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沐浴春風的微笑
“我,我,我。。。。。。”吳媽媽聲音哽咽的不知道該怎麼回我問的這句話。
“自你離開後,我師父一直很想念你,他時不時的就會跑到你的墳前陪著你,我覺得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紫陽觀看看我師父。”我對吳媽媽提議道。
“我知道你師父會時不時的去看我,我也很想去紫陽觀看望一下他,但我不敢去,我怕你師父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會讓他傷心。你師父常常在我的墳前自責的說是他的大意害死了我,其實這怪不得你師父,是我的大意害死了我自己。”吳媽媽露出一臉難過的表情對我回道,此時她很想哭,可是她哭不出來,鬼可以哭出聲,但是流不出眼淚。
我和吳媽媽聊著聊著,就走到了我們家的大門口,平日裡我覺得時間過得很慢,跟吳媽媽待在一起,我感覺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即逝。
“何菁,你趕緊回家睡覺吧!我還有差事要去辦,就不和你聊了,酒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以後少喝點。”吳媽媽指著我們家對我說了一句。
“吳媽媽,我們以後還會再見面嗎?”我一臉不捨的望著吳媽媽問道。
“有,肯定還有機會。”吳媽媽微笑的對我回了一句,就從我的眼前消失不見了。
吳媽媽的微笑還是那麼的好看,她的笑給人的感覺猶如沐浴春風一般。
“吳媽媽,你一直活在我們的心中,從不曾離開過。”我望著黑色的夜空嘟囔了一句,就從我們家的院牆翻進了院子裡。
“哐啷”一聲,我從院牆跳下去,身子砸在了放在院牆邊爺爺的破腳踏車上,我人和腳踏車一同倒在了地上。
“哎呦!”我疼的不由的發出了一聲慘叫。
就在這個時候,我爺爺那屋的燈,以及西屋的燈一同亮了起來,隨後爺爺手裡抄著燒火棍,我爸抄著一把菜刀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誰呀!”他們倆站在門口處一臉驚恐的望著我問道,由於天太黑,他們倆只能看到地上有個黑人影,卻看不出來黑人影是誰。
“爸,爺爺,是我,何菁。”我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土對他們倆回了一句。
我爸和我爺爺一聽是我,他們放心的把手中的燒火棍,還有菜刀給收了起來。
“你小子怎麼這麼晚跑回來了?”爺爺走過來詢問了我一句。
“我在紫陽觀吃完飯晚飯就回來了,到了QY鎮,我心思著去網咖看一眼就回家,遊洛那小子見到我,硬拉著我去喝酒,然後就回來晚了。”我對爺爺回了一句。
“這外面挺冷的,趕緊進屋吧!”爸爸對我招呼了一聲,就向屋子裡走去。
我回到自己的屋子裡照了一下鏡子,我看到我左面的臉摔的是又紅又腫。
“疼不疼?”我媽走到屋子裡,看到我紅腫的臉,他關心的向我問了一句。
“不疼。”我笑著對我媽回了一句。
“你咋不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出去把大門開啟?”
“這都十一點多了,你們肯定都睡著了,我那好意思打電話吵醒你們給我們開門,我尋思著從牆上翻進來,悄悄的回屋子裡睡覺,誰曾想一下子砸在了牆邊的腳踏車上。”我摸著自己紅腫的臉苦笑的對我媽回了一句。
“前段時間我腳崴了,你爸給我買了一瓶雲南白藥噴霧劑,我沒有多少,我現在拿過來給你噴一下。”我媽對我說了一句,就跑到她那屋拿藥給我噴。
“都怪我,我要是不把腳踏車停在牆邊,你就不會摔倒!”爺爺望著我很內疚的說了一句。
“爺爺,這可一點都不怪你,這要怪我,怪我技藝不精,怪我沒事亂喝酒。”我笑著對爺爺回了一句。
“以後少喝點酒!”我爸沒好氣的告誡了我一句。
“好了,你們都別操心我了,趕緊回屋繼續睡覺吧!”我說完這話,就把爺爺還有我爸以我媽從我的屋子裡推了出去。
我脫掉衣服躺在**望著棚頂有些睡不著覺,只要我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會浮現出吳媽媽的身影,此時我在想著要不要把吳媽媽當鬼差的事告訴師父。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一些,我睡的正香的時候,我放在床頭櫃子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給我打電話的是黃櫓濤這小子。
“喂!”我有氣無力的在電話裡對黃櫓濤喂了一聲。
“何菁,我做好了珍妮的工作,珍妮對我說,無論她爸媽說什麼,她都會留在中國陪著我。”黃櫓濤在電話裡興高采烈的對我說了一句。
“好了,我知道了,讓我再睡會吧!”我回了黃櫓濤一句就把電話結束通話,繼續睡了起來。
我睡到中午十一點鐘,床頭櫃上放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是我爸打過來的。
“爸,你有什麼事嗎?”我劃開電話不耐煩的向我爸問了過去。
“珍妮的爸媽過來了,中午我和你媽要請珍妮的爸媽吃午飯,黃櫓濤和珍妮也在,你現在趕緊過來吧!”我爸回了我一句,就把我的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我從**爬起來穿上衣服,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後,我跟爺爺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家。走出我們家大門口,我邁著大步就向我們鎮子跑去。
我用了也就十多分鐘,便跑到了我們鎮子上,我沒有急著去找我爸,而是到網咖先去取車。
“遊洛,我把車開走了。”我走進網咖對坐在吧檯裡面的遊洛打了聲招呼。
“何菁,你今天晚上要是不走的話,來我們家玩,反正就我一個人在家。”
“再說吧!”我回了遊洛一句,就開著車向我們鎮最好的飯店駛去。
珍妮爸媽大老遠的從美國過來,我爸請人家吃飯,肯定會選在我們鎮最好的飯店,所以我都不用打電話給他,就直接開車過去了。
果不其然,我在飯店門口的停車位上看到了我媽的皮卡車,我將我的車停在我媽的車旁就向飯店裡走了進去。
“何菁,你爸媽在樓上高山流水的包間裡。”走進飯店,飯店經理指著二樓包間對我說了一句。
“謝了。”我對飯店經理說了聲謝,就向二樓高山流水的包間跑去。
走進二樓包間,我看到我爸媽用著流利的英語正在跟一對美國夫婦交談著,珍妮坐在他爸媽的身邊,黃櫓濤則是很規矩的坐在珍妮的身邊。
我爸媽看到我走進包房,他們倆指著我對著珍妮的父母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話,他們倆應該是在向珍妮的爸媽介紹我。
珍妮的爸爸身高在一米八五,梳著大背頭髮型,眼睛很大也很有神,他長著一副鷹鉤鼻子,年紀在五十多歲左右,他的長相屬於那種比較醜的外國男人。珍妮母親的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長得金髮碧眼,樣子跟珍妮比較像,屬於那種比較漂亮的外國婦女。
“哈嘍,何菁!”珍妮的爸媽一同從凳子上站起來微笑的跟我打著招呼。
“哈嘍,叔叔,阿姨。”我用著半英語,半中國話跟珍妮的父母打著招呼。
上中學,我學的英語早就忘的差不多了,現在我也就依稀的記得一些簡單的英語單詞,你好,蘋果,香蕉,豬等等。
“何菁,菜我都點完了,你出去讓服務員上菜吧!”我爸對我吩咐了一句。
“好的。”我對我爸應了一聲,走出包房對服務員們喊了一聲,讓他們上菜。
當我再次回到包房裡,我看到珍妮的爸媽正在跟黃櫓濤交談,珍妮在中間充當著翻譯。
珍妮的父母問了黃櫓濤三個問題,第一個問題是問黃櫓濤現在從事什麼工作,第二個問題是問黃櫓濤的父母是否喜歡珍妮,第三個問題是問黃櫓濤有沒有想過跟珍妮去美國生活。
“我暫時什麼工作都沒有。我父母見過珍妮,他們都很喜歡珍妮。我沒有想過跟珍妮去美國生活,我不會說英語,到了美國生活的話,語言和當地人溝通不了,那就跟啞巴一樣,我還是想和珍妮留在中國生活。”黃櫓濤在回珍妮父母這番話的時候,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當珍妮將黃櫓濤的話翻譯給自己父母聽後,珍妮的父母反應十分的強烈,我從他們的嘴裡聽到更多的是“NO,NO,NO。。。。。。。”。
“爸,珍妮的爸媽在說什麼?”我指著珍妮的父母問向我爸。
“他們在跟珍妮說,美國男孩18歲就已經開始自立了,而黃櫓濤二十好幾的人到現在居然連個工作都沒有,一個男人連個工作都沒有,就不會對家庭負責,珍妮要是跟著黃櫓濤結婚,會很累。他們倆未來的孩子,放貸,車貸都會成為他們的負擔,他們不同意珍妮跟黃櫓濤在一起。”我爸將珍妮父母說的話大體意思翻譯給我聽。
黃櫓濤坐在離我爸不遠的地方,我爸將珍妮父母的話翻譯給我聽的時候,他也聽見了,此時黃櫓濤變得是垂頭喪氣無精打采。
“珍妮,接下來,我說你來翻譯。”我站起身子望著珍妮的父母,對珍妮說了一句,珍妮聽了我的話,對我點點頭。
“黃櫓濤,是一個心地善良,做事不拘小節,有情有義的男人。他現在確實是沒有工作,黃櫓濤和在跟著同一個師父學道,我們所學的道,是我們中華民族為認識自然為己所用的一個名詞,萬事萬物的執行軌道或軌跡,也可以說是事物變化運動的場所。雖然黃櫓濤沒有工作,但人家是一個富二代,父母有的是錢,他還是家裡的獨生子,以後他們家的公司,還有他們家的錢都是他的。你們完全不用擔心你女兒跟著黃櫓濤生活,會過的很累,人家的房子很大,全款買的,不需要還什麼房貸,車貸。”我指著黃櫓濤對珍妮的爸媽說了一句,珍妮將我說的話完完全全的翻譯給他的爸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