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無言以對
看到安鳳嬌將自己抽的口鼻是血,我們有些不忍直視,我沒想到這丫頭對自己下手還真夠狠的。
“夠了,不要再打。”徐丹丹大聲的衝著安鳳嬌喊了一聲。徐丹丹心裡雖然恨安鳳嬌,巴不得自己上前親手掐死,看到安鳳嬌這麼打自己,她也不忍心,雖然薛丹丹變成了鬼,但她心中的那一絲善良沒有被仇恨全部抹滅。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把你害成這樣。”安鳳嬌停下手一邊抽泣著一邊向徐丹丹道著歉,我們大家都能看出來安鳳嬌現在是十分的內疚。
“我以後不會再來找你了,但我也不原諒你。”徐丹丹在對安鳳嬌說完這話的時候,她一臉憤怒的表情轉化成一臉悲傷的表情,此時我們知道徐丹丹已經放下了仇恨。
“我想離開!”徐丹丹轉過身對師父說了一句。
“何菁,薛迪,你們倆把牆上,門上,窗戶上的符咒揭掉,放她離開。”師父對我和薛迪吩咐了一聲。
我和薛迪對師父點了一下頭,就將師父之前貼的那些符咒全部揭了下來。
徐丹丹走到安鳳嬌的面前看了一眼後,她的陰魂之身化為一道黑色的陰氣從這間屋子裡離開了。
安鳳嬌看到徐丹丹的魂魄離開,她哭得是更凶了,她哭的是上氣不接下氣。
“送你一句話“得饒人處且饒人”,以後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都要給自己留有餘地,別把事做絕了。”師父對徐丹丹說完這句話後,他對我和薛迪使了個眼神,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唉!”我望著蹲在地上哭泣的安鳳嬌嘆了一口粗氣就和薛迪從她租的屋子裡走了出去。
我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接下來安鳳嬌該怎麼適應她以後的生活,那是她的事,跟我們沒有一絲關係,我覺得這件事也會在她的心裡留下比較深的陰影。校園暴力普遍發生在當今這個社會中,受害者不但要承受肉體上的摧殘,更是受著心靈上的摧殘。安鳳嬌和徐丹丹就是一個特殊的例子,由於安鳳嬌的魯莽無知,摧毀了一個年輕少女的未來。
我開車載著師父和薛迪往回走的路上,我們三個人一句話也沒說,此時我們三個人的心情很沉重,我們為那個女鬼徐丹丹感到悲哀,如果沒有那場校園暴力,她現在可能在享受著大學生活,也可能嫁人有了自己幸福的家庭。
我們三個趕回到紫陽觀剛從車上跳下來,黃櫓濤和江浩辰快步的跑到我們身邊。
“薛迪,你的臉怎麼了?”江浩辰看到薛迪臉上有一道血淋子,他一臉關心的問向薛迪。
“是我不小心劃的。”薛迪隨口對江浩辰回道,然而江浩辰根本就不相信薛迪說的話。
“何菁,你就是這麼照顧薛迪的嗎!如果你照顧不好的話,我來照顧她。”江浩辰衝著我使起了勁。
面對著江浩辰對我說的這番話,我心裡很生氣,但我無言以對。
“江浩辰,這根本就不怪何菁,你跟他使什麼勁。”薛迪將我護在了他的身後。
師父看到此場景,他沒有站出來說什麼,而是哼著個小曲向我們住的屋子裡走了回去。
“師妹,你趕緊跟我進屋,我幫你處理一下臉上的傷。”黃櫓濤拉著薛迪的胳膊就向屋子裡走去,此時院子裡就剩下我和江浩辰兩個人。
“何菁,你根本就不適合薛迪,只有我最適合她,我們倆在一起算得上是志同道合,你還是退出吧,只要你退出,我這卡里的兩百多萬,都是你的。”江浩辰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我說道。
“哼!”我望著江浩辰手裡的那張銀行卡發出一聲冷哼,就向我們住的屋子裡走了回去。
走到我們住的屋子,我看到黃櫓濤正在往薛迪的臉上擦治療外傷的藥膏。
“何菁,我的臉上要是留疤了,你會嫌棄我嗎?”薛迪笑著問了我一句。
“就算你毀容了,我還會要你,以前的我,喜歡的是你的外貌,現在的我喜歡的是你的心。”我走到薛迪的面前露出一臉真摯的表情對她回道,薛迪聽了我這番話,心裡是莫名的感動。
“小師妹,你肩膀上的傷,還是你自己來處理吧!”黃櫓濤在薛迪的臉上擦完藥膏後,他指著薛迪肩膀處的咬傷,將自己手裡的藥膏遞給了薛迪。
“嗯,這兒我自己來。”薛迪回了黃櫓濤一句,就拿著藥膏向對面自己屋子裡走了進去。
“何菁,我師妹臉上的傷是怎麼造成的。”黃櫓濤回過身問向我。
“今天下午,我和薛迪還有師父跟著那個胖女孩回家.......”我簡單的將之前發生的事跟黃櫓濤講述了一遍。
“今天要是讓江浩辰陪著薛迪去,薛迪額頭上的傷還有她的臉就不會受傷了。”我內疚的對黃櫓濤又說了一句,我說這話的時候,正好趕上薛迪擦完藥走出來。
“何菁,我受的傷,根本不管你的事,你就別想那麼多了,今天上午江浩辰還在呢,我還不是一樣受傷。”薛迪指著自己肩膀處的咬傷對我回了一句。
聽了薛迪說的這番話,我得心裡能稍微舒服了一些。
五點多鐘薛迪要到廚房裡給我們做晚飯,我跑到廚房裡把薛迪拉到她的屋子裡讓她休息,隨後我在廚房裡開始忙活為大家做晚飯,我做的飯菜不如薛迪好吃,但也不差哪去。
“黃櫓濤,廚房裡的水缸沒水了,你去讓關景帝打些水回來。”我對黃櫓濤喊了一聲。
“好的,我這就去讓關景帝打水。”黃櫓濤點著頭對我回了一聲,就去找關景帝了。
此時關景帝拿著個彈弓正在後山打野雞和野兔,黃櫓濤找到關景帝的時候,關景帝手裡提著一隻野雞,還有一隻野兔從山上樂呵呵的走了下來。
“這是我打的,厲害吧!”關景帝晃了一下他手中的野雞野兔對正在找他的黃櫓濤說了一句。
“廚房裡的水缸沒水了,師父讓我過來找你回去打水。”黃櫓濤撒了個謊對關景帝說道。
“師父為什麼不讓你去打水?”關景帝剛剛還興高采烈的,聽了黃櫓濤的話,他瞬間就不高興了。
“師父讓你打水,是要鍛鍊你的體質,你趕緊點吧!”黃櫓濤對關景帝催促了一聲。
“我去打水,你把這兩個處理一下。”關景帝將手裡的野雞野兔扔給黃櫓濤後,他邁著大步就向廚房跑了過來。
“拿師父說話,還真是好使。”黃櫓濤提著野雞野兔望著關景帝的背影笑著嘟囔了一句。
黃櫓濤走進廚房,先是用刀將野兔的皮扒掉,隨後黃櫓濤開始掏野兔的內臟。黃櫓濤處理野兔野雞手法嫻熟,看來不是第一次幹這活。
“黃櫓濤,你可真厲害呀!”看到黃櫓濤沒用一會功夫就把野兔野雞處理好,我對他豎起大拇指並誇讚道。
“小的時候,咱們紫陽觀後山上全都是野雞野兔,到了冬天下完雪後,那野雞的頭紮在雪裡屁股露在外面,我們只要上前去撿就行了。我和小師妹饞肉了,就上山去抓一兩隻野雞野兔回來打牙祭,每次抓到野兔回來,小師妹不忍心下手,就讓我宰兔子,處理兔毛和內臟。”黃櫓濤笑著對我回道。
“師兄,你是不是跟何菁說我壞話了?”薛迪從屋子裡走出來,聽到黃櫓濤在和我談論她,她走到廚房門口問了黃櫓濤一句。
“沒有,我是在跟何菁說你小時候讓我宰兔子的事。”黃櫓濤回過頭看了薛迪一眼笑著說道。
“我小的時候,每次看到師兄宰兔子,我都會跑到屋子裡偷哭一會。”薛迪笑著對我說道。
“可是你每次都不少吃,一隻兔子我和師父吃一半,你自己能吃一大半。”黃櫓濤開始揭薛迪的底。
“這兔子和野雞,是誰抓回來的。”薛迪看到菜板上有隻扒好皮的兔子和一隻處理好的野雞問向我們。
“這是關景帝用彈弓打的。”黃櫓濤指著兔子和野雞對薛迪回道。
就在我們聊天的時候,小白偷偷摸摸的走進廚房,趁著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它拿起菜板上的野雞就向外面跑去,它一邊跑,一邊張大嘴巴咬著野雞。
“小白,你太過分了吧!”我拿著菜刀從廚房裡追出去對小白指責道,然而小白根本就不聽我說什麼。
一隻野雞,沒用上兩分鐘就被小白吃到了肚子裡,小白吃雞連根骨頭都沒有吐出來。
小白吃完一整隻野雞後,它走到廚房嬉皮笑臉的看著我們,對此我們表示很無奈,我們誰也沒有去埋怨小白。
“小白,你剛剛都吃一隻野雞了,這隻兔子你就別打它的注意了,還是留給我們吧!”看到小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兔子看,我露出一臉苦笑對小白商議道。
“好吧!”小白很勉強的答應了我一聲,就向薛迪的屋子裡返了回去。
“何菁,你把菜刀給我,這隻兔子我來做。”薛迪挽起袖子要我手裡的菜刀。
“你身上有傷,你去休息,這隻兔子還是我來做吧!”我指著薛迪受傷的肩膀對她回道。
“我肩膀的傷沒多大事,我做的紅燒兔子肉可好吃了!”薛迪對我說完這話,就從我的手裡把菜刀搶了過去。
“你們倆別待在這裡了,該幹嘛幹嘛去!”薛迪對我和黃櫓濤說了一句後,她揮起菜刀就將兔子切塊。
黃櫓濤拉著我從廚房裡走出來後,我們倆坐在門口處的石階上閒聊了起來。
“何菁,我小師妹是個沒爸沒媽的孩子,將來她和你結婚在一起,你一定要對她好。”黃櫓濤望著天邊的晚霞對我拜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