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發怒的釋巖
我抱著兩個人参精坐在炕上的時候,我心裡想著要不要將兩個人参精也帶回去。
過了沒一會,師父洗完澡走了回來。
“師父,我想帶釋巖還有兩個人参精回我家。”我指著釋巖還有人参精對師父商議道。
“釋巖可以跟著你回去,兩個小人参精不能跟著你回去。”師父搖著頭對我回道,師父不讓我帶著小人参精回去,是怕兩個小人参精會遭遇不測。
兩個小人参精聽了師父的話後,它們倆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並淚眼濛濛的看著我,此時兩個人参精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很可憐,也很可愛。
“師父不讓你們跟著我走,也是為了你們好,你們倆就乖乖的待在紫陽觀裡,聽師父的話,以後有時間我再帶你們倆去我家。”我對兩個人参精安慰了一句,兩個人参精聽了我的話後,它們倆不是很情願的對我點了點頭。
薛迪洗完澡回來後,我帶著她還有釋巖就上了貨車。
“何菁,路上開車注意安全。”黃櫓濤和關景帝帶著兩個人参精將我們送到大門口處,並對我叮囑道。
“知道了,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我點著頭對黃櫓濤回了一句,就開著車離開了。
師父站在門口看著我開著車載著薛迪離開,他露出了一臉不捨的表情。當黃櫓濤和關景帝出現在師父的面前時,師父臉上的表情又變得平淡。
回到棺材鋪是中午十二點半,三叔坐在凳子上正在啃蘋果。三叔看到我回來,他從兜裡掏出了一摞子錢遞給我。
“何菁,上午賣了一口棺材六千五,你數一下錢對不對。”三叔在遞給我錢的時候,他對我說了一句。
我接過三叔手裡的錢數了一下,正好是六千五,不多也不少。
“三叔,今天上午我和薛迪沒來,你為什麼沒有給我打電話問一下我們倆哪去了?”我將錢放在錢匣子裡問了三叔一句。
三叔聽到我的問話,他看了薛迪一眼沒有回我。
“薛迪是自家人,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看到三叔難以啟齒,我笑著對他說道。
“今天早上七點,我見你沒來,我就給小叔打了個電話,問你們倆怎麼還沒來,小叔說你和薛迪昨天晚上出去開房了,還囑咐我不要跟你打電話,別打擾了你們休息。”三叔對我說這話的時候,他偷偷的看了幾眼薛迪,單純的薛迪根本就聽不出來三叔說這話的含義是什麼。
聽到三叔說的這番話,我沒有對三叔做出解釋,而是對他露出了一臉苦笑。
“對了三叔,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清涼寺的小和尚釋巖,是我的好朋友。”我指著釋巖對三叔介紹道。
“釋巖,這是我二爺爺家的三叔。”我又指著三叔對釋巖介紹道。
“釋巖,你好。”三叔對著釋巖伸出了右手,並問了一聲好。
“你好。”釋巖回了三叔一句,並有禮貌的對三叔伸出了右手。
“何菁,你們吃飯了沒有?”三叔和釋巖打完招呼後,他向我問了一句。
“還真沒吃飯,我這肚子都快要餓扁了!”我摸著飢腸轆轆的肚子對三叔回道。
“我來看著棺材鋪,你帶著薛迪還有釋巖去吃飯吧!”
“行,棺材鋪要是有什麼事,你就給我打電話。”我點著頭對三叔說了一聲就帶著釋巖還有薛迪到我們鎮子上的一家小飯店吃飯。
到了飯店,釋巖只點了一盤辣椒絲炒土豆絲,薛迪點了一盤地三鮮,他們兩個人點了兩盤菜,而且都是飯店最便宜的菜。
我見這兩個人不好意思點,我又多點了兩樣素菜,一個乾煸芸豆,一個炒花菜,並吩咐廚師不要在素菜裡裡加肉,接著我有點了四樣葷菜,一份醬牛肉,一份豬蹄爪子,一份排骨,還有一條清蒸魚。
“何菁,咱們三個人吃飯,你點了八道菜,咱們也吃不完呀!”薛迪對我埋怨了一句。
“吃不完,咱們可以打包,我這第一次請釋巖吃飯,不能整的太寒酸了。”我望著釋巖對薛迪回了一句。
“何菁,我又不是外人,你對我不用這麼客氣。”釋巖回我這話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
“我沒跟你客氣,到了我的地盤,我必須好好的招待你。”我笑著對釋巖回道。
我們三個人在飯店吃完飯是下午兩點多鐘,我算完賬帶著釋巖和薛迪從飯店裡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五個年輕小混混們聚在一起抽菸,他們看到長相貌美的薛迪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他們扔下手裡的菸頭就把薛迪給團團圍住了。
“小妞,你長得還挺漂亮的,我們哥幾個一會去KTV唱歌,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們一起去呀!”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雙手插兜露出一臉微笑對薛迪邀請道。
“我沒興趣。”薛迪拉著個臉子回了這個戴墨鏡年輕人一句,就要離開,結果這幾個年輕人用身子擋著薛迪,不讓她離開,薛迪見這五個年輕人不讓她離開,她心裡有些惱火。
“你們不想捱揍的,就給我滾蛋。”我回過身衝著這五個年輕人吼了一嗓子。
“哈哈,他居然跟我們說不想捱揍的,就給他滾蛋,他好囂張呀!”戴墨鏡的男子指著我對他身邊的四個年輕人哈哈大笑道,他仗著他們人多根本就沒看得起我,同時我也沒看得起他們。
聽到這個年輕人說的話,我揮起拳頭就要揍他們,結果被釋巖給拉住了,釋巖拉住我的手對我搖了搖頭。
“阿彌陀佛,五位施主,我的朋友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要攔著她,不讓他離開?”釋巖雙手合十上前一步對這五個年輕人論理。
“小禿驢,我們哥幾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管不著,我奉勸你一句,哪涼快哪待著去。”戴墨鏡的那個年輕人走到釋巖的身邊,一臉囂張的對釋巖說完這話後,他伸出右手在釋巖的小光頭上拍了兩下。
釋巖最煩的就是別人拍他的光頭,戴墨鏡的年輕人拍完他的頭後,他抬起右腳就向年輕人的襠部踹了過去。
“嗷”年輕人雙手捂著襠部發出一聲尖叫,就倒在了地上。釋巖踹年輕人這一腳沒有使出全力,他要是使出全力的話,非把這個年輕人踹的斷子絕孫。
我心想這個釋巖下手還真黑,出腳就往人家的褲襠處踹。
其餘四個年輕人看到釋巖一腳將戴眼鏡的年輕男子踹倒在地上,他們愣住了,他們在想要不要對這個小和尚出手。
“看個什麼,還不幫我收拾這小禿驢。”倒在地上的年輕人一臉痛苦的對他的小夥伴們喊了一聲。
那四個年輕人聽到倒地男子說的話,他們先是對釋巖大罵了一聲CNM,然後一同向釋巖的身邊湧了過來,看到這些人要對釋巖出手,我和薛迪不可能坐視不理,我們倆一同衝上前三拳兩腳的就將這四個人打倒在地上,收拾這四個人的時候,我只用了一隻手。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釋巖望著倒在地上發出痛苦呻吟聲的五個年輕人嘟囔了一句。
“咱們走吧!”望著躺在地上的那五個年輕人,我對釋巖還有薛迪招呼了一聲,就帶著他們倆往棺材鋪走去。
“你們三個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弄死你們。”我們走了沒幾步,那個戴墨鏡的年輕男子衝著我們三個人吼了一嗓子,我們理都沒有理他,繼續向前走去。
回到棺材鋪,看到薛迪時不時的打著哈欠,我把她推到裡屋的**讓她睡會覺,休息一下。
我趴在櫃檯上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我昨天中午做夢夢見一群殭屍追我,結果這兩天還真就和殭屍打上了交道,我在想我所做的夢是預兆,還是巧合。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感覺我的眼皮越來越重,我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就睡著了,昨天晚上熬了一夜沒睡,今天又累了一上午,此時的我早已經是疲憊不堪。
釋巖看到我睡著了,他盤腿坐在凳子上,雙手合十默唸著佛經,為自己今天出手傷人懺悔著。
“何菁,你醒醒,你快醒醒。”就在我熟睡的時候,三叔火急火燎的把我給叫醒了。
“咋了三叔?”我使勁的睜開眼睛打了一個哈欠望向三叔問道。
“外面來了四十多個人把咱們棺材鋪給圍了,他們要打砸咱們棺材鋪被釋巖給阻止了,釋巖正在外面跟那群人論理,你趕緊出去看看吧!”三叔指著棺材鋪外面對我說道。
聽了三叔的話,我站起身子就往外跑,我把釋巖叫到我們鎮子上是來玩的,他要是在我們鎮子挨頓揍的話,那我就太對不起釋巖了。
我從棺材鋪跑出去,我看到一群社會人將棺材鋪圍了個水洩不通,這群人的手裡提著砍刀,鋼管,還有棒球棒等等。
在人群中我看到了羅兵的身影,羅兵看到我從棺材鋪裡跑出來,他愣了一下。
“CNMD,你們倆識相的就給我跪下,然後讓我揍一頓,這事就算是完了,要不然的話,我把你們的人還有你們的店全都給砸了。”之前捱了釋巖一腳的年輕男子用手裡砍刀指著我囂張的說道。
“羅兵,你上次的虧還沒有吃夠嗎?這次又帶著人來我們家棺材鋪鬧。”我沒有理會那個滿嘴噴糞的年輕男子,而是對羅兵指責道。
“羅叔叔,你認識這小子。”年輕男子見我沒有理會他,只跟羅兵說話,他指著我問向羅兵。
“林平,這個人我惹不起,你也惹不起,你還是趕緊回家吧!”羅兵指著我對年輕男子回了一句後,他轉過身帶著人就離開了。此時棺材鋪前只剩下林平一個人,之前跟他一起玩耍的那四個小夥伴也都跟著羅兵離開了。
“羅叔叔,我爸平日對你不薄,你卻這樣對我,你還是人嗎。”林平看到羅兵帶著人離開,他對羅兵大喊了一聲,羅兵聽到林平的話,身子頓了一下,然後他頭也不回的帶著人繼續向前走。
“特麼的,我剁了你們。”憤怒中的林平揮著砍刀就向我和釋巖的身邊衝了過來。
釋巖不急不慢的將脖子上戴的那串星月菩提摘了下來,然後向林平的身上甩了過去。
還沒等林平衝到釋巖的身邊,星月菩提就打在了林平的胸口上,林平感覺自己的胸口是火辣辣的疼。釋巖對著星月菩提招了一下手,星月菩提瞬間飛回到了釋巖的手中,接著釋巖用手中的那串星月菩提向林平持刀的右手腕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響,星月菩提將林平的右手腕抽出了一道血淋子,他手中的那把到砍刀瞬間就掉在了地上。
當林平彎下腰去撿砍刀的時候,釋巖向前邁了一大步,他左腳死死踩著那把砍刀不讓林平撿起來,隨後釋巖抬起右腳對著林平的下巴就踢了過去,結果林平被釋巖一腳踢翻在地上。
“啊,啊,啊。。。。。。”被踢翻在地上的林平沒有爬起來,他像個三歲孩子似的在地上一邊打著滾,一邊哭喊著。
林平表現出來的這個樣子把我和釋巖還有站在門口處的三叔,以及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整懵了。
“何菁,我是不是出手太重,把他給打傻了?”釋巖指著在地上打滾的林平一臉害怕的問向我。
“應該不至於吧!”我望著林平搖著頭不肯定的對釋巖回道。
看到林平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哭,釋巖向上前去扶林平,結果被我給攔住了。
“咱們先觀察一會。”我對拉著釋巖的胳膊對釋巖說道,釋巖聽了我的話後,他一臉自責的看向林平。
過了沒多久,劉海開著一輛警車帶著兩個人來到了棺材鋪前,劉海帶人從車上跳下來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滾的林平,他徑直的向我的身邊走了過來。
“何菁,這什麼情況?”劉海指著在地上打滾的林平問向我。
“劉所長,這事要從下午我們吃完飯從飯店走出來說起,這個人帶著四個社會年輕人把我女朋友給圍住了,要帶我女朋友去KTV唱歌,我女朋友不去,他們就不讓我女朋友走,還出言侮辱我們,然後我們兩夥人就打了起來,他們沒打過我。隨後這小子就拿著刀到我們家棺材鋪前叫囂,還要用刀砍我,結果被我小兄弟打倒在地上,然後他就變成這樣了。”我指著林平對劉海講述道,我沒有把羅兵帶人過來找麻煩的事說給劉海聽,畢竟人家沒參與這事並且帶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