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迷航-----第21章 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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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航向

第21章 航向

可是我沒有死,我只是陷入了一個見不到底的漩渦之中。

我看著怪獸,腦袋有些發懵,下意識的隨便說了一件小時候發生的,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事情,就被怪獸拉著向公孫力的房間走去,然後看到相安無事的三人組和一臉和善微笑的公孫力。

我渾渾噩噩的,聽著公孫力的一大串分析。

最後,他跟我說:“我此生不信命,更不信詛咒之類的無稽之談,我只想帶著大家解開羊皮卷的祕密,然後離開這片是非之地,離開這艘厄運之船!”

我的腦袋變得越來越不清醒,我只是告訴他,這張羊皮卷是假的,即便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其中有什麼祕密。

公孫力驚異萬分的拍案而起:“怎麼可能,你再好好想一想!”

你再好好想一想!

這句話在我耳邊迴盪著,像是催眠曲,又像是別的什麼東西,一遍又一遍洗刷著我的大腦。

我又陷入昏睡。

醒來的時候,盜墓賊正掐著我的脖子,手持閃著寒芒的短劍,就要向我刺下。

此時我腦子裡什麼念頭都沒有,只能感受到無盡的痛苦。

我沒有閃避,只是看著那柄短劍。

此時此刻,我竟期待去死。

短劍沒有刺下來,因為陳千聞一腳踢了過來,氣力之大直接把盜墓賊踢飛到一邊。

他對我大吼一聲,這次我倒能聽清了。

“逃!”

逃字音符彷彿充滿魔力一般,我聽到之後,腦袋突然清醒了一些,奪過羊皮卷,一個轉身便向甲板之上跑去。

我沒有跑到甲板上,即便那裡有我一直期待見到的怪獸和梁八爺。

我閃身到船艙的一個房間之中,摸出了羊皮卷,咬破手指,用血在上面寫到:“救我!”

周圍瞬間便的冰冷,有極其微小的聲音傳來,彷彿有人在深淵最深處悠然的唱著讚歌。

羊皮卷貪婪的吞噬著我的鮮血,然後出現兩個幾乎與羊皮卷融為一體的大字:“來了!”

我周圍的空氣彷彿變成了**,然後慢慢向我身後流動著,我突然意識到,或許,這**就是時間。

時間倒流著,越來越快,我的身體也慢慢變成了與時間相同的**,然後消失在時間之中。

那麼,為什麼我現在還能思考?我的意識也在時間之中嗎?

我的意識無比清醒,然後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發光的洞,我控制著意識努力向那個洞穴移動著,然後一躍而入。

我猛然睜開眼睛,眼前是被貫穿了口部的陳千聞,和一臉驚恐的公孫力。

“你怎麼能抵抗它!你怎麼敢!”公孫力大聲說著,然後呼吸越來越急促,直至癱軟在地不能動彈。

至死,他都沒放下對羊皮卷的執念。

陳千聞的口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很快就能說話了。

“小夥子不錯啊!連幻術詛咒都能逃脫出來!”陳千聞走到門口,開啟門,門外是一臉嚴肅的怪獸等人。

怪獸看到我出來,立即上前用力地拍著我的肩膀,激動的說:“你這傢伙!我還以為你出不來了!”

我對他疲憊的笑了笑,就沒力氣再說話了。

羊皮卷的事情還是沒有結果,陳千聞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遁入大海不見蹤影,公孫力已經死去,船上再沒人能解答關於羊皮卷的疑問。

可是我固執的認為詛咒的源頭不是羊皮卷,而是紅珍珠。

船上剩餘的人都知根知底,不可能再有內鬼出現,只要大家團結起來,慘劇便不會發生。

一天有一天過去了,船上的食物越來越少,海里一隻魚都捕不到。

可還是沒有駛出迷霧。

人們一個又一個的死去,先是梁八爺,然後是謝偃,司馬召。

最後,只剩我和怪獸。

今天,或許是我們此生的最後一天了,可怪獸只是跟我討論著紅珍珠和羊皮卷的事,彷彿這才是他關心的一切。

我望著迷霧籠罩的天空,出口打斷了他對於紅珍珠和羊皮卷的疑問。

“怪獸啊,你跟我說說,咱們小時候都幹過些什麼有意思的事?”

怪獸愣在那裡,然後也看了看天空。

他說:“我以為過了這麼久,你已經完全相信了我。”

他笑了笑:“可你是怎麼懷疑到我的呢?”

我也對他笑了笑。

“怪獸是個傻子,他只會按照自己的意願做事情,不可能學會思考。”

他看著天空愣了愣,突然大笑道:“真是想不到,我的計劃竟會敗在一個傻子身上!”

隨後他的面孔變得癲狂無比:“我遲早要拿到紅珍珠的!”

話音一落,天空突然向下壓了下來,迷霧瘋狂的呼嘯著把整條船吞噬了。

我眼前變得一片黑暗。

黑暗如同一片大大的紙張,從中間撕裂開來,露出紙張之後木質的天花板。

我努力的扭了扭頭,看到眼淚鼻涕流了滿臉的怪獸。

怪獸看見我睜開眼,臉上頓時出現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然後一拳打在我肩膀上:“草擬釀的,可活過來了!”

恩,這次一定是怪獸本人。

我稍稍扭頭,又看到一臉擔憂之色的謝偃和梁八爺,於是心中便充滿了十足的安全感。

睏倦如同潮水般襲來,我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是傍晚,只有司馬召守在我身邊,他詳細的向我敘述了當時的情形。

“我們聽見裡面起了爭執,怪獸就直接衝了進去,哪知道你已經躺在那裡了!怪獸還以為你死了,當時就急紅了眼,拿著棍子就要上去拼命,可他哪是另外兩個老油子的對手,一下就被幹翻了。”

“房間裡本來有另外一個人,可那人一看我們進來了,直接就跳窗逃了,屋裡便只剩那個桂力和被變成屍鬼的另外兩人。”

“你們稱那東西為屍鬼?”我問他,只覺著這個形容倒是形象的很。

“梁八爺是這麼說的。”他繼續說:“屍鬼真是能打,竟然不畏刀槍。梁八爺和謝偃武功高強,屍鬼和桂力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從船艙中的房間一直打到甲板上。”

“最後我們的人越來越多,他們總還是頂不住了,搶了條小船便逃走了。”

終究是逃了,我聽到這個訊息鬆了一口氣。

我猛然一驚,回過神來才發現,我對他們的恐懼竟然到了這種程度。

在心裡狠狠的給自己打氣一番,然後問司馬召:“那怪獸和梁八爺他們現在在幹什麼?”

“他們在甲板上測試航向,因為我們已經駛出了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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