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於先生就跟我講述了發生在這裡的幾件事。
第一次出事,是一個月以前,那是裝修好房子以後,第一次讓客人入住。
入住的是一對小情侶,本來,這倆人是準備住五天的,結果第二天一早,兩個人就跑下來,說退房。押金要不要都沒關係,他們只想儘快換地方。
當時我就問他們,這是為啥啊?
那小夥子說:“你的房子,你不知道為啥啊?”
我奇怪道:“我又沒進去住,我知道是為啥?”
小夥子辦完手續,臨出門說:“老闆,你那客房不能再住人了,再住人,就得出人命。”
我追出去,一把扯住他,讓他把話說清楚。
那小夥子說:“昨天晚上,我們一覺睡到天明。但是,臨睡前,我女朋友玩了陣子新買的攝像機,最後忘了關。
清晨我醒來,發現了這一點。於是,我就很好奇,想看看拍了半夜,有沒有拍到不可思議的東西啊。
本來吧,我也就想想。可是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一跳!我們睡著後,發生的事兒,實在是太他孃的嚇人了!
*躺下不久,我們倆先後又坐了起來,然後就開始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我女朋友問我家是哪裡的?我說自己加是河北的。隨後,我又問她家是哪裡的。她說自己的東北的。
我們倆去都沒去過這倆地兒,你說這不是胡謅八扯嗎?
後來,我們倆又說了許多令人不解的話,這一說,就說到了天亮。
看到這些,我立刻問她記不得昨晚都幹了啥事兒。
我女朋友也是一點兒都記不起來。我怕嚇著她,趕緊把錄影給刪除了!
你說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鬧鬼嗎?”
於老闆說,當時啊,我也沒在意,覺得吧,有可能是這兩人精神有問題,或者是想找個理由退房。
可是,第二批進住的客人也發現了異常。
是二天一早,那人就跑來,喊著我到他住的房間去看看我進去一看,立刻就傻眼了。房間靠床的那面牆壁上,幾乎全都寫滿了毛筆字。那毛筆字寫的還真不賴,但就是寫的不是地方。
於是我就問他,這是咋回事啊,你在能到處亂寫啊?
房客聽後,辯解道,別說毛筆字了,鋼筆字都寫不好。我到希望這是我寫的,可是我哪裡有這水平啊!
我看了看他的雙手以及滿身的墨水說,不是你寫的,你身上的這些墨水怎麼解釋。
那人依然堅持,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還發誓,絕對
不是他乾的。
後來,那人就是不認賬,我也只能自認倒黴,自己出錢重新裝修了房子。
其實,我一直覺得這房子的沒問題的,因為這是新房啊。人家買了房子,一天都沒住,我就搬過來了。
這事兒後,我就託人找到原先施工隊的人,問問人家建這房子的時候有沒有出過事。那人說,從來都沒出過任何事故。
為了安心,我就請懂行的人來看了好幾遍,供奉了這佛那佛,也沒少花錢。另外,為了防止出事,這間房,我就一直沒敢安排客人進住。
前一陣子,我出去旅遊了一趟,我這店,就讓老婆幫忙給照看著。臨走吧,我還特意囑咐這婆娘,一定不要往那間房裡安排客人。
可是我出去旅遊那段時間,正好是五一假期,客人暴增,我老婆見錢眼開,就把那間房開給了一對夫婦。
誰知道,那兩人在半夜的時候,發生了意外。那男人把一把水果刀,插進了他老婆的脖子。就這樣,那女的就再也沒醒過來。
而後,行凶者又像沒事兒一樣,繼續睡覺,一直到天亮,他才發現自己的老婆出了事兒。
於是他立刻報警,警察趕來後,經過調查,確認行凶者就是他自己。
但是,那個人始終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殺自己的妻子。
講完這些,於先生就問我:“張先生,你覺得這是不是鬧鬼啊?”
我說:“這應該是鬧鬼,但是這裡的鬧鬼和別處的凶宅鬧鬼是不一樣的。更確切地說,這裡的問題,並不是房子有問題。”
於先生更加奇怪了:“張先生,這明明是房子裡出的事兒,怎麼不是房子的問題呢。”
我說:“這樣,我給你舉例子,比如你開車的時候,每一次到某個路段,車子就趴窩;而在其他路段都好好的。你說這是車子的問題,還是路的問題?”
於先生一知半解地點點頭。
我說:“於先生,最後的結論,我還不好下,今天晚上,我就在那房子裡待一晚上,看看情況再說。”
在於先生講自己的事情的時候,我就琢磨了一下當年學校宿舍發生那些的事情。
我發現,於先生經常出事的那個房間,與學校原先出過事宿舍的所在的空間位置,是差不多的。而且,床鋪的位置也很相近!
如果說一個房子鬧鬼,把它拆了重新再蓋依然鬧鬼,那麼問題就不在房子本身了。另外,這個和床鋪更是半毛錢關係沒有!
晚上,我就帶著傢伙住進了那個房間。
這一次
,我所帶的傢伙中,有一個填滿稻草的布娃娃。另外,我還在這個布娃娃的體內,放入了一張“草屍符”
這張符,是我根據《淘鬼筆記》中的說明做的。
“草符屍”做好之後,可以吸累屍氣,當吸累屍氣到一定程度後,將它放入人形的布娃娃裡,這就相當於一具“真正”的屍體了。
當然,這種屍體,人可以辨別真假,但是那些靠感覺氣息辨物的鬼靈是看不出來的。
這一次的事兒比較邪異,有了這具草符屍,我就不用親自躺**引誘那些鬼東西了。
把草符屍放好後,我又在它的後心上繫了一根長紅繩,把它拴在了**。
也許,你會覺得這草符屍很好玩,但是瞭解這玩意兒的人,還真不這麼認為。
以前,我們村有個叫宋光丁的人,我們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宋光腚。宋光腚這小子喜歡鼓搗一些邪乎玩意兒。
那年,我們村來了個江湖道人,我忘記那人來我們村到底幹啥了。
宋光腚這小子本來就對這個感興趣,就討好那道人,而後問這問那,還問他能不能教他些真本事。
那道人家宋光賊眉鼠眼,心思不正,就給宋光腚打哈哈說:“我已經對天發誓,不再收徒,不傳道法。”
宋光腚碰了一鼻子灰,但還是不死心。後來,半夜裡,他不知道怎麼就摸到了那道人的住處,偷了那人的包裹。
在那包裹裡,他找到了一本老書,上面記載著一些奇詭的法術。於是,這小子就天天比劃著練。
有一天,宋光腚給我們說,他會造一種草人,這草人能自己動,讓他幹啥就幹啥。
當時,我們都覺得這小子得神經病了,必須得送精神病醫院。
見我們不信,宋光腚就說:“晚上,你們一人拿一個大鵝蛋來看。要是靈,就把大鵝蛋留下歸我;要是不靈,我賠你們一人一個大鵝蛋!
但是要注意,拿鵝蛋的時候,不能跟你們的爹孃說,他們要是發現蛋少了,就說是讓老鼠偷吃了!”
晚上十點鐘,我們一人揣著一個大鵝蛋,就到了村後的一座沒人住的老房子裡匯合。
到了一看,宋光腚早在那裡等著我們了。我發現宋光腚並沒有帶鵝蛋,他這是胸有成竹了!
見了面,宋光腚讓我們躲進這老房子的一個裡間,然後又特意囑咐我們幾個道,只悄悄看,千萬不要出聲!出了聲,會惹大禍的!
我們就問,惹啥大禍?
宋光腚說,它會追著你們,把你們的小鳥咬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