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飛和範春玲聽後,臉兒都白了,但他們還是搖頭,木木道:“不……不介意,這個情有可原。”
隨後,上官峰就點好香燭,坐在上位,抱著他老婆的骨灰盒,讓宋文飛和範春玲給他磕了頭,敬了酒,喊了乾爹。
吃完飯,臨走的時候,上官峰說:“最近我想出去旅遊一番,這陣子,我就不過來了。”
隨後的幾天裡,宋文飛和範春玲就正常上班,上官峰可能真的是去旅遊了,也沒給他們打電話。宋文飛曾經試著給乾爹上官峰打電話,但是一直也打不通。
但事情,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了。
自從那天晚上的事兒過後,宋文飛和範春玲,忽然就覺得這房子,有些不對勁兒了。
首先,他們覺得這房子,比以前陰冷多了。本來,這就是套老房子,但是它朝陽,一開始的時候,也沒覺得這麼陰寒。但是,即便現在處於七月裡,這房子裡,不開風扇,不開空調,還是照樣的陰寒。
範春玲就說:“莫不是這房子太老了,咱們還是裝修一下吧。到結婚的時候,肯定還是要弄的。”
宋文飛說:“乾爹說了,不讓裝修,就先這樣唄。要是他見我們把這房子整的沒了原樣,生了氣,可就不好了。”
範春玲聽後,也就沒再繼續說什麼。
但是,至此之後的夜裡,宋文飛老是夢見上官峰。
他夢見上官峰迴來了,但是表情很古怪。一臉的陰沉,雙目無神,說句不好聽的,就跟就跟死人臉差不多。
宋文飛喊他:“乾爹,您回來了?這一趟累的不輕吧?”
上官峰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朝著屋裡走進去,可是當宋文飛跟進去的時候,他發現屋子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宋文飛喊了一聲:“乾爹,你去哪裡了?”
沒有人回答。
宋文飛奇怪地找了一圈,也沒見上官峰的影子。
隨後,他又查看了房門,發現在裡面鎖的好好的,方才上官峰是怎麼進來的呢?
正奇怪的時候,宋文飛就聽到有個聲音在喊他:“宋雲飛……宋雲飛……”
宋雲飛覺得,這個聲音好像是乾爹上官峰的,但是那聲音有些不對勁兒,就好像上官峰是躲在某個密封的容器裡發出來的。
於是,他就開始尋找這個聲源。
找來找去,他就把耳朵貼到了客廳與臥室間的一面牆上。
果然,他感覺這聲音就是從牆的另一側發出的。
於是,他趕緊繞到牆另一面的臥室裡,但是臥
室裡也沒人。
這時候,上官峰急切道:“宋雲飛,你過來,你過來。”
宋雲飛把耳朵貼在牆上,他感覺聲音又從牆壁的另一面傳來了。
奇怪之際,他忽然想到,其實,聲音並不是從牆對面傳來的,而是從牆裡傳來的!
難道這個上官峰藏進牆裡了?這怎麼可能啊?
難道,這牆上還有暗門?
想到這裡,宋文飛就開始在牆壁上仔細觀察著。
看完臥室,他又跑到客廳裡繼續檢視。看著看著,他就發現這面牆壁的中央位置,隱隱約約透露著一團黑色。那顏色,就像是被淡墨浸染過一樣。
他把手伸向那團黑色,奇怪的是,他的手竟然透過那團色的東西伸進了牆體之中!
他嚇了一跳,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上官峰的聲音,依然從裡面傳出來,他好像要宋文飛爬進去。
宋雲飛說:“乾爹,這到底怎麼回事啊?爬進去幹啥啊?”
上官峰說:“我在裡面藏了一些好東西,想送給你。你拿了這些好東西,可以賣些錢,幫著家裡還還債。”
宋雲飛說:“這個可不行,這套房子,您都算是白送給我了,您藏在裡面的東西,我怎麼敢再拿呢?”
這個時候,範春玲叫醒了做夢的宋文飛。
範春玲說:“你做啥夢呢?都爬到這裡來了。”
宋文飛睜眼一瞧,自己正趴在客廳的一面牆下,範春玲正穿著睡衣,奇怪地看著他。
宋文飛一個激靈站起來,伸手就朝牆壁上摸。
摸著摸著,他發現牆上有個小黑點兒,那黑點兒也就黃豆那麼大,顏色很淡很淡的,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他指著那個小黑點兒問範春玲:“你看那裡,有個小黑點兒。”
範春玲一巴掌拍上去道:“你胡說什麼呢?還沒睡醒啊?”
宋文飛摸了摸火辣辣的的臉扶住範春玲說:“我清醒著呢!方才,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隨後,宋文飛就把那個夢給範春玲講了一遍。
範春玲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凌晨兩點一刻。
窗外一片昏寂,窗簾在風中微微顫動著。
宋文飛抬頭瞅了瞅牆上的那個黑點,對範春玲道:“夢中的那片黑色,比那個黑點兒的顏色要淺一些,但是面積要大很多……呃,差不多有這麼大.”
說著,宋文飛用手比劃了一下。
範春玲聽得渾身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然後她僵著舌頭說:“興許……是……是你看到了那個黑點……然後就做這麼
個夢。在心理學上,這叫因為暗示而生成的夢。”
宋文飛走到那小點兒跟前,仔細瞅了一陣子。然後又拿出手機來照著上面,他想知道那個小點兒,是怎麼弄上去的。
但是看了老半天,依然沒確定。那好像是淡墨,又好像是因為牆壁受潮,而生成的黴斑。
範春玲催促道:“你還睡不睡覺?都幾點了?”
宋文飛這才離開那裡,回到了臥室。
關燈之後,宋文飛一直沒怎麼睡踏實,他一直在想這個夢。
他總是人為,這個夢是在暗示他什麼。
第二天一早,範春玲把早點買了上來。
宋文飛吃了根油條,喝了兩口豆漿就完事兒了。他覺得自己一點兒胃口也沒有,而且還有些心慌。他總覺得,有什麼大事兒,將要發生似的。
昏昏沉沉上了一天班回來,範春玲已經做了晚飯。
吃晚飯的時候,宋文飛沒怎麼說話,範春玲,想說什麼,但是看了看心不在焉的宋文飛把話又咽了下去。
吃完飯,宋文飛就開始拿著一本書,邊看邊抽菸。
範春玲看了一看宋文飛,然後小聲說:“文飛,其實……其實有件事兒,我一直瞞著你。”
宋文飛猛然抬起頭,煙也落到了地上。
“什麼事兒?”他慌忙撿起煙,捻滅在菸灰缸裡。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昨天晚上,我也做了一個奇怪的夢。當時……我害怕,就沒跟你提。”
宋文飛的心一揪,他深吸了一口氣道:“你說說,怕什麼!”
範春玲嚥了口唾沫:“我夢見上官峰了。”
“你夢見他……他幹什麼了?”
“我夢見上官峰和一個老太太住在這裡,我們也住在這裡。上官峰他……他把我們給捆了起來,囚禁在一個密室裡。那個密室很小,活動的空間都沒有……
我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上官峰只是嘿嘿地笑,他也不回答我們。
再後來,我看到他帶著你走了……就一直朝前走。我喊你,你讓我不要擔心。我看到你們走到了一處懸崖邊上,上官峰看了我一看,然後就把你從懸崖上推了下去!
我驚醒過來,發現你不在**了,就來到了客廳裡,發現你正趴在牆下。”
宋文飛聽完的時候,身上早已起了好幾層雞皮疙瘩。
他心想,昨天晚上,我要是鑽進那個黑洞中,說不定就在這間屋子裡消失了!
宋文飛抓住範春玲的手,勉強笑道:“那隻不過是夢,我們都別多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