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海撈針
我帶著黃櫓濤來到萬達廣場的肯德基分店,我點了兩杯帶冰可樂找了一個沒人的位置就坐了下來。
“何菁,你這是什麼意思?”黃櫓濤坐在我對面一臉疑惑的向我問了過來。
“沒啥意思,吹空調,喝可樂,這肯德基店還有無線網。”我將一杯可樂推到黃櫓濤的面前說道。
“你小子能不能正經點,師父讓我們倆去找蛇精,你帶我到這喝可樂,吹空調,要是讓師父他老人家看見了,他能打死咱們倆。”黃櫓濤瞪著兩個眼珠子對我說道。
“你說這話就有點誇張了,師父就三個徒弟,他打死咱們倆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咱們倆頂多就是挨師父一頓罵。”我無所畏懼的對黃櫓濤回道。
“咱們倆把這杯可樂喝了,趕緊去找那個蛇精吧!”黃櫓濤對我說完這話後,他拿起他面前的可樂拔出吸管直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黃櫓濤,你這個人哪都好,就是腦子就是一根筋,這DD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想要找到那個蛇精對我們來說無疑是大海撈針,況且我們所尋找的那個蛇精實力在你我之上,要是真叫咱們哥倆給碰上那個蛇精的話,你說那蛇精能不能先把咱們倆給殺人滅口了,師父總說降妖除魔是我們道家人的本職,可你別忘記了,還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今年才二十多歲,我不但沒娶到媳婦,我還沒活夠呢!”我義正言辭的對黃櫓濤說道。
“你這話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黃櫓濤聽了我的話後,他點著頭回道。
“黃櫓濤,這人該固執的時候固執,不該固執的時候要懂得靈活變通自己,可不能一條路走到黑,況且師父讓我們走的是一條死路。”我指著他的腦袋又說了一句。
“你說咱們倆在這偷懶,師父會不會知道。”黃櫓濤一臉擔憂的問向我,此時他有那麼一點心虧。
“你不說,我不說,師父上哪知道,除非他和薛迪碰見咱們倆,然而這機率幾乎為零,退一步說,就算他們倆碰到我們在這裡坐著喝可樂,到時候我們就說自己累了渴了,進來喝杯可樂休息一下,師父也不會說咱們什麼。”
我和黃櫓濤簡單的聊了幾句後,他掏出手機開啟微信跟那個叫常凡雅的漂亮姑娘聊了起來,心虛的黃櫓濤在跟常凡雅聊天的時候,他時不時的向肯德基店外面望去,他生怕師父會出現在我們倆的面前。
自從我把常凡雅介紹給黃櫓濤後,我再沒有跟常凡雅聊過,即便是她主動找我,我也沒理會他,我做人還是很有原則的。此時我無聊的拿起師父給我們的那面青銅鏡仔細的看了起來。
肯德基店的窗戶玻璃是落地式玻璃,我和黃櫓濤所坐的位置就在玻璃旁,我拿起手中的青銅鏡對著外面過往的行人就照了過去,我在喝著可樂的同時又打量著青銅鏡。
當一個七十多歲滿頭白髮的老頭從外面路過時,我從青銅鏡中看到一個老烏龜從我們的旁邊快速的爬了過去。
“黃櫓濤,你快看,你快看。”我拿起手中的青銅鏡一邊對著那個老頭照,一邊讓黃櫓濤看我手中的青銅鏡。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黃櫓濤看到鏡中的老烏龜笑著對我回了一句。
“那個老頭居然是個王八精。”我一臉驚訝的對黃櫓濤說這番話的時候,兩個眼珠子瞪的是溜圓,。
“師父跟我說起過,百年前的妖幾乎都是在深山老林或者在江河湖海里生活,如今我們人類的社會變的發達,有很多妖不甘心待在深山老林和江河湖海里生活,於是它們化為人形跑到我們人類的生活的地方,跟著我們一起生活。凡是來人類地方生活的妖大多數都是善良的,它們尊重著我們人類的法律,也尊重我們每一個人,而且它們跟我們人類相處的也是十分的和睦。”黃櫓濤很有耐心的為我講述道。
“我很好奇,它們妖到我們生活的地方都在做什麼?”我繼續問向黃櫓濤。
“那些妖剛到人類生活的地方可能會感到不適應,時間長了它們會變的跟我們一樣,找個工作,打工賺錢養活自己,有閱歷有能力的妖也會自己當老闆,僱傭我們人類為他們打工。還有,妖在在我們人類地盤生活,它們不會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或許你認識的某一個人,可能就是就是一個妖。”黃櫓濤繼續對我說道。
“這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我在對黃櫓濤說這話的時候,我心想這大千世界還真是千奇百怪,有些事完全是我們無法想象到的。
就這樣,我和黃櫓濤在肯德基店裡坐了整整一上午,中午我點了一大桶炸雞還有兩個漢堡跟黃櫓濤一起吃了起來。
“何菁,師父和小師妹頂著太陽在外面找蛇精,咱們倆在這裡又吃又喝不太好吧!”黃櫓濤咬了一口漢堡對我說了一句。
“你就說在這裡坐著吹空調吃漢堡舒服,還是出去頂著太陽找蛇精舒服?”我抬起頭看向黃櫓濤問道。
“當然是在這裡坐著吹空調吃漢堡舒服了。”黃櫓濤想都沒想的對我回道。
“那你就別說廢話了,趕緊吃東西。”我沒好氣的回了黃櫓濤一句。我算是看出來了,黃櫓濤這小子是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我和黃櫓濤剛吃沒幾口,他兜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黃櫓濤掏出電話一看是師父打給他的,他瞬間慌了神,整個人的臉色都變黑了。
“何,何菁,是,是,是師父,打,打來的,接,接還是不接?”黃櫓濤指著他手裡的電話吱吱嗚嗚的對我問道。
“還是我來接吧,我怕你小子說漏嘴了。”我對黃櫓濤說了一聲,就把他手裡的電話接了過來。
“師父,你有事嗎?”我劃開黃櫓濤的電話主動的向師父問了過去。
“何菁,怎麼是你接的電話,你大師兄人呢?”師父一聽是我的聲音,他向我詢問著黃櫓濤的去向。
“大師兄去廁所了,他把手機扔在我這。”我望著坐在我對面的黃櫓濤對師父回了一聲,此時黃櫓濤額頭處流下一滴冷汗。
“哦,那你們倆找的怎麼樣了?”師父向我問了過來。
“師父,找了一上午,我和大師兄看到一個王八精,沒有看到蛇精,你和我薛師姐找的怎麼樣了?”我對師父回了一聲後,又向他反問道。
“唉,我們這裡也沒有任何線索。”師父在電話那頭感嘆的對我回道。
“師父,咱們現在這樣盲目的尋找,無疑就是大海撈針......”我將話說到一半便不再說下去了,師父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我下一句話要說什麼。
“就算是大海撈針,我們也得找。不跟你說了,我和你師姐找個小賣店買個麵包喝瓶礦泉水然後繼續尋找,你們倆小子可別偷懶。”師父對我說完這話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咱們師父腦子也是一根筋。”我將手中的電話遞向黃櫓濤並嘟囔了一聲,隨後我掏出我自己的電話找了一個抗戰電影打發無聊的時間,黃櫓濤依然在跟那個常凡雅聊著天。
今天的時間過的還算是快,我沒覺得怎麼樣就到了下午四點鐘。
“黃櫓濤,你別聊了,現在已經四點了,咱們出去溜達一個小時,然後跟師父和薛迪回合。”我站起身子對坐在我對面的黃櫓濤招呼了一聲。
“何菁,咱們倆都在這坐一天了,也不差這一小時,到了五點咱們倆再出去吧。”黃櫓濤說這話的時候也不看我,就盯著手裡的電話聊微信。
“黃櫓濤,你這個人是不是傻,咱們倆要是在這裡待到五點出去跟師父回合,師父見咱們倆油頭粉面的,他肯定不會相信我們找了一天的蛇精,咱們倆現在出去走走,多出點汗,師父一定不會懷疑咱們倆偷懶。”我一臉無奈的望著黃櫓濤繼續說道。
“對,你這話說的有道理,咱們趕緊走吧!”黃櫓濤從椅子上站起來就和我走了出去。
我和黃櫓濤從肯德基店裡出來半個小時,便走了一身的汗。下午四點五十二分,我和黃櫓濤提前趕到貨車旁等師父和薛迪。
“這都五點了,師父和小師妹怎麼還沒過來。”黃櫓濤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對著我嘟囔了一句。
“我給薛迪打個電話,問問她和師父走到哪兒了。”我回了黃櫓濤一句就掏出電話給薛迪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響了四五聲,薛迪才接電話。
“喂”薛迪在電話裡無力的喂了一聲。
“薛迪,我和大師兄已經到預定地點了,你和師父走到哪兒了?”我在電話裡向薛迪詢問了一句。
“我們正在往你們那兒走,馬上就到了。”薛迪回了我一聲,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過了大約十分鐘,師父帶著薛迪還有小白走到了我們倆的身邊,小白走到我身邊時,它四腿朝天的躺在了地上並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小白累的像狗一樣,粉色的舌頭從嘴裡耷拉了出來。
“你們有什麼線索嗎?”師父皺著眉頭問向我和黃櫓濤,我和黃櫓濤沒有說話,而是一同對著師父搖著頭。
“唉,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家吧!”師父嘆了一口粗氣拉開副駕駛車門就上了車,隨後黃櫓濤和薛迪也一同上了車。
“小白,我們回家了。”我蹲在小白的身邊對它招呼了一聲,然而小白像個死狗躺在地上完全不理會我。
迫於無奈,我伸出雙手抱起小白就把它扔到了後車座上,然後我坐上主駕駛的位置上將車子打著火就向紫陽觀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