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不足?”上尉更加惱火了,“難道那兩個證人不是最有力的證據?”這個時候他很激動,氣憤道:“哼,單憑一張碎紙片就想證明比爾不是真凶,你太幼稚了。”
“還有件事,您先別急,請聽我慢慢說,上尉先生!”望著近乎咆哮的上尉,傑克晃了晃手中的玫瑰花胸針說:“據我所知,這枚胸針產於19世紀20年代末、。而在當今義大利西西里所有的珠寶店裡只有一家名叫‘情定終身’的水晶店曾經賣過類似的胸針。我父親說他在去年奧戴麗夫人的生日舞會上就親眼看到您送了她這樣一枚玫瑰花胸針。”
上尉聽後身子猛然一震,用餘光掃了一眼那胸針,沉默不語,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傑克會私下調查他的私事。
“那天晚上,奧戴麗夫人穿著一件紫色的晚禮服,父親說當時他親眼看到您親手幫她把這枚胸針戴上去。”傑克清了清喉嚨,繼續道:“三天前,我親自拜訪了‘情定終身’水晶店的老闆娘朱麗塔,是她告訴我的,說您去年春天曾經到她店裡買走這樣一枚水晶花胸針。”
上尉沉默了許久,說:“沒錯,那枚水晶花胸針確實是我送給奧載麗夫人的生日禮物!”說到這裡,他臉上沒了以往的神氣了,魂不附體地坐在椅子上,滿臉憂傷地向傑克說起了陳年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