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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靈師-----第四百一十四章 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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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心服口服

第四百一十四章 心服口服

“這一次,我輸的是心服口服。”蛟龍精說完這話後,它搖晃著身子就向紫陽觀外面走了出去。

“你們幾個過來把這地上的鱗片撿起來。”師父指著地上的黑蛟龍鱗片對我們幾個人說道。

黑蛟龍掉在地上的鱗片一共有十八個,每一個鱗片都有臉盆大小,而且還有些沉甸甸的。

“師父,這鱗片有啥用。”我指著我手中的四個臉盆大小的鱗片問向師父。

“黑蛟龍的鱗片是做盔甲的極品材料,用黑蛟龍做成的盔甲可以刀槍不入。”師父指著我手中的鱗片說了一句後,他將我們撿到的鱗片一同收了過去。

“何菁,你說我要是用蛟龍精鱗片做成的盔甲穿在身上,能不能抗得住大炮的轟擊。”黃櫓濤幼稚的向我問道。

“我估計你能被大炮轟成渣。”我笑著對黃櫓濤回道。

我們站在一起討論蛟龍精的時候,小白氣哄哄的向老柳樹的身邊走了過去,此時老柳樹已經恢復到往日的樣子,青風吹來,柳樹條紛紛揚揚的飄動著。

“既然你能打得過那個蛟龍精,那你上次為什麼不出手,害得我的尾巴都斷了三根。”小白在對柳樹精指責的同時,它將自己的七條從屁股後面變了出來,七根尾巴四長三短,看著是有些彆扭。

“我了個去的,它居然有尾巴,而且還是七條尾巴!”關景帝指著小白屁股後面的尾巴對我們大喊了一聲。

關景帝到紫陽觀有一段時間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小白的真身是一隻白狐狸精。

“大驚小怪。”我望著關景帝回了一聲,便繼續和江浩辰,黃櫓濤還有薛迪交談著。

“你為什麼不說話?”小白不依不饒的問向老柳樹,老柳樹對於小白的指責,則是懶得理會。

“真是氣死我了。”小白見老柳樹不理會它,它使勁的對著柳樹樁踹了兩腳。

師父將黑蛟龍的鱗片放到屋子裡後,師父又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剛剛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出手,我們這些人恐怕都要死在那個蛟龍精的手裡。”師父走到老柳樹的身邊道了一聲謝。

“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要進入休眠期了,我進入休眠期後,誰都無法叫醒我,外界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會知道。要是那個蛟龍精再來找你們的麻煩,我就幫不了你們了,你們自己好自為之吧!”柳樹精對師父說的這番話,只有師父一個人能聽見。

“你的休眠期有多久?”師父問向柳樹精。

“可能是幾個月,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十年,這我也說不準。”

“我知道了。”師父對流老柳樹回了一句後,他又對柳樹精深鞠了一躬。

江浩辰坐在紫陽觀冥思三天,我們紫陽觀關了三天門,第四天早上我吃完早飯開啟紫陽觀大門的時候,紫陽觀的門外停著一排長長的車隊,這些人都是來找師父算卦的。

那些找師父算卦的人看到紫陽觀的大門開啟,他們從車子裡鑽出來一窩蜂的向紫陽觀裡湧了進去,我被湧進來的這些人差點撞倒在地上。

師父看到六七十號人跑過來找他算卦,他也是懵了。

“大家排好隊,一個一個的來。”師父對湧進來的人喊了一聲,然而這些人根本就不聽師父說的話,他們將師父圍了個水洩不通,並七嘴八舌的向師父問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此時的師父是一個腦袋兩個大,不知道該怎麼回他們。

“你們不排隊,這樣胡亂的問我,我也沒辦法給你們算呀。”師父再次對大家說道,這些人還是不聽師父的話,他們爭先恐後的讓師父給他們算卦,誰都不想落在後面。

“好了,你們都安靜點吧!”我見這些人不聽師父的話,我扯著個嗓子衝著這些人大喊了一聲,這些人聽了我的話後,他們瞬間閉上了嘴。

“一會我寫一百個紙條,每個紙條對應一個數字,從一到一百,誰要抽到一,就第一個算,誰抽到二,就第二個算,要是中間有空的號,那就往下進行,你們沒意見吧!”我拉著個臉子對來算卦的人們提議道,大家聽了我的話後,他們一同搖著頭表示沒意見。

我找出兩張紙分成了一百個小紙條,從一寫到一百,然後我將紙條搓成一紙團讓大家抽。

來找師父算卦的一共有七十二個人,他們每個人都抽了一個紙團。抽到數字靠前的人都自覺的排起了隊,抽到數字靠後的那些人則是一臉沮喪的在紫陽觀的院子裡閒逛了起來。

“你小子還挺聰明的。”師父看到大家有秩序的排成一排,師父豎起大拇指對我稱讚道。

“是您老教育的好。”我謙虛的回了師父一嘴。

“油嘴滑舌。”師父笑著回了我一句,就開始為大家算卦,我站在一邊幫著師父端菜倒水拿東西。

抽到一號籤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這個中年婦女穿金戴銀,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大牌子,一看就是有錢人。

“你想算什麼?”師父問向抽到一號籤的中年婦女。

“最近我男人總是不回家,我懷疑他在外面有了小三,楊道長你能不能幫我算一下他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中年婦女對師父說道。

“你把你男人的生辰八字,還有名字寫在這張紙上,我幫你算一下。”師父將一支水性筆和一張白紙推到了中年婦女的身前。

中年婦女拿起水性筆在紙上寫出了他男人的名字還有生辰八字又推到了師父的面前。

師父拿起寫有她男人名字和生辰八字的紙伸出右手開始掐算了起來。

“你老公叫李德才,他的人跟他的名字一樣,有德有才,更是有情有義,他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人,你不用擔心,他在外面沒有人。”師父放下手裡的那張紙對中年婦女回道。

“楊道長,你沒有騙我吧?”中年婦女聽了師父的話,心裡是高興的不得了,但她還是笑著多問了師父一句。

“我沒有騙你,對了,我算出你老公胃腸不是很好,你抽空帶他到醫院檢查一下,別把小病耽誤成大病了。”師父笑著回了中年婦女一句。

“楊道長,你算的可真準,我老公的胃腸確實不太好,我明天就帶他去醫院看一下。”中年婦女對師父說完這話後,她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五百塊錢放在桌子上便樂呵呵的離開了。

來找師父算卦的人多大歲數都有,小到七八歲,大到七八十歲。找師父算財運的比較多一點,其次是婚姻。師父給人家算卦是好壞一起說,他不像那些街邊算命先生,就挑好聽的說。

“大師,你看看我們家孩子是怎麼了,這孩子白天好模好樣的,一到晚上就哭,哭起來是沒完沒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指著她帶來的男孩對師父說了一嘴。

“你家孩子是嚇掉魂了。”師父打量了一眼那女人帶來的男孩說道。

“那該怎麼辦呀?”三十多歲的女人在對師父說這話的時候都快要哭出來了。

“你家孩子出現的問題不大,你不用害怕。 你把你孩子的姓名還有出生年月日給我,我給他寫一張聚魂帖。”師父對他面前的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說了一句。

當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將孩子的姓名還有出生年月日寫給師父後,師父拿出毛筆沾了一下硃砂在一張黃紙上寫了起來。

“你記住了,這張聚魂帖要等晚上孩子徹底睡著後,在他的頭頂處燒,燒之前要在你們家的門口唸三遍,孩子第二天就會好。”師父將寫好的聚魂帖交給那三十多歲的女人手中並囑咐了一句。

“楊道長,我該給你多錢?”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接過師父手中的聚魂帖問道。

“不要錢,你快帶著孩子走吧!”師父擺著手對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回道。

“謝謝,謝謝。”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對師父連說了兩聲謝謝後,她帶著孩子就離開了。

師父從早上七點一直算到中午,他連一半人都沒有算完,這期間陸陸續續還有不少人來紫陽觀找師父算卦。

“師父,實在不行,我把後面的那些人推到明天再來吧!”中午十一點多鐘,我對師父說了一句。

“咱們已經推了他們三天了,要是再推下去就有點太過分了,咱們不能讓人家空跑一趟。”師父回了我一句,就讓下一個等待的人上前算卦。

師父給這些人算卦,忙得中午飯也沒吃上一口,只是喝了兩壺我給他泡的茶。

大多數人還是很相信師父的,但也有一小部分人對師父算出來的事情表示不相信,那些不相信師父的人,師父也沒收他們的錢。

“楊道長,我跟我老公結婚一年多,房子,車子是婚前買的,也都是他的名字,我要是跟他離婚的話,我能不能分一半。”一個年約二十四五歲的女人坐在師父對面的椅子上問道。

“姑娘,我覺得這件事你不應該來這個地方找我,你應該去找個律師諮詢一下。”師父露出一臉苦笑的對坐在他對面的年輕女人回道。

“我不找律師,我就找你,大家都說你算的準,我就想知道我能不能分到。”

“不好意思,你問的這個問題我真算不出來,你還是問問別的高人吧!”師父擺著手對這個女人回道。

“切,我以為你很厲害,原來你啥也不是。”這個女人從椅子上站起來很鄙夷的對師父說了一句,就揹著包離開了。

這個女的前腳剛離開,站在屋子裡排隊算卦的那些人們紛紛罵她是神經病。

我在師父身邊站了一天,今天來找師父算卦的人中不乏一些奇葩,有詢問師父她下個星期能不能把駕照科目二考過,還有詢問師父錢包丟了能不能找回來,更有一個婦女詢問師父她們家的兩個老母豬能下幾個豬羔子,這讓師父感到很無奈,我聽了詭異則是感到有些苦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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