明凡說了一句。
“不需要。”孔明凡拉著個臉子沒好氣的對師父說了一句。
師父望著孔明凡苦笑了一下,然後向我們的身邊返了過來。
“何菁,黃櫓濤,你們倆到四周撿點乾柴,咱們生點火暖暖身子。”師父對我和黃櫓濤吩咐了一句。
“好的師父。”我和黃櫓濤對師父應了一聲,就開始到四周拾撿乾柴。
沒一會功夫,我和黃櫓濤就撿了一堆乾柴,我掏出一張符咒唸了句咒語,就將符咒甩在了乾柴上,“呼”的一下,乾柴就燃燒了起來。接下來,我,師父,薛迪,黃櫓濤圍在乾柴周圍烤火取暖。
上清觀的弟子們看到我們這裡生起了火,他們三兩個人湊過來,跟著我們一起烤火。
“這天能把你們凍死嗎!都給我滾過來。”孔明凡轉過頭看到上清觀的弟子在我們周圍烤火,他拉著個臉子對門下的弟子們斥責了一句。
上清觀的弟子們聽了孔明凡的話,他們心不甘情不願的站起來,離開火堆向孔明凡的身邊走了過去。
孔明凡讓兩個上清觀弟子帶著受傷的兩位弟子下山,隨後他帶著餘下的人繼續搜尋殭屍。
“這個孔明凡,還真是無情,換做是吳媽媽的話,她肯定會允許自己門下的弟子跟我們一起烤火。”望著孔明凡帶著門下弟子離開,我在師父面前嘟囔了一句。
“隨他的便吧!”師父隨口對我回道。
“師父,那具殭屍,是你殺死的嗎?”我指著那具躺在不遠處的殭屍問了師父一嘴。
“我過來的時候,那具殭屍已經被孔明凡和上清觀的弟子打的是奄奄一息了,我只是上前對著它的心臟處補了一刀。”師父輕描淡寫的對我講述道。
我們烤了半個小時的火後,師父又帶著我們三個在山上找起了殭屍。
我們眾人一直找到天微微放亮,也沒有找到另一具殭屍,此時的我們是又冷,又餓,又累。
“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想喝一碗熱乎一碗熱乎的豆漿,吃上兩根油條,然後再找個熱乎的炕躺上去睡一覺。”精疲力竭的我在師父,黃櫓濤,薛迪的面前唸叨了一句。
“你們年輕人,就是缺乏吃苦耐勞的精神。”師父瞅了我一眼說道。
“師父,天已經亮了,咱們下山吧!”黃櫓濤嚥了一口吐沫對師父說了一嘴。
“嗯!”師父對黃櫓濤答應了一聲,就帶著我們往山下走去。
到了山腳下,看到玉虛觀的人,上清觀的人,以及呂祖觀的人坐在車上喝著礦泉水,吃著麵包,我是特別的羨慕。
“楊道長,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吧!”魏道長指著一輛載有面包和礦泉水的皮卡車對我們說了一句。
“咱們吃點東西。”師父對我們三個說了一聲,就上前拿麵包還有礦泉水給我們三個分了起來。
吃完麵包喝完礦泉水後,我和薛迪還有黃櫓濤跑到我的車上睡著了,師父和魏道長,王會長以及那個孔明凡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商談什麼。
“孔道長,麻煩你讓你們道觀的弟子把那具死掉的殭屍抬下來,進行火化處理。”王雲海對孔明凡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