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蛤蟆精
“這是個什麼玩意?”我指著趴在地上的中年婦女問向薛迪。
“她是一隻蛤蟆精,而且道行不淺,何菁你要小心了,這蛤蟆精身上的膿包爆裂,噴出的毒汁,能麻痺人的神經,讓人動不得。”薛迪一臉謹慎的指著蛤蟆精對我囑咐道。
“你還別說,她這個樣子確實像個蛤蟆。”我望著趴在地上的蛤蟆精笑著嘟囔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麻雀從蛤蟆精的頭上飛過,蛤蟆精從地上蹦起兩米高,它嘴巴一張,一條長長的芯子從嘴裡吐了出來,芯子先是將麻雀捲住,然後送到了蛤蟆精的嘴裡。
蛤蟆精當著我們的面,把麻雀給生嚼了,看著它津津有味的生嚼麻雀,我胃裡面是一陣翻江倒海,中午吃的東西要往上翻。
“薛迪,要不要給師父打個電話,讓師父往這裡趕。”我在薛迪的身後小聲的問了一句。
“師父趕過來需要將近二十分鐘,肯定是來不及,咱們倆還是見機行事吧!”薛迪望著蛤蟆精對我回了一聲。
蛤蟆精將麻雀吃到肚子裡後,它雙腿向後一蹬,就向我和薛迪的身前竄了過來。
薛迪揮起手中的天雷令,對著竄過來的蛤蟆精便唸了一句咒語,隨後一道紫色的閃電從天雷令中射出來,將蛤蟆精劈的向後倒飛了出去。
蛤蟆精被薛迪用天雷令劈的灰頭土臉十分的狼狽。蛤蟆精落在地上,頭髮冒著煙,嘴角處還掛有一絲血跡。
“我念你由蛤蟆修成妖不易,剛剛一擊對你手下留情了,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以後不要在作惡。”薛迪板著臉子對蛤蟆精教訓道。
“剛剛,是我對你們大意了,接下來不會了。”蛤蟆精憤怒的對我們說完這話後,它雙腿一蹬,再次向我和薛迪身邊衝了過來。
薛迪看到蛤蟆精向我們衝過來,它再次揮起手中的天雷令對著蛤蟆精便念起了咒語,這一次薛迪沒有手下留情,天雷令射出一道手腕粗的閃電向蛤蟆精擊去,這道閃電要是擊中蛤蟆精,必能劈它個屍骨無存。
蛤蟆精快速的伸出嘴裡芯子從地上捲起一塊比腦袋稍微大一點的橢圓形鵝卵石向它的身子前甩去。
“轟”的一聲響,天雷令射出的閃電沒有擊中蛤蟆精,倒是擊中了蛤蟆精用芯子甩出去的那個鵝卵石,閃電瞬間將鵝卵石劈成了碎石渣子。
“哈哈。”蛤蟆精望著我們發出了得意的笑。
“薛迪,這天雷令一天只能用兩次。”我在薛迪耳邊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一會咱們倆準備逃跑。”薛迪頭也沒回的對我回了一句。
蛤蟆精這一次沒有向我們的身邊竄過來,而是緩緩的向我們的身邊爬了過來,同時它的眼前緊盯著薛迪手裡的那枚天雷令看。蛤蟆精在向我們倆身邊爬的時候,我看到她左右臉上各鼓起來兩個膿包,膿包膨脹起來能有半個拳頭大,我能看清楚這膿包裡面有白色的濃汁,看著讓人渾身不舒服 。
“何菁,你要小心了。”薛迪對我提醒了一句後,她望著蛤蟆精緩緩的向後退去,我將銅令牌變大,走到薛迪的身前,為她擋著。
薛迪在向後退的時候,她從地上撿起了兩個拳頭大小的石頭攥在手中。
蛤蟆精爬到距離我們兩個五米遠的地方,它臉上的膿包瞬間破裂,膿包裡的白色毒濃汁瞬間就向我們倆的身上射了過來。
“拜託了,再變大一些。”我對著盾牌說完這話後,就將體內的道法之力輸入到銅盾牌中,這個銅盾牌十分的給力,它瞬間變成了直徑兩米的大盾牌,把我和薛迪的身子擋的是嚴嚴實實的。
蛤蟆精噴出來的毒素濃汁全都射到了大盾牌上,濃汁射在盾牌上,冒出絲絲白煙,我看了一眼盾牌上的白色濃汁,心裡有點暗驚,這白色濃汁要是射到面板上,還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你們的小把戲還真是多。”蛤蟆精對我們嘲笑了一句,它兩腿一蹬,就向我們倆的上撲了過來。
它撲過來的時候,左右手上的兩個膿包又膨脹了起來。
薛迪看到蛤蟆向我和她撲過來,她揮起左手中的那塊石頭就向蛤蟆精砸了過去,蛤蟆精看到一塊石頭從盾牌後面飛出來砸向它,它吐出嘴裡的芯子對著砸向它的石頭就擊了過去。
“啪”的一聲響,薛迪砸向蛤蟆精的石頭,被它用芯子擊成了兩半。
薛迪早已猜出來蛤蟆精會用芯子硬碰硬的吉向她扔出去的石頭,薛迪在扔出第一塊石頭的時候,她隨手就將右手中的那塊石頭向蛤蟆精頭上狠狠的砸去。
蛤蟆精只抵擋住了第一塊石頭,第二塊石頭瞬間就砸在了它的額頭上,並把它從半空中砸掉在地上。
“何菁,用你手裡的盾牌壓住它。”薛迪指著掉在地上有些暈乎乎的蛤蟆精對我吩咐了一聲。
聽了薛迪的話,我將手中的大盾牌向蛤蟆精的身上甩了過去,蛤蟆精落在地上剛想翻身起來,就被我用大盾牌壓在了身上。
看到蛤蟆精想要從大盾牌下面掙扎的爬出來,我三步跨成兩步跳到了大盾牌上,並使勁的用腳跺著盾牌,使蛤蟆精無法從盾牌下面爬出來。
我在盾牌上用力的跺了十多下,把盾牌下面壓的那個蛤蟆精震的是七葷八素,口吐白沫。
薛迪走過來,望著盾牌下面頭腦昏沉的蛤蟆精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此時薛迪心裡面在想是殺了它,還是留它一條性命。
“薛迪,別猶豫了,對待這樣心腸狠毒的妖,不要手下留情,今天你對他手下留情了,改天它就會在咱們倆背後下黑手。”我對薛迪喊了一聲,看到薛迪猶豫不決的樣子,我就知道她心裡面在想什麼。
薛迪聽了我的話後,她對我點了一下頭。薛迪咬破右手食指擠出鮮血在左手心中畫出了一個圓形八卦,隨後薛迪將體內的道法之力輸入到左手心中,接著薛迪揮起左手掌對著蛤蟆精的腦門就拍了過去。
薛迪的左手掌拍在蛤蟆精的頭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蛤蟆精眼睛一閉瞬間就沒了生息。
當我將盾牌收到手中時,壓在盾牌下面的蛤蟆精變成了一隻臉盆大小的癩蛤蟆。
“這癩蛤蟆可真不小。”我指著地上的癩蛤蟆對薛迪說了一嘴。
“何菁,這蛤蟆的肚子裡應該有妖丹。”薛迪指著臉盆大小的癩蛤蟆對我說了一句。
“咱們手裡沒有刀,根本取不出來,咱們先把它帶到紫陽觀。”我對薛迪回了一句,彎下身子拽著癩蛤蟆的後腿就把它給拎了起來,向我停車的方向走去。
將癩蛤蟆放到後車座下面後,我就開著車向紫陽觀返回,我和薛迪回到紫陽觀是五點多鐘。
“你們倆買個米,怎麼去這麼久。”黃櫓濤看到我和薛迪回來,他跑過來向我們倆問了一嘴。
“一會跟你說,你先幫忙把大米從車上拿下來。”我跳下車,拉開後車門對黃櫓濤吩咐了一句。
黃櫓濤將大米從車上抱下來就向廚房走去,薛迪拿著菜跟在黃櫓濤後面,我扯著癩蛤蟆的腿走在最後面。
“我了個去的,何菁,你這是哪弄的癩蛤蟆,居然這麼大。”關景帝看到我手中提的那隻臉盆大小的癩蛤蟆,他一臉驚訝的向我問了一嘴。
就在這個時候,師父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他看到我手裡提的那隻癩蛤蟆也是相當的驚訝。
“這隻蛤蟆精就是那天想在超市門口拐走大胖的中年婦女,今天我和薛迪去菜市場買菜,它主動的找上我和薛迪尋仇,結果被我和薛迪給弄死了。”我將癩蛤蟆扔到地上對大家說道。
“原來它是個蛤蟆精。”黃櫓濤望著地上的癩蛤蟆嘟囔了一句。
“咱們道家人有好生之德,它修煉成妖化形與人不易,你們倆應該給它一條生路,而不是斬盡殺絕。”師父皺著眉頭望著死去的蛤蟆精對我和薛迪說了一嘴。
“師父,機會我和薛迪都已經給它了,是它不依不饒的想要弄死我和薛迪,最後被我們倆給弄死了。”我指著蛤蟆精對師父回道。
“師父,確實是這樣的。”薛迪插了一句嘴為我證實道。
“那就不能怪你們倆了,只能怪它自己。”師父望著死去的蛤蟆精嘟囔了一聲。
我走進廚房拿出一把菜刀準備豁開蛤蟆精的肚子,看它肚子裡有沒有妖丹,結果被薛迪給攔住了。
“何菁,你別用菜刀切它的肚子,你用菜刀切它的肚子,我們以後切菜還怎麼用這菜刀。”薛迪指著我手中的菜刀,又指了一下蛤蟆精對我說道。
“你說也對。”我對薛迪回了一聲,就把菜刀又送進了廚房。
薛迪走進自己的臥室拿出青鳴劍對著蛤蟆精的肚子輕輕的劃了一下,蛤蟆精肚子破開的那一刻,一顆大拇指手蓋大小的黑色珠子隨著蛤蟆精肚子裡的內臟一同流了出來。
“我想要這個妖丹。”小白從屋子裡跑出來,指著蛤蟆精的妖丹說了一句。
“既然你想要,你就拿去吧!”站在一旁的師父做起了主對小白答應道。
“謝謝。”小白對師父說了聲謝謝後,撿起那顆黑色的妖丹,也不洗,就送到了自己的嘴裡,看到這一幕我們大家都差點吐了。
“何菁,黃櫓濤,你們倆把它送到後山埋了吧。”師父指著臉盆大小的癩蛤蟆對我和黃櫓濤吩咐了一句。
“是。”我和黃櫓濤對師父應了一聲後,我將開膛破肚的蛤蟆精裝到編織袋裡就和拿著鐵鍬的黃櫓濤往後山走去。
我和黃櫓濤將蛤蟆精埋到後山的一棵松樹下面,就向紫陽觀返了回去。
“黃櫓濤,你有沒有想過跟珍妮結婚。”走到紫陽觀的後門處,我停下身子問了黃櫓濤一嘴。
“這個,我還沒想過,也不知道珍妮願不願意嫁給我。”黃櫓濤回我這話的時候,臉羞的通紅。
“要不要我幫你問問珍妮,看看她是什麼意思?”
“行,你幫我問問,她要是願意跟我結婚的話,我想來年就把婚事辦了。”黃櫓濤點著頭高興的回道。
晚上薛迪做的是水煮魚,師父,黃櫓濤,關景帝,小白它們四個吃的是津津有味,我和薛迪是一口也沒吃。
“你們倆不餓嗎?”師父看到我和薛迪正坐在飯桌前一口飯也不吃,他向我們倆問了過來。
“一想到那個癩蛤蟆,我就噁心的吃不下飯。”我對師父說了一句,就從凳子上站起來向屋子裡返了回去。
“我也吃不下去。”薛迪說完這話,也從廚房裡走了出去。
“還是太年輕。”師父看到我們倆離開,他笑著嘟囔了一句,便繼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