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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靈師-----第四百七十章 做人要講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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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 做人要講信用

第四百七十章 做人要講信用

“我和三叔過來送棺材,我突然發現死者的屍體有些異樣,死者的臉為鐵青色,嘴脣和眼圈發黑,身上還有淡淡的腥臭味散發出來,我上前看了一眼死者的脖子,我發現死者的脖子上有四個牙洞。”薛迪指著棺材一臉慎重的對我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人是被殭屍給咬死的?”我望著棺材問向薛迪。

“沒錯,他是被殭屍咬死的,而且屍體已經有了屍變的跡象,等到太陽落山,月亮升起,屍體應該會從棺材裡蹦出來,我讓你帶著毛筆,黃符紙,還有硃砂過來,是想畫幾道鎮屍符,用鎮屍符鎮住屍體,以防他作亂,咬了無辜人。”

“你有沒有跟他們的家人說,他是被殭屍咬死的?”

“沒有,我沒有跟他們的家人說這事,我覺得我說了,人家也不會相信我說的話。但我有跟死者的家屬瞭解一下死者死前的情況,死者是個光棍,跟著爹媽住在一起,爹是個瘸子,媽是個盲人,家裡過日子全靠政府發的救濟金,死者生前十分的懶惰,不出去找工作,經常跟一些社會不良青年混在一起。死者是昨凌晨兩點後回來的,他回來就一直躺在自己的屋子裡,死者的父親早上六點去死者的屋子裡叫死者吃飯,死者躺在炕上一動也不動,然後死者的父親就撥打了120,醫生來到他們家,看到死者的狀況搖了搖頭就坐著救護車離開了。”薛迪簡單的對我講述了一番。

“對了,這是死者家屬給的棺材錢,我本來是想讓你三叔帶回去給,你三叔偏要讓我給你。”薛迪從兜裡掏出一摞錢遞給了我。

我也沒數薛迪給我的錢,直接就揣到了兜裡。

“這件事咱們還是進去跟死者的家屬說一聲吧,他們不相信那是他們的事。”我對薛迪說完這話後,我牽著薛迪的手就向屋子裡走了進去。

走進屋子裡,我看到一個將近六十多歲的老婦坐在炕頭處抱著雙腿哭泣著,她哭的是無比的傷心,無比的難過。

“這是死者的母親,是個盲人,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跟她說了,直接去找死者的父親吧!”薛迪指著正在痛哭的老婦在我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嗯。”我點著頭對薛迪應了一身。

“由於死者是少亡,只能在家放兩天,現在死者的父親帶著人到他們村後山挖坑了,準備明天早上下葬死者,咱們是在他們家等,還是到後山找他父親?”薛迪向我詢問道。

“別等了,咱們還是去後山找吧!”我對薛迪說了一句,就帶著薛迪向院子外走去。

離開了死者的家,我和薛迪邁著大步就向姜家堡的後山走去。

到了後山,我看到四五個人在半山腰處揮著鎬頭正用力的刨坑,夏天挖埋死人的坑比較好挖,冬天地凍的邦邦硬,挖起坑來是異常的艱難。

“叔,我們有事找你!”薛迪先我一步走上前對一個瘸腿的老漢說道。

“棺材錢,我兒子他姑不都給你了嗎!”瘸腿老漢對薛迪說了一句,此時老漢臉上所顯現出的表情是痛苦的。

“我找你,不是說棺材的事,是有別的事要跟你說。”

“那你趕緊說吧,我這忙著呢!”老漢回了薛迪一句後,他從兜裡掏出一盒廉價煙抽出一根放到了嘴裡。

“你知道你兒子是怎麼死的嗎?”薛迪問向瘸腿老漢。

瘸腿老漢衝著薛迪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怎麼死的。

“我知道你兒子是怎麼死的。”

“我兒子是怎麼死的?”瘸腿老漢覺得自己兒子死的有些莫名其妙,他也想知道自己兒子的死因。

“你的兒子是被殭屍給咬死的,你要是仔細看你兒子的脖子,你會發現。。。。。。。”薛迪如實的對瘸腿老漢回道,然而瘸腿老漢認為薛迪說的話就是扯淡,還沒等薛迪說完,他就打斷了薛迪的話。

“滾蛋!”瘸腿老漢憤怒的對薛迪罵了一聲後,他回過身繼續拿著鎬頭拋坑。

“唉”我望著瘸腿老漢無奈的嘆了一口粗氣,換做是我的話,我也未必會相信薛迪說的話。

薛迪還想上前跟瘸腿老漢繼續解釋,結果被我一把給拉了回來。

“薛迪,你不用再說了,即便你說的再多,人家也未必會聽你的話,咱們倆回去吧!”我對薛迪說完這話,就拉著薛迪往山下走。

薛迪在跟著我下山的時候,她時不時的回過頭看向那個瘸腿老漢,心裡多多少少的還是有些不甘心。

回到死者的家裡,薛迪跟我要了毛筆,硃砂,以及黃符紙,他畫了六張鎮屍符分別貼在了棺材六個面的木板上。

“薛迪,咱們倆還是先回鎮子裡,等天放灰了再過來,一直待在外面實在是太冷了。”我搓著手對薛迪說了一句。

“那好吧,咱們倆就先回去,等天黑之前再過來。”薛迪望著靈棚裡的那口棺材回了我一句後,就和我一通向村子口走去。

到了村子口,正好有一輛開往鎮子裡的客車經過,我們倆攔住客車就跳了上去。

“薛迪,你在想什麼呢?”看到薛迪坐在車上一臉凝重的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跟我說,我向她問了過去。

“何菁,那個死者變成殭屍並不可怕,我們很輕鬆就對付了。可怕的是咬了那個死者的殭屍在哪裡,如果不將那個咬了死者的殭屍找到並解決到,恐怕還會有無辜的人繼續受到傷害。”薛迪抬起頭很擔憂的對我回道。

“之前你跟我說那個死者是晚上兩點多鐘回的家,那麼在他回家前肯定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對薛迪推理了一句。

“盜墓!”我和薛迪異不約而同的一同喊了起來。

坐在我們倆前面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小夥轉過身看了我和薛迪一眼後,他小聲的罵了我們倆一句“精神病!”。

“你特麼罵誰精神病呢?”我站起身子對坐在我前面的那個小夥子質問道。

“誰是精神病,我就罵誰,你要是承認你是精神病,那我就罵你了!”年輕小夥站起來一臉不服氣的對我回道。

“好了何菁,別惹事了!”薛迪怕我和這個年輕人打起來,她拉住了我的胳膊,對我勸說了一句。

“哼!”年輕人見我不做聲,他望著我發出一聲冷哼,就坐了下來。

回到棺材鋪,我讓薛迪貼在暖氣上休息,隨後我將桃木劍放在櫃檯上,便出去攔了一輛電動三輪車就向農民村五組趕去。我準備去要昨天送的那口棺材錢和紙紮錢,如果老人的家屬們不給我錢,那我肯定不慣著他們,棺材大不了是不要了,紙紮我要當著他們的面給點了。

電動車走到半路,我兜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給我打電話的是薛迪。

“何菁,你去哪了?”我劃開電話,薛迪在電話那頭問道。

“我去農民村五組要昨天的棺材錢和紙紮錢。”

“何菁,你去要錢態度好點,千萬別跟人家吵架。”薛迪不放心的對我督促道。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會跟人家吵架,要完錢我就回去。”我回了薛迪一句,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到了農民村五組那個老人的家,我看到一個將近四十歲的男子披麻戴孝的跪在棺材前給死去的老人燒著紙錢。

“請問,你是王世波老人的兒子嗎?”我走到這個披麻戴孝的男子身旁問了一句。

“是的,我是他兒子,你有什麼事嗎?。”男子抬起頭站起身子對我回了一句後,他又向我反問道。

“我是咱們鎮何家棺材鋪的老闆,我叫何菁,你爸用的棺材,還有院子裡的那些紙紮都沒給錢,你能把錢付一下嗎?”我很客氣的問了這個男子一句。

“我沒錢。”這個男子搖著頭理直氣壯的對我回了三個字,聽到他回的這三個字,我真想上去呼他兩個大嘴巴子。

“我們家在鎮子上賣棺材也有一百多年了,不管是富人還是窮人,買我們家的棺材,都沒有說不給錢的,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我氣憤的對這個男子說道。

“我不是不給你錢,我是真沒錢,不信你翻我的兜,你要是能翻出去錢來全都給你。”男子指著他的衣服兜還有褲兜,讓我翻。

“你這特麼的是跟我耍無賴,既然你不給我錢,那我就把這棺材還有院子裡的紙紮全都點了。”我對這個男子說完這話後,我從兜裡掏出打火機,就要去點院子裡的紙紮。

紙紮我是真想給點了,至於那口棺材我沒想過要點,那棺材裡面還裝著死人,我不僅點不了,我也不能讓人家的家屬把死者抬出來,然後我把棺材帶走,我說點棺材,也就是嚇唬嚇唬他們。

在院子裡幫忙的兩個人,看到我氣勢洶洶的要用打火機點紙紮,他們一同上前阻止我。

“小夥子,你不能這麼幹,你這麼幹是對死去的人大不敬。”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伸出雙手攔住了我,並對我說道。

“不是我要對死去的人不敬,是你們做的事太過分了,我們把棺材和紙紮送過來,你們一分錢都不給,有你們這麼幹的嗎!”我對攔著我的這個男子回了一句後,我就把他扒拉到一旁了。

“小夥子,你先別點,我商量一下我二哥。”攔著我的這個男子對我說了一句,就跑到靈棚裡找死者的兒子。

“二哥,你趕緊想辦法把棺材錢和紙紮錢給人家。”這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一臉焦急的對死者的兒子說道。

“我這次回來,你嫂子她一分錢都沒有給我,我回來的路費都是跟同事借來的,我上哪弄錢給人家。”死者的兒子對三十多歲的男子回道。

“二哥,那你給咱大嫂打個電話,問問咱大嫂能不能拿出錢來。”

“按理說,這棺材錢和紙紮錢應該我出,我可不好意思給咱大嫂打電話,讓她拿這個錢出來。”死者的兒子說完這話,便蹲在了地上。

“你不給大嫂打電話,那我給大嫂打個電話。”攔著我的那個男子對死者兒子說完這話後,他掏出電話就撥打了起來。

“大嫂,我二叔去世用的棺材和紙紮是在咱們鎮何家棺材鋪買的,棺材錢和紙紮錢都沒給人家,人家現在上門來要了,咱們要是不給人家錢,人家就把棺材和紙紮點了。”攔著我的這個男子打通電話後,他在電話裡對他的大嫂說道。

“好,好,好,我跟那小夥子說一聲。”攔著我的男子說完這話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嫂子讓你新增一下她的微訊號,她說她要轉賬給你。”攔著我的男子對我說完這話,就把他嫂子的電話號告訴我,讓我新增他嫂子微信。

我加了對方的微信,對方通過後先發送了“你好”兩個字,算是跟我打招呼。

“我是何家棺材鋪老闆,棺材六千,紙紮一千,一共是七千,麻煩你快點把錢轉過來,我有急事要回去!”我給對方發了一個語音資訊,我發的這條語音資訊的語氣不是太好,主要是我的耐心都被死者的兒子給磨光了。

對方聽了我的語音後,立即轉了七千塊錢到我的微信上,看到對方轉賬,我心裡面的怒火一下子就消了。

“送你們一句話,人窮志不窮,做人一定要講誠信,人沒誠信,是無法在這個社會上立足的。”我臨走的時候,對披麻戴孝的那個男子,還有攔著我的那個男子說了一句,他們倆聽了我的話後低著頭什麼話都沒說,。

我很想跟他們哥倆說一聲,娘們辦事都比你們這些爺們強,最後我忍住沒有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面,我是想給他們哥倆留點面子。

“棺材錢和紙紮錢都要回來了嗎?”回到棺材鋪,薛迪走到我面前詢問了我一句。

“嗯,都要回來了!”我笑著對薛迪回道。

“你有沒有跟人家吵架?”薛迪繼續問道。

“沒有,我這麼有素質的人,怎麼會跟人家吵架。”薛迪聽到我說的這番話,她用著很懷疑的目光看向我,她有點不相信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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