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 薛迪做法事
薛迪做好晚飯,剛要掏出手機給師父打電話,師父揹著手從外面走了進來。
“師父,我剛要給你打電話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吃飯,飯做好了,趕緊吃飯吧!”薛迪從廚房裡走出來,對剛走進屋子裡的師父喊了一聲。
“我沒有胃口,也不餓,你們吃吧!”師父回了薛迪一句,就向屋子走了進去。
“這解鈴還須繫鈴人,不如我們做個招魂法事,把吳媽媽從陰間招上來,讓它安慰一下師父,或許師父能放下一些。”我將剛拿起的筷子放在桌子上對黃櫓濤和薛迪提議道。
“你出的這主意,還真不怎麼樣。”江浩辰插了一句嘴對我說道。
“何菁,這事,咱們就別參合了,吃飯吧!”對我說這話的是薛迪。
“好吧!”我苦笑的對他們回了一句就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晚上我們練完功夫回到屋子裡,師父從挎包裡拿出收魂袋,把那個附身在女學生身上的鬼給放了出來。
一團黑霧從收魂袋裡鑽出來,這團黑霧化為一個年輕女鬼出現在我們大家的面前,女鬼望著師父發出一聲怒吼,就伸出雙手向師父的脖子處掐了過來。
還沒等女鬼靠近師父,江浩辰一個箭步衝到女鬼身邊,伸出右拳狠狠的擊在了女鬼的肋骨上,把女鬼瞬間擊倒在地。
女鬼從地上爬起來驚恐的瞅了江浩辰一眼,就要穿牆逃跑。師父在放這個鬼出來之前,他在我們屋子的四周都貼上了符咒,結果女鬼的身子撞在牆上,沒有穿出去,而是被反彈了回來。
“別做無畏的掙扎了,這間屋子的四周被我貼了符咒,你是逃不出去的。”師父指著女鬼說了一句。
“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麼要跟我過不去。”女鬼望著我們幾個人質問道。
“我們是茅山道士,職責是降妖除魔,若不是你附身在那個學生的身上,我們怎麼可能與你過不去。”我站出來一步,搶了師父的臺詞對女鬼說道。
師父站在一旁聽了我說的這句話,他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他覺得我是越來越像他了。
“是,是,是她們請我出來的。”女鬼得知了我們的身份,她說話的語氣弱了三分。
“我不想為難你,只要你答應我,以後不再隨意的附在人身上,我就放過你。”師父一臉嚴肅的對女鬼說道。
“我答應你。”女鬼點著頭對師父答應道,此時她只想趕緊的離開我們紫陽觀。
“姑娘,你是怎麼死的?”師父好奇的問向這個女鬼,師父所問的這個問題,也是我們想知道的。
“自殺。”女鬼低著頭對我們回了兩個字。
“為什麼要自殺?”師父不解的繼續問向女鬼。
“我是XX學院,04屆工商管理系的學生,我叫方亞楠。剛到大學沒多久,我就受到了我們那個系大二學長的追求,那個學長人長得很帥,性格也好,於是我就答應了他,和他在一起處男女朋友。我和這個大二學長處了能有兩個月,我們學校會計系的兩個大二學姐找到了我,她們見到我先是罵我勾引人家男朋友,然後就打了我一頓,並把我的衣服給扒光了。事後我才知道,那個大二學長不僅只有我這一個女朋友,他在別的系還有好幾個女朋友。我被扒光衣服這件事很快的就傳遍了整個學校,不管是我們班的同學,還是別的班級同學,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嘲笑之意,有時候大家還在私底下對我是指指點點。常時間受人指點和嘲諷,我的心理變得越來越崩潰,我覺得自己沒臉在學校待下去了,我又不敢輟學回家,我爸媽辛辛苦苦的供我念上大學,我要是輟學回家,不僅對不起他們,更會受到同村人的取笑,於是我一時想不開就跳樓自殺了。我死後,學校領導追究了我男朋友,和那兩個女學長的責任,把他們三個辭退了,從此以後我變成了孤魂野鬼在學校遊蕩著。”女鬼一臉傷心的對師父講述道。
“既然都有女朋友了,為什麼還去勾搭別的女孩,真是害人害己。”黃櫓濤氣憤的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我看你身上的怨氣已經消散了很多,我要是再幫你做一場超度法事,你身上的怨氣能夠徹底的散去,然後就可以到地府投胎了,你看如何?”師父念這女鬼遭遇可憐,師父有心想為這個女鬼超度法事,讓他早日投胎。
“道長,我不想再做孤魂野鬼了,我想投胎,你幫幫我。”女鬼情緒激動的望向師父說道。
“這樣吧,明天晚上八點,你來我們紫陽觀,我為你做一場超度法事,幫你消除身上的怨氣。”師父對女鬼說完這話,他揮了一下自己的右手,之前被師父貼在牆上的符咒飄飄悠悠的就落在了地上。
“謝道長。”女鬼對師父道了一聲謝,就離開了。
“師父,咱們給人家驅邪,還要給人家做超度法事,今天這兩千塊錢賺的有點虧呀!”女鬼走後,我在師父面前嘟囔了一嘴。
“你們年輕人,凡事別總想著向錢看。要想著多做好事,給自己積點陰德。”師父對我教育道。
“師父,你說的多做好事,給自己積陰德,對我來說根本沒用,上次碰見白無常謝必安,他還讓我等著瞧,說百年時間不長,等我落到他手裡,它會讓我沒好果子吃。”我在對師父說這句話的時候,露出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事,我會幫你解決的,睡覺吧!”師父對我回了一句,就上了炕。
平時師父躺在炕上,沒一會功夫就睡著了,今天晚上,師父翻過來覆過去的有些睡不著覺,他心裡面不是想著吳道長,就是在想著我的事。
第二天吃完飯早飯,師父讓我有時間去市場買一隻鮮活的大公雞回來,他晚上要為那個女鬼做法事。
“何菁,我陪你一起去吧!”小白舔了一下上嘴脣對我說道,小白心裡想什麼,我很清楚。
“不用了,我還是讓薛迪陪我去吧!”我使勁的搖了搖頭對小白回道。
“哼。”小白不高興對我哼了一聲,就站起身子離開了廚房往薛迪的屋子裡走了進去。
上午,我利用閒暇的時間把水缸的水打滿,脫下來的髒衣服洗乾淨後,我就開著車載著薛迪去市場買做法事用的大公雞。
“也不知道關師弟在蔡公公那裡待的好不好?”薛迪坐在我的車上,一臉擔憂的在我面前嘟囔了一句。
“關師弟不是個孩子,他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不用為他擔心。”我笑著對薛迪回了一句。
其實我的心裡也有那麼點擔心關景帝,蔡公公那人表面看起來還不錯,可蔡公公身邊的趙建虎還有索額圖就不咋樣了,我擔心的是關景帝會不會被趙建虎和索額圖給帶壞了。
到了菜市場,薛迪買了幾樣青菜,我花了二百多塊錢買了一隻鮮活的大公雞就往回返。
回到紫陽觀,我提著鮮活的大公雞從車上剛跳下來,小白它興高采烈的從屋子裡跑出來迎向我。
“小白,這大公雞不是給你買的,你也別打它主意了,師父晚上要用這隻大公雞做法事。”我指著我手裡提的那隻大公雞,對口水直流的小白說了一句,然而小白根本就沒聽到我在說什麼,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手中的大公雞身上。
“小白,我說的話,你聽沒聽見?”我大聲的問向小白。
“你說什麼了?”小白緩過神,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處的口水問向我。
“我說你可別打這隻大公雞的主意了,師父晚上要用這隻大公雞做法事,你要是敢偷偷的把這隻大公雞給吃了,師父會不高興的。”我對小白又說了一遍。
“哦”小白聽了我的話,它露出一臉沮喪的表情回了我一聲,便緩緩的向屋子裡走去,小白每走兩三步就會回過頭依依不捨的看一眼我手中的大公雞。
我沒敢把大公雞放在廚房,而是放在了我們所住的屋子裡。
“黃櫓濤,你看著點這隻大公雞,千萬別讓小白給偷吃了。”我指著被綁著兩條腿的大公雞,對正在上網的黃櫓濤囑咐了一聲。
“知道了。”黃櫓濤點著頭對我答應了一聲後,他提起我買的大公雞就放在了電腦桌下面。
看到黃櫓濤把大公雞放在電腦桌下面,我放心的提著桃木劍跑到院子裡練劍去了。
小白回到薛迪的屋子裡沒多久,它又從薛迪的屋子裡走出來,向廚房裡走去。小白在廚房裡沒有發現那隻公雞,它又向我們的屋子裡走了進來。
“黃櫓濤,我可不可以摸摸那隻大公雞。”小白舔了一下嘴脣指著電腦桌下面的那隻大公雞問向黃櫓濤。
“不可以。”黃櫓濤望著小白搖著頭回道。
“你這個人真是小氣,我摸摸都不行。”小白沒好氣的對黃櫓濤回了一句後,她一屁股坐在炕上雙手舉著下巴望著電腦桌下面的那隻大公雞咽吐沫。
黃櫓濤看到小白這生無可戀的樣子,他感到十分的無奈。
“薛迪,今天晚上的超度法事你來做。”吃完午飯,師父對薛迪吩咐了一句。
“沒問題。”薛迪點著頭對師父答應道。
“大師兄,何菁,擺設做法用的法壇,就交給你們倆了。”薛迪對我和黃櫓濤安排了一句。
“可以。”我和黃櫓濤一同對薛迪答應道。
“何菁,薛迪,你們倆有沒有考慮好什麼時候結婚?”師父望著我和薛迪問了一句。
“有”我點著頭對師父回了一聲。
“沒有。”薛迪搖著頭對師父回了一聲。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師父聽到我和薛迪給了他兩個不同的答案,他皺著眉頭問向我們倆。
“我的家人,希望我和薛迪來年春天結婚。”我望著坐在我身邊的薛迪對師父說了一嘴。
“可是我想在冬天下雪的時候結婚。”薛迪低著頭紅著臉對師父回了一句。
“冬天結婚太遭罪,我贊成來年春天結婚,少數服從多數,就這麼定了。等我有時間去何菁家,與何菁的爺爺,爸爸媽媽訂個日子。”師父替薛迪決定道,薛迪聽了師父的話,心裡雖然有點不高興,但也沒有反對。
“黃櫓濤,你小子呢,什麼時候跟珍妮結婚?”師父又問向黃櫓濤。
“師父,我和珍妮還沒談結婚這事,畢竟我們雙方的父母還沒有見過面。”黃櫓濤望著師父回道。
“我看珍妮那個人還可以,你也先別急著結婚,我希望你們倆再多瞭解瞭解對方,如果你們覺得對方都很適合自己,再談結婚這事也不晚。”師父對黃櫓濤提議了一句。
“我知道了師父。”黃櫓濤點著頭對師父回道,他也知道,師父說這番話是為了自己好。
晚上七點半,黃櫓濤先是搬了一張方桌放在大門口處,我和江浩辰將做法用的三清鈴,銅燭臺,香爐,法劍等等從屋子裡拿出來一一擺放在桌子上。
“大公雞,你們忘記拿了。”小白提著大公雞從屋子裡跑出來,對我們說了一嘴。
“小白,等薛迪用完這隻大公雞,就給你吃。”我接過小白手裡的大公雞對小白承諾了一句。
“嗯。”小白拍著手高興的回了我一聲。
小白惦記這個大公雞,都惦記一天了,我要是說不給它的話,它肯定會生我的氣。
薛迪洗了個澡,換了一身道袍就來到了法壇前,等待那個女鬼的到來。
師父跟那個女鬼約好今天晚上八點過來,為她做超度法事,去除身上的怨氣,結果我們幾個人從七點半,一直等到八點二十,也沒有看見那個女鬼出現。
“師父,那個女鬼是不是不來了。”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時間,對師父說道。
“再等等吧,等到九點它再不出現,我們就回去。”師父揹著手望著外面對我回道。
看到薛迪凍的直搓雙手,我跑到屋子裡拿了一件我的厚棉服披在了薛迪身上。
“何菁,謝謝你。”薛迪一臉感動的望著我謝道。
“咱們倆來年春天就結婚成為一家人了,你不用對我說這麼客氣的話。”我笑著對薛迪回道,薛迪則是沒好氣的甩了一個大白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