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刨墳
“我回去問我婆婆後山的那個小土包是不是埋著個孩子,我婆婆說是。在二十五年前,我們村來了一對南方夫婦還帶著一個四歲大的男孩子,他們當年租的是我們村老張頭家的房子。這對夫婦平時靠收破爛衛生,有一天兩口子把孩子鎖在家裡出去收破爛。待他們回到家中後,發現孩子不見了,於是這對夫婦就在村子裡找孩子,找了兩天也沒找到孩子的蹤影。直到第三天,這對夫婦在我們村西面的魚塘裡找到了孩子的屍體。我婆婆說那孩子的屍體都被水給泡腫了,也不成人形,只能從衣服上辨認出那死去的孩子就是那對夫婦的孩子。當時那對夫婦抱著孩子哭的是傷心欲絕,村子裡的人看到這一幕,心裡都很難受。找到孩子的當天,夫婦頂了一口棺材,把孩子放在了棺材裡。到了第二天,那對夫婦連同孩子的棺材就不見了。村子裡的人發現後山的山腳下出現了一個小土包,當時村子裡的人議論著那對夫妻應該是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把孩子偷偷的葬到了後山的山腳下,然後就傷心的離開了。當時村子裡有人提議把那溺死的孩子挖出來,扔到亂葬崗,畢竟他不屬於我們村子裡的人,怕這溺死孩子的墳破壞了我們村子的風水。後來村子裡的人提議,說那孩子死的可憐,我們要是把墳挖出來扔到亂葬崗有點不仁義,就默許了那個溺死的孩子埋在那裡。”皺明娟對我們講述一番。
“你們倆家孩子的魂,應該就是那個溺死孩子的魂魄勾走的,它一個人埋在那裡太過孤單,想找夥伴陪著它玩。”當師父對皺明娟和陳野夫妻說這話的時候,他們三個露出了一臉驚恐之色,心裡面也是十分的害怕。
此時的我覺得那男孩當年死得有些蹊蹺,那對夫妻明明出去明明是把孩子鎖在了家中,最後怎麼會灌死在魚塘裡呢!
皺明娟和陳野這兩家人是特別的不錯,兩家人晚上都做了好菜好飯招待我們三個人,最終我們選擇在陳野家吃飯,於是皺明娟將自己家做的好菜端過來,陪著我們一起吃。
“你家男人怎麼沒過來?”師父看到只有皺明娟一個人過來,便向皺明娟問了過去。
“我家男人的性格比較靦腆,他不好意思過來,咱們吃咱們的。”皺明娟指著桌子上的飯菜對師父還有我們招呼了一聲。
吃完晚飯後,薛迪幫著皺明娟和王璐璐收拾碗筷桌子,師父和陳野坐在炕上閒聊著。
“楊道長,我們什麼時候動手去刨墳?”陳野迫不及待的問向師父。
“等天徹底的黑了再去,現在還不是時候。”師父望了一眼外面灰暗的天對陳野回道。
師父在和陳野聊天的時候,我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給我打電話的是黃櫓濤。
“何菁,我已經把飯菜做好了,你和師父還有小師妹什麼時候回來吃飯?”黃櫓濤在電話裡向我們詢問了一聲。
“我們三個已經吃過飯了,你不用等我們了。”
“那你們什麼時候回來?”黃櫓濤在電話那頭擔心的問道。
“這個我說不準,應該會很晚。”
“好吧,那我和江浩辰就不等你們三個回來吃飯了。”黃櫓濤說完這話,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們待到晚上七點半左右,天徹底的放黑,師父帶著我和薛迪走在前頭,陳野扛著鎬頭,皺明娟提著鐵鍬跟在後面。
當我們五個人來到那個墳包前時,我看到那個墳包由內向外散發著濃濃的怨氣。當年這孩子是溺死的,墳裡面發出怨氣也在情理之中。
“挖吧!”師父對陳野命令了一聲。
陳野聽了師父的話,他揮起手中的鎬頭就向那個小土包用力的刨了過去,皺明娟用鐵鍬將陳野刨下來的泥土鏟到了一邊。
過了沒多久,陳野和皺明娟將土包下面的小棺材挖了出來。
“住手。”當陳野揮起鎬頭,刨向棺材蓋時,師父喊住了陳野。
“何菁,給我兩個收魂袋。”師父伸出右手跟我要道。
“給。”我從挎包裡掏出兩個收魂袋,就遞給了師父。
師父接過我手裡的兩個收魂袋,一個給了薛迪,另一個自己拿在手裡。
“這個棺材裡面除了有兩個孩子丟失的魂,還有那個溺死孩子的怨魂,一會陳野刨開棺材蓋,我收那個溺死孩子的怨魂,薛迪你收另兩個孩子的魂。”師父很小聲的對薛迪說了一嘴。
“師父,我知道該怎麼做。”薛迪點著頭對師父答應道。
“好了,現在可以開棺了。”師父站在一旁對陳野吩咐了一聲。
陳野聽了師父的話,他揮起手中的鎬頭,“咔嚓”一聲,就把棺材蓋給刨開了。棺材蓋被刨開的那一瞬間,從棺材裡面鑽出了一個孩子的怨魂往後山跑去,師父扯開收魂袋的袋口就將想要逃跑的孩子怨魂收到了收魂袋中。
孩子的怨魂被師父收到收魂袋中,師父在收魂袋上貼了一張符咒,鎮壓孩子的怨魂,不讓它在收魂袋中掙扎。
師父收了男孩的怨魂後,我們又向棺材裡面望去,我們看到皺明娟兒子和陳野女兒的丟失的魂一動不動的蹲在棺材裡面。
薛迪立即用手裡的收魂袋將兩個孩子丟失的魂收了進去。
藉著月光,我望著棺材裡面的那具孩子的屍骨,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難過。我不由的走上前,將被陳野刨開的棺材蓋撿起來又蓋在了上面,隨後我接過皺明娟手裡的鐵鍬,將泥土回填好。
“我們回去吧!”師父見我將土包回填好,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大家說了一聲,就向陳野的家裡走去。
到了陳野的家中,師父伸手跟薛迪要收魂袋,薛迪隨手就將收魂袋遞給了師父。
師父將收魂袋開啟,先是將陳野女兒丟失的那一魂放了出來,陳野女兒丟失的那一魂離開收魂袋,化為一道淡淡的紅光附在了她的肉身上。
由於這女孩子丟失的這一魂時間不長,丟失的魂出現在肉身附近,會被肉身所帶的磁場給吸回去。為了安全起見,師父還是畫了一道定魂符咒貼在了女孩的胸口處。
“孩子丟失的那一魂,已經回到身體裡了,她最晚明天早上會醒。”師父指著躺在炕上昏睡的小女孩對陳野說了一句。
“楊道長,真是謝謝你了。”陳野兩口子喜極而泣的對師父說了聲謝謝。
忙活完陳野的女兒後,師父拿著收魂袋又來到了皺明娟的家裡。師父將皺明娟兒子丟失的那一魂放出來後,這一魂化為一道淡淡的黃光,落在了自己肉身中。隨後師父又畫了一道定魂符咒,貼在了男孩的胸口處。
“楊道長,我兒子也是最遲明天早醒過來嗎?”還沒等師父說話,皺明娟急迫的問向師父。
“沒錯,最遲明天早上會醒來,你們都不必擔心了。”師父點著頭對皺明娟回答道。
皺明娟的老公望了一眼躺在炕上處在昏睡中的孩子,又看了一眼師父,他心裡面有點不太信任師父。
“師父,時間不早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我指著牆上的掛鐘對師父說了一嘴,此時是晚上九點半。
“嗯,是該回去了。”師父回了我一聲,就皺明娟家的院子向外走。
我們三個剛上車,陳野,皺明娟他們倆拿著錢就從家裡面跑了出來。
“楊道長,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麻煩你收下。”皺明娟和陳野將手裡的錢遞向師父並說道。
“等你們倆孩子醒了,再說吧!”師父回了皺明娟和陳野的話,就讓我開車離開。
回去的路上,薛迪叮囑我開車慢點,原本二十分鐘就能到家,我開了將近半個小時才返回到紫陽觀。
我們三個人趕回到紫陽觀,是十點多一些,黃櫓濤和江浩辰這兩個傢伙還沒有睡,他們倆捧著電話躺在被窩裡玩王者榮耀,我心想這個黃櫓濤真是有受虐傾向,江浩辰玩的那麼菜,他居然還跟江浩辰一起玩。
我們回到屋子中,師父從抽屜裡拿出符咒貼在了我們屋子的牆上,窗戶上,門上,還有棚頂處,隨後師父拿出收魂袋先是揭掉符咒,然後將那個男童的怨魂給放了出來。
男童的怨魂被師父放出來後,它望了我們四個人一眼,就悶著頭向我們屋子裡的門撞了過去,男童以為自己怨魂之軀能夠穿門而逃,結果自己在撞向門的那一刻,被門上一股無形的力量反彈了回來。
接著男童的怨魂又去撞牆,結果還是一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反彈了回來。
最後男童的怨魂捲縮著身子蹲在牆角處,偷偷的瞄著我們四個人,生怕我們做出傷害它的事。
“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師父走上前蹲下身子微笑的問向男童的怨魂,試著與這個小怨魂溝通。
“我叫馮勝利,小名叫勝利。”男童的怨魂看到師父對它並沒有惡意,它很小聲的將自己的姓名告訴給師父。
“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死的嗎?”師父向男童的怨魂問了過去,師父也認為這個男童當年的死有些蹊蹺。
“張爺爺趁著我爸媽出去收破爛,到我們家來偷錢,被我給看見了,我就跟張爺爺說,我要告訴我爸爸媽媽你來我們家偷錢,張爺爺很生氣的拎著我的脖子,就把我扔到了魚塘裡。”馮勝利對師父說完這話,就把頭低下來埋在了兩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