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嫣然著實被賀子桀的眼光給封殺了,可是卻立馬回過神來,絲毫不留情面的揭穿道:“我說,兄弟,昨晚你和小詩的會長可是和那女鬼面對面的交談了好久,而且在交談之前,你們還交過手,你竟然想不起人家是男是女,你可以去死了!”
“女鬼?這麼說,她是女的了?”賀子桀恍然大悟般咀嚼著嫣然的話語,“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女的,嗯,是的,就是女的!”終於,賀子桀肯定了那個鬼的性別!
“天啊,師姐,殺了我吧!”嫣然一副誇張的樣子倒在了吳慧肩上,一旁的瞿無殤無奈的一笑,倒是倪詩水,真的和賀子桀有得一拼,已經自顧自的在一旁嘟著嘴,睜大著眼睛看著吳慧,彷彿在對吳慧說:我不指望賀子桀告訴我什麼了,還是你們說吧!
吳慧竟然也領悟了倪詩水的話,微微一笑,說道:“是這樣的,昨晚大家都一頭霧水的焦急的時候,突然賀子桀還有會長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靈力,大家怕又是衝著你來的,所以都謹慎起來。
然後,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大家面前,賀子桀二話不說就衝上去想要收服她,可是那女鬼似乎並不願意和賀子桀交手,賀子桀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於是雙方就停了下來。
當然,那女鬼也是非常厲害的,不然是沒法躲開賀子桀的攻擊的。後來,見賀子桀停下來,女鬼似乎也鬆了一口氣,此時我們會長也走上前。女鬼只是看了我們,然後說了你在哪裡後就消失不見了。
起初我們也以為是圈套,可是總比沒有線索乾焦急的好,於是會長和賀子桀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去看看,沒想到,真的把你找回來了!”
“果然是她……嗎?”倪詩水聽完感嘆道。
“你認識她?”大家激動的問著倪詩水。
“不認識啊!”倪詩水回答道,“不過彷彿在哪兒見過,呃……但是,記不得了!”
“詩詩,我有種奇怪的感覺!”吳慧看了看大家,對倪詩水說道,“我覺得,她似乎不是來自我們這個時代,她身上有種古老的感覺!”
“這個我也知道,看她穿的衣服就知道啦!”倪詩水調皮的說著,完全沒有明白吳慧的意思。
“……”一陣無語後,吳慧比較糾結的說道:“我想表達的意思是,她或許和會長所說的那個詛咒有關,或許她知道詛咒!”
天已經完全亮了,吳慧說完話後,寢室裡五個人竟然異常默契的陷入了沉默之中,尤其是倪詩水,一反往常的沉默。
倪詩水有些欣慰的看著窗邊透過的陽光,出神的同時卻不由的覺得一股寒意襲來,穿過肉體,直逼靈魂。
倪詩水不禁打了個寒顫,一直奇怪的感覺從背後傳來,彷彿覺得這個屋子裡除了他們這些人意外,似乎還有一個人,站在某個角落,窺視著他們,伺機而動。
越是這樣想,倪詩水就越覺得有人。有些驚恐的在不是很大的寢室裡四處尋找,四處張望,這種被莫名窺視的感覺,甚至比在那散漫頭顱的密封空間裡還恐怖。
不,不能這樣形容,倪詩水不安的巡視著,這種感覺很奇怪,彷彿是有人故意把恐怖的因素直接植入了腦中,植入了每個細胞,讓自己不由的畏懼,不由的害怕。
倪詩水如此的巡視,引得眾人似乎也察覺了什麼,尤其是道行不深的嫣然和吳慧,莫名的跟著倪詩水緊張起來,也在寢室四周搜尋著,即使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賀子桀和瞿無殤似乎察覺了倪詩水的不對勁,只見賀子桀一把將倪詩水拉過去,攬在懷中,輕輕俯下頭,將嘴靠在倪詩水的耳邊,輕輕吟唱起了一段怪異的歌謠。
於此同時,瞿無殤也閃到了嫣然和吳慧的中央,快速的將二人以恰到好處的力量擊暈,並且將即將倒地的二人穩穩接住,然後抱上床,眉頭不禁往上挑起,用警備的眼神掃視著四周。
倪詩水聽著賀子桀的低身吟唱,似乎清醒了很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的嫣然和吳慧,在看看外面陽光明媚的天,有些傻的抬頭望著賀子桀,問道:“這是什麼感覺?這房裡不是有你們兩個大神在麼,還有不要命的鬼敢在這裡撒野?”
“哎?你怎麼還清醒著?”對於倪詩水的質問,賀子桀彷彿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我醒著有什麼不妥嗎?”倪詩水掙脫開賀子桀的懷抱,一臉無辜的看著面前似乎很疑惑的賀子桀以及同樣迷惑的瞿無殤。
“不是不妥,是很不妥!”賀子桀異常糾結的看這倪詩水,彷彿在看什麼稀奇的動物一樣,不過轉瞬似乎也想通了什麼,淡定的看著倪詩水,又道:“不過是物件是你,什麼都可以解釋了!”
“啊?”倪詩水鬱悶了!
“是這樣的,剛才他吟唱的是安魂咒,是安撫被外來靈力影響的人體,使其安然入睡不受影響,以此保護被騷擾的人,可是你似乎聽了沒有入睡的跡象……”瞿無殤皺著眉頭看著倪詩水,輕輕的嘆了口氣!
“果然有鬼來襲擊我們了是嗎?”答非所問,倪詩水這顯然是答非所問。還有轉移話題的嫌疑!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瞿無殤很悠閒的坐了下來,可是目光卻看向了窗外,幽幽的說道:“究竟是為什麼呢,這樣的靈亂!”
“是啊,這種強大的靈力,這樣的雜亂,似乎什麼事情要發生了!”賀子桀也異常沉重的說道,嬉笑的神色早已被冷峻所代替。
“靈,靈,靈亂?”倪詩水感受著周圍不和諧的氣息,顫顫的說道:“要不,咱出去瞅瞅,即使我非常不願意!”
“肯定是要出去的,走吧!”賀子桀欣然接受了倪詩水的提議,拉著倪詩水並且示意瞿無殤,然後三人便走上陽臺,一躍而下。
“我是說從正門出去啦,我有恐高症啊……”便隨著倪詩水的慘叫,三人除了倪詩水意外都平安著陸,倪詩水腿軟的坐在地上,一副哀怨的眼神痛苦的看著前方,就差沒有哭了!
而於此同時,一個黑色的身影趁著三人的離去,溜進了倪詩水的寢室……
倪詩水好不容易平等下來,跟著賀子桀以及瞿無殤的身後,走在學校裡,陽光透過樹木散在地上,要不是因為題目是恐怖小說,這個畫面可以媲美青春愛情小說,那種地上的點點陽光,一個女孩和兩個男孩的三角戀,虐心,虐情……
呃……我忘了,倪詩水和賀子桀可是兄妹,我不喜歡*的戀情,哈哈……迴歸正題吧!
倪詩水小心翼翼的跟在兩位大神級別的除靈師身後,可是卻沒有任何安全感,不知道為什麼,從那個奇怪的空間出來後,倪詩水總覺得多了些什麼,又少了些什麼,總覺得怪怪的,怕怕的。
風肆意的吹拂著倪詩水的髮梢,弄的雜亂無比,倪詩水奇怪的望著周圍,明明是陽光明媚的天氣,為何這樣的風如此陰冷?而且為什麼走了那麼久,都沒有碰見一個人,沒有同學,沒有老師,沒有教職工,好奇怪。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製造的夢境一般。難道自己還未醒來?
“詩詩,好好跟在後面,不要亂想事情,不然會很容易被惡靈侵入的!”賀子桀放慢了腳步,和倪詩水並肩而走。
“為什麼學校裡沒有人,我覺得我怎麼還處在夢境裡,沒有醒來?”倪詩水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一個學校就算是平時放假也會有人的蹤影,像這樣乾乾淨淨不見一個人,是誰都會奇怪的。
“那是因為,我們根本沒有走在學校裡!”瞿無殤淡淡的說出了一句讓倪詩水難以置信的話語。
“什麼……”
“我們被你帶入了執念意境中,呵呵……你沒有察覺嗎?”賀子桀故作輕鬆的說道,“是比較厲害的靈體制造出來的哦!”
“我?我帶你們進來的,什麼時候?”倪詩水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事情,怎麼會,自己明明什麼也沒有做啊!
“就在剛才,我們離開你的寢室,落地的那一瞬!”瞿無殤解釋道。
“你們一開始就發現了?”
“嗯,是的,不過是你帶來的,可能會有什麼原因吧!”賀子桀解釋道,“你忘了,你無意識做出來的事情可不能小覷的哦!”
“哦!”倪詩水哦了一聲後便沉默起來,原來是自己把自己投入瞭如此詭異的空間,唉,真是有句話說的好呀: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倪詩水一副要死了的模樣拖著極其不情願的身子行屍走肉般跟在瞿無殤的身後,而賀子桀子一臉迷糊的看著表情複雜的倪詩水,不懷好意的笑了。
一陣淡淡的花香隨著風飄過來,倪詩水突然振作起來,如此神速,著實把賀子桀以及瞿無殤嚇了一跳。
倪詩水才不管二人驚異的眼神,只是開始環顧四周,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原本是校園景象的地方,隨著大家的行走,竟然開始變了模樣。
原本是教學樓的地方突兀著小山頭,鋪面水泥的小路,已經被雜亂的小草所覆蓋,整個景色看起來就像是荒郊野嶺一般,不過卻別有一番風味,感覺是去了一個很遙遠很僻靜的地方遊玩一般。
之前聞到的花香,便是不遠處一處野花叢飄過來的,那野花看起來很美,說是野花,這也不盡然,倒不如說有人故意在那一片土地栽種的,若是如此,到也不能說是野花了,只不過是倪詩水對花一竅不通,強加的詞語而已。
那些花很雜,有黃色的,有紅色的,也有粉紅,很多種顏色。而後很有秩序的栽種著,這讓倪詩水不禁想起了那些拍攝野外婚紗照以及電影裡面的一大片花叢,人站在其中眺望的那種絕美意境。
眺望,當這個詞在倪詩水腦中閃過的時候,倪詩水愣是站在原地不願意上前一步,而後像一尊石像般,目不轉睛的看向那一片花叢。
“喲,沒想到平時比較白痴的你竟然也發現意境媒介了?”賀子桀看見停止了的倪詩水以及倪詩水呆滯的眼神後,不懷好意的打趣道,可是隨後發現倪詩水並不是發呆,彷彿有些恐懼的時候,賀子桀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