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僧一道(1/3)
在李先生的別墅見到慧真和尚真的非常意外,他手扶金色禪杖身披大紅袈裟,臉上的表情格外莊重。
“大師,您怎麼會在這裡?”我連忙上前與慧真大師打了個招呼。
慧真和尚單掌豎起,點點頭:“善哉善哉!江施主也來了。”
“我是樂樂之前的心理醫生。”我解釋了一句,接著道:“大師,您也是被李先生請來的?”
“阿彌陀佛,貧僧與李施主認識多年了,今夜是專程趕來幫忙的。”
我下意識地看了李先生一眼,這人真是不簡單啊,家裡出點事兒連福照寺的主持都顛顛跑來幫忙,想必另外一位老道也不是泛泛之輩了。
想到此,我好奇道:“大師,那位道長又是何方高人啊?”
“阿彌陀佛,這位同道乃是青雲子沈正源沈道長,這次也是恰逢路過特地出手相助。”慧真和尚肅然道。
竟然是他,我不由得吃了一驚。
我之前雖是精神病醫生對神啊鬼啊那一套嗤之以鼻,但對‘青雲子沈正源’這個名字還是非常敬畏的,箇中原因便是他獨創的龍虎混元氣氣功療法治癒了不少疑難病人,在業內頗有盛名。
只不過沈道長一向遊歷四方行蹤不定,眼下見到本尊真容我不由得多打量了幾眼。
這沈道長頭上盤著髮髻,身穿青蘭色道袍下蹬白布襪船型布鞋,我身高1.72他比我還高一點,不過他體型偏瘦。
由於他正跟紅衣河童打鬥,我只能看到背面,不過單從他揮舞著桃木劍的動作來看,行雲流水飄逸自然頗有仙風道骨的韻味,
“大師,樂樂這孩子是怎麼了,她怎麼爬到牆上去了?”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動,故作驚訝的問了一句。
“阿彌陀佛,江施主何必要明知故問呢?”慧真和尚狡黠地看著我。
“額……大師在說什麼,我不過是個精神病醫生知道什麼呢,超自然現象嗎?”我顧左右而言他,赤睛是我最大的祕密,我可不想就這麼抖摟出去。
“此乃惡靈作祟,江施主難道看不出來嗎?”慧真和尚試探道。
“惡靈作祟?惡靈在哪裡?”我假裝往左右看了看,然後‘正色’道:“大師,我尊重您的信仰,但對您的說法不敢苟同。”
“喔?願聞江施主高見?”
“高見談不上,醫學上對這種現象早有解釋,樂樂應該是被
某種殘存的精神磁場影響了,才會做出這些違揹物理常識的行為,大師您知道人的身體潛能其實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大地多……”
“精神磁場?身體潛能?江施主一番高談闊論倒是讓貧僧耳目一新啊。”慧真和尚連連點頭,忽道:“江施主,貧僧上次送你的佛珠還在嗎?”
“在啊。”
“可否拿來給貧僧看看。”
我不明所以當即摘下脖子上的佛珠遞了過去,慧真和尚接過佛珠之後徑自揣進了兜裡。
“大師,您不是把佛珠送給我了嗎,這又是何意?”我不禁有些急了,來的時候桂武、桂香又出門了,我現在可是名副其實的光桿司令,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讓他把佛珠收走了。
“江施主既然相信精神磁場、身體潛能,還要佛珠何用,倒不如趁此機會好好挖掘一下自己的身體潛能。”慧真和尚話剛說完,紅衣河童忽然間突破了青雲子的封鎖向我撲了過來。
變故陡生,紅衣河童幾乎是眨眼前便到了近前,情急之下我抄起椅子便砸。
“江醫生,你要是敢傷了我女兒,我跟你沒完。”
靠,我手舉著椅子僵在半空,紅衣河童卻趁機在我肩膀上抓了一下,扯掉了我半個袖子。
我只覺得胳膊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低頭一看幾道血印子正往外淌血,沈道長在失去對手之後索性把劍一收站到門口看熱鬧去了。
這尼瑪真是作孽啊,我好好的幹嘛要跟一個大師級的寺廟主持說什麼精神磁場啊。
這下好了,幫手不在護身符又被沒收了,李先生還警告我不許傷人,這不是逼死人的節奏麼。
我一邊利用房間裡的障礙物與紅衣河童周旋一邊思量著對策,桂武那死孩子現在是指望不上了,在場的其他人也絲毫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看來只能依靠我的三寸不爛之舌了。
“喂!衝動是魔鬼,你冷靜一下好不好,別忘了我們勾過手指的。”我剛抓起一個花瓶,瞬間便被紅衣河童抓碎。
“樂樂,前幾天我還送你最喜歡的梭魚草給你啊,你忘了答應叔叔要做個好孩子嗎?”我就地一滾,鑽到桌子底下。
‘嘩啦’
桌子被紅衣河童掀飛出去,紅衣河童惡狠狠地瞪著我:“你們大人都是騙紙,我再也不會相信你們了。”
我背靠著牆壁已退無可退:“扎…
…樂樂,叔叔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啊,就算你要殺我,也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
“又有人在他眼前絕望地死去了,你替他擔保過的,卻只是合起夥來騙我,該下地獄的是你們,都去死吧。”
“等等!我真地勸過他的,你說事兒我確實不知情啊,讓我跟他確認一下好嗎?”我一臉悲憤地看著李勇,這傢伙到底又幹了什麼缺德事讓扎依娜又轉化成紅衣河童了。
“喋喋,那你們就在地獄路上慢慢聊吧!”紅衣河童猛然張開大嘴咬向我的頸動脈。
不是吧,來真的。
我剛想反抗身體卻傳來一陣乏力,連動動手指都變得十分困難,我命休矣!
我哀嘆一聲,幾乎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乒’‘Duang’
兩聲脆響之後,我忽然間覺得渾身一輕手腳又能動了於是急忙睜開眼睛,卻看到紅衣河童身體貼著牆壁,嘴裡咬著一個高爾夫球,高爾夫球上還嵌著一枚銅錢。
紅衣河童惡狠狠地盯著門口方向,她在看什麼?我順著紅衣河童的目光看去,驚喜地發現門口站著一紅一白兩道婀娜的身影,那不是桂香姐弟又是誰呢。
你們兩個及時趕到,真是太讓我感動了,我心中大喜剛要上前打個招呼,哪知道慧真和尚杖搶先一步跳了過去。
“沈道長你先收拾小的,大的就交給貧僧了。”
慧真和尚說罷掄起禪杖便向桂香姐弟砸了過去,桂武舉起雙臂硬接了一杖便被抽飛了出去,桂香則是嚇得花容失色掉頭就跑。
“妖孽休走!”慧真和尚一甩袈裟追了出去。
媽的,自己人好吧!我無力的揚揚手,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沈道長也以為桂香姐弟是紅衣河童請來的幫手,當下再不耽誤揮起桃木劍與紅衣河童戰在一起。
這一次沒用多久沈道長便把紅衣河童逼到了牆角,之後瞅了個空檔從百寶囊中抽出一道符紙貼在河童的額頭,把河童給制住了。
沈道長衝我擺擺手,從百寶囊中摸出一枚銅錢壓在符紙上:“看住她。”
交代完這句話,沈道長手持木劍直接從別墅二樓跳了下去,給慧真和尚助陣去了。
桂武之前連慧真和尚都打不過,這下又多了一個高深莫測的青雲子,桂香姐弟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完了,桂香姐弟這下完了,我忍不住哀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