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病案室驚魂(1/3)
我現在身心疲憊,唯一的依仗桂香姐弟又突然失聯了,一時間覺得心裡沒抓沒落的。
病房四周牆壁上雖然貼滿了符紙,然並卵,那個突然冒出的‘女人’還不是輕而易舉地扼住了我的喉嚨,我甚至懷疑青雲子和慧真和尚是不是水貨了。
可尋找幽冥雪蓮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兒,還是先叫李先生他們進來商量一下再做決定吧。
我開啟房門,走廊裡幾個人正來回踱步,見到我都迎了上來詢問情況,我擺擺手把他們叫進了病房。
之後我便把病房裡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期間我把關係簡化了許多,刻意隱藏了神祕‘女人’的存在,只說唯有找到幽冥雪蓮才能救樂樂的命,而且只有七天時間。
饒是這樣,沈道長和慧真和尚還是問了不少問題,譬如:房間裡佈置著四方鎮魂陣紅衣河童為何不見了,幽冥雪蓮有什麼功效在哪兒可以找到等等。
對於兩人的提問我一概不予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
凡事沒有依據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難免就惹人懷疑,他們三個雖然嘴上沒說,但我從他們的神情上已經看出來了。
不過,我能把救活樂樂的希望期限從三天延長到七天,從表面上看已經比青雲子高明瞭許多。
雖然我的話還有待驗證,李先生還是選擇了相信我,並拜託沈道長和慧真和尚幫忙打聽幽冥雪蓮的訊息。
沈道長本就對我的話有所懷疑當即放出豪言說,倘若世間真有幽冥雪蓮這種東西他一定會找到線索的,當然言外之意是如果他找不到,幽冥雪蓮就是我信口胡謅的。
對此我難置可否,但回想一下那神祕‘女人’的恐怖手段,她若要殺我或者殺死樂樂都易如反掌,實在沒有必要兜圈子讓我們去找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離開貴賓病房我給紀剛打了個電話,問他資料準備地怎麼樣了,他說差不多快好了讓我再等等。
等?我哪有心思等,二十四小時的期限,每一分每一秒對我都彌足珍貴,我問清紀剛的位置就乘坐電梯來到了二樓病案室。
偌大的病案室門
敞開著,裡面亮如白晝,進門是一排排一人多高的檔案櫃,我在病案室裡轉了一圈卻沒看到紀剛的影子。
“紀剛?”
“紀學長?”
我喊了幾聲沒人答應,恰在這時病案室的門‘咔嚓’一下自己關上了。裝神弄鬼,我暗罵一聲,當即拿起手機撥了紀剛的號碼,便要他立刻顯形。
‘嘟……嘟……’
手機喇叭裡響了兩聲,便接通了,聽聲音卻不是在病案室內。
“紀學長,你在哪兒?我到了。”
“咯咯……好疼……救……我”
病案室內一片死寂,電話裡女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爬出喇叭鑽進我的耳膜,饒是我心理素質再好也被嚇了一跳。
“靠,紀剛你也太無聊了吧,我好歹也是精神……”我望著房門方向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媽的,這是貞子還是山村老屍啊?提前給我打個招呼好不好啊!
看著眼前徑直穿過房門越來越近的病號服女人,我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倚在了檔案櫃上,今晚這是要玩死我的節奏啊。
神佛保佑,我不大不小也是個官啊,可千萬別不明不白地交代到這兒啊。
小武……阿香……你們死哪兒去啦。
當時我的內心是極度崩潰的,也沒指望能得到迴應,不曾想桂香卻回話了。
“良哥不用怕,過路的,你裝作看不到就行了。”
“小武呢?”我急道。
“他恐怕還要睡一會兒,我們著了別人的道了。”桂香語氣微弱的回道。
好吧,我打電話,我接著打電話。
“紀剛,你不是跟我說在病案室嗎?我都來半天了,沒看到你人啊。”
“喔,路上遇到點事兒啊,那還要多久啊!”
“我跟你說這些資料不是我要的,是李先生要的,你可得抓緊啊。”
……
我一手扶著檔案櫃一手拿著電話,神態自若目不斜視,直到披頭散髮的病號服女人擦身而過。
噓……差點嚇尿了,不行,此地不宜久留,我當機立斷揣起手機便要離開病案室。
‘啪嗒’
什麼聲音?我如同驚弓之鳥一樣打了個哆嗦,循著聲音望去卻
發現慘白的燈光下門把手兀自轉動著。
靠,不會是又來一隻吧,我眼珠子就快瞪出來了,難道這是在考驗我的演技嗎?我抖抖索索地掏出手機。
‘吱嘎’
門開出一條縫,進來一隻手一隻腳半截白大褂,尼瑪這是鬼啊!我拿起手機正欲開啟影帝模式,門忽然間開了。
“累死了,傻愣著幹嘛,搭把手啊!”門開了,紀剛懷裡抱著一堆資料滿頭大汗地擠了進來。
我見來人是紀剛頓時鬆了一口氣,連忙迎上去接過他手中資料。
“怎麼這麼多?”我手腕往下一沉。
“這還是中心醫院近十年叫趙愛菊的患者資料,病案室還有一部分我還要找找。”紀剛拍拍手一臉幸災樂禍:“你說你不是吃飽撐著找事嗎,慢慢看吧。”
我把資料放到桌子上隨手翻了翻,這一摞病案少說有三四十份兒,心說趙愛菊挺老土的一名字啊什麼時候成香餑餑了,重名的人這麼多。
我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拿起一份病案開啟,見上面就醫記錄不過是感冒、發燒之類常見疾病,屬於掛個號拿藥就走人的那種,便隨手丟在了一旁。
“紀大學長,剛才你電話裡不是說人在病案室嗎,怎麼反倒跑我後面去了?”我又拿起一份病案邊看邊問。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準備拿資料下來,半路被一個小護士截住了,非要我教她打針的真確姿勢,你說氣人不氣人。”紀剛隨口道。
“氣人?我看你很享受才對。耽誤這麼長時間,打電話給你還裝神弄鬼,就你那兩下子還想嚇我。”
紀剛從病案櫃裡又翻出一個名叫趙愛菊的患者病案,拍到桌子上:“你後面有打電話給我嗎?”
“咯咯……好疼……救……我”我學著電話裡的語調又演示了一遍,然後把排除的病案放到一邊:“裝?無聊!”
紀剛沒好氣地掃了我一眼:“莫名其妙。”
“行了,反正我也不跟你計較,病案找齊了沒?找齊就幫忙一起看看。”我大度地一笑。
紀剛扶了扶鏡框:“你這傢伙,請人幫忙還理直氣壯的,說吧你在找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