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英明神武的師父
在關景帝的二伯家吃完早飯,我帶著關景帝還有小白上了車,準備出發。
“小夥子,剛下完雪路很滑,你開車要注意安全,一定要慢點開。”關景帝的二伯對我囑咐了一聲。
“知道了。”我微笑的對關景帝的二伯擺擺手回了一句,就開著車往我們鎮的方向返了回去。
開車回去的路上,我總會心不在焉的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何菁,你把我送到你們鎮客運站就行,我坐客車回紫陽觀。”到了QY鎮,關景帝對我說了一聲,他不好意思麻煩我送他回紫陽觀。
“我開車送你去紫陽觀,正好有點事要找師父幫忙。”我對關景帝回了一句,就向市裡方向駛去。
蘇慧活著的時候受著那邱平的欺負,她死後變成鬼依然受著邱平的欺負,這讓我有點看不下去了,我要幫一下這個可憐的女鬼。那個男鬼邱平身上的陰氣很重,讓我自己一個人對付它,我覺得根本就不是它的對手,我準備找師父幫這個忙。
由於路面滑,我不敢開的太快,當我回道紫陽觀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半了。關景帝下了車後,他將放在後鬥裡的野兔野雞拿下來就往廚房裡跑,關景帝沒有將所有的野雞野兔拿走,他還給我留了一隻野雞一隻野兔,讓我回家自己燉。
“師父,你今天不忙呀!”我走進屋子裡,看到師父坐在炕上悠閒的品著茶水,我上前一步問道。
“昨天下了一場大雪,今天路滑,來算命的人也少,上午就來了一個人,所以不忙。”師父對我回了一句。
“對了,你小子不看著你的棺材鋪,你跑到我這來幹嘛?”師父喝了一口茶水問向我。
“師父,我這次回來,是想請你幫個忙。”我想了一會對師父說道。
“什麼忙,你說來我聽聽!”師父望著我問道。
“昨天我跟著關景帝去他二伯家吃豬肉,我發現了那個村子裡有個破敗的老宅子,距今能有一百多年了,在老宅子裡,我遇見了。。。。。。。”我將發生在蘇慧身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跟師父講述了一遍。
“師父,你能不能出手幫幫那個可憐的女鬼蘇慧,讓她脫離那個男鬼邱平的魔爪,還那女鬼自由。”我對師父商議道。
師父聽了我的話,他沒說什麼,而是陷入到沉思之中,我能看出來師父不想多管這閒事。
“師父,你老常跟我說,除魔衛道是我們道家人應盡的責任,咱們遇見這樣的事,要是袖手旁觀,那有違我們道家人的原則。”我見師父皺著眉頭不說話,我又對師父說了一句。
“下午你開車,帶我去看看吧!”師父聽了我的話,他抬起頭對我回道。
“師父,你真是一個英明神武之人,我就知道你能管這不平之事。”我豎起大拇指高興的對我師父誇道。
“你小子少拍我馬屁,我不吃你這一套。”師父沒好氣的回了我一句。
我在屋子裡跟師父說話的時候,薛迪和黃櫓濤從外面走了回來,薛迪兩隻手裡都提著菜,黃櫓濤跟在薛迪身後扛著一袋大米。
“何菁,你不在棺材鋪裡面看著,你老往紫陽觀跑什麼?”薛迪走到屋子裡看到我在,她對我說了一句,剛剛師父看到我也是這樣說的。
“我回來找師父處理點事。”我嬉皮笑臉的對薛迪回道。
“我去做飯了,你跟師父繼續聊吧。”薛迪瞅了我一眼就向廚房裡走了進去。
“何菁,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黃櫓濤走進來問了我一嘴。
“我剛回來沒多久。”我笑著對黃櫓濤回道。
“哪你在這坐著,水缸裡沒有水了,我去後山打水去。”黃櫓濤樂呵呵的回了我一句,就拿著水桶去後山了。
薛迪在廚房裡做飯,黃櫓濤去後山打水,關景帝坐在院子裡收拾著我們昨天抓的那些野雞野兔,小白陪著兩個人参精在外面打雪仗。
“師父,我去廚房裡幫薛迪做飯,中午吃完飯後,咱們倆就去關景帝二伯家的那個村子。”我嬉笑的對師父說了一句,就往廚房裡走去。
“薛迪,你想不想我?”我走到薛迪的身邊,向她問了一嘴。
“不想。”薛迪口是心非的對我回道。
我和薛迪分開的這幾天,她心裡也是挺想念我的,畢竟薛迪是一個含蓄的女生,有些話不能像我說的那麼直白。
“你憑什麼不想我?”我望著她問道。
“何菁,我在做飯呢,你能不能不在這裡搗亂。”薛迪對我回了一句,就把我從廚房裡推了出去。
我趁著薛迪不注意的時候,我走到她的身後,伸出雙手緊緊的抱著薛迪的腰。當我的雙手環抱在薛迪的腰間時,薛迪的身子如同觸電一般顫抖了一下,此時我發現薛迪的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了。
“討厭。”薛迪小聲的罵了我一句後,她繼續切著菜,沒有將我的手從她的腰間拿走,這說明薛迪默許了我的做法,此時此刻我抱著薛迪心裡感到很幸福,我真想一輩子都這樣抱著她。
“咳,咳。”我抱著薛迪沒一會,黃櫓濤提著兩桶水出現在廚房門口,並故意的咳嗽了兩聲。
聽到黃櫓濤咳嗽聲,我趕緊將抱在薛迪腰間的雙手拿了下來,我心想這個黃櫓濤出現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那個,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倆繼續,繼續。”黃櫓濤將兩桶水倒入水缸中後,他憋著笑對我和薛迪說了一局,就從廚房裡跑了出去。
“你要是沒事幹的話,就把我淘好的米煮上。”薛迪用手捂著自己紅彤彤的臉對我吩咐了一句。
“好的媳婦。”我點著頭對薛迪答應。
“何菁,你可別亂叫,我還沒嫁給你呢,你現在應該叫我師姐。”
“那我叫你師姐媳婦。”我笑著對薛迪打趣道。
“無賴。”薛迪故作生氣的罵了我一句便開始炒菜。
中午在紫陽觀吃完飯後,師父讓關景帝和黃櫓濤留守在家裡,他帶著我和薛迪去處理蘇慧的事,小白讓我留在了紫陽觀。路上我將發生在蘇慧上的事又跟薛迪說了一遍,薛迪聽了我的講述表現的是很氣憤。
中途經過QY鎮,我先回到了我們家棺材鋪。
“何菁,這兩天一共賣了四口棺材,錢都放在錢櫃子裡了。”我走進棺材鋪看到我三叔,還沒等我說話,我三叔先對我說了一句。
“三叔,這兩天我有事沒在棺材鋪,讓你一個人守著,真是麻煩你了。”我走到三叔身邊不好意思的對三叔說道。
“何菁,咱們都是一家人,客氣的話你就不要多說了。”三叔笑著回了我一句。
“三叔,我今天下午還有點事要去處理,棺材鋪就交給你了。”
“你有事就忙你的,棺材鋪交給我,你就放心吧!”三叔拍著自己的胸脯對我回道
“謝了三叔。”我對三叔說了聲謝,就開著車往我們家裡返。
我的桃木劍,天雷令以及銅令牌都在家裡放著,我要回去拿這些東西對付那個男鬼邱平,我要給它點厲害的嚐嚐。
“何菁,你爺爺怎麼沒在家?”到了我家,師父從車上跳下來在我們家屋子裡轉了一圈後,沒有看到我爺爺,於是他就向我問了過來。
“我爺爺去三亞旅遊了,他趁著自己現在還能動,想到全國各地轉轉。”我對師父回道。
“你爺爺守了一輩子棺材鋪,又承擔著自己的家,挺辛苦的,他應該出去走走。”師父點著頭對我說道。
拿好東西后,我開著車載著師父還有薛迪繼續趕路。
下午四點鐘,我們來到關景帝二伯家的村子,我車子剛開到村子裡,就遇見了關景帝的二伯。
“小夥子,你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什麼東西丟在我們家了,我侄子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關景帝的二伯看到我開著車又回來,他往車裡望了一眼問向我。
“師父,這就是關景帝的二伯。”我對師父說了一句,就從車上跳了下來。
“二伯,我沒有東西丟在你們家,關景帝他在網咖上班,所以就沒有跟著我回來。”
“那你回來幹嘛?”關景帝的二伯不解的問向我。
“我看到你們村子裡有一處老宅子荒廢著,我想把那個老宅子買下來推倒,蓋個二層小別墅。”我走到關景帝二伯身邊對他認真的說了一句。
“這小子撒謊的本事還真是厲害,你以後跟他在一起過日子要小心了。”師父笑著對坐在後車座上的薛迪囑咐了一句。
“何菁要敢對我撒謊,我不會給他好果子吃。”薛迪望著我對師父回了一句。
“小夥子,你說的是山腳下的那棟老宅子嗎?”關景帝二伯轉過身指著山腳下的那棟老宅子問向我。
“是的,就是那處老宅子。”我點著頭對關景帝的二伯回道。
“我勸你還是別買了,那個老宅子鬧鬼,我們村子裡不少人都聽到過那棟老宅子裡有女人哭泣的聲音。而且今年夏天的一個晚上,我從那處老宅子前經過,也聽到了老宅子裡面有女人哭泣的聲音,當時把我嚇壞了,我撒腿就往家跑,鞋都跑丟了一隻。”關景帝二伯在對我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裡露出一絲驚恐之色。
“二伯,我們可不信這個邪。”我搖著頭對關景帝二伯說道。
“你要是不信我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關景帝二伯無奈的對我回了一句。
“二伯,今天晚上我們三個人可能要在你們家吃飯和留宿,我不白麻煩你,我給你錢。”我對關景帝二伯說完這話,就從兜裡掏出五百塊錢遞給他。
“吃飯留宿可以,但錢我不能收。”關景帝的二伯將我遞給他的錢推了回來,並一臉嚴肅的對我說道。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二伯。”我客氣的對關景帝的二伯說了一聲。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關景帝二伯擺著手笑著回了我一句。
我將車子停放在關景帝二伯家的院子裡後,我帶著師父還有薛迪就向那處老宅子走了過去。
師父走到老宅子前,他先是繞著老宅子走了一圈,隨後他從挎包裡掏出一個羅盤看了起來。
“這棟老宅子建在了處陰穴之上,陽宅建在陰穴上,時間久了陽宅會變成陰宅,活人在陰宅里居住,不會善終,只會橫死。”師父望了一眼老宅子,又望了一眼羅盤對我和薛迪說道。
“難怪地主這一家四口人全都慘死,原來是陽宅建在了陰穴上。”聽了師父的話,我望著老宅子嘟囔了一聲。
“咱們先離開吧,等天徹底的黑了,我們再過來。”師父收齊手裡的羅盤對我和薛迪說了一聲後,我們三個人一同向關景帝的二伯家走去。
我們來到關景帝二伯家,關景帝二孃已經做好了飯菜等著我們三個人回來吃飯,桌子上的菜很豐盛,有野雞燉蘑菇,排骨燉芸豆,酸菜五花肉,溜肉段,一條家常紅燒鯉魚。
“二孃,你整點家常便飯就行,不需要弄的這麼豐盛。”看到桌子上的飯菜,我不好意思的對關景帝的二孃說了一嘴。
“那也不能整的太寒酸了,趕緊吃飯吧,再等一會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二孃一臉微笑的對我說完這話,就招呼著我們幾個人吃飯。
“老哥,我陪你喝點酒吧!”關景帝二伯從廚房櫃子裡拿出一瓶牛欄山二鍋頭跟師父說道。
“行,那咱們就喝點。”師父點著頭對關景帝二伯答應道。
吃飯的時候,關景帝的二伯對我們講述了一遍那棟老宅子的故事,他講述的故事跟關景帝之前跟我講述的一樣。
吃完飯後,關景帝的二孃把我和師父兩個男人安排在中間屋子,她把薛迪安排到最西面的屋子,三間屋子的炕被關景帝的二孃燒的是熱乎乎的,而且屋子裡一點都不冷。
“老哥哥,你是幹什麼的?”關景帝二伯端著一盤瓜子花生走到中間屋子問了師父一句。
“我是一個算卦先生,靠算卦為生。”師父對關景帝二伯回道。
“老哥哥,那你給我算一卦吧?”關景帝二伯聽師父說會算卦,他湊到師父的面前商議道。
“可以,你把你的名字,農曆生日時辰給我,我給你掐算一下。”師父點著頭對關景帝的二伯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