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一急,衝小招喊道:“我進去看看!”
說著,我迅速向岔洞裡面鑽了進去。
剛進去兩三米,我就感覺到有一股奇怪的氣味兒傳來。那氣味兒,非常的奇怪,有點兒像是腐爛的蘋果的味兒,但同時還有點兒刺鼻。
正琢磨著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我猛然醒悟道,這種氣味就是另一隻靈甲公發出的,而且胡小易就是因為聞到了這種氣味兒,才變成那樣子的!
想到這裡,我立刻用袖子捂住了口鼻,盡力減少那種氣體的吸入量,然後迅速向胡小易爬過去。
但是,我知道一切都晚了。我感覺自己的腦袋開始發暈,而且手腳抖動的非常厲害。就在我的手距離胡小易的腳不到二十公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再也爬不動了。不過,我依然沒有放棄,而是繼續向前一點兒,一點兒地向前挪動著。當抓住那小風的腳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已經沒有拉動他的力氣了!
而此時,我感覺有人抓住了我雙腳。
我知道一定是小招過來了。
隨即,小招拉著我,我緊緊地拉著胡小易,慢慢地向著岔洞的外面劃去。
當我們出來之後,小招立刻就用泥土封住了那個洞口。萬幸的是,裡面的那隻靈甲公並沒有鑽出來。
之後,她迅速把我們兩個轉移到了之前發現的那個開闊地帶。躺好之後,我就感覺自己非常的睏倦,我知道,一旦睡去可能會很危險,但最終我還是忍不住,昏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精神好多了,而且身上也有了力氣。在看看,旁邊的胡小易,他正坐在地上,眼瞅著前方。
胡小易見我醒來,於是就慘笑道:“對不起啊,我差點兒讓大家送了命。都怪我考慮不周。聽說是你拼死把我拉了出來。不過,當時你應該聽我的話,堵住那洞口的。”
我說:“你要死了,我這淘鬼的生意怎麼做?我又不會抓那玩意兒,誰給我供貨啊?”
胡小易長出了一口:“幸好那靈甲公放的屁只能起到麻醉人的神經的作用,如果是致命的氣體,那我們這些人可都成了那靈甲公的美餐了。所以,當時你應該在第一時間堵住洞口,防止那種氣體出來。”
“既然大家都沒事,我們繼續找其他的出口吧?”
我說完,他們倆都沒有迴應,只是都默默地看著我。
我奇怪地看了看小招:“怎麼了?我說錯話了?”
小招揚了揚頭,示意我看自己身後。我忙轉身,望向這條洞道的來路,結果我發現洞道已經發生了許多的坍塌,留下的空隙,根本就不足以爬過去。
“我靠!怎麼說坍塌就坍塌了?”
胡小易說:“肯定是那隻靈甲公搞的鬼,見我們把它同伴的殼子給扒了,一定是想把我我們困死在這裡,以此來報仇雪恨。”
這時候,頭頂上忽然傳來一陣“噗噗”的響動。
小招警惕道:“它在我們頭頂上!”
隨即我們立刻閃在這個空間的邊緣,都抬頭看著上方。我們不知道這靈甲公除了放屁、堵洞還有什麼新鮮的招數。
胡小易見我和小招都緊張無比,
於是就笑道:“不用緊張,這隻靈甲公是雌的,雌的除了會放能致人昏迷的屁之外,基本上就剩下挖洞這點兒本事了。接下來,你們看我怎麼收拾它。如果我們弄一對兒靈甲,那我們這些人的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我聽後,似乎也受到了感染,瞪著上方喊道:“能不能買上大房子,多娶個媳婦,就看你的了。你他孃的快下來,小爺等我不及了!”
小招聽後,抬起腳就想踢我。
還沒踢到,卻見胡小易的一隻腳猛地抬了起來,然後重重地摔倒了地上。在他落腳的地方,一隻靈甲公就像是出膛的炮彈一樣躥了上來!撞到洞頂之後,它嘴巴直直地插進了上方的泥土中。隨後,它的前肢迅速擺動著,頻率之快,令我們瞠目結舌,這他孃的怎麼跟個電鑽似的!
上面的泥土如雨而下,轉眼間,上方就出現了一個圓圓的洞口!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愣在原地,許久才反應過來。
只見胡小易抱著自己的腳,痛苦地揉搓著。我過去一看,那皮質的鞋底子上,竟然出現了一個小窟窿!
我靠,這東西要是鑽到人的屁股上,還不從人的嘴裡出來!這速度,跟美國佬的鑽地彈有一拼啊!
就在大家剛要鬆口氣的時候,胡小易背後的洞壁又傳來了“噗噗”的聲音。
他剛一閃身,那隻靈甲公又“嗖”地一聲躥了出來!擦著我的腦門直直地扎進了另一側的泥土中,鑽進去,不見了。
小招急切地問胡小易:“不能讓它這麼來去自如,想一想,怎麼能才能對付它。”
胡小易道:“以我們現在的能力,還不能與它正面交鋒。萬一這東西狗急跳牆,在個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亂竄,只要給它三秒鐘的時間,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會被它開個大洞。”
“那我們總不能在這裡任由這東西擺佈吧?”我怒不可遏道。
小招突然道:“既然我們的來路被封住了,那麼我們能不能利用它,從上面為我們開一條洞?”
胡小易豎起大拇指道:“小招和我一樣聰明!這事兒我也想到了,而且正要給大家探討。”
“得了吧你,趕緊說。”我催促道。
胡小易指著頭頂上的那個剛剛被靈甲公鑽出洞說:“只要讓它鑽上十幾下,我保證,一定就能看見上面的星星!”
小招說:“可惜,那靈甲公不會聽我們的話,它一直從側面鑽來鑽去,怎麼辦?”
胡小易拍了拍自己的揹包道:“我們只要讓它從側面鑽不出來,它自然會放棄從側面進攻的念頭,轉而從下往上,或者從上往下鑽。”
我說:“我們有東西能擋住它從側面鑽嗎?我們這裡,沒有石頭啊。”
“石頭也會被它的腦袋給撞碎。不過,你還別說,我這裡還真有一件寶貝。”說著,他從揹包裡拿出了那一大塊靈甲,“看到了嗎,這叫以毒攻毒。”
隨後,我們就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分散開來,仔細聽著那靈甲公活動的方位。每當洞壁上出現震動的時候,我和胡小易就把那塊甲死死地按在上面。靈甲公第一次撞到那甲上的時候,
我感覺那甲似乎是被子彈擊中了一般,一股大力傳來,甲片差點兒就掉地上。幸虧胡小易有經驗,及時按牢了那甲片。
靈甲公撞上這麼硬的東西,顯然也是一頭霧水,幾下衝撞之後,它似乎是退縮了回去,就沒了動靜,。
接下來,那東西又從不同的方位,接連不斷地想衝撞出來,但是都被我們提前察覺,硬生生地抵擋了回去。
見側面行不通,那東西就開始在上下躥動起來,而這正是我們想要的。
靈甲公有一個特點,它躥動起來,走的都是直線,傷不到人,也不會停下來,而是在對面鑽洞逃走,然後再重新來一次。我想,如果這東西的智商再稍微高一點的話,我們這些人早就完了。
不出半個小時,我們的頭頂上,已經被那靈甲公鑽了十幾個排球差不多大小的洞。而此時,那靈甲公似乎也是累了,再也不見了蹤影。
見時間成熟,胡小易立刻道:“經這東西一折騰,上面應該距離地面很近了,我們動手,就能很快挖開!”
我走到洞的中央道:“我給你搭人梯,你上!”
胡小易把靈甲交給小招,讓她做好防禦,而他踩著我的肩膀,迅速攀到了洞頂,然後用匕首把靈甲公鑽出的洞之間的泥土鑿下來,隨著地面上落下泥土的數量不斷地增多,上面的洞口,也不斷地向上延伸著。
最終,胡小易一縱身,就上到了頭頂的洞子,繼續向上掏去。不出五分鐘,胡小易驚喜道:“通了,他奶奶的,我看到星星了!”
胡小易擴大上面的洞口之後,很快就鑽到了地面上。然後又一一把我們拉上去!
我看了一下,這個洞距離地面也就兩米多高,如果不是那靈甲公的幫助,我們至少還要花費半天的時間才能出去。但前提是,下面有充足的氧氣。
雖然靈甲公這一味鬼藥價值不菲,但是當它與生命的價值相比的時候,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陳月明的孩子陳洋,是在連服這鬼藥七天之後,病情才有所好轉的。但是由於耽擱時間太長,留下了一些輕微的後遺症,但不管怎麼說,命是保住了!
完了這些事兒,我們帶著餘下的靈甲,以及二十萬的酬勞,回到了海城。
回去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兒,就買了兩瓶好酒,去了我二大爺張道泉家。
《淘鬼筆記》之食發在做淘鬼人的這段時間裡,我記不清有多少剛有小孩子的家長找過我。他們找過大都是想給自己的寶寶,買一個食發小寶(食發的小鬼)。
首先,我想給大家解釋一下,什麼是食發鬼。
《淘鬼筆記》中說:“食發鬼,就是以嬰兒的頭髮,或者少女的秀髮為食的一種小鬼。一旦有某個小鬼喜歡某上這兩種人的頭髮,它就會如影隨形地跟著他們,以他們的頭髮為食。”
至此,很多朋友不解,讓小孩子躲避這些東西的騷擾還來不及呢,為什麼很多家長還要給自己的寶寶買這種小鬼呢?
其實不然,食發鬼,並不是一種邪惡的靈魄。它一旦跟定某個小孩子,不但不會傷害他,而且還會保護這個孩子,免受不必要的邪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