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治服殭屍
薛迪伸手接到我的桃木劍後,她用桃木劍的側刃向陳勝的肩膀拍了過去,薛迪不敢用桃木劍刺陳勝東的後心,她怕激怒瘸腿老漢,他只想治服陳勝東,然後再對瘸腿老漢解釋。
桃木劍拍到陳勝東的肩膀處,陳勝東像觸了電似的,身子先是抽搐了一下,隨後陳勝東的身子直勾勾的倒在了地上,並不停的抽搐著。
瘸腿老漢見薛迪將自己的兒子打倒在地上,他跑到院子裡,隨手操起一把鐵鍬就向薛迪的身邊追了過去,老漢一邊跑,一邊喊著要打死薛迪。
看到瘸腿老漢要用鐵鍬拍薛迪,我追上瘸腿老漢就去搶他手中的鐵鍬,瘸腿老漢見我要搶奪他的鐵鍬,他死死的抓住鐵鍬不鬆手,並滿口髒話的罵我,這個瘸腿老漢沒用上一分鐘時間,他把我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救命呀!有人要殺人了!”瘸腿老漢仰著頭突然大喊著救命,聽到老人喊救命,我愣住了,但我的雙手依然是緊緊的拽著瘸腿老漢手裡的鐵鍬不放。
薛迪看到我和瘸腿老漢纏在一起,她望了一眼躺在地上抽搐的殭屍,就向我們倆的身邊跑了過來。
瘸腿老漢看到薛迪跑過來拉架,他張開嘴對著薛迪就吐起吐沫,被吐了滿臉吐沫的薛迪,心裡感到十分的委屈,十分的難過。
“我去你媽的。”看到老漢吐的薛迪滿臉吐沫,我忍不住的抬起右腳,一下子就把瘸腿老漢給踹倒在地上。
這個時候,周圍的鄰居們全都跑出來了,此時鄰居們的手裡拿什麼的都有,有拿鎬頭的,有拿鐵鍬的,有拿鐮刀的,有拿菜刀的,還有拿飯勺的。
看到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我和薛迪有點懵逼了,當初趙建虎帶人圍攻我們的時候,我們敢打也敢拼,今天看到這麼多老百姓圍著我們,我們倆不敢出手了。
當瘸腿老漢的盲人老婆摸索著走到她兒子身旁時,陳勝東突然從地上爬起來一下子就將瘸腿老漢的妻子撲倒在地上,隨後沒有人性的陳勝東張著大嘴就向她母親脖子處的動脈血管咬了下去。
我們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周圍鄰居看到陳勝東吸允著他母親的鮮血,他們嚇的不敢靠前,而是向後退著。
薛迪看到這一幕,她快速的跑上前彎下身子伸出右手使勁的拽著陳勝東的脖領子,變成殭屍的陳勝東被薛迪拎起來的時候,它雙手緊緊抱著他母親的身子不放,嘴裡面還在吸允著他母親的鮮血。
“何菁,別傻站著了,趕緊過來幫忙。”薛迪回過頭對我招呼了一聲。
聽了薛迪的話後,我邁著大步跑到了薛迪的身邊,此時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何菁,用手掐著他的腮幫子,不要讓它再繼續吸血了。”薛迪對我吩咐了一句。
聽了薛迪的話後,我伸出右手就去捏陳勝東的腮幫子,我將陳勝東的嘴捏開後,陳勝東的四顆獠牙也從它母親的脖子處離開了。
此時陳勝東母親脖子處的四個牙洞還在向外湧著鮮血,陳勝東看到他母親脖子處湧出來的鮮血,他興奮的張著大嘴還要去咬自己母親的脖子。
薛迪用力的拽著陳勝東的脖領子,就將他的身子使勁的摔趴在地上。
瘸腿老漢目睹著剛剛發生的一切,他一臉驚恐的坐在地上不知道該做什麼,此時他也不再喊救命了。
薛迪將陳勝東摔趴在地上後,她跳到陳勝東的後背上,兩隻腳用力的踩著陳勝東,讓他爬不起來。
薛迪看到陳勝東想要掙扎的爬起來,她就用手裡的桃木劍對著他的肩膀拍一下,這桃木劍就像根電棍,每次拍在陳勝東的身上,陳勝東就像觸了電似的不停的抽搐著。
“何菁,快去畫一張鎮屍符拿過來鎮住它。”薛迪對站在一旁的我吩咐了一句。
聽了薛迪的話後,我跑到車上拿出毛筆,硃砂還有黃符紙畫符。
由於我此時的心很亂,鎮屍符畫到了一半,就自燃了起來。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吐出來,我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一下,又繼續畫起了鎮屍符。
我畫好鎮屍符後,就從車上跳了下去,隨後我將鎮屍符貼在了陳勝東的腦門上,被貼了鎮屍符的陳勝東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瞬間停止了掙扎。
周圍看熱鬧的人一臉驚恐的望著這一切,他們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有人認為瘸腿老漢的兒子可能是被狗的魂魄附了身,從棺材裡蹦出來亂咬人。
“誰家有糯米,能不能拿點過來,我要救人。”薛迪跪在地上望了一眼瘸腿老漢妻子脖子上的四個牙洞,對周圍看熱鬧的人急迫的喊道。
“我家有,我回去拿!”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揮著手裡的飯勺對薛迪回了一句,就往自己家跑去。
“小夥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將手中的鐵鍬放在一旁走過來向我問道,他看我們不想是壞人,想上去詢問明白。
“在向大家解釋這件事的時候,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姓名叫何菁,我不僅是咱們鎮何家棺材鋪的老闆,我還是DD市紫陽觀的一個道士,這是我師姐,她叫薛迪,身份和我一樣,是個道士。我相信,這裡有不少人看過殭屍片,人被殭屍咬了後,就會變成毫無人性的殭屍。今天我師姐和我三叔過來給他們家送棺材的時候,我師姐發現死者可能是被殭屍給咬了,你們大家過來看一下。”我對大家說完這話後,我走到陳勝東的屍體旁,將他的頭往右掰了一下,然後掏出手機,用手機的螢幕光照了一下陳勝東的脖子。
此時村子裡的人壯著膽子一同圍上來看熱鬧,他們清楚的看到陳勝東的脖子處有四個牙洞,而且那四個牙洞周圍的面板已經給腐爛了,並散發著濃濃的腥臭味。有兩個村民忍受不了陳勝東身上散發出來的腥臭味,當場就吐了起來。
“我和我師姐好心好意的過來勸說這個老頭,說他兒子變成了殭屍,他不但不相信我們的話,還罵我們,讓我們走。他的兒子變成殭屍從棺材裡蹦出來後,這個老頭以為他兒子復活了,就要跑去找兒子,我師姐上前攔著老頭,不讓他靠近他兒子,以防他被他兒子給咬了,結果他把我師姐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當時就把我師姐打的口鼻是血。”我氣不過的指著瘸腿老漢對大家說了一遍。
“老陳頭,你也太不是個東西了,你怎麼能打人家姑娘,你看你給人家姑娘打的。”周圍的鄰居們看到薛迪口鼻是血,臉也是腫的,他們開始發紛紛指責瘸腿老漢,瘸腿老漢面對村子裡人的指責,他羞愧的低下了頭,此時瘸腿老漢已經明白這裡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就是因為你不相信我和我師姐的話,還處處阻攔著我們倆,才導致你老婆被變成殭屍的你兒子給咬了,你老婆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責任不在我們身上,都在你身上。”我氣憤的對坐在地上的瘸腿老漢指責道。
“怎麼會是這樣!”瘸腿老漢聽了我的話後,他捂著臉自責的哭了起來。
那個三十多歲的婦女從家裡拿出小半袋糯米就送到了薛迪面前。
“何菁,你把屍體先抬到棺材裡,不要讓任何人碰接觸他,我進屋給她處理傷口。”薛迪指著陳勝東的屍體對我吩咐了一句後,他將陳勝東的母親從地上扶起來背在自己的背上,就往屋子裡面跑。
周圍的幾個女鄰居們一同上前幫忙扶著陳勝東的母親拿著糯米跟著薛迪往屋子裡跑。
我搬弄著陳勝東的屍體時,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幫忙,大家心裡怕什麼我知道,我也沒有為難大家,讓他們過來幫忙,最後是我自己一個人將陳勝東的屍體搬進了棺材裡。
將陳勝東的屍體搬進棺材裡後,我招呼著三個人過來幫忙將棺材蓋抬起來蓋到棺材上,結果那三個人磨磨唧唧的走過來,一臉不情願的幫著我將棺材蓋抬起來蓋在了棺材上。
“我們之前貼在棺材上的符咒哪去了?”我向坐在地上的瘸腿老漢問道。
“都被我揭下來燒了。”瘸腿老漢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對我回道。
聽了他的回答,我真想再罵他兩句,看到他那可憐的樣子,我又不忍心罵出口。
我跑到車裡拿出毛筆,硃砂,黃符紙又畫了六張鎮屍符,然後我將六張鎮屍符全都貼在了棺材上。
做完這一切,我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來,此時周圍的鄰居們沒有散開,大家指著坐在地上的瘸腿老漢還有靈棚裡的那口棺材議論了起來。
“小夥子,你別記恨老陳頭,這老陳頭好人一個,我們村誰家有個什麼大事小情,他都會拖著個瘸腿忙前忙後的跑著。由於老陳頭是個瘸腿,他年輕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姑娘願意嫁給他,到了三十歲後,有人把隔壁村的瞎娟介紹給他,然後他們倆就結婚了。當年瞎娟生了個四肢健全的孩子就是勝東,當時老陳頭很怕自己的孩子生下來像他們兩口子一樣身體有殘疾,看到媳婦生了一個健康的孩子,給老陳頭高興壞了。老陳頭和瞎娟對勝東這個孩子十分的寵愛,平時不捨得打,也不捨得罵。勝東小的時候在我們村子裡做錯事,我們大人找上門,他們倆口子還袒護勝東,村子裡人看他們兩口子是殘疾人,也都沒追究。結果勝東這孩子被他爹媽給慣壞了,中學還沒畢業就輟學回家,他待在家裡這十多年來是遊手好閒,正事不幹一件,成天和我們村以及別的村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沒有錢就出去乾點小偷小摸的事。”一個面善的大叔走到我身邊指著瘸腿老漢對我說了一番。
聽了這個面善大叔說的話,我心裡不再記恨瘸腿老漢,反而有點同情這個瘸腿老漢。
“剛下完雪,地上挺涼的,你趕緊起來吧!”我上前一步就將瘸腿老漢從地上扶了起來。
“對,對不起。”瘸腿老漢顫抖的站在我面前,對我說了聲對不起。
我望著瘸腿老漢無奈的搖了搖頭,就向屋子裡走了進去,我想看看薛迪那面是什麼情況。
還沒等我走進屋子,薛迪她先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她怎麼樣了?”我一臉擔憂的問向薛迪,雖然瘸腿老漢妻子的死活跟我沒關係,但我真的不希望瘸腿老漢的妻子出事,畢竟瘸腿老漢剛失去了自己的兒子,他要是再失去自己的妻子,那接下來的日子,可真就沒法過了。
“大娘沒事,她中的屍毒已經被我清理乾淨了,只不過她現在失血過多還處在昏迷中。”薛迪對我回了一句,就向大門口的靈棚處走了過去。
我跟在薛迪身後向靈棚處走去時,我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給我打電話的是我爺爺。
“孫子,你和薛迪怎麼還不回來,這都幾點了!”爺爺擔心的在電話那頭問道。
“爺爺,我們倆在外面有點事要處理,這一時半會的回不去,你不用等我們倆吃飯了,我們倆忙完後在外面隨便的吃點,就這樣了。”我回了爺爺一句,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想了解一下陳勝東生前的情況,你們村裡人誰平時跟陳勝東的關係比較好。”薛迪走到靈棚前,向村子裡的人問道。
“我,我平時跟陳勝東處的比較好。”一個年約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站出來對薛迪說道。
“你跟陳勝東長得還挺像。”我走過來打量了一下這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並對他說了一句。
“我和陳勝東是叔輩兄弟,我叫陳勝平。”陳勝平如實的回了我一句。
“難怪你們倆長得挺像。”我望著陳生平嘟囔道。
“陳勝東最近有沒有跟你說什麼祕密,比如挖墳盜墓之類的話題。。。。。。。。”薛迪向陳平我問道。
“還真有,昨天下午一點,我在家裡睡午覺,我勝東哥跑到我家找我,他說是有個發財的買賣讓我跟著他幹,當時我跟勝東哥說我沒錢,我勝東哥說不需要錢,只要我出力就行。”陳勝平說到這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