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請黑白無常喝酒
這兩個人一高一矮,高那位比較瘦,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腳上穿著白皮鞋,頭戴一頂白禮貌,脖子上掛著一條大拇指粗的金鍊子,矮個的那位長的比較胖,穿著一套黑西服,腳上穿著的是黑皮鞋,頭戴黑色禮貌,這兩個人我看著有點眼熟。
“黑白。。。。。。。”我一臉驚恐的望著這兩個人剛要喊,穿白西服的那個人伸出右手食指放在自己的嘴上,對我“噓”了一聲。
“何菁,這兩位你認識呀!”遊洛指著黑白無常問向我。
“認,認識。”我點著頭對遊洛回道。
“難道你不想請我們哥倆坐下喝點酒嗎?”穿白西服的謝必安指著桌子上的啤酒笑呵呵的問向我。
“請,請,你們請坐。”我結結巴巴的對謝必安和範無救招呼了一聲,就喊服務員拿兩個杯子過來。
“何菁,你這兩個朋友長得挺奇怪的。”遊洛打量了一眼黑白無常,小聲的對我嘀咕一句。
“你小子別亂說話。”我瞪了遊洛一眼說道,此時我的腦門上冒出了一層冷汗,我能感覺到我胳膊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遊洛這小子也有眼力見,他看到服務員端著兩個杯子送到黑白無常的面前,他開啟一瓶啤酒就給那兩個杯子倒滿了酒。
“謝謝。”黑白無常看到遊洛為它們倆到滿酒,它們倆客氣的對遊洛說了聲謝謝後,沒有用手拿酒杯,而是俯下身子用鼻子對著兩個裝滿啤酒的杯子嗅了一下。
當黑白無常抬起頭的時候,兩個杯子裡面的啤酒已經沒有了,遊洛看到這一幕時,他是使勁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何菁,你這兩個朋友居然會變戲法。”遊洛指著黑白無常面前的兩個空杯子對我說道,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遊洛解釋這件事了。
“小兄弟,你能再給我們倆倒上一杯嗎?”謝必安指著他和範無救面前的空杯子問向遊洛。
“可以,沒問題,何菁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遊洛大方的對謝必安回了一句,就給他們倆又倒滿了一杯。
“您二位今天不忙嗎?”我嚥了一口吐沫小心翼翼的問向黑白無常,這二位鬼差老爺喜怒無常嗎,我很怕哪一句話說得不當,得罪了它們哥倆。
“今天我們二位休班,跑上來溜達溜達,看看有沒有什麼熟人在吃飯,想讓熟人請我們哥倆喝酒,正好就碰到你們了。”謝必安笑著對我說道。
“既然碰到,那就是緣分,咱們喝酒,喝酒。”遊洛聽了謝必安的話,他舉起酒杯大聲豪氣的對黑白無常說了一句,就先喝了起來。
當遊洛把自己杯子裡的酒喝光後,黑白無常面前的兩個杯子裡面已經沒有酒了。
“你們倆喝的可真快。”遊洛對黑白無常說了一句,便繼續為黑白無常倒酒,他見黑白無常沒有拿起筷子夾東西吃,他熱情的將爐子上考好的肉還有魷魚夾起來放在了黑白無常面前的餐盤裡。
“謝謝了。”黑白無常見遊洛熱情的將東西夾到他們的餐盤裡,他們倆拿起筷子夾起肉片在鼻子前嗅了一下,就又放在了餐盤裡。
“怎麼了,這肉不新鮮?還是味道不好?”遊洛看到它們兩個將肉放在鼻子前嗅一下沒有放到嘴裡吃,他疑惑的問向兩位鬼差。
“這肉很香,也很好吃。”黑無常範無救笑著對遊洛說了一句。
遊洛聽了範無救的話,他尷尬的笑了一下。遊洛在心裡唸叨著這兩個人還真是個奇葩。然後他繼續跟黑白無常喝了起來,黑白無常也是來者不拒,遊洛給它們倒一杯,它們就喝一杯。
遊洛這小子是不知道黑白無常的真實身份,他要是知道了的話,哪敢和黑白無常這麼喝,早就被嚇尿了。
就這樣,全程一直是遊洛跟黑白無常兩位鬼差老爺在喝酒,我坐在一旁沒有喝幾杯酒,一是心裡害怕,二是感到彆扭,三是放不開。
喝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酒,黑白無常還有遊洛他們三個一共喝了六打啤酒,而且喝的都有點大。
“今天喝的是真痛快,兩位大哥日後有什麼事能用到小弟,就跟小弟說一聲,小弟一定會盡力去辦。”遊洛拍著桌子對黑白無常兩位鬼差老爺吹起了牛逼,此時的遊洛是真喝醉了。
“好的,你以後有事,也可以找我們哥倆幫忙。”黑無常範無救對遊洛說道。
“喝了這麼長時間酒,我還不知道兩位哥哥的名字,你們能把名字告訴我媽?”遊洛打了個酒嗝問向黑白無常。
“我叫範無救,他叫謝必安。”範無救先是指了一下自己,隨後他又指了一下謝必安對遊洛介紹道。
“範無救,謝必安,這兩個名字聽著有點耳熟。”遊洛聽了黑白無常的名字,他低著頭思索著,此時我坐在遊洛的身邊是哭笑不得。
“以後我就叫你們倆範哥,謝哥。”遊洛想了一會,沒想起來那兩個名字,於是他抬起頭笑著對範無救和謝必安稱呼道。
“可以,可以。”黑白無常點著頭對遊洛回道。
黑白無常在我面前的形象一直都是嚴肅的,今天的黑白無常給我的感覺很平易近人。
接下來,他們三個又叫了一打啤酒喝了起來,喝著喝著,範無救不知道從那掏出了一個大厚書,書的封面用繁體字寫著“生死簿”三個字。
“既然你喊我們倆一聲哥哥,那哥哥就幫你看一下你這一世的命運。”範無救對遊洛說了一句,就打開了生死簿。
“沒想到兩位哥哥還會算命。”遊洛笑著對黑白無常回了一句。
“遊洛,年幼多挫折,成年後奮發圖強,自力更生,中年以後財運亨通,會有一兒一女,會經歷兩次婚姻,能活到83歲,死後投胎人道。”範無救對遊洛說完這話,就把生死簿給合上了。
“我要是能活到70歲,我就滿足了。”遊洛對黑白無常笑道,他不是很相信範無救剛剛說的那番話。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哥倆得回去了,謝謝何菁和遊老弟的招待。”謝必安和範無救從凳子上站起來拱著手對我們倆說了聲謝謝,就邁著大步向門口走去。
遊洛想要站起來去送黑白無常,結果他沒站穩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何菁,我喝大了,你幫我送送那兩位哥哥!”遊洛對我吩咐了一句。
“行,你在這坐著吧!我出去送他們。”我將遊洛扶到凳子上,就追出去送黑白無常。我從地爐燒烤店走出來,黑白無常已經消失不見了。
返回到地爐燒烤店,我看到遊洛這小子趴在桌子上醉的是不省人事,我走到吧檯處把錢付完後,我讓飯店的兩個服務生幫著我將遊洛送回到了網咖。
將遊洛送回到網咖,我又返回到地爐燒烤店將遊洛的那輛電動車又騎到了網咖門口,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爺爺,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夾睡覺了,我在網咖湊合一宿。”我打通爺爺的電話,對他說了一聲。
“我知道了,那我出去把大門關上。”爺爺在電話裡回了我一聲,就結束通話了我的電話。
遊洛在一樓吧檯裡面的**睡,我拿著被子跑到了二樓的一個包間裡睡。
躺在沙發上,想到遊洛在酒桌上跟黑白無常稱兄道弟,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沒過一會,我就睡著了,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秦始皇帶著他的鬼魂大軍殺入到陽間,魂魄大軍所到之處,無辜百姓們被殺的血流成河,我想要出手阻止,卻阻止不了。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我發現我的頭上,還有我的身上佈滿了汗水。
“何菁,醒沒醒。”遊洛輕輕的敲了兩下包房門,並問了我一句。
“醒了。”我在包房裡對遊洛回了一聲,就將包房的門開啟。
“這是給你買的,趁熱乎吃吧!”遊洛將一杯豆漿還有兩根油條遞到了我手裡。
“謝了。”我對遊洛道了聲謝,就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何菁,昨天晚上跟咱們一起吃飯的那兩個朋友挺奇怪的,你是怎麼認識他們的。”遊洛坐在沙發上問了我一句。
“我是跟著我師父認識它們的,它們倆的來頭不小,而且還沒有人敢招惹它們倆。”我隨口對遊洛回了一句。
“你就逗我,我覺得它們倆也沒什麼特別之處。”遊洛不相信我說的話。
“你還記不記得它們倆的名字了?”我咬了一口油條問向遊洛。
“記得,他們一個叫範無救,一個叫謝必安,別看我喝醉了,我記憶還是很強的。”遊洛自誇道。
“你用電腦百度一下這兩個名字,你就知道他們是誰了。”我指著電腦對遊洛說道。
遊洛聽了我的話後,他用我這包間裡的電腦上網查了一下黑白無常的兩個名字,當他查到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不自然了。
“你那兩個朋友肯定是在跟我開玩笑。”遊洛望著電腦螢幕笑著對我回道,此時遊洛臉上掛的笑比哭還難看。
“它們倆確實是地府的勾魂鬼差黑白無常。”我在遊洛的面前證實了一句。
遊洛聽了我的話,他臉色突然變黑,整個人都要嚇癱瘓了。
“何菁,我昨天晚上跟它們喝酒的時候有沒有說錯話,它們倆會不會上來勾我的魂魄,我還沒活夠呢!”遊洛緊拉著我的手,情緒激動的對我說道。
“昨天晚上黑白無常兩位勾魂鬼差和你喝的那麼盡興,我覺得他們不會來勾你的魂,你就放心吧!”我對遊洛安慰了一句。
“何菁,昨天晚上我和黑白無常喝酒的時候,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它們倆就是黑白無常,起碼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呀!”遊洛對我埋怨道。
“我要是跟你如實說了,我怕你會嚇尿褲子。”我笑著對遊洛回了一句,便繼續喝著豆漿,吃油條。
遊洛這小子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跟兩個勾魂鬼差在一起喝酒,他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並越想越害怕。
“遊洛,我得回棺材鋪了,有時間再來找你。”我對遊洛打了一聲招呼,就從網咖裡走了出去。
我回到棺材鋪是早上七點,我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我看到三叔正在用抹布擦棺材上的灰。
“三叔,我發現你每天都會擦一遍棺材,你累不累呀!”我走到三叔的身邊對他說了一嘴。
“棺材擦著乾淨,看著心裡也舒服。”三叔憨厚的對我回了一句,就繼續用抹布擦著棺材。
我坐在櫃檯裡掏出手機開啟微信,我看到薛迪昨天晚上給我回了一條資訊。她沒給我回什麼話,而是給我發了一張她的自拍照給我。望著薛迪的自拍照,有那麼點想念她,我覺得我們倆的分開只是暫時的,用不了多久,我們倆還會在一起。
一轉眼半個月過去了,這半個月我待在棺材鋪裡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以前跟爺爺守著棺材鋪,我隨時都可以出去閒逛,棺材鋪這面需要人送棺材,爺爺打個電話給我,我就跑回來了。現如今不管棺材鋪有沒有生意,我天天都要守著,整天面對著棺材,面對著一堆紙紮,面對著死者家屬,我心裡是極其的鬱悶,此時此刻我非常理解我爸當初為什麼帶著我媽離家出走了。
中午我和三叔在棺材鋪剛吃完飯,爺爺就帶著小白走了進來。
“孫子,我跟你說件事。”爺爺走到我面前笑著對我說了一句。
“什麼事,你說吧!”我抬起頭望著爺爺說道。
“聽別人說三亞那邊現在是夏天,我報了一個旅行團,明天去三亞旅遊,你給我拿點錢。”爺爺不好意思的對我回道。
“行,你就應該出去走走。”我對爺爺回了一聲,就到裡屋的保險櫃裡給爺爺拿出了兩萬塊錢現金。
“我用不了這麼多,一萬塊錢就夠了。”爺爺只從我手裡只接過去一萬塊錢。
“拿一萬也行,你要是在三亞那邊錢不夠花,可以打電話給我,我給你打到銀行卡里,這樣比拿現金安全。”我將手裡的一萬塊錢收起來對爺爺回道。
“原本我想帶小白一起去的,小白沒有身份證,報不了旅行團。我能走一個多星期,小白就交給你照顧了,它想吃什麼,你就給它買什麼。”爺爺指著他身邊的小白對我說道。
“我知道了爺爺,你去玩你的吧,家裡這邊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會處理好的。”我對爺爺回了一句。
爺爺在棺材鋪跟我絮叨了大約十多分鐘就離開了,他要到市場裡買一些旅行用的東西。
下午三點鐘,我趴在櫃檯上打著瞌睡,關景帝推開門走進來,衝著我喊了一聲“何菁,我來了”,我被關景帝的喊聲嚇了一大跳。
“你小子怎麼跑過來了?”我站起身子問向突然到來的關景帝。
“我二伯家明天殺豬,打電話讓我回去吃豬肉,順路過來看看你。”關景帝隨便的找了一個凳子坐下來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