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遇見碰瓷
我給徐燦送來的文財神上完香後,我兜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給我打電話的是爺爺。
“爺爺,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劃開電話笑呵呵的向爺爺問道。
“何菁,這兩天小白在我這是不吃不喝,這小傢伙應該是想你了,你回來把它接走吧!”爺爺在電話裡對我說了一聲。
“這樣吧爺爺,我去跟師父請個假,師父要是批准的話,我一會就開車回去接小白,師父要是不批准的話,那我就再過兩天回去接小白。”我在電話裡對爺爺回了一句。
“吱,吱,吱.......”小白聽到我在電話裡說的這句話,它在電話那頭髮出吱吱吱急叫聲。
“你要是再不把這小傢伙接走,它就要餓死了,你快去跟老楊父請個假,老楊要是不給你假,我下午坐車給你送過去。”
“好吧,我這就去跟師父請假,請沒請出假,我會打電話跟你說一聲。”
“行,那我等你電話。”師父在電話裡對我應了一聲後,他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當我走到師父面前時,師父坐在藤椅上低著頭抽著悶煙,此時也不知道師父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事。
“師父,我爺爺給我打電話了,他說小白這兩天不吃也不喝,可能是想我了,他讓我回去把小白接回來,你能不能給我一天假,我晚上就回來。”我對師父說了一聲。
“何菁,你有段時間沒回去了,你這次回去在家裡多陪你爺爺兩天。”師父抬起頭笑著對我說道。
“謝謝師父。”我一臉高興的對師父說了聲謝謝。
“你站住。”我轉過身剛要走,師父就把我給喊住了。
“回去看你爺爺別空兩手,給你爺爺帶點吃的回去。”師父對我說這話的時候,他從兜裡掏出了二百塊錢遞給了我。
“不用,我兜裡有。”我對師父擺了擺手就向我的那輛小貨車走了過去。
“何菁,你這是去哪兒?”黃櫓濤見我上了小貨車,他快步的走到我面前向我詢問了一句。
“爺爺給我打電話,說小白想我了,在家裡不吃也不喝,我回家把小白接回來。”
“我也想跟你一起去。”黃櫓濤對我說這話的時候,他回過頭看向坐在柳樹下面的師父。
“黃櫓濤,這次你就別跟著我回去了,薛迪她身子沒好,師父又指望不上江浩辰,你留在師父身邊給他跑個腿。”我笑著對黃櫓濤回了一句。
“好吧,那你快去快回,路上注意安全。”黃櫓濤對我囑咐了一句。
“嗯,回來給你帶好吃的。”我點著頭對黃櫓濤承諾了一句就開著車駛出紫陽觀。
車子剛離開紫陽觀,我掏出電話就給爺爺打了過去。
“爺爺,我已經往咱們鎮子上趕了,不用四十分鐘我就能回去。”爺爺接通電話後,我在電話裡對他老人家說了一聲。
“行,有話回來再說,你路上開車注意安全。”爺爺回了我一聲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車子向前行駛了沒多遠,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突然跳到我的車前,她一隻手抱著孩子,另一隻手則是攔著我的車。
我一個急剎車就將車子給停住了,此時我的車子離那個婦女只有一米多遠,我要是再晚一秒踩剎車,擋在我車前的婦女連同她懷裡的孩子會被我一併撞飛出去。
“你特麼的活膩歪了是不是。”我將頭探出車窗對著抱著孩子的婦女大吼一聲,此時我的心裡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她就是一個女的,我只能說她一句,他要是個男的話,我一定會下車踹他。
“噗通”一聲,這個婦女的突然跪在了我的貨車前面,看到這個婦女跪在我的貨車前面,我懵了。
“大姐,你這是要跟我玩碰瓷吧!玩碰瓷你應該去找豪車,你碰瓷我這破貨車有意思嗎!我可告訴你,我這車有行車記錄儀,你剛剛的所做作為,一舉一動都被拍下來了,你要是識趣的話趕緊離開,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你要是想跟我糾纏的話,那我只能報警。以後再別幹這喪天害理的事了,你要是想幹這喪天害理的事,你別抱著孩子幹,你不給你自己積德,你也給自己的孩子積點德。”我指著婦女懷裡的孩子沒好氣的對她教育道。
我開車有個幾年了,平日裡都是看到別人假的車被碰瓷,今天我這車遇到碰瓷還是第一次。
“大兄弟,我不是想碰瓷,我女兒高燒了,我在這裡堵車送孩子去醫院,可是沒一個車願意停下來載我們娘倆,看到你的車過來,我怕你不停車,所以我才想出這個辦法,對不起。”這個婦女一邊哭著一邊對我說道。
聽了她的話後,我上前一步向她懷裡的孩子看了一眼,她懷裡抱著是一個女孩,看起來也就兩三歲,她臉蛋紅彤彤的,眼睛緊閉,嘴裡還發出哼哼呀呀的聲音,這孩子燒的很嚴重。
“大姐,趕緊起來上車,我送你們倆去醫院。”我上前一步將跪在地上的婦女扶起來連同她懷裡的女孩一同請上了車。
“大兄弟,真是謝謝你了。”婦女坐在後車座上熱淚盈眶的對我說了聲謝謝。
“你抱著孩子坐好。”我對婦女囑咐了一聲後,我調轉車頭就向市裡方向駛去。
過了大約二十多分鐘,我將車子開到了市中心醫院的院子裡,隨後我跳下車帶著婦女和孩子一同向醫院跑了進去。
“大姐,你女兒叫什麼名字。”跑進醫院,我向大姐問了一聲。
“我女兒叫鄧馨。”大姐指著懷裡的孩子回了我一句。
“你先抱著孩子到兒科,我去給你掛號。”我對婦女說了一聲就跑去掛號,婦女一臉感激的對我點了一下頭就奔著二樓兒科跑了上去。
當我走到一樓掛號處時,我的眼前排著兩排長長的隊伍,每一排都有三十多人。
“有個小女孩高燒昏迷不醒,需要急救,我可不可以插個隊給孩子掛個號?”我對著前方排隊掛號的人商量了一句。
“可以。”大家聽了我的話後,他們一同對我回道。
得到大家的允許後,我跑到視窗處順利的給鄧馨掛了號。
“我替孩子謝謝大家。”掛完號後,我轉過身對排著長隊的那些人深鞠了一躬,並對他們說了聲謝謝。
“不用謝。”大家異口同聲的對我回了一句。
以前我認為這世上人幾乎都是自私自利的,透過今天掛號這件事來說,這天底下還是好人多。
掛完號,我跑到二樓兒科找到了那位婦女,並將我手裡的掛號卡遞給了他。
“謝謝大兄弟,你可真是個好人。”婦女接過我手裡的掛號卡一臉感激的對我回道。
“大姐,孩子病了怎麼就你一個人帶孩子來醫院,你男人哪去了?”我好奇的向大姐問道,按理說孩子高燒昏迷不醒,當家長的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也得放下來先照顧自己的孩子。
“我男人,我男人他......”婦女跟我說了兩句話後,他抱著懷裡的孩子蹲在地上便嚎啕大哭。
她這一哭不要緊,走廊裡的人全都向我們倆的身上看了過來,同時他們還指著我們倆指指點點,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此時我感到很尷尬。
“大姐,有話好好說,你這哭又解決不了問題。”我將婦女扶起來說道。
“我男人他去年在船上幹活,一個大浪拍下來,給我男人拍到了海里,至今我男人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婦女一邊哭泣著,一邊對我講述道。
聽了她的話,我感覺這娘倆挺可憐的,原本我打算把掛號卡給了她就回鎮子裡,可是我現在要是走了的話,還有點不放心她和孩子,於是我打算好人做到底,留下來幫她一起照顧孩子,反正我也沒啥急事,小白晚一點接也沒關係。
醫生給孩子量了一下體溫,高燒整整四十度,醫生先是給孩子開了一針退燒的小針,然後又給孩子開了兩個吊瓶,一個是消炎的,一個是退燒的。
“大兄弟你今天把我們娘倆送到醫院,又忙前忙後的跑,真是謝謝你了,你要有事就先去忙吧,不用陪著我們了。”孩子打上針後,婦女一臉不好意思的對我笑道,雖然婦女臉上在笑,但我能感受到她現在的內心是痛苦的。
“我現在也沒事,等孩子打完吊瓶,我開車給你們倆送回去。”我望著躺在病**小臉燒的紅彤彤的孩子對婦女說道。
和婦女簡單聊了一會後,我得知她的名字叫張曉翠,今年三十歲。四年前經過媒人介紹,她與她的老公鄧剛結婚了,張曉翠當時並沒有看上鄧剛,因為鄧剛家庭條件不是很好,人長的也不帥,唯一讓她覺得有優點的是鄧剛這個人知道賺錢養家餬口。婚後一年,張曉翠為鄧剛生了個女兒,鄧剛對這個女兒是疼愛有加,為了能讓自己老婆和孩子過上好日子,他辭掉了一個月只有三千塊錢的工作到船上去工作了,到船上打撈海鮮雖然辛苦,平時也回不來幾次,但一年也能賺個七八萬,這比待在工廠上班賺的要多很多。結果鄧剛五月份上了船,七月份就出事了。漁船老闆賠了張曉翠和孩子六十萬,結果張曉翠的婆婆跑出來要走了二十萬,法律上認為鄧剛的死亡賠償金有張曉翠婆婆三分之一,張曉翠的婆婆不依不饒的就爭走了二十萬,給她的兒媳婦和孫女留下四十萬。
“孩子病了,你怎麼不給你婆婆打電話,讓她帶著你和孩子來醫院,畢竟兩個人照顧孩子比一個人照顧孩子強。”我對張曉翠說道。
“唉,自從我婆婆拿了我老公的死亡賠償金後,她已經有一年多沒來過我家看過我和孩子,這次孩子生病,我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接。”張曉翠說到這的時候,他的眼淚嘩的一下又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