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我失算了
“黃櫓濤,從外表上看你這孩子挺正經,沒想到你的內心卻很**蕩。”我站在包房門口對黃櫓濤打趣道。
“我不就是看個胸大的女人直播嗎!我怎麼就**蕩了!”黃櫓濤紅著臉對我回道。
“這時間也不早了,咱們還有很多事要辦,趕緊走吧!”我笑著對黃櫓濤督促了一句。
“嗯。”黃櫓濤點著頭對我應了一聲後,我們倆一起往樓下走去。
“遊洛,我們走了,有事電話聯絡。”走到網咖的吧檯處,我向遊洛打了一聲招呼。
“何菁,那我就不送你了。”遊洛對我擺了擺手回道。
走出網咖,我又開著車到了我們班同學家開的電腦店裡。
“楊輝,我要的光碟都刻好了嗎?”我走進電腦店問向我同學楊輝。
“刻好了,都在這裡。”楊慧指著桌子上的一摞光碟對我回道。
“多錢,我給你錢。”我掏錢包的時候,我在我的兜裡掏出了一個紅包,這個紅包是昨天早上陳長髮給薛迪的,當時我替薛迪收了這個紅包,過後我忘記把這個紅包還給了薛迪。
“何菁,我不要錢,我就當是做好事了!”楊輝見我掏錢包,他對我擺了擺手回道。
“好吧,我也不跟你矯情了,我替那些無辜的孩子謝謝你,等我改天回來請你吃飯。”我笑著對楊輝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從我同學家的電腦店裡走出來,我鑽到車裡目光呆滯的望著前方心裡想著我該怎麼把這些光碟交到家長們的手裡。
“何菁,你在想什麼呢?”黃櫓濤看到我在想事,他向我問了一嘴。
“黃櫓濤,你幫我想一想,我該如何把這些光碟交到在紅黃綠上學孩子們的家長手中?”我轉過頭問向黃櫓濤。
“何菁,我這個人腦袋不靈光,你問我還不如問你的膝蓋。”黃櫓濤指著我的膝蓋笑著對我回道。
“行,當我剛剛什麼話都沒說。”我鬱悶的對黃櫓濤回了一句,就開始想著要怎麼把這些光碟交給孩子的家長門。
我從早上想到中午,也沒想出一個好辦法,黃櫓濤見我在想事,他很知趣的沒有再打擾我,而是拿著手機玩著歡樂鬥地主。
中午十一點,我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給我打電話的是薛迪。
“何菁,你和我師兄跑哪去了,怎麼到現在還不回來,師父都生你們倆的氣了。”我劃開電話接通了薛迪的電話後,薛迪在電話那頭沒好氣的對我說道。
“我現在和黃櫓濤在外面辦一件很正義的事,我們倆估計要晚一點才能回去。”我在電話裡對薛迪回道。
“拿你們倆就等著回來挨收拾吧!”薛迪對我說完這句話,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小師妹在電話裡跟你說什麼了?”黃櫓濤坐在一旁問向我。
“他說咱們倆等著回去挨師父收拾吧!”我笑著對黃櫓濤回道,黃櫓濤聽了我說這話,他嚇的打了一個激靈。
“何菁,咱們倆還是趕緊回去吧!”黃櫓濤臉色難看的對我提議道。
“你怕個球呀,咱們倆現在做的可是一件好事,師父知道了咱們做的事不但不會責罰咱們,還會誇咱們。”我對黃櫓濤回了一句後,就開著車向湯池鎮駛去。
我將車子開到了紅黃綠幼兒園對面的路口處停了下來,此時紅黃綠幼兒園裡面是安安靜靜的,這個時間段孩子們應該是在三樓午睡。
“何菁,我肚子餓了。”黃櫓濤摸著肚子對我說了一嘴,他這不說還好,聽他這麼一說我的肚子也餓了。
“正好前面有個麵館,我帶你去吃麵。”我對黃櫓濤說完這話,就從車上跳下來向前面的麵館走去。
到了麵館,我要了一份炒麵,黃櫓濤要了一份拉麵,隨後我又要了幾個小菜。我們倆在吃麵的時候,我腦子裡一直想著該怎麼將光碟交給家長。
“想到了。”我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摔,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喊了一嗓子。
“何菁,你這一驚一乍的嚇我一跳。”黃櫓濤拍著胸脯對我說了一聲。
“黃櫓濤,下午孩子們放學後,會有家長來幼兒園接孩子,到時候咱們倆就跟家長們說咱們是給孩子們送免費學習資料的,然後把光碟送給他們。”我小聲的對黃櫓濤說著我想到的法子。
“孩子的家長能拿回去放著看嗎?”黃櫓濤疑惑的問向我。
“咱們能做到的就這麼多了,至於他們能不能回去放著看,那是他們的事,我覺得只要有一個家長看到光盤裡的影片內容,其餘的家長就算是不看,他們用不了多久都會知道自己孩子在幼兒園被虐待的事。”我對黃櫓濤發表著我的意見。
“行,那就按你說的做。”黃櫓濤點著頭對我答應道。
下午三點鐘是紅黃綠幼兒園放學時間,下午兩點四十分左右,孩子的家長們騎著腳踏車,電動車,還有開著私家車陸陸續續的趕到了幼兒園接孩子放學。
就在這個時候,我和黃櫓濤將事先買好的兩個口罩戴在臉上,接著我們倆拿著光碟向接孩子的家長們發光碟。剛開始家長看到我們推銷光碟都是拒絕的,當家長們聽說我們給的光碟是免費的,他們才將我們手中的光碟接過去。
“大姐,這光盤裡面有兒歌,也有孩子們跳舞的影片,你在家裡放,對孩子的教育有很大的幫助。”我向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謝謝你了小夥子。”這個二十七八歲的大姐笑著對我說了聲謝謝後,她就接過我手裡的光碟。
幼兒園的老師們看到我和黃櫓濤向孩子們的家長們推薦學習光碟,她們根本就不當成一回事,也沒有出來阻止我和黃櫓濤。
來接孩子的家長一共有六十多人,每一個人的手裡都拿著我和黃櫓濤發給他們的光碟,有的家長把我發的光碟當成一回事放在了包裡,有的家長卻不把我發的光碟當成一回事隨意丟到了垃圾箱裡。
紅黃綠幼兒園有一百多個孩子,一多半的孩子被家長接走後,其餘的孩子們坐著三輛校車離開了幼兒園。
“何菁,我們接下來去哪兒?”黃櫓濤將臉上帶的口罩摘下來向我問道。
“咱們去楊河村五組,找程程的爺爺。”我對黃櫓濤回了一句,就開著車向楊河村五組駛去。
我來到李程程的家,我看到程程的爺爺帶著孩子坐在屋門前扒著苞米。
“大叔,我們過來看你了。”我走進院子裡對著程程爺爺說了一嘴。
“你們倆,快請屋子裡坐。”程程的爺爺看到我和黃櫓濤走到院子裡,他從小板凳上站起來熱情的向我們倆迎了過來。
“大叔,我們就不進去坐了,我這次過來是給你送東西的。”我對程程爺爺說完這話,就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光碟遞給了程程爺爺。
“這是什麼?”程程爺爺接過我手裡的光碟問道。
“這是我偶然得到的,裡面的內容跟程程有關,你拿回去看一眼吧!”我指著程程爺爺手裡的光碟說道,有些話我不能跟程程爺爺說太多,說太多會把我連累進去。
“好的,我這就拿進去看一眼。”程程爺爺望著手裡的光碟點著頭對我回了一句。
“大叔,我們還有事,就不在你這多待了。”
“行,既然你們有事,那我也不挽留你們了,兩個小夥子慢走。”程程爺爺將我們倆送到大門口,客氣的說了一句。
離開程程爺爺家後,壓在我心裡的這塊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我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接下來的事跟我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我將車子開到湯池鎮的街裡後,我隨手就將沒發完的光碟扔到了大街上,然後我開著車就向紫陽觀方向駛去。此時我心裡想著肯定會有人撿我扔的光盤迴去看一眼,當他們看到了紅黃綠幼兒園老師們的罪行後,肯定會有人去聲討她們的所作所為。
回到紫陽觀是下午五點,師父看到我和黃櫓濤從車上跳下來,他揹著手站在屋子門口處黑著臉子看著我們倆,
“完了,這下可完了,咱們倆沒好果子吃了。”黃櫓濤望著師父一臉驚恐的在我身旁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此時的黃櫓濤看見師父就像耗子看見了貓,他的心嚇的是撲通撲通的跳。
“你們倆給我站住。”當我和黃櫓濤走到師父面前時,師父黑著個臉子衝著我們倆吼了一嗓子,我和黃櫓濤停住腳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望向師父。
“我平時不願意管著你們倆,是因為你們倆都是成年人,有著自律性,可你們倆這以後是越來越過分了。昨天走的時候答應我昨天下午回來,結果到現在才回來。”師父指著我和黃櫓濤斥責道。
“師父,我和我黃師兄回來晚了,是我們的不對,但這事情有可原,因為我帶著黃師兄去幹了一件替天行道的好事。”我昂首挺胸的對師父說道。
師父聽了我的話後,他“噗呲”一聲氣笑了,就在這個時候,江浩辰,甄師叔,還有薛迪一同走過來看著我和黃櫓濤是怎麼挨師父訓的。
“好,那你就跟我說說你和你師兄是怎麼替天行道的,說明白了你們倆啥事沒有,說不明白,你們倆就等著挨收拾吧!”師父對我說完這話後,薛迪將一捆約有大拇指粗的藤條遞給了師父。
我和黃櫓濤看到師父手裡的那捆藤條,我們倆的身上同時冒出了一身冷汗,當初我可看到過師父罰過薛迪和黃櫓濤,那是真下手呀。
“事情還是要從孩子丟失魂魄的那件事說起,那天晚上我和薛迪偷偷的潛入到紅黃綠幼兒園裡找孩子丟失的魂魄,我發現了幼兒園的樓裡有監控.......”我將事情詳細的跟師父講述了一遍。
“如果這件事我要是選擇沉默的話,以後會有更多的孩子受到那個幼兒園老師們的迫害,所以我必須要站出來讓家長們知道這件事,讓他們為自己的孩子討個公道。”我繼續對師父說道。
“何師侄這個人很有正義感,他做的沒錯。”站在一旁的甄師叔對我誇了一句,我則是一臉感激的望向甄師叔點了點頭。
“這件事你們倆做的是沒錯,但你們倆的任性確實一個錯,俗話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現在開始,你們倆繞著紫陽觀的院子裡跑一百圈,什麼時候跑完,什麼時候可以休息。”師父一臉嚴肅的對我和黃櫓濤教訓道。
“師父,一百圈有點太多了,能不能減點。”我跟師父討價還價道。
“既然嫌多,那就再加十圈。”師父無情的對我回道。
我剛要對師父提出抗議,站在我身邊的黃櫓濤攔住了我。
“何菁,你還是別說話了,你要是再說話,師父肯定還會再給咱們倆加十圈,趕緊跑吧!”黃櫓濤對我說完這話,他邁開腿先繞著我們紫陽觀的院子跑了起來。
“師父,算你狠。”我豎起大拇指對師父說了一句,就跟在黃櫓濤的身後跑了起來。
“師兄,何菁這小子挺有意思的!”甄師叔望著我對師父說了一嘴。
“這小子就是一個刺頭,我得把他身上的刺一根一根的全部拔掉。”師父揹著手眯著眼睛望著我對甄師叔回道。
“師兄,你也別把這小子磨的太圓了,現在的年輕人應該有點傲氣。”甄師叔望著江浩辰對師父回道。
甄師叔有不少徒弟,唯一讓他感到自豪的就是江浩辰,因為江浩辰是他眾多徒弟中資質最高,最優秀的一個。
“師弟,我認為現在的年輕人也不能太傲,太傲會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師父對甄師叔回了一句後,他轉過身就向屋子裡走進去。
繞著我們紫陽觀跑一圈是三百多米,一百一十圈加起來的長度將近四十公里,等於一個往返馬拉松的長度。我們倆從下午五點多開始跑,一直跑到晚上十點多鐘才跑完。
“何菁,今天你向我保證過,說師父知道咱們倆做的事,不但不會罰我們,還會誇我們,你怎麼解釋這事。”黃櫓濤躺在地上氣喘吁吁的向我質問道。
“唉,是我失算了。”我則是一臉苦悶的回了黃櫓濤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