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的機組人員立刻盡最大努力,對其進行搶救。
飛機在吉隆坡國際機場降落之後,機場的救護車已經趕到,迅速將這位乘客送到到了最近的醫院。
但遺憾的時候,最終,也沒能挽回這位乘客的生命。
這個乘客叫蘇哈迪,是馬來西亞人。
蘇哈迪臨死前,反覆在說這樣一句話:“我不該喝那飲料,我不該喝那些飲料……請把我的胃交給我的爺爺!”
蘇哈迪到底喝了什麼東西呢?飛機上的飲料或者食物對於蘇哈迪的死亡有沒有直接關係呢?蘇哈迪說有飛機上多了一個乘務員,到底在暗示著什麼呢?
隨後警方調取了飛機內的監控錄影,結果畫面顯示,機組人員根本就沒有給蘇哈迪任何飲料或者食物。
接下來,法醫對蘇哈迪的屍體進行了解剖。當法醫剖開蘇哈迪的胃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蘇哈迪的胃裡的滿滿的全是黑色的蠶一樣的蟲子!
這種蟲子很奇怪,頭部只有一個骷髏似的圖案,除此之外,沒有腿腳,沒有外露的任何感覺器官。粗看,就跟一個個巨大的蛆蟲差不多。
經過調查,警吝發現,蘇哈迪在上飛機之前,非常的健康,飲食也沒什麼問題。對於這種情況,法醫最終也沒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而作為東京航空公司來說,更是把關係撇的一乾二淨。每當有記者對這件事進行採訪的時候,他們總是以警方已認定事件與東京航空公司沒有關係為由拒絕。
後來,蘇哈迪死前說的一句話,引起了調查人員的注意。
他為什麼堅持要人把他的胃交給自己的爺爺呢?
對於第一個問題,所有人都無法解答。但是,他們可以完成蘇哈迪的第二個請求,把他的胃以及裡面的蟲子,給他的爺爺班其看了一下。
蘇哈迪的爺爺看到之後,顯得很平靜,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隨後,蘇哈迪的爺爺班其說:“這些事,不怪任何人。”
調查人員聽得奇怪,就問:“這到底怪誰?”
“都怪那一杯飲料。”
蘇哈迪的爺爺提到了那杯飲料,調查人員又一次把注意力轉向了那杯飲料。接著,他們追問:“那到底是一杯什麼飲料,飲料是從哪裡來的?”
班其沉默良久,這才說:“如果我能坐一下那個班次的飛機,也許就能找到答案。”
接下來,馬來西亞的調查人員就跟東京航空公司聯絡,將班
其打算乘坐那次航班,尋找這個詭異事件的答案的打算給他們講了。
開始的時候,東京航空公司懼怕因此會對公司的名譽造成損害,拒絕了馬來西亞方面的請求。
但是,當馬來西亞知名記者威脅說,如果不能滿足這一要求,馬來西亞有權利懷疑東京航空公司對此事件的一些真相做了隱瞞的時候,東京航空公司被迫接受了這一提議。
班其坐著同一架次的飛機從東京飛往了馬來西亞。
蘇哈迪為什麼堅持讓自己的爺爺班其看他的胃呢?因為,班其是馬來西亞錫蘭教的教徒。錫蘭教,是馬來西亞的一個神祕的小教派,是由移居馬來西亞的華人,將中國的道教傳到馬來西亞,經過變異發展成的一個教派。說白了,錫蘭教,就是中國道教在馬來西亞的一個變種。
班其自小就對這種宗教感興趣,成為教徒之後,他也學到了一些真本事。也正是因此,蘇哈迪認為,他的爺爺能幫助人們找到問題的答案。
據說,班其坐上那趟飛機之後,就使用了他花費是十年才學會的一招:開天眼。
當飛機飛到中南半島附近的時候,他藉助天眼,看到飛機中突然多了三女乘務員!
這三個人,都是空乘人員的制服打扮,但是她們的打扮與東京航空公司的空乘人員的打扮完全不同。她們穿的一身長袖的旗袍制服!
班其仔細看著這幾個人的胸牌,胸牌顯示著:“VietnamAirlines”。他心裡一驚,這不是越南航空公司的乘務人員的標誌嗎?她們怎麼會突然闖進東京航空公司的飛機呢!而且,這還是在飛機的飛行過程中!
當時,班其就感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他立刻就斷定,這架飛機招上不乾淨的東西了!那三名越南航空乘務員,絕對是有問題的!
接下來,他就默默地觀察著那些空乘人員,看著她們做什麼。
令班其疑惑的是,她們的表現與一般的空乘人員沒什麼兩樣,在休息室與機艙之間走來走去,觀察著機艙乘客的動向。
這時候,其中的一個乘務人員走向了座艙中央的一對老夫婦。她走過,彬彬有禮地與他們交流著,隨後她起身離開,不一會兒,送來了兩杯子白水。
這個時候,班其立刻就明白自己的孫子蘇哈迪是因為什麼死的了。
他一定是喝了這些不明乘務員送去的飲料而死的!
看到這裡,他立刻起身,就想去制止那對老夫婦喝下那
些水!
不料,卻被身邊的一個人按住了肩膀!
班其回頭一看,自己身邊正坐著一個年青人。
那人用不是很熟練的馬來西亞語對他道:“請等一等,你沒有必要去管這個!”
班其心裡一陣驚詫,他坐下來,問道:“你……你也看到了?”
那人點點頭:“我看到了,機倉多了幾個人。”
“你不會眼睜睜看著它們去害人吧?我孫子都被她們的飲料害死了!”
那人說:“你合上你的天眼,再看一看。”
隨即,班其就照做,結果他發現原先老夫婦的那個位置,只坐著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而且他也沒有喝什麼飲料,只是在悠然地聽著音樂。
“剛才的那對老夫婦……他們……”
“他們與那幾個空乘人員一樣,跟我們不在一個界域裡。”
“請問您是?”班其欽佩地看著那個人。
我姓秦,你叫我秦非就行,我來著中國。聽說你要親自乘坐這次航班,我也順便來湊個熱鬧。關於你孫子蘇哈迪的事情,我都聽說了。
班其聽後,伸出手與秦非握了一下。然後他又問秦非:“請問,你在中國,也是學道的嗎?”
秦非笑道:“中國的各個領域,都滲透著‘道’的思想,雖然我不是學道的,但是我這個行當裡,也離不開道這種東西。”
班其欽佩地點點頭:“秦先生,我正有一個疑問。你說,它們的飲料中,裝著的到底是什麼呢?”
秦非沒有回答,而是問了班其一個問題:“你知道越南航空公司的乘務員,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嗎?”
班其不解地搖搖頭。
“據我瞭解,1951年的時候,越南航空公司的一架中型客氣在這個空域失蹤了。由於當時的條件所限,沒有找到那架飛機的任何線索。方才我注意到了那乘務員身上的胸牌,上面的飛機型號與失蹤的飛機型號,完全一致!”
秦非講完,班其直接就愣住了:“這……這怎麼可能呢?”
秦非說:“如果你真正地讀懂了中國的‘道’你就會覺得這並非不可能。”
班其還在沉思之中,秦非又道:“你知道,現在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嗎?”
班其看著秦非不語。
秦非接著道。“現在我們其實並不是坐在一架飛機上!”
“不是一架飛機上?”班其更不解了。
“這個是很明顯的,一架飛機上怎麼會出現日本和越南兩個不同國家的乘務人員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