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山腳下的老宅子
望著外面的大雪,我掏出電話就給三叔打了過去。
“三叔,我今天有點事不能去棺材鋪了,棺材鋪那面就麻煩你了。”我打通三叔的電話,對三叔囑咐了一句。
“何菁,你有事就忙你的,棺材鋪我幫你守著,你就放心吧!”三叔在電話那頭對我承諾道。
“好了,那就這樣了,有什麼事咱們電話聯絡。”我回了三叔一句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三叔比他那兩個哥哥要強上一百倍,由三叔守著棺材鋪,我是一百個放心,
中午關景帝的二伯家一共按了三桌,一桌是給親戚朋友準備的,一桌給鄰居準備的,最後一桌我,關景帝,小白,關景帝的大伯大娘,關景帝的二伯二孃,我們幾個坐在了一起。
“大伯,我哥他今天怎麼沒回來?”關景帝拿起一雙筷子放在他大伯的面前問了一句。
“你哥工作忙,沒時間回來。”關景帝的大伯冷淡的回了關景帝一句,比起上次回來,這一次關景帝大伯對待關景帝的態度好了很多。
“二伯,我姐今天怎麼也沒回來。”關景帝給大家發完筷子後,他向他的二伯又問了過去。
“你姐剛分配在房地產公司,工作也是比較忙,也回不來。”關景帝的二伯笑著回了關景帝一句。
“小夥子,小姑娘,別乾坐著了,動筷子吃吧!”關景帝的二伯看到我和小白規規矩矩坐在飯桌前的沒有動筷子,他熱情的對我們倆招呼了一聲。
“好的。”我點著頭對關景帝的二伯回了一聲,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菜是關景帝二孃炒的,味道很不錯,吃飯的時候,關景帝的大娘不停的往我碗裡夾菜,肉也是挑瘦的夾,關景帝的二孃則是不停的往小白的碗裡夾菜和肉,他們怕我們倆不好意思吃。
“謝謝。”我和小白一同向關景帝的大娘還有二孃說了聲謝謝。
吃飯的時候,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關景帝的大伯二伯還有大娘和二孃,關景帝的大伯是那種話語少,說話拘謹的人。關景帝的二伯比較健談,在他的身上能看到著我們農村人特有的樸實和憨厚。關景帝的大娘和二孃性格一樣,實在人,而且還很熱情。
“你現在在外面做什麼?”關景帝的大伯喝了一口白酒表情嚴肅的問向關景帝。
“我,我,我。。。。。。”關景帝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大伯說。
“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關景帝的大伯見關景帝說話支支吾吾的,他瞪著兩個眼珠子露出一臉嚴肅的表情問向關景帝。
“沒,我沒有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關景帝放下筷子擺著手對他大伯解釋道。
“那你現在在外面做什麼?”關景帝大伯繼續問道。
“我在QY鎮開了一家網咖,關景帝在網咖給我當網管,每個月工資四千。”我對關景帝的大伯撒了一句謊,此時關景帝向我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是的,我在我朋友那裡當網管,算是一個沒有出息的工作。”關景帝跟著附和了一句。
“關景帝,就算你在外面要飯,撿破爛,你也不能做違法犯罪,損人不利己的事。”關景帝的大伯對關景帝囑咐了一句。
“大伯,你放心吧,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關景帝點著頭對他大伯回道。
“好了大哥,有什麼話等吃完飯再說吧。”關景帝的二伯見飯桌氣氛有些尷尬,他對他大哥說了一句。
“當家的,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少說兩句吧。”關景帝的大娘又對他大伯說了一句。
關景帝的大伯聽了他弟弟和他媳婦的話,就再沒說什麼。
這頓飯我們幾個人吃到下午一點結束,吃完飯後我和關景帝要幫忙收拾桌子,結果被關景帝的二孃阻止了。
我從屋子裡走出去上廁所,我發現外面的積雪能有三十多公分厚,而且雪還在繼續下著,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何菁,下這麼大的雪,咱們下午夠嗆能回去了,我們後山野兔野雞多,我帶你到後山抓野兔野**!”關景帝走到我身邊對我提議了一句。
“好。”我興致勃勃的點著頭對關景帝答應了一聲。
下午兩點多種,關景帝拿著一把彈弓帶著我和小白就向後山走去。
走到後山的山腳下,我看到一棟破敗的老宅子孤零零的出現在離我們不到五十米處的地方,這棟老宅子有兩層高,沒有窗戶,也沒有門,外面的院牆已經倒塌。
“何菁,趕緊走呀!”關景帝回過頭看到我站在原地望著那棟老宅子,他對我催促了一聲。
“關景帝,那老宅子挺特別的。”我指著破敗的老宅子對關景帝嘟囔了一句。
“那宅子在我們村有一百多年了,荒廢能有六十多年,小時候聽村子裡的老人說,那個老宅子是我們村的一個大地主蓋的,地主人不錯,但兒子是個混蛋。地主五十歲那年娶了個年輕嬌美的小老婆,地主兒子看到他爹娶的小老婆長得年輕漂亮,就動了歪心思。有一次地主兒子趁著他爹不在家的時候,就把他的這個小媽給睡了,用咱們現在的話那叫強。奸。地主回到家後,他的小老婆哭泣的跟地主說了這件事,地主聽完小老婆的講述後,當時就毒打了他兒子一頓。地主的兒子氣不過,他趁著他爹出去收租不在家,又把他的小媽**了,**後就給掐死,並把屍體給埋到了後山上。地主得知自己的兒子把小老婆給掐死了,地主當時就氣癱瘓了,過了沒幾天地主死了,據說地主躺在炕上,兒子不給吃不給喝,也不讓地主的大老婆給吃給喝,地主是餓死的。地主死後,地主的兒子繼承了他爹的遺產,就開始花天酒地的作死,過了沒幾年就把他老子留下的家底給敗光了,後來得了花柳病也死了。又過了幾年,地主的大老婆生了一場大病沒錢治也過世了。地主的大老婆過世後,地主家的房子就一直空著。全國解放後,當地政府把地主那棟老宅子分給了我們村子裡的人居住。據說一到半夜十二點,老宅子裡面就會有女人的哭泣的聲傳出來,我們村的村民被嚇跑了一波又一波,從那兒以後老宅子就沒有人再住過。”關景帝指著那棟老宅子對我講述道。
聽了關景帝對我的講述,我對那棟老宅子充滿了好奇心,我打算晚上到那棟老宅子裡看一眼,看看那老宅子裡面到底有沒有鬼。
往後山走了沒多遠,我們就看見一隻特別肥的野兔子趴在雪堆裡一動也不動,關景帝剛要用彈弓去打那隻兔子,小白變成七條尾巴的狐狸就向那隻趴在雪堆裡的兔子跑了過去。
關景帝知道小白是個狐狸精,但是他從來沒有看見過小白的真身,關景帝親眼目睹小白變成狐狸,他的心裡還是驚了一下。
野兔子感受到周圍有危險,它蹬著腿剛要逃跑,小白就撲到了野兔子的身上,張開嘴死死的咬在了野兔子的脖子處,野兔子蹬了兩下腿就一命嗚呼了。
小白咬死一隻兔子後,它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我跑上前拽著兔耳朵的就把死掉的野兔子給拎了起來。
小白變成狐狸在雪地上奔跑起來的速度是特別的快,我和關景帝根本就追不上它,我們倆只能順著小白留下的腳印尋找著它。在追尋小白腳印的途中,我和關景帝撿了六隻野雞,四隻兔子,這些都是被小白咬死的。
“小白,回來吧,我和關景帝快要拿不下了。”我衝著小白奔跑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小白聽到我的喊聲後,它掉過頭就向我們所在的位置返回來。
“何菁,我厲害吧!”小白化為人身指著我們手裡提著的野兔野雞驕傲的說道。
“你確實挺厲害的。”我對小白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回去的路上,小白當著我和關景帝的面生吃了一隻野雞,對此我是見怪不怪,關景帝則是一臉驚訝的望著小白,當關景帝看到小白連同雞腸子一同吞到肚子裡時,關景帝被噁心的彎下腰就吐了起來,中午吃的肉和菜全都吐了出來。
回到關景帝他二伯家,關景帝將野兔和野雞扔到了我的車後鬥裡。
“何菁,你留一隻野雞野兔回去燉著吃,其餘的我帶回紫陽觀給師父,薛迪,黃櫓濤吃。”關景帝指著車後鬥裡的野兔野雞對我說道。
“行。”我點著頭對關景帝答應了一聲,我們三個就向屋子裡返了回去。
“二伯,這外面雪下的太大了,我們三個今天晚上恐怕是走不了了。”關景帝帶著我們走進屋子裡,他拍打著身上的積雪對他二伯說了一嘴。
“那就別走了,留下來多住兩天,反正咱們家又不缺你們吃的。”關景帝二伯笑呵呵的對關景帝說道。
“二伯,我將來要是有出息了,我一定不會忘記你。”關景帝眼淚含著眼圈對他二伯承諾道。
“你小子懂事了,二伯盼著你有出息,你有出息後不用想著我,只要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關景帝的二伯一臉微笑的拍了拍關景帝的肩膀說道。
關景帝二伯這個人實在是太熱情了,吃晚飯的時候他硬是拉著我喝了四兩白酒,我喝啤酒還行,一喝白酒就醉。
由於昨天晚上一夜沒怎麼睡,我吃完飯倒在關景帝二伯家西屋的炕上就睡著了。睡夢中,我夢到自己走進靠後山腳下的那棟老宅子裡,我夢中的老宅子沒有那麼那麼破敗,院牆還在,老宅的木窗木門上還鑲嵌著玻璃。我站在院子裡看到二樓一間臥室裡還亮著光,有一個身穿碎花棉襖的姑娘站在窗戶前歪著頭打量著我,由於她是背靠著光的,我無法看清她的長相。
當我想要向這間老宅子走去時,突然有人在我的身後拍了一下肩膀,我先是嚇了一大跳,然後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醒過來後,我看到小白躺在我的身邊打著輕酣正在熟睡,此時是晚上十一點半,我甩著昏沉沉的頭從炕上爬起來穿上鞋子就向院子外走去,外面的雪早已經停了。
我推開關景帝二伯家的大門,就向後山腳下的那棟老宅子走去。
我走到老宅子前停下身子仔細的打量著這棟老宅子,這棟老宅子是由青磚黃瓦築成的,老宅子經歷百年的風吹雨打顯得有些滄桑,淒涼。
我懷著好奇心邁著大步正準備往這棟老宅子裡面走去的時候,老宅子的周圍突然颳起了一陣陰冷的寒風,這陣陰冷的寒風將地上的積雪吹起來,直往我的臉上撲打,我不得不用雙手將我的臉捂住。
這陣突如其來的陰風,颳了能有一分多鐘就停下來了,我將雙手放下來的那一刻,我看到我眼前的老宅子,和我夢中所見到的是一模一樣的,老宅的正門上貼著兩個手寫的紅福字,一樓和二樓裡面閃著暗淡的紅光,屋子裡點的應該是蠟燭,這棟老宅子由內向外散發著陰冷的寒氣,我知道眼前的這一切都是鬼怪製造出來的幻想。
我推開門走到一樓,我隱隱約約的聽到二樓有女人哭泣的聲音,此時此刻我心裡有那麼點害怕,而好奇心則是驅使著我向二樓走去。
到了二樓,我聽到女人哭泣的聲音是從西面那間臥室裡傳出來的,我邁著輕輕的步伐緩緩的向西面那間臥室走去。
走到西屋臥室門口,我趴在門的玻璃上向屋裡張望著,我看到一個上身穿著碎花棉衣,下身穿著藍布棉褲的女子背對著我坐在梳妝檯前照著鏡子一邊用木梳梳著頭髮,一邊哭泣著。
就在我看得入神時,我的身子重力突然向前,一不小心的撞開門闖了進去,坐在梳妝檯前的女子聽到後面有聲音,她瞬間停止了哭泣。
女子身子沒動,她的頭一百八十度的向我轉了過來,此時我看到女子的臉色蒼白,雙眸為血紅色,嘴裡面伸出一根長長的舌頭,她身上的散發出來的陰氣和怨氣特別的重,看到這一幕,我不由的嚥了一口吐沫,並用手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