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撞樹上了
“楊道長,我知道了。”男童的父親對師父答應了一聲,就從兜裡掏出五百塊錢放在了炕上。
“給孩子治病,不要錢,算卦二百,我就收你二百塊錢。”師父說完這話,就拿起二百塊錢揣到了兜。裡,剩下的三百塊錢被師父還給了男子。
“謝謝楊道長。”男童的爸爸對師父說了聲謝謝,就抱著男童離開了紫陽觀。
“何菁,以後記住了,該說的話說,不該說的話,千萬別說。遇事一定要忍,別動不動的就罵人,罵人和背後說三道四都是口不留德,口不留德會禍及家人。”師父一臉嚴肅的對我督促道。
“師父,我記住了。”我點著頭對師父回道。
此時我突然想起了我們鎮子上就有這麼一個口不留德的老孃們,誰要是招惹上她,她能跑到人家門口罵上一天一夜,而且罵的話還不重複。有一次他的鄰居騎著電動車不小心把她撞倒在地上,她的鄰居急忙從電動車上蹦下來,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鄰居先是向她道歉,然後就要帶她去醫院檢查身體。當時這個口不留德的老孃們也沒說什麼難聽的話,就跟著鄰居去醫院做了檢查,老孃們只是腿擦破了點皮,再就什麼毛病都沒有了。老孃們回到家中後有些氣不過,她從家中搬出一個小板凳就跑到鄰居家門口開始罵了起來,什麼難聽罵什麼,罵鄰居騎電動車怎麼不被大車撞死,又要艹人家十八代祖宗等等。這個口不留德的老孃們罵完人的第三天,她男人晚上出去喝酒,喝完酒後騎著一輛沒有保險,沒有車牌的摩托車回家,撞在了路邊的電線杆子上死了,她男人死相是特別的慘,臉都撞塌了,五官都分不清了。她男人要是被大車撞死的話,起碼保險公司還能賠償點錢,然而他自己撞在了路邊的電線杆子上,只能按倒黴處理。這事發生在兩年前,人死的第二天,是我開車去送的棺材,當時他們全村的人都在議論這事,大家認為是這口不留德的老孃們,害死了自己的男人。
中午師父吃完飯後,師父回到屋子裡開始收拾東西。
“師父,你這又要出去乾白活嗎?”看到師父收拾東西,我向師父詢問了一句。
“我想去孤山廟,拜訪一下老友千一道人,早的話明天下午就能回來,最遲也是後天早上回來。紫陽觀就交給你和薛迪了,要是有人來找我算卦,你們就說我出門學習了,過幾天才能回來。”師父對我說了一聲,就揹著挎包走了出去。
我和薛迪跟在師父的屁股後面,把他送到離紫陽觀不遠處的一個站點。
“有事,你們就給我打電話。”師父臨上車,對我和薛迪又囑咐了一句。
看到師父所坐的客車離我們遠去,我心裡面還有點小興奮。
“薛迪,師父走了,咱們倆去QY鎮找黃櫓濤玩吧!”我走到薛迪身邊,對薛迪提議了一句。
“何菁,我發現你這個人真是不長記性,上次咱們是挨罰的你忘記了嗎!”
“上一次是我們失算,沒料想到師父只出去幹了兩天白活就回來了,這一次應該不會了。”
“你要去的話,你自己去吧,我留下來守著紫陽觀。”薛迪對我回了一聲,就向自己的屋子裡走了進去。
我回到我那屋,找出一張破紙殼子,我用毛筆沾了一下黑墨水,在破紙殼上寫出兩行字,“楊道長有事出門兩天,想找楊道長算卦,請兩天後過來”。寫完這兩行字,我將紙殼扣出兩個眼,用一根繩子栓上,隨後我將這個寫著字的紙殼掛在了我們紫陽觀的大門上。
下午來紫陽觀找師父算卦的人,看到門上掛出的牌子,大家面帶失望的就離開了。
師父在的時候,我們上午練太極拳,練基本功,下午練畫符,晚上練劍。現在師父不在紫陽觀,我啥也不想練,一心就想想著出去玩。
“何菁,你在想什麼呢?”薛迪見我沒有在屋子裡練習畫符,而是躺在炕上望著棚頂發呆,她向我問了一句。
“我現在很想出去玩。”我坐起來對薛迪回了一句。
“你要是想出去玩,那你就出去吧,我來守著紫陽觀。”薛迪回了我一句,不是很高興的就從我這屋子裡退了出去。
看到薛迪表現的不高興,我識趣的沒有離開,而是坐在凳子上,自覺的練習畫符。我畫了沒幾張符咒,薛迪又走了進來。
“你不是想出去玩嗎,怎麼不出去了?”薛迪走到我身邊詢問了一句。
“我剛剛仔細的想了一下,去哪玩,都不如留在紫陽觀裡陪著你,我不出去玩了。”我微笑的對薛迪回道。
“油嘴滑舌的傢伙。”薛迪沒好氣的對我回了一句,就從我這間屋子裡退了出去。我看得出來,薛迪聽了我說的那番話,心裡是美滋滋的。
畫完符咒後,我又盤膝的坐在炕上冥想了起來,長時間冥想可以加深自己的意念力。加深意念力可以利用意念力長時間操縱自己的法器。
“何菁,吃飯了!”薛迪做完晚飯後,他推開我們屋子的門,就對我喊了一聲。
當薛迪看到我坐在炕上正在進行冥想時,她輕手輕腳的將我這屋門帶上,就離開了。
“關景帝,小白,大胖,小胖,何菁在那屋冥想,你千萬不要過去打擾他,一旦打擾到他,會讓他走火入魔。”薛迪從我這屋子退出來對他們四個囑咐了一聲。
“知道了。”關景帝,小白和兩個人参精一同對薛迪回了一聲。
薛迪吃完飯後,她把小白和兩個人参精打發到對面屋子跟關景帝玩,薛迪則是守在我的身邊寸步不離。
我盤膝坐在炕上冥想著自己和薛迪結婚的畫面,婚後一年,我們倆有了自己的孩子,是一個小男孩,師父給門倆的孩子起了個名字,叫何瑞安,瑞為吉祥,安為平安,加在一起是吉祥平安。
我不知道自己冥想了多久,當我睜開眼睛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師父戴著老花鏡坐在我身邊默不作聲的研究者那本《奇門遁甲》。
“師父,你下午去孤山找千一道人,怎麼晚上就趕回來了?”我向師父問了一句,此時我在心裡暗自慶幸今天沒有跑回鎮子裡去找黃櫓濤玩,要是師父回來發現我不在紫陽觀,我少不了一頓罰。
“我去孤山廟待了兩天,今天下午回來的。”
“啊!那就是說,我冥想了兩天。”我驚訝的說道。
“是這樣的。”師父回了我一句,又繼續看起了書。
接下來,我沒有打擾師父看書,而是拿起掛在牆上的桃木劍就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裡,我將桃木劍拋了出去,用意念力操縱著桃木劍,我發現我今天用意念力操縱著桃木劍很輕鬆也很隨意。
“過來。”我對桃木劍招呼了一聲,桃木劍就向我的面前飛了過來,它飛到距離地面半米高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望著桃木劍一動不動的懸浮在地面上,我小心翼翼的抬起右腳踩在了桃木劍的劍刃上,右腳踩實後,我又抬起左腳踩在了桃木劍的劍刃上。
“走你。”我興奮的對桃木劍說了一嘴,就用意念力控制著桃木劍載著我在院子裡繞圈飛。
我不敢飛的太高,一直保持著自己的腳離地面能有一米的距離。我怕飛的太高,一不小心掉下來,摔個腿斷胳膊折,那可就不值得了。
我利用意念力御劍飛行的時候,關景帝和薛迪還有小白全都從屋子裡跑出來看我。
“何菁,進步的也夠快的。”薛迪望著我在心裡面默唸著。
“何菁,你這也太帥了吧!”關景帝看到我在院子裡御劍飛行,他一臉羨慕的對我喊了一聲。
“哈哈,還行,還行。”我張著大嘴對關景帝笑著回道。
“何菁,小心。”薛迪突然衝著我就喊了一嗓子。
“哐。”的一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身子瞬間就撞在了院子裡的那棵老柳樹上,我連同著桃木劍一同掉在了地上。
薛迪和關景帝見我倒在地上,他們倆一同向我的身邊跑了過來,此時的我有點慘不忍睹,兩個鼻子撞出了血,頭撞的有些暈乎乎的,眼前還冒著金星。
“何菁,你沒事吧!”關景帝把我從地上扶起來,並關心的向我詢問了一句。
“身子是沒事,就是頭有點迷糊。”我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額頭對關景帝回到,此時我的額頭上鼓起了個大包。
“御劍飛行,一定要集中精神,不能分心。”薛迪指著我說了一句。
“都怪關景帝這小子,剛剛說話打擾到我了。”聽了薛迪的話,我望著關景帝埋怨了一句。
“何菁,你這是上不去天,怪褲衩子兜風,明明是你技術不行,你還埋怨我。”關景帝沒好氣的對我回了一句。
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桃木劍就向我們那屋返了回去,雖然師父沒有出屋,但外面發生的事逃不過師父的法眼。
師父看到我一臉狼狽的走到屋子裡,他忍不住的“噗嗤”一聲,就笑了起來。
“師父,你笑個啥呀?”我望著忍不住笑的師父問了一句。
“你小子是嘚瑟大了,活該!”師父對我嘲笑了我一句。
聽了師父的話,我是無話反駁,我脫掉鞋子跳到炕上開啟炕櫃,就從裡面拿出了一瓶跌打藥,隨後我將跌打藥擦在了自己的額頭上,還有紅腫的鼻子上。
“絲,太疼了。”我摸著頭上的大寶,倒吸了一口冷氣,並喊了一聲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