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淘鬼筆記-----第十六章 南海險途


追夢時節 億萬追妻,冷情總裁慢點追 冷王絕寵:王妃請當家 命運的歸宿 囂張嬌妻:豪門老公不好管 忘情之水 若風 豪門婚騙,脫線老婆太難寵 野店 絕魅魔妃 趕屍女的修仙生涯 無人認領 原來是惡魔:仰望45度の幸福 念念不忘依依不捨 鎖魔記 改造唐朝 求婚101:老婆,拒嫁無效 逆天狂妃:邪王寵妻無度 職場裡的女人們 超級特戰兵王
第十六章 南海險途

原來如此!

“那你為什麼不把那巨蚌抓上來?”我不解道。

“抓上那巨蚌來並不難,可是那巨蚌一旦離水,它所吸收的靈氣,就會盡失,金師傅的命就不保了。我讓你撒的那些東西,是一種特質的屍灰,這種東西,已將它暫時困在這裡。要想救金師傅,必須用更厲害的海凶逼迫他釋出金師傅的靈魄,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說完,我們架起金師傅,把他送回到了河邊的那座小屋裡。

與此同時,那條黃狗也跟了過來。

見我們把金師傅安置妥當,它立刻就跑出屋子,向著村子跑去。

不一會兒,那狗帶著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來到了這裡。

後來我們知道,這就是金師傅的兒子和兒媳婦。

金師傅的兒子說,金師傅早就想捉了那河凶賺一筆,可是很多次都沒成功,而且有幾次還險些喪命。於是家裡人就勸他,不要再捉那玩意兒,可是,金師傅不聽。這不,那狗一去叫他們,他們就知道出事了。

最後,金師傅的兒子懇求我們,一定要救救金師傅。

胡小易說,我們會盡力救金師傅,但需要一些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你們好好照顧他就是了。

在金師傅的小屋裡,我們湊合了一晚上。

按照胡小易的說法,要救金師傅,必須要弄到一個海凶。

關於海凶,他只是聽南方的漁民說過,也沒親眼見過,。

在海口,胡小易認識一個漁民。他估摸著,也許那個漁民能幫上我們的忙。

本來是想用河凶來壓微海湖的湖凶,可是,沒想到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河凶沒弄著,差點兒搭了條人命,所以不論是解決微海湖的問題,還是救金師傅,我們只能去找海凶。

關於海凶,《淘鬼筆記》中有一句話的闡釋:“海凶,居於冥海,水域之大凶也。”除此之外,沒有關於這種東西的故事,沒有一筆關於海凶的買賣。這說明,淘鬼的那些前輩們,也不曾接觸到這種東西。

和胡小易商量的時候,我就問他,對於捉住海凶這種東西,他到底有沒有把握。

胡小易說:“現在只能是拼死一搏了。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想到了一種捕捉海凶的辦法,但是離不開你的幫助。”

我說:“這是自然的啊,我們本來就是合作關係。我只是一個淘鬼的人,只會賣鬼,安鬼,但不會捉鬼。我們正好互補啊。”

胡小易詭祕一笑:“這次的買賣成了,你打算給我多少?”

我說:“這一個海凶值多少銀子?”

“海凶,基本上都是拿命來換的,你說值多少?”

我一聽,心道,這小子想漫天要價嗎?他要一千萬,人家微海湖那邊也拿不出啊。

於是,我就笑道:“胡大先生,您把一座金山弄來,也得有買家買的起不是?海凶是難弄,是貴了點兒,但你也得按照經濟規律來不是?況且,咱還得用這海凶去救那金老頭。你說,你要多少錢?”

胡小易小道:“看來你還真是個新手,老規矩,你給我百分之二十就成了。”

我一聽“老規矩”這仨字兒,就問他:“你們胡家和我們這種淘鬼人合作多長時間了?”

胡小易說:“好幾代了吧……”

我說:“你做捕鬼這行當多長時間了?”

胡小易翻了翻眼道:“四十八小時了快……”

我一聽

,覺得好笑,但是沒樂出來。

鬧了半天,胡小易他孃的也是個新手!

“昨天,制住那河凶,是你出道後第一次正式上崗工作吧?”

“是啊,第一次,怎麼樣,我表現得夠老練吧?”

聽到這裡,我的心就涼了一半截。雖然初生牛犢不怕虎,可是虎畢竟是虎,牛犢不怕虎,並不代表老虎不吃這傻牛犢子。胡小易這新手,上來就去擒海凶,我還真替他捏了一把汗。畢竟,多年的捕凶獵鬼高手,都沒做過這種事兒。

我乾笑了一下:“是夠老練的,但願,擒海凶的時候,你也發揮出色。”

胡小易賊笑了一下,然後道:“除了你,還需要一個人。”

“誰?”

“小招。”

“什麼?沒必要讓她攙和進來吧?”我知道,這次出海捉海凶,肯定是九死一生。帶著小招,不怕她幫不上忙,就怕她添麻煩啊。

“你不情願?”

“不是不情願,小招那點本事,我還不知道?她去了能幹什麼?”

“她的用處,無人可替代,你都不行。”胡小易又擺出一副賣關子的表情。

“為啥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先不說。”

“行行行,那就讓她去。至於她同不同意,我就管不了了。”

“呃……小招以前是做什麼的,你知道嗎?”胡小易轉而問道。

“她就是做個臨時工,畫些畫什麼的。”

胡小易搖搖頭:“有件關於小招的事兒,秦非讓我跟你坦白。”

聽胡小易這話,我怎麼覺得這麼彆扭啊。小招的事兒,秦非讓胡小易跟我坦白?我心裡一陣麻亂,難道秦非和小招還有什麼關係?

這時候,我的臉色或許已經變得極為難堪。

胡小易見了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之前,小招就一直在秦非那裡工作,這個你不知道吧?”

“什麼?”我一聽這個,徹底傻眼了,“小招一直跟著秦非工作?這……這不可能吧?”

“其實秦非也不過是接手了小招父親的買賣,現在秦非有事,索性就把這這生意交給了你和小招。小招怕你不同意,所以一直隱瞞著你。”

“秦非招我去工作那件事兒,原來是他和小招設下的套兒?”

“他是想讓你先接受這件事,然後再去接受小招。”

我一聽,全明白了:“原來小招的家人,一直是做這個的!我整個兒一被矇在鼓裡的傻帽啊。”

“不只是小招的家人,還有你的父親張玄淵,我的父親胡蕭都是做淘鬼這一行當的。”

聽到這些,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小招的父親,我的父親都在十二年前失蹤了,你的父親……”

胡小易點點頭:“我的父親也失蹤了,時間也是十二年前。至今,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去做什麼了。”

“那麼,秦非……”

“秦非是他們的朋友,他們失蹤後,秦非繼續打點著這個淘鬼店。如今我們長大了,秦非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就……這一切,讓我們三個走到了一起……”

那天,我遇到了胡小易,我父親張玄淵朋友的孩子。

由於父輩的淵源,我感覺我們就是一對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心裡的酸甜苦辣,萬千感概一湧而上。

那一晚,我們坐在黃河邊上,看著滿天的星斗,望著黑夜中的黃河,一直談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

按照當晚的計劃,坐飛機去北京,然後直飛海南。

到了海口,沒想到小招已經在那裡等我們了。

小招說,她早就接到了秦非的電話,已經等了大半天了。

見到小招,我上前一步就抓住她的胳膊,想抽這丫一嘴巴子。暗地裡做淘鬼的事兒,竟然瞞了我那麼長時間。

小招紋絲不動:“你想抽我嘴巴子?抽吧,我不攔著你。我騙了你,是我不對。”

我抬起手,只是想嚇唬嚇唬她。本想等著胡小易上來拉架,我也就收場了。可是胡小易撇了我一眼,笑道:“張是,你趕緊打吧。打完了,小招就不理你了。以後,我可就有機會了。”

我咬了咬牙,把手放下道:“這賬,咱回家再接著算。在大街上打老婆,顯得我素質太低了!”

小招把揹包丟給我:“回家算,就回家算,到家裡還不一定誰收拾誰。”

接下來,我們三人找了個小店兒,簡單吃了點東西,坐上一輛長途汽車,順著一條高速路,向海岸直奔而去。我們的目的地,是海南省南部的一個叫做白礁村的小漁村。

四個小時後,我們下車。

湛藍的天空,清晰的空氣,沁涼的海風,遠處的沙灘海岸,隱隱的潮水聲,悠久樸實的小漁村,讓我們頓時有一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白礁村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小漁村。胡小易所認識的那個叫周海平的漁民,就住在這個小漁村裡。

周海平是四十多歲,世代以打魚為生。

聽胡小易說,他的父親和周海平很熟悉。這次來之前,胡小易提前給老周打了電話。

為了接待我們,老周沒有出海,而且為我們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此外,他還按照胡小易的要求,提前準備好了一艘十幾米長的漁船,作為出海之用。

奔波了這麼長時間,我們只是開開心心地吃飯,並沒有談及要做的事情。

吃完飯,周海平道:“我知道,你們要出海。所以,一切都準備好了。出海的前一天晚上,還是老規矩,我們還是要祭海神,船神。”

按照老周的安排,我們在院子設下祭臺,擺上貢品。最後,老周讓人從屋裡抬出來一口兩米見方的大木箱子,箱子上著一把巨大的銅鎖。

這個箱子裡面裝的不是金銀財寶,而是一些朽爛的木頭。但,這又不是一般的木頭。這些木頭,是周家祖輩們一代一代用的漁船,破敗之後,留存下的。

你可以認為周海平家蒐藏這些東西,是為了留作紀念。但,其中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這些船板,都是供養過船鬼的供板。

漁船,就相當於廚師手中的菜刀,歌手的嗓子,音樂人的樂器,是吃飯的工具。因此,漁民們倍加愛護。

每當買來,或者造出一艘新船,為了能夠確保平安,很多漁民都請船神,殺豬宰羊進行牲祭。

在我們這種淘鬼的人看來,請船神,其實就是請船鬼。神鬼雖然殊途,但能夠保船平安的船鬼,其實就船神。

在出海打魚的時候,漁民總都要帶只活雞。帶雞的目的不是在海上殺了下酒,而是在危機到來的時候,給船鬼上供,讓其嚇退海上的那些不乾淨的東西。

大海之中,到底有什麼樣的鬼怪,這些誰都說不清,而每個人遇到的情況也不一樣。作為漁民,聽他們講,遇到的最多的當屬海鬼。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