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油都是自己榨的,這絕對問題。至於榨油用的屍身,生前是不是地溝油吃多了,我就無從考證了。”
小招想了想道:“如果六個入口所散發的邪氣均衡的話,你把燈放在中央,是很容易被弄滅的。這叫六邪分燈,煙消雲散。剛才我想了想,六道,其中的一道是人道,那應該就是我們走的道。”
我驚訝地看了小招一眼:“你怎麼懂得這麼多?以前沒見你在這方面有啥特長啊?”
小招道:“我……我只是聽說過一些。”
“你的意思是,看那一入口的人氣最重,就走那條道?”
“我正是這個意思。”
我說:“可以試一試。”說著,我把鬼燈端起來,重新點著,然後走到一個個入口處去試。當我把所有的入口都試完的時候,發現只有一個入口的處的火焰是正直向上的。其他地方,不是扭曲,就是跳動不已。
我指著那個入口道:“就是這個了。”
吳天點頭,然後對兩個夥計說:“你們倆先下去看看。”
兩個人早就準備好了,立即就要動身下去。
吳天攔住他們道:“你們兩個一前一後,相隔至少五米。一旦有情況,立刻就上來,不要過多糾纏。”
兩個夥計點頭明白,先後就下了石梯。
隨後,我們幾個人就坐下來,等下面的訊息。
原本,也就五六分鐘的事兒,可是左等右等,下面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吳天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起身道:“十分鐘了,下面肯定是出事了,我下去看看。”
我說:“你一個下去怎麼能行,我們兩個一起下去,餘下的人在上面等著。”
吳天看了看我:“走!”
說著,我們就沿著石梯向下走去。
剛走了三四米,就出現了一個斜向下轉彎。轉過彎,剛走幾步,吳天就停了下來,蹲在了地上。
我走近一看,石梯的臺階上放著一個揹包,一看就是第一次下去的那夥計的。
“肯定是出事了。”吳天說。
“也許是為了輕便?”
“揹包裡都是走這種地方必帶物件,這就如同他們的命,他們不會隨便亂丟的……如果我猜測的沒錯,一定是前面的出了問題。後面的意識到不對勁兒,才把揹包放下,輕身去檢視。結果,他也沒回來。接下來的路,我們要特別的小心!”
說著,我們繼續向下走去。
正如吳天所料,再下去四五米後,我們就在石壁邊上,發現了被襲擊的一個夥計。
吳天用手電照了照
那夥計的臉。他滿臉是血,根本就看不出人樣來。不過,吳天似乎是從他衣服的編號上認出了他。
摸了摸他的鼻息,確認他還沒有死的時候,吳天問道:“怎麼回事?”
“有……有人襲擊了我們?”
“虎子呢?”
“他被人帶走了。我……我知道他……他被藏在什麼地方。”
“他們幾個人?”
“一個。”
我和吳天不約而同地從腰間拿出匕首。
“在什麼地方?”
“最下面,左拐有一間石室,就在裡面。”
吳天從揹包了掏出一些包紮用品和藥物,放在那夥計手上:“你先等著!”
說完,他就沿著石梯,迅速向下方走去。差不多到達底部的時候,才把步子放慢下來。
下面是相連通的幾條洞道,洞道里擺放著一些石人雕像。
我們來不及細看這裡的環境,直接按照那個夥計說的方位,找到了那間石室。
石室只有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小門。吳天往裡照了照,果然看見有人趟在石室的中央。隨後,他立刻就擠了進去,然後檢視那個夥計的情況。
進去之後,我發現這座石室呈長條形,差不多有四五十個平方,中間被一些石牆半擋著。石室之中,除了一些石桌石椅,石人的雕像之外,還有一張石板搭建的石床。
吳天一直在檢視那個夥計的情況,並沒有注意其他的。
我拿著手電,向那張床走去。可是,當我走近那床的時候,一隻血淋淋的手,突然從床底下伸了出來!
我嚇得怪叫一聲,趕忙後退幾步。
吳天反應非常的快,他握著匕首,幾步就衝到我跟前。
“怎麼了?”
“床……床底下有人!”
吳天照著床底,隨即他也發現了那隻手。隨後,他蹲下身子往裡照了照。
忽然間,他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大聲喊道:“不好!快走!”
已經穩住神兒的我不解道:“走?你也怕這個啊?”
吳天沒有理會我,轉瞬間,他已經衝到了門口。可是,他並沒有出去,而是愣在了那裡!
我剛要走過去,吳天又失魂落魄地走了回來。他的舉動,弄得我是一頭霧水。
“我們上當了。”吳天沒等我解釋,就說。
“上當了?”
他沒有說話,徑直走到床邊,伸手把下面的那個人拉了出來。只見那個人穿著一身保暖的內衣褲,身上已經被鮮血浸透,看樣子至少有三五個出血點。
“這個才是我們的人,外面的不是!”
我一
聽,頓時就懵了:“外面的那個不是自己人?”
“這個人的衣服被脫了,外面的那個肯定是有人裝扮的!當時他滿臉是血,我們根本就沒有細看!”
在那種情況下,誰都不會想到這一點的。
“我靠,走,我們回去把那小子的皮給扒了!”我憤恨地喊道。
“你想一想,他為什麼要讓我們來這裡?”
“為什麼?”
“門。”吳天指了指門的方向。
我跑過去一看,瞬時明白了一切!
門,已經被封死了!
我看了看吳天:“接下來的情況,會不會更嚴重?”
“那個人還會用這一招,把上面的人都騙下來,然後關起來。我想,他們也不會輕易識破的。現在,我們和上面的人無法通訊,所以根本就沒有提醒他們的機會。”
“那我們不是前功盡棄,被人一網打盡了嗎?”
“從目前來看,還不至於。對方用這種方法來困住我們,其實正顯示了他們的一個弱點。”
“弱點?對方非常的聰明啊?”我不解道。
“諸葛亮很聰明,但是聰明的他不得不唱一出空城計。”
“你的意思是……對方人手不夠?”
“對,如果對方有足夠的人手,他們一定會與我們從正面交鋒。我們的人數本來就少,對方肯定比我們還少。
此外,我查看了這兩個夥計身上的刀口,都是出自一個人。如果我猜測的沒錯,對方不會多於三個人。”
吳天分析的非常有道理,不過,要是等對方把所有的人都困起來,我們的麻煩就大了。我們必須想辦法趕緊出去!
我打量著這間石室問道:“有辦法出去嗎?”
“這石人之中的牆壁有一些是石頭壘的,畢竟比不得實實在在的石壁,我們出去,只是個時間問題。但要趕在其他人被騙之前提醒他們,恐怕來不及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你覺得對方是些什麼人?”
“可能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沈家的人,另一種情況是,那些人和我們一樣,是來找東西的。
這兩種情況對比,我傾向於第二種。因為,如果是沈家人,他們肯定對這裡非常的熟悉,他們沒有必要冒險對先下來的人動手。他們完全可以設計一個圈套,將我們一網打盡。”
其實吳天的分析,倒是與我們的經歷非常的吻合。
在沈家的那座通天入地樓中,我和小招也遇到了一個前去送死的陌生人!如果那些人也跟著我們進了這盤駝鈴的沈家陵墓,這件兒就更麻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