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看到這個故事的時候,我想到了美國所做的一項工作。那就是讓帶著人類資訊的衛星,到宇宙中尋找外星人。不知道各位有沒有這樣的感受。
秦非聽王廣生說完,就問他:“你家裡能找到孩子的頭髮嗎?”
王廣生肯定地點頭道:“能找到。”
秦非聽後說:“我說的找到,可不是一根兩根。”
王廣生道:“我的這個孩子雖是個男孩,但我們曾經給他留過很多次小辮,每當小辮長到一定程度,我們就給他剪下來,都留著呢。”
秦非聽後道:“既然這樣,我們可以試一試。”
隨即,秦非帶著傢伙什就到了王廣生的家裡,來到了那孩子的臥室中。
查看了臥室的環境,秦非讓王廣生把存留的孩子的頭髮,都出來。
王廣生把裝著頭髮的小盒子遞給他,秦非開啟一看,還真夠用的。
於是,他告訴王廣生,把這些頭髮,用新剪刀,剪成一段一段的。每一段,兩到三釐米即可。剪完後,包在一塊紅布中,壓在一塊泰山石下。
這樣以來,這些頭髮,就不會被別的食發鬼偷吃了。
然後,他把一個小寶安放在了那孩子的臥室裡,並吩咐王廣生,每天午夜的時候,上一柱香,然後取十幾段那孩子的頭髮,放在一個乾淨的瓷盤裡,把盤子放子孩子的床頭上。
這種做法,必須堅持一個星期。
一週之後,秦非又回到了王廣生的家裡。
檢視完那食發小鬼的狀態後,他告訴王廣生:“這個食發鬼,已經養成了。”
王廣生欣喜道:“下一步,我們是不是該讓它去找孩子了?”
秦非搖頭道:“還不行,我們還要餓它三天,然後少餵它一些頭髮,以此反覆三次,才能放它出去。”
王廣生不解:“這是為啥?”
秦非說:“飽漢子不思家啊,這餓了的小鬼,找吃的時候,才有勁兒。所以,得等它餓了的時候,才能放它出去。”
就這樣,王廣生一切照做,又忙活了幾天。
算著時日,秦非回到了王廣生家中。
隨即,他把一根金線,系在了一根頭髮上,然後讓那食發小鬼吞掉,這樣,那食發小鬼在外面找到吃的以後,也就是說找到那孩子之後,就會按照秦非的要求,及時趕回來。
要是沒這道工序,那一切都白忙活了。
王廣生問:“這估計得多長時間才有信兒啊。”
秦非拿出一盞鬼燈,交給王廣生說:“每天午夜,你就點燃這燈,端著它,到孩子的臥室了走一遭。如果這個鬼燈火苗變藍,那說明這個食發小鬼回來了。一旦它回來,就有可能是找到了。”
本來,秦非以為,即便是有信兒,也得等他個一年半載的,可是一個月後的半夜裡,秦非就接到了孩子父親王廣生的電話。
王廣生萬分激動地說:“秦先生……回來了……回來了……您快來看看!”
秦非知道父母找孩子心切,就連夜趕了過去。
接著,秦非就點燃鬼燈,念著咒語,讓這個食發的小鬼領著他們去找人。
結果,他們點著鬼燈,時而搭車,時而步行,折騰了五個夜晚,才找到了省外的一個小鎮子裡,最後在一個理髮店門口停了下來。
王廣生見此道:“孩子是不是在這裡面
,我們進去看看?要不就報警?”
秦非阻止說:“不不不,先不要著急。這是個理髮店,我們的那隻食發小鬼之所以找到這裡,只是說明這店裡有孩子的頭髮。也就是說,孩子有可能來這裡理過發,但不能說,孩子就在裡面。要是我們現在報警,就有可能打草驚蛇,還是先弄明白再說。”
於是他們就等到天亮,見了那理髮師,邊讓他理髮,邊觀察了一陣子後才開口。
聊著聊著,那理髮是就問:“看您不是本地人吧?”
秦非說:“您說的對,我們來這裡,有件急事兒。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夢中有個仙人指點我們,說有理髮師能幫我們的忙,這不,一大早就來理髮了。”
理髮師聽後笑道:“哦,仙人都這麼看中我啊?真沒想到!你們有什麼事兒啊,說來聽聽。既然神仙都發話了,我怎麼敢不盡力幫你們?”
秦非說:“是這樣的,我們有個孩子丟了,最近一直在找。”
理髮師驚道:“孩子丟了?這個……這個我可以給你們注意著點兒,有孩子的照片嗎?”
王廣生把孩子的照片遞給那理髮看了看。
看罷,那理髮師就愣住了:“這是你的孩子?”
王廣生點點頭。
理髮師見王廣生的憨厚樣,也不像是騙人的。
隨即,他把手中的傢伙放下,皺眉道:“你們還別說,兩天前,這個孩子來我這裡理過發。你們到底是怎麼找到我這裡的?”
秦非說:“我說過了,真是夢中人的指點。那夢中人說,你是個好人,一定能幫到我們。而且,你幫我們的忙之後,還會有好報!”
秦非這麼一說,那理髮師自然樂得很。可是,他也不能僅憑他們的幾句好話,一張照片,就把那孩子的事情告訴他們啊。萬一,這兩人是拐賣孩子的咋辦?
於是他就說:“孩子,是一個自稱是他奶奶的人領著來理的發,那戶人家,我倒是知道。那老太太是鄉下的,兒子在這裡打工。不過……”
秦非看透了這理髮師的心思,於是就道:“您不用擔心,我們不會自己去找那孩子。我們會報警,讓警察來處裡這件事兒。”
那理髮師聽後,就給自己熟悉的一個警察打了電話。
不一會兒,來了兩個便衣警察。
瞭解完情況之後,他們立刻帶著秦非、王廣生去了那戶人家中。
結果,非常順利地找到了那個孩子。
孩子見到王廣生後,邊喊爸爸,邊哭著跑了過來,撲在了他的懷裡。
一切都很清楚了,一切都不用再多解釋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八十年代的時候,有個叫翟道昌人找到了我們這個行當裡的一個前輩。這位前輩,我提到過,他叫吳春山。
翟道昌神情恍惚道:“吳先生,我可能是招惹上不乾淨的東西了,您一定要幫幫我。”
吳春山瞅著翟道昌,他三十多歲,鬍子拉碴,面容憔悴,滿眼血絲。
“你遇上什麼事兒了。”吳春山問道。
“晚上,睡著之後,我老是覺得自己的脖子,被……被一大把頭髮給纏繞著……”
聽到頭髮,吳春山就知道,這小子有可能是遇上食發鬼了。
可是,食發鬼一般是不會輕易招惹人的,既然他覺得自己的脖子被頭髮纏著,那麼這
說明他已經把這個食發鬼給惹急了!
接著,吳春山查看了翟道昌的脖子,脖子上的確有很多細小的勒痕。
吳春山抬手在那人的脖上捏了一下,翟道昌“啊喲”一聲,疼地跳了起來!
“你見沒見那個東西長什麼樣?”吳春山問道。
翟道昌搖頭道:“沒……沒……要見到那玩意兒,我還不早嚇死了!”
“你想看看嗎?”
“看看……怎麼看?”翟道昌有些緊張起來。
吳春山起身,把房門關好,窗簾全部拉死。關掉點燈,然後點燃了一盞鬼燈。
他把鬼燈放在翟道昌的面前。
鬼燈閃爍著,映照著翟道昌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他深呼吸了幾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吳春山坐在他的對面。
“你準備好了嗎?”
翟道昌木木地點點頭:“好……好了。”
吳春山拿出一面古銅鏡,放在翟道昌的面前。
翟道昌隔著鬼燈,望向了那面鏡子。
看到鏡子裡的景象之後,他驚恐地閃了一下身子,然後閉上了眼睛。
吳春山道:“你看到了什麼?”
翟道昌不語,渾身顫抖地縮在椅子上。
“我告訴你看到了什麼,你看到你頭髮很長,而且把你的整張臉都包裹起來了,對不對?”吳春山道。
“是……是的……我看到它了,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吳春山吹滅鬼燈,整個屋子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點上一支菸後,他又對翟道昌道:“想不想聽我一句實話?”
“什麼實話?”
“你身上的這個東西,會在一星期之內要你的命!”
黑暗中,”咣噹“一聲響起,翟道昌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他爬起來,然後跪倒在地:“吳先生,求您救我!”
吳春山道:“救你的命可以,但是你必須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怎麼招惹上這東西的。否則,我縱使有神仙的本事,也無能為力!”
寂靜的黑暗中,沉默了一會兒,翟道昌才開口道:“吳先生,我殺了一個人!”
吳春山料到這小子肯定是做了壞事,但是沒想到這事兒竟然這麼大!
面對這樣一個殺人犯,吳春山還是鎮定了下來。接著他說:“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把詳細的事情說出來,我會幫你把那個東西給趕走!”
隨即,翟道昌就把自己殺人這事兒給說了一遍。
翟道昌說:“我是一名黑出租司機,晚上,經常到一些ktv、酒吧門口趴客。在拉客的過程中,我認識了一個叫小玲的女子。每天,她都上我的車,逐漸地就熟悉了起來。
後來,我就提出要與她發生關係,她也沒反對。完事兒後,我就送她去該去的地方,也免了她的路費。
一週之前的晚上,我把又把她拉到了郊區的一片樹林裡。可是,完事兒後,她突然提出給我要五千塊錢,而且還威脅我說,不給錢,她就找我老婆要去。
我一聽,這不是敲詐嗎?自己被這樣一個女人敲詐了,多窩囊啊。
於是,我就罵了她幾句。再後來,她說要報警。
當時我就急了,一把抓過她的電話。
接著,她就上來搶。
隨即,我們就扭打在了一起,而且她還不斷大聲喊叫。
為了不讓事態擴大,我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