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靈師-----第四百四十五章 間接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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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間接害人

第四百四十五章 間接害人

“薛迪,大家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嗎?”我在薛迪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嗯,全都聽到了!”薛迪點著頭對我回了一聲,此時薛迪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

“如果大家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話,那個王佳也真是該死,如果是張老頭和自己的女兒合夥殺了王佳埋在這個院子裡,咱們過來幫著找那個王佳,就是害了張老頭和他的女兒,我們是不是有點助紂為虐了。”我在對薛迪說這話的時候,我心裡有點自責,我覺得我們就不該幫這個老婦女找兒子。

“即便王佳有天大的過錯,也輪不到張老頭要了他的性命,這世間還有法律。”對我說這話的是我師父。

過了二十分鐘,一輛警車駛入到張老頭家的大門口處,張老頭看到兩個三十多歲的警察從警車上跳下來,他嚇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人是我殺的,跟其他人無關,你們抓我吧。”警察走到張老頭的身邊還沒開口詢問,張老頭就向兩個警察坦白道。

兩個警察聽到張老頭坦白自己殺人了,他們倆還有點懵。

“張老頭這麼老實的人居然會殺人,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他女婿那種人就是個禍害精,該殺......”村裡的人聽到張老頭向警察們坦白自己殺人了,他們交頭接耳的議論了起來。

“你把誰給殺了。”警察先是給張老頭戴上一副手銬,然後向張老頭問道。

“我把我的女婿王佳給殺了。”張老頭坐在地上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對警察回道。

老婦女從張老頭的嘴裡得知他殺了自己的兒子,她張著大嘴“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並用手使勁的捶打著張老頭的胸口,張老頭低著頭也不反抗,任由老婦女捶打他。

村子裡的人看到老婦女捶打著張老頭,他們一同跑上前把老婦女拽到了一邊,此時村子裡的人沒有一個人是同情老婦女的,他們全都同情張老頭。

“你為什麼要殺你女婿?”警察繼續問向張老頭。

“王佳他就是一個大混蛋,我女兒跟他在一起過日子,他喝點酒就回家打我的女兒,把我女兒,而且連我的外孫也一起打,把他們娘倆打的一身傷。我女兒忍受不了王佳的家暴就去法院起訴離婚,離婚後我女兒就帶著我外孫回到我家住。我女兒本以為離了婚就擺脫了王佳,誰曾想這個王佳三天兩頭的拿著菜刀跑到我們家來鬧,並揚言要砍死我和我的女兒。有一次他要砍我的女兒,我上前阻止,結果他往我的身上砍了兩刀就跑掉了,那一次我沒有選擇報警,看在他以前是我女婿的份子上,我給了他一次機會。王佳見我沒有報警,他以為我是怕了他。半年前,他喝醉酒酒揣著一把匕首就來到了我們家,然後他將匕首掏出來架在了我女兒的脖子上,要當著我和我外孫的面**我女兒,就在她要撕我女兒衣服的時候,我一氣之下,找了個棒子就敲在了他的頭上,我想著一棒子敲暈他,結果我一失手就敲死了他。當時我沒有選擇報警,而是在我們家的院子裡挖了個坑,把我女婿的屍體埋了進去,三天後,我又找了個施工隊過來給我們家的院子打上了一層混泥土。”張老頭對兩個警察坦白道。

兩個警察聽了張老頭的話,他們也覺得這個王佳實在是該死。

“你女兒哪去了?”稍微高點個子的警察問向張老頭。

“我女兒現在在製衣廠上班,這事跟我女兒沒有一點關係,都是我自己乾的,你們抓我就行了,別去找我女兒的麻煩,我可以進監獄,若是我女兒進監獄的話,我外孫就沒人關了。”張老頭對兩個警察說完這話後,他捂著臉就哭了起來,張老頭哭的是無比的難過,無比的悲傷。

“這件事我們不能光聽你一個人說,我們得找你女兒瞭解一下情況,按理說你的女兒犯有包庇罪,至於法院會不會判你女兒的罪,這個我們說的不算,得聽法官的。”個高的那個警察在對張老頭說這話的時候態度還算是不錯。

接下來,兩個警察往公安局打了個電話,讓公安局那面派人手過來處理這事。隨後這兩個警察拿著執法記錄儀跟周圍的街坊鄰居瞭解情況,街坊鄰居們將他們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述給兩個警察聽。大家口徑一致的說著那個王佳是個畜生,平時喝點酒就打老婆,打孩子,還打老丈人,還打自己的爹媽。

“師父,我覺得咱們今天這事做的不對,我們這算是間接的害了張老頭。”我走到師父的身邊心裡難過的說了一嘴。

“王佳有錯,他應該受到法律的懲罰,張老頭他沒資格判王佳的死刑,既然張老頭犯了法,那就該受到法律的懲罰。我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張老頭雖然犯法,但情有可原,法院是不會重判他的,這是張老頭的因果報應,就算我們今天不來幫忙找王佳,他也逃不掉這因果報應。”師父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內心沒有感到絲毫的自責和內疚。

過了半個小時,來了兩輛警用麵包車,還有一輛長鬥卡車,長鬥卡車的後面裝有一輛小型挖掘機。

張老頭對警察們指認了一下埋屍位置後,警察們便吩咐挖掘機司機進入到院子裡挖王佳的屍體。

挖掘機作業可比人用鎬頭刨快很多,沒用上十分鐘的時間,挖掘機就將死者王佳的屍體從混泥土下面的泥土裡刨了出來,此時王佳的屍體處於半腐爛的狀態。她的半邊臉是黑色的,另半邊臉露出了森森白骨,這具屍體看起來是特別的瘮人,我和薛迪還有周圍的人看得是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兒呀,我的兒呀!”老婦女看到自己兒子屍體的那一刻,她坐在地上一邊用手拍打著地面,一邊衝著自己的兒子喊道。

此時有兩個穿白大褂的法醫走上前對屍體進行取證還有拍攝。

“師父,這裡已經沒有我們的事了,我們還是走吧!”我拽著師父的胳膊,對他說了一句,我在這個地方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嗯,那我們走吧!”師父點著頭對我應了一聲後,我們三個一同向隔壁村返了回去。

沒過多久,我們就返回到了老婦女的家,此時我看到王佳的父親坐在院子中央低著頭一口一口的抽著悶煙。

“師父,我們要不要把他兒子的事告訴他?”薛迪指了一下老漢對師父說道。

“應該讓他知道,這事我來說。”師父回了薛迪一句,就向老漢的身邊走了過去。

“老哥,你兒子在半年前被他的老丈人失手給打死了,屍體就埋在他們家的院子裡,你要不要過去看一眼?”師父走到老漢的身邊說了一句。

老漢聽到師父說的話,他的臉上先是出現了一絲悲傷,隨後他又釋懷的笑了起來。

“他早就該死了,只可惜連累了我那可憐的親家。”老漢嘆了一口粗氣說完這話後,他低著頭繼續抽著悶煙,沒有想去隔壁村看一眼的想法,彷彿這件事跟他沒有多大的關係。

“何菁,薛迪你們倆記住了,我們不是國家的執法者,我們的身份只是個普通老百姓,我們沒有權利處置任何人的生與死,以後不管你們倆遇見什麼事,能忍則忍,不能忍也要忍。”回去的路上,師父就王佳身上發生的事對我和薛迪教育道。

“知道了師父。”我和薛迪一同對著師父答應道。

等我們三個人回到紫陽觀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多鐘,我和師父還有薛迪剛從車上剛跳下來,天空中就飄起了手指蓋大小的雪花。

“何菁,如果我們倆走在一起結婚,可不可以在雪天裡舉行婚禮,我特別的喜歡下雪。”薛迪站在原地仰著頭望著天上的雪花問向我,當薛迪提起和我舉行婚禮的這個話題時,我的心裡是美滋滋的。

“當然可以了,咱們倆在雪天舉行完婚禮後,就去三亞看海。”我點著頭對薛迪答應道。

薛迪聽了我的話,她閉上眼睛露出一臉幸福的微笑,任由雪花打在她的臉上還有她的身上。此時薛迪幻想著自己穿著潔白的婚紗站在雪中挽著我的胳膊和我舉行婚禮婚禮的畫面,婚禮現場有爺爺,我的爸爸媽媽,師父,吳道長,黃櫓濤,江浩辰,關景帝,遊洛,三叔,三嬸等等。

“下雪啦,下雪啦!”兩個人参精看到外面下雪,它們倆從屋子裡跑到我和薛迪的身邊拉著我們倆的手歡呼的喊道。

“你把我小師妹讓給了何菁,是不是後悔了。”黃櫓濤看到我和薛迪拉著兩個人参精玩耍著,他向站在他身邊的江浩辰問了一句。

“只要薛迪和何菁在一起過的幸福快樂就好。”江浩辰望著我和薛迪笑著對黃櫓濤回道。

“他們倆會幸福快樂的。”黃櫓濤跟著附和了一句。

我和薛迪帶著兩個人参精玩的時候,關景帝提著個大砍刀走到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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