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合作
林小天和撒畢現在是在做賊，聽到了突然有人跟他們說話，那必定是自己被發現了。
林小天猛然間回頭，只見周氏滿臉風情的倚靠在門口。
“你不是……”
“我是裝睡的。”周氏說道：“我如果不裝睡怎麼能知道你們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呢？”
“你叫林小天，格樓的老闆對吧。”周氏繼續說道：“我覺得你下次到別人家想要調查別人的時候，最好換個名字，因為你現在的名聲已經遍佈京都城了。”
“最年輕的天理寺丞，就是你沒錯了吧。”
周氏說起林小天來簡直如數家珍。
林小天微微皺眉，有些苦澀的說道：“我現在這麼出名了嗎？”
周氏不慌不忙的說道：“當然，你的大名在京都城無人不知，除了外面那個酣睡的。”
說完，周氏緩步走入書房，“你們不用緊張我不是來抓你們的。”
林小天和撒畢滿臉的驚訝，這女人不是馬六的妻子嗎，作為妻子，林小天他們剛才做賊的行徑還不夠讓她報官的？
“你們一定以為我是他的妻子，所以一定會向著他是吧。”周氏說道：“你們錯了，不怕你們知道，我嫁給他不過也是為了錢，和你們的目的一樣。”
“別那我們和你比啊，我們可不是為了他的錢。”撒畢極力的辯解著。
而周氏好像是聽了一個笑話一樣，擺擺手說道：“別騙人了，你們如果不是為了錢會在這翻賬本？”
這話說的林小天他們啞口無言，因為周氏沒有說錯，他們是為了錢來的，雖然目的都是錢可是林小天他們的動機絕對和周氏不一樣。
周氏並不反感眼前這兩個很有可能要和她分錢的男人，她說道：“你們生生力氣吧，在這裡，你們什麼都不會找到。”
“我已經翻過好幾遍了，雖然這裡是書房，存放著賬本，可是我丈夫幾乎不會來這裡的。”
林小天和撒畢的臉上都浮現出了疑惑的神情。
“在嫁給馬六之前，我是在青樓工作的。”周氏的坦誠讓林小天他們嚇了一跳，“從前我在慶功工作的時候就認識了馬六，他很喜歡我，每次來都裝作很有錢的樣子，但是我知道他只是個窮光蛋，從他身上那股馬糞味就能知道。”
“可是每一次來，他都揮金似土還說什麼總有一天他會把我從那個地方贖出去，我當時不過是認為他在說笑，直到他有一天真的帶了很多錢把我從那個地方贖了出去。”
“出來之後，當我知道他有一家自己的馬廄的時候，我就決定要嫁給他。”
“可是當我真的成為了他的夫人之後，我才慢慢的發覺不對勁。”
林小天不知道周氏為什麼會對他們倆如此坦誠，但是林小天覺得周氏說的話可能有自己需要的線索。
於是林小天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周氏說道：“起初，我以為他有一家馬廄，應該很有錢吧，可是我慢慢的發現，他的馬廄只出錢，不進錢，你們明白我什麼意思吧，就是你們看到的賬本上記載的東西，馬廄一直賠錢。”
“馬廄一直賠錢，但是我們的生活水準卻沒有下降，不僅沒有下降反而還有上升的意思。”
“我的衣服布料開始編的越來越好，我們吃的東西也開始越來越名貴，這就讓我不明白了，他的生意只有馬廄一個，而且馬廄一直在賠錢，為什麼我們的生活水準卻越來越好呢？”
“於是我開始調查馬六。”
這話聽得林小天背後發涼，沒想到娶到家的老婆也會背後調查自己的丈夫，這就讓還沒結婚的林小天心有餘悸。
“等等，你為什麼跟我們說這些？”林小天打斷周氏問道。
周氏攤了攤手說道：“我們不是要合作嗎？”
“誰要跟你合作了？”撒畢有些不高興了。
周氏說道：“我以為我的坦誠可以換來你們的信任的，咱們合作把馬六的祕密全都挖出來，然後平分不是很好嗎？”
“再說了，向林小天這麼聰明的人，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碰到的，現在見到了我當然要抓住機會啦。”
這個女人好理智啊，理智到自己想要什麼連一點遮掩都不需要，甚至理智連倫理都不顧了。
林小天必須重新審視眼前這個目的明確並且不擇手段的女人。
“好，我答應你的合作。”林小天的回答讓撒畢都覺得有些以外。
周氏一臉愉悅。
“等等，你知道我的身份，難道你就不怕我回頭把你抓了，然後獨吞所有的錢財嗎？”林小天試探道。
周氏滿不在乎的說道：“不用擔心啊，你是天理寺丞，你到我家來做賊，就這一條理由應該能牽制你吧。”
不可否認，周氏這個女人比看上去要聰明很多，可是也正因為這點小聰明恐怕會讓她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林小天繼續說道：“好了，咱們現在算是達成共識了，你知道什麼全都說出來吧。”
周氏聳聳肩，說道：“我剛才說的也夠多了，現在應該輪到你們了。”
“輪到我們？”
“沒錯，你們到這裡來是為了錢，可你們為什麼偏偏到這裡來，我是說堂堂一個天理寺丞不惜做賊也要到我家來，偷錢嗎？”
周氏一句話直接戳到了重點。
撒畢看了看林小天隨後說道：“我們是為了……”
還沒等撒畢把話說完，林小天插嘴道：“我們差的不是錢，而是賺錢的渠道。”
這句話把撒畢和周氏說懵了。
林小天露出了他自以為玩世不恭的表情說道：“我相信應該沒有人會嫌棄自己的錢太多吧。”
周氏謹慎的點頭。
“正如你剛才所說，馬六隻有一個馬廄，而且馬廄天天都在賠錢，那麼你們的生活水準是怎麼樣穩步上升的呢？我想你的心裡應該也有了一個答案吧。”林小天對周氏說著，“馬六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祕密的賺錢渠道，如果能掌握這個渠道，我們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賺錢，而你想找的，其實應該是這個渠道對吧。”
聽完了林小天的話，周氏讚賞的開始鼓掌，“不愧是最年輕的天理寺丞，頭腦果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