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馬丁接著道:“但是,你知道的,警察或者政府不可能把所有的真像都公佈於眾,這對於整個社會來說,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我點點頭,示意理解他們的做法。然後就接著道:“今天你晚上,我確實經歷了一些事情,我所住的那個房間,是你們刻意安排的吧?”
鄭彬點點頭:“這座酒店,雖然出過很多事情,但是據統計,出事的房間也就那麼幾間,而且出事的時間也很有規律。”說著,他遞給我一張圖表。
從這張圖表來看,自酒店建成以來,酒店客房出過事的總共有五間。這五間房出事的數量不同,最多的有十幾件,最少的只有兩件。
另外,出事的房間,在月數上是有規律可循的,那是一種以幾個數為週期發生的,這個數量的單位是月。
在此,我舉一個例子:某個房間,在1962年與1947年各發生一起命案,期間相隔15年。15年,總共180個月,180正好能被9整除。
某個房間,在1962年到1964年發生詭異事件,相隔兩年,正好24個月,這個數正好能被8整除……
另外,他們還根據其他案件,還計算出了能被10整除的資料。
經過進一步推算,他們發現,這一系列案件,是依次以8、9、10為倍數的,而且,一直在這三個數的倍數之間迴圈。
今天是2013年10月初,正好是Keer.Lan出事後的第8個月!那個房間出事,是以8為迴圈週期的。
我隨即道:“我住的不是Keer.Lan住過的那個房間吧?”
鄭彬說:“為了不引起你的注意,我們改換了樓層和房間號碼。所以,你住的,的確是Keer.Lan的那個房間。其實,這些房間已經不對外開放了。為了能讓你看到那些東西,我們沒有提前告誡你,我們怕你有所準備,從而打草驚蛇,壞了我們的整個計劃……你想知道你在裡面都做了什麼嗎?”
我點點頭:“你們都準備好了吧?那就按你們的計劃進行吧!”
馬丁拿出來一臺筆記本,把一個優盤插進去,接著他放播放了一段錄影,那段錄影中的主角就是我。
我發現些錄影是由幾個片段組成的:第一個片段,我從**坐起來,開啟燈,望著桌子的方向發呆。
然後,我下床,走到桌子前,仔細看著空蕩蕩的桌子。接著,一閃身,走進了房間通往門口的過道。
過了一會兒,我又回到了桌子前,緊緊地
盯著那張桌子的桌面。
大約兩分鐘後,我又關燈,躺在了**,之後又反覆開燈、關燈,折騰了好幾次。
最後,我在關燈狀態下,走到了桌子前,之後就一直看著那桌子,上面好像擺放著某一樣東西一般!
(我揉了肉眼,無論如何也看不到桌子上的那個瓶子!)
畫面中的我把手慢慢地伸過去,似乎是抓到了桌子上的某一樣東西。我把那東西拿過來,仔細瞅了一會兒,然後就開始不斷地甩手,我的手上似乎沾上了一個什麼東西,一時無法擺脫!
甩了會兒,我安靜下來,然後仔細注視著抬起的右手,此時的右手中一直做著一握東西的動作!
接下來,我開始拼命地扒拉自己的手臂,後來,又蹦又跳,身上似乎爬了什麼東西一般!
折騰了幾分鐘,我就那麼傻愣在那裡,一動不動,木然地看著前方。
最後,我慢慢地走進過道,消失在了鏡頭之外。
第二個影片片段:我走在酒店的樓道中,手臂依然做著那個奇怪的持物動作,腦袋東張西望,神情顯得極為緊張,就好似被什麼東西在後面追趕著一般!
走了一會兒,我就站在電梯前發呆。
電梯的門開了,我迅速進入電梯,之後不斷地向外張望,隨即手忙腳亂地按下了所有樓層的按鈕!
電梯沒有動,我依然神經恍惚地向外張望著,似乎在躲避什麼。
最後,我把頭伸向電梯外,看了一眼,迅速跑出電梯,再也沒回來。
第三個影片片段:樓道里,我慢慢地往前走,走著走著就停了下來,似乎在猶豫著什麼,隨即我一轉身,就進了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沒有攝像頭)
從那個房間出來,之後,我又進了另一個房間。進去之後,我就朝著窗戶的方向走去。
到了窗戶跟前,我先把一根手指伸出窗外,接著又伸出手掌……頓了一下,把整條胳都伸了出去,緊接著我忽的一下就上了窗臺,身子一閃,就要往外跑!
此時,一個身影閃進畫面,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奮力把我扯了回來!
那個人正是胡小易!
影片就次結束。
接著,馬丁又給我播放了另一段影片,這一段影片,相信大家在網上都看到過。這是Keer.Lan遇害前,在電梯裡留下的那段詭異影片。
看完這段影片後,我猛然間發現,其實我在電梯裡的表現,跟Keer.Lan的行為,幾乎一模一樣!甚至可以說,我的那些怪異行為,就是Kee
r.Lan的翻版!
我還沒緩過神兒來的時候,馬丁就問我:“張先生,只有你這樣人,才會在那種詭異的境地中成功逃脫,也只有你們才會記得曾經發生過什麼。你能為我們講述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我……”剛說出一個字兒。胡小易就給我使了個眼色,我知道,他的意思是,不要說!
“我……對不起,我有點兒頭疼……真是記不清了,你們能不能容我再想一想?”我略露難色道。
胡小易連忙幫襯道:“是這樣的,你們必須給他些時間,讓他好好想一想。現在,我敢保證,他的大腦裡一定是一片空白。你們從他剛才的反應裡,就能看出來!”
鄭彬聽後,立刻翻譯給馬丁。
馬丁起身道:“那二位就先好好休息,今天事情,非常的順利,希望張先生能儘快回憶起發生的事情,這個對我們下一步的工作很有給幫助。那就不打擾了,明天,我請你們吃飯。Goodnight,gentlemen!”
說完,我們握了握手,馬丁和鄭彬就離開了。
我和胡小易被重新安排進三樓的一房間。那個房間有兩張小床,胡小易說,這是他預先讓人定好的。
進門之後,我們關燈,倒頭就睡。
睡了一會兒,我忽然想到了胡小易的那個眼色,於是就問他:“胡小易,你為什麼不讓我我啊?”
胡小易哼哼了半天,這才道:“張是,你這人太實在。和人打交道,太實在,容易得罪人;和鬼打交道,容易得罪鬼。你知道我的意思嗎?”
我說:“我……我不明白啊,你小子不是整天,天不怕,地不怕嗎?怎麼,今兒吃錯藥了?”
胡小易說:“哥們兒,咱現在不是在古老的中國,而是在大洋彼岸的美國。你說,這地方鬧鬼都那麼長時間了,都沒人能治,那肯定是個大傢伙啊。
你以為美利堅合眾國的那些神職人員都是整天喝香檳,吃牛排,摟著金髮女郎逛大街的嗎?我估摸著,肯定有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是人家沒說!
俗話說的好,強龍不壓地頭蛇。咱不是強龍,也沒弄清那是條什麼蛇,我覺得還是悠著點兒好。”
聽胡小易說完,我這心裡還真就打了一個激靈。
胡小易湊過來:“你跟我說說,你都看了啥東西?咱哥倆先商量商量,看能不能講出去!”
於是,我就把自己的所見所聞跟胡小易講了一遍。
聽完,胡小易咬牙道:“狗日的!果然是個夠詭夠邪的貨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