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駱陽開始有些慌張了,立馬拿出自己的儀器,注入靈氣,然後全神貫注的觀察著,而後不安的看著眾人,緩緩說道:“不僅僅是學校,而是在這方圓百里,也感應不到倪詩水!”而後駱陽一個箭步來到吳慧面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如果你們是在寢室醒來,那麼肯定是倪詩水將你們送回去的,那時候明明就快天亮了,離現在只有四個小時而已,如果真的是離開,也不會消失的這麼快,至少我的儀器還可以探測到,可是,現在……完全沒有反應!”
“你說什麼?完全沒有反應,怎麼可能,不可能!”張露忽然走了過來,比吳慧還有嫣然更加激動,完全失常,“不會的,一定是哪裡出錯了!”而後,張慧不顧其他人異樣的眼光,轉身消失在了曲折的校園小路上。
“師姐,我都還沒有激動,她激動個什麼勁兒,我們還沒有跑去找小詩,她咋就先跑了呢?”嫣然有些不滿,對於剛才跑掉的張慧,以及這整個協會的人。
駱陽愣愣的看著張慧直至看不見為止,其實駱陽也很擔心倪詩水,畢竟他還有陳烯晨和倪詩水相處的時間比會長還有張露要多一些,張露這麼緊張,難道是上一次在那個惡魔之墓時,對於倪詩水的及時出現抱著感激麼?可是,這個理由好牽強?
駱陽回過神來,嫣然和吳慧也消失了蹤影,估計也是去找倪詩水去了,駱陽笑了笑,自語道:“不知這個小丫頭究竟有什麼樣的魅力,竟然讓一群相識幾個月的人為其擔心,為其牽絆!”
駱陽將儀器放進懷裡,而後摸出手機,撥通了會長的號碼,接通後,猶豫了一會兒,然後說道:“老大,倪詩水失蹤了!”駱陽剛說完,瞿無殤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將電話掛掉,剩下駱陽站在原地,不知進退。
駱陽原地站了一會兒,彷彿察覺到了什麼,拿出儀器,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著:“怎麼,這種異樣的靈壓?”而後望了望遠方,“是她們身上帶過來的?”而後再次放好儀器,準備去探索一些事情。
駱陽剛要走,卻被拉住了,駱陽一愣,發現是陳烯晨,臉色依舊是那麼蒼白,虛弱的看著自己,彷彿隨時都要倒下去一樣,說也奇怪,昨晚本來張慧要再次給陳烯晨治療一下的,可是陳烯晨彷彿被倪偌然佈下了什麼奇怪的結界一樣,讓張露無法靠近,所以最終也無法進行下一步治療。
“你怎麼出來了,你現在還不能隨便亂動,不然後果很嚴重的!”駱陽一把扶住陳烯晨,擔心的說道。
“剛才,你們是再說,那丫頭失蹤了?”陳烯晨費力的問著,卻絲毫不提昨晚的事情,或許知道,有些事情已經不會在回來了,問了也無濟於事,也或許還未到問的時候。
“嗯,是的。”駱陽也未作什麼隱瞞,“她好像不在我們可以感知的範圍內了!”
“肯定出什麼事情了,那丫頭不會無緣無故的玩失蹤的!”陳烯晨說著,便想要往外走,“我們一定要找到她!”可是,陳烯晨未走幾步,駱陽便將他弄暈了,駱陽把陳烯晨放回**,而後對著陳烯晨說著,“是呀,她,可是很危險的,不找到她,恐怕出事後,我們都無力迴天了!”
說完,駱陽便快速的往外走著,不多會兒,便來到倪詩水宿舍樓下,如果嫣然和吳慧在寢室,那麼,倪詩水的失蹤之前到過的最後一個地方,應該是寢室,駱陽如此想著,拿出一道符,唸叨幾句後,貼在了胸前,便隱去了身影,在次出現時,已經是在倪詩水的寢室裡,而嫣然吳慧也在,看著突然出現的駱陽,有些驚奇。
“你怎麼進來了!”嫣然對於那個協會的人,有著莫名的厭惡,語氣中沒有一絲善意,“不知道女生宿舍男人禁止入內麼?”
可是駱陽完全不管嫣然的話語,在剛進入這間寢室的時候,就站立在門口,仔細的打探著,心裡暗暗的說道:“這間寢室,陰氣好重,這麼重的陰氣,是怨靈們的集聚之地啊,可是,這裡彷彿又異常平靜,未見任何怨靈!”
“這裡已經被我們處理過了,雖然陰氣重,但是還算安全!”吳慧似乎看透了駱陽的心思,解釋道,“你來這裡,想必你也發現了,某些異常的靈壓!”吳慧環視了四周,我們一開始也沒有察覺,後來是覺得不對,所以回來想仔細探明一下,可是……吳慧無奈的搖搖頭,表示依舊沒有進一步的發現。
駱陽走上前,問道:“倪詩水睡的哪兒?”
吳慧指了指挨窗的上鋪,駱陽將手放在倪詩水的**,閉上眼睛感應了一會兒,而後不可思議的說道:“怎麼可能,她沒有回來過嗎,沒有上床睡過嗎?”而後又快速的在屋子了巡視了一下,“果然,她沒有回來過,那你們是怎麼回來的?”
吳慧和嫣然面面相覷,忽然,嫣然又想到了什麼,瞪著眼睛,走向前,很氣憤的看著駱陽,問道:“從之前開始,你就一直說是小詩將我們送回來的,我就奇怪了,你們這一群人,竟然將昏迷的我們交給小詩,你們當她是大力士還是什麼,才發現,你們好殘忍!給我出去,我們這裡不歡迎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滾!”嫣然越說越氣憤,咬著牙齒,只差動手了。
吳慧拉住嫣然,“不好意思,我師妹脾氣比較急,不過,你們真的有些過頭了!”吳慧也有些生氣,只是表現的很淡定,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而後吳慧抬頭,看著倪詩水的床,說道:“你,究竟小詩做了什麼,竟然如此對他?作為一個協會的老大,你這點禮節都不懂,真的不知道你算個什麼老大。”
此時,嫣然和洛陽同時轉過頭看著倪詩水床位的方向,瞿無殤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倚在上面,完全無視下面的三人,出神的看著地面,彷彿在思考什麼,眉頭微微皺起,整個局面沉默了許久後,瞿無殤深深的吸了口氣,看著駱陽說道:“式神,這怪異的靈壓是式神,她們不是由倪詩水送回來的,而是式神!”
三人同時一驚,式神,是在陰陽師的命令之下,所役使的靈體。吳慧乾嚥著口水,然後聲音有些顫斗的說道:“式神,天啊,能這麼簡單就可以使出式神的人,靈力該有多強,那小詩豈不是……”
“這個神祕人,不僅靈力高強,隱藏自己的能力也是讓人敬佩。”駱陽有些激動的說著,“但是,他使用式神只是送你們回來,而你們毫髮無傷,所以,他應該不會對倪詩水構成威脅,反而可能是幫倪詩水,我分析的對吧,老大!”
瞿無殤沒有回答駱陽的提問,只是又陷入了沉思,若來者是友不是敵,可是,為何不出來相見,反而將倪詩水帶走了?
倪詩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張寬大的**,可是卻不是在房屋內,而是處身與曠野裡,所以,倪詩水睜開眼,看見的便是藍藍的天空,還有四周茂密的樹木,倪詩水緩緩起身,坐在**,抱著柔軟的被子,而後用被子蹭蹭臉,甜甜的笑了笑,享受的說道:“家的味道,真好!”而後瞪著還有些朦朧的眼睛,四處張望了一陣後,看著一棵比較大的樹木,吼道:“我醒啦,你還在那裡藏著幹嘛啊?還不出來?”
隨著倪詩水的呼喚,從樹的背後慢慢走出一個人,高挑卻恰到好處的身材,白色襯衫,比較街頭的牛仔褲,看似雜亂卻又很舒服的黑髮,稜角分明的臉部曲線,長且濃密的睫毛襯著深邃的眼睛,看起來就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人物,斜倚著樹,嘴角往一邊輕輕的一揚,有些痞子氣,卻足以迷倒一群花痴。而後,此人將手抱在胸前,壞笑著看著倪詩水,而後說道:“你倒是睡的舒服,我可是在地下坐了好久了!”
“切,你幹嘛整個這麼特別的出場方式,知道你長得帥,也不至於耍酷啊,還倚著樹,我叫你呢,你站那麼遠幹嘛?”倪詩水嘟著嘴撒嬌的說著。
“暈你哦,你以為我想啊,話說,我腿坐麻了,我先靠會兒過來不行啊,我的姑奶奶!”男子一臉無辜的說著,“要知道,你的睡功可不是蓋的!”
“好啦,誰讓你有床不睡,坐那邊看風景,關我屁事啊!”倪詩水不服輸的說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是,是,是,我的錯好吧,真的是,好像一生下來就是註定給你欺負的,你又贏了行吧!”男子緩緩的走了過去,坐在床邊,而後二人靜靜的對視了很久很久,“又瞞著我偷偷長漂亮了!”
“還說我呢,你還是瞞著我,又長帥了,是不是靠著這張邪惡的嘴臉,騙了無數的花季少女啊?”倪詩水壞壞的說著。
“切,你這個丫頭片子,看看你,一定是母親大人怕你把你們學校的人都迷死了,才在你臉上微微做了點手腳吧,不過這樣也挺漂亮的!”說著男子用手挑起倪詩水的下巴,左看看,又看看,然後不時的點點頭,“嗯,母親大人的手法越來越高了,改天讓她也給我弄弄,太帥了出去也不好!”
“滾,不要臉!”倪詩水一巴掌扇開男子的手,嘟著嘴一臉不爽,“你,混血兒來的,該你帥,該你臭美。”說著倪詩水摸摸自己的臉,“唉,姨媽說,這是為了不讓之前臉上的傷在次復發,所以起個保護作用,你懂個屁啊,好不容易養好的傷,我才不要復發,那樣,就真的毀容啦!”
說道這裡,男子沉默了,帶著心疼的表情,輕輕的撫著倪詩水的左臉,那是一年前,自己還未去外地之前,發生的一個意外,要不是倪詩水,就可能由於自己的大意而失去了一隻手,但是,倪詩水的臉卻受到了傷,面板被灼傷,還好處理的比較及時,沒有留下疤痕,恢復的和以前一樣,可是,這卻深深的警告著自己,無論面對怎樣的對手,都不能在大意,不能自以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