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有媳婦忘師父
黑熊精看到我手中的木棒向它砸過去,他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咬著牙將眼睛閉上。
“何菁,你給我住手。”還沒等我的木棒砸在黑熊精的身上,師父對我制止道。
聽了師父的話,我將砸向黑熊精的木棒又收了回來,並咬牙切齒的看著黑熊精。
“前兩天有個小狐狸精跑到這山上玩,它沒有招惹到你,你為什麼出手要傷害它?”師父面無表情的問向黑熊精。
“這山是我的地盤,我不允許別的妖出現在我的地盤上。”黑熊精對我們說這話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很有理。
“我長這麼大,只聽說狗會佔地盤,還沒聽說過這熊也佔地盤。”站在一旁的關景帝望著黑熊精嘲笑道。
“你站起來吧!”師父收回架在黑熊精脖子上的龍吟劍說道。
黑熊精見師父收回劍,它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一臉不服的看向我們。
“你們是來為那個小狐狸精報仇的嗎?”黑熊精瞪著一雙大眼睛精問向我們。
“沒錯。”我用手裡的木棒指著黑熊精回道。
“何菁,你別搗亂了。”師父將我拉到他的身後說了一句。
“我們這次來後山找你,有兩個問題想要問你,一是想問你為什麼要偷襲那個小狐狸精。二是想問你有沒有傷害過其他人?”師父嚴肅的問向黑熊精。
“第一個問題我剛才已經說過了,狐狸精跑到我的地盤,我要驅逐它,所以才對它下了黑手。我回答你們第二個問題,我在這山上居住也有一百五六十年了,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黑熊精仰著頭義正言辭對師父回道。
“師父,自我懂事到現在,我還真沒有聽說過有人被黑熊咬死,咬傷的事,它應該沒有說謊。”我在師父身後小聲的為這個黑熊精證實道。
“那個小狐狸精只是想到這山上抓點野雞野兔吃,沒想著要佔你的地盤,你對它下那麼重的手,是你的錯,之前我對你的教訓,就算是為那個小狐狸精報仇了。其實我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想了解一下你的情況,看你對人的生命有沒有威脅,如果你對人的生命有威脅,我們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除掉你,以防你禍害這世間百姓。”師父在對黑熊精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黑熊精嚇得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們是幹什麼的?”黑熊精望著我們三個好奇的問道。
“我們是紫陽觀的道士,職責是降妖除魔。”師父在說降妖除魔的那四個字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
黑熊精知道我們的身份後,他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看向我們。
“既然你沒有做過傷害人的事,那我今天就放過你,我奉勸你一句,以後也不要做傷害人的事,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做傷害人的事,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師父對黑熊精說完這話後,他對我和關景帝使了個眼色,就帶著我們倆往我們村走去。
“師父,小白被它傷的那麼重,咱們就這麼輕易的饒了它?”我回過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動的黑熊精,對走在我前面的師父問了一句。
“妖對領地意識比狗對領地意識還要看重,小白出現在黑熊精的地盤,黑熊精以為小白是要佔人家的地盤,所以才會出手傷了小白,咱們做人要講道理,這事雖然黑熊精有錯,但也不能全怪在黑熊精身上。”師父對我回了一句。
到了村子裡,我到小賣店買了六包泡麵。回到家的時候,我和關景帝還有師父餓的肚子是咕嚕嚕的響。
“何菁,師父,黃櫓濤和那個洋妞不在家。”關景帝挨個屋子走了一遍,沒有發現珍妮和黃櫓濤的身影。
“這個臭小子,有了媳婦忘了師父,我們這麼久沒回來,他連個電話都不給我們打,真是豈有此理。”師父說這話的時候,氣的是隻吹鬍子。
我和關景帝看到師父生氣的樣子,我們倆站在一旁忍不住想笑。
“關景帝,一會吃完麵你去找你師兄回紫陽觀,今天晚上我要留在何菁家陪他爺爺喝點小酒,就不回去了。”師父對關景帝吩咐了一句。
“知道了師父。”關景帝點著頭對師父答應道,現如今關景帝對師父的話是言聽計從。
我將下好的泡麵分成三份,分給關景帝和師父,關景帝這個傢伙也不顧面燙,他五六口就把一小盆面給吃光了,而且連麵湯也都喝到了肚子裡,我和師父則是一口面都沒吃,目瞪口呆的看向關景帝。
“是不是沒吃飽?”師父問了關景帝一嘴。
“是。”關景帝點著頭回了師父一聲。
師父見關景帝沒吃飽,他隨手就將自己的面分給了關景帝一半,接著我又把我的面分給了關景帝一半。
吃完麵後,師父跑到東面屋子的炕上休息去了。
“黃櫓濤,你和珍妮現在在哪了?”我打通黃櫓濤的電話問了過去。
“我們倆在鎮子上。”黃櫓濤在電話裡對我回道。
“具體什麼位置?我和關景帝現在去找你們倆。”
“北冰洋咖啡廳,你們過來吧!”
“好的,我馬上就過去,你們倆等著我。”我對黃櫓濤回了一句,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跑到跟師父面前,跟師父打了一聲招呼,就開著車載著關景帝向我們鎮子上駛去。
“何菁,你手裡還有沒有漂亮的姑娘了,給我也介紹一個唄!看到你,薛迪,黃櫓濤三個人成雙成對的,我這心裡也挺著急。”關景帝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嬉皮笑臉的問向我。
“這事我記在心裡了,等有合適的漂亮姑娘,我肯定介紹給你。”我笑著對關景帝承諾道。
“行,你這話我也聽進心裡去了。”關景帝認真的對我回了一句。
到了北冰洋咖啡廳,我們在二樓的一個小單間裡找到了黃櫓濤和珍妮,這兩個傢伙正悠閒的喝著咖啡,吃著乾果,聊著人生。
“黃櫓濤,我和師父還有何菁大冷天的在後山餓著肚子找傷害小白的凶手,你和洋妞跑到這裡,又是喝咖啡,又是吃乾果,簡直是太過分了。”關景帝指著桌子上的咖啡,乾果沒好氣的對黃櫓濤說完這話後,他不客氣的坐在黃櫓濤身邊,抓起一把瓜子就吃了起來,關景帝吐瓜子皮的時候,差點吐到坐在對面珍妮的臉上。
“你們倆要不要喝點什麼?我請客。”黃櫓濤不好意思的問了我們倆一句。
“服務生,給我們來兩杯熱果汁,兩盤開心果,開心果多裝點,不差錢。”我不客氣對外面的服務生喊了一嗓子。
“你們倆繼續聊呀!”看到珍妮和黃櫓濤都不說話,我對他們倆說了一聲。
正如關景帝說的那樣,黃櫓濤帶著珍妮出來悠閒的喝著咖啡談著人生,我和師父還有關景帝苦逼的在後山尋找黑熊精,心裡肯定是不愉快。當然了,不愉快歸不愉快,但我不記恨黃櫓濤。
珍妮聽了我的話則是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喝了一口咖啡,黃櫓濤望著珍妮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往下聊。
這個咖啡廳的服務生挺實在的,他給我們上開心果的時候,用的是那種不鏽鋼小盆裝的,一盆起碼能裝一斤的開心果,這開心果在外面賣五十一斤,在咖啡店裡的價錢最少翻三倍。
我和關景帝也不客氣,我們倆一邊喝著果汁,一邊吃起了開心果。
“對了黃櫓濤,師父讓咱們倆下午回紫陽觀,他不回去了,他要留在何菁的家裡跟著他爺爺喝酒。”關景帝一邊吃著開心果,一邊對黃櫓濤說道。
“知道了。”黃櫓濤不是很情願的回了關景帝一句。
“珍妮,等我買下鎮子上的那套別墅,你就從何菁家搬到那棟別墅裡住吧,別墅二樓有好幾間臥室,而且環境還不錯。”黃櫓濤一臉認真的對珍妮說了一句。
“這樣好嗎?”珍妮有所顧忌的回了黃櫓濤一句。
“珍妮,我覺得你可以搬到那棟別墅住,你不用擔心黃櫓濤,他可是個正人君子,不會對你怎麼樣。”我指著黃櫓濤對珍妮說了一句。
黃櫓濤要是和珍妮住在一起的話,黃櫓濤對珍妮肯定會規規矩矩的,如果有一天這兩個人睡在一個被窩裡,那也肯定是珍妮先勾引的黃櫓濤。
“還是讓我考慮一下吧!”珍妮聽了我的話後,她對黃櫓濤回了一句。
我們四個人從咖啡廳出來是下午四點,我和珍妮先是把關景帝和黃櫓濤送到了客運站,隨後我帶著珍妮去了棺材鋪。
到了棺材鋪,我看到爺爺戴著老花鏡坐在凳子上正在看報紙,胡磊在櫃檯上用彩筆畫畫。
“你小子這兩天去你師父那裡做什麼了?”爺爺看到我帶著珍妮走進來,他放下手裡的報紙向我問道。
“我想師父了,小白想薛迪了,我們倆就回紫陽觀了,小白沒有跟著回來,它想待在紫陽觀裡多陪陪薛迪。”我對爺爺撒了個謊說道,我要是如實跟爺爺說小白差點被黑熊精打死,我怕爺爺會著急。
“昂。”爺爺聽了我的話,他昂了一聲再什麼都沒問。
“對了爺爺,我這次回來,把我師父也帶過來了,我師父晚上要陪你喝點酒。”我對爺爺說完這話後,爺爺咧著嘴笑了起來。
“那你在棺材鋪裡守著,我去市場買點好酒回家跟你師父喝,順便再買點菜。”爺爺對我說完這話,就從棺材鋪走了出去。
爺爺走後,我走到胡磊的身邊看著他畫畫,他畫的是人物畫,畫中有七個人,有我的爺爺,我的爸爸媽媽,小白,金髮的珍妮,我,還有他自己。
胡磊在我們家待了也有幾天了,他的性格還是跟剛來的一樣,不多言不多語,在胡磊的身上只能感受到孤獨和悲傷,感受不到這個年齡段孩子應該有的活潑,樂觀和朝氣。我覺得把胡磊放到同齡人中,或許能改變他現在的性格。
“胡磊,年前就先這樣了,年後我送你去學校讀書,在學校裡你可以跟你年齡相仿的孩子一起玩,一起學習,一起學畫畫。”我微笑的對胡磊說道。
“好。”胡磊抬起頭很嚮往的對我回了一句。
五點十分,我帶著珍妮和胡磊走出去棺材鋪,我將棺材鋪的捲簾門放下來後,剛要掏出電話打給爺爺,爺爺他提著大包小包的菜和酒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爺爺你出去買菜買酒,怎麼走了這麼久,我以為你出什麼事了?”我接過爺爺手裡的東西放到車上,對他埋怨了一句。
“遇到了一個老夥計,在一起聊了會天。”爺爺笑著回了我一句,就跳到了車上。
回到家中,爺爺見到師父後,兩個人熱火朝天的就聊了起來。爺爺先是跟師父聊著去三亞旅遊的趣事,然後兩個人又聊起了國家大事。
我在廚房裡忙活的時候,珍妮跑進來繫著圍裙要幫廚。
“珍妮,你很喜歡做中國菜嗎?”我向站在我身邊的珍妮問了一句。
“也不是,就是你媽跟我說,做中國人的媳婦,必須要學會做飯。”珍妮露出有一副很納悶的表情在我面前回道。
“做中國人的媳婦,未必就得學會做飯,但中國男人比較喜歡上的廳堂下的廚房的女人,你學做飯也是對的。”我笑著對珍妮回道。
我先是手把手的教著珍妮切菜,然後又教珍妮做菜,起鍋放油,然後先發肉,肉炒到八分熟的時候放菜,接下來放鹽,放各種調料。
我剛把飯菜做好,我爸媽就開著車回來了。
“兒子,這些菜都是你做的嗎?”我爸問了我一句,就拿起一塊排骨放在了嘴裡。
“是我做的。”我點著頭對我爸回道。
“強子,你能不能講點衛生,沒洗手就抓東西吃,趕緊洗手去。”我媽對我爸的後背拍了一下,並沒好氣的說道。
“好,好,好,我這就去洗手。”我爸嬉皮笑臉的對我媽回了一句,就跑到洗漱間裡洗手去了。
“何菁,今天是什麼特殊日子嗎?”我媽看到滿桌可口的飯菜問向我。
“今天不是什麼特殊日子,有客人來咱們家了。”我指著爺爺那屋對我媽說了一句。
“什麼客人?”我媽好奇的問向我。
“爺爺的朋友,我的師父,紫陽觀的楊道長,”
我媽聽到我說我師父來了,他拉著我爸就去東屋見我師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