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兩個疑點!”傑克說,“第一,我記得在法庭上,德爾.莫夫說比爾當時是用短刀殺人的,可是根據我們的檢驗結果顯示,死者是被一把30公分的匕首所殺,而非短刀。第二,那天晚上在鮑爾醫生家救治奧戴麗夫人時,我和比爾都在場。當時他已有幾分醉意,身上穿的是白色襯衫和軍色的褲子。雖然那套夜行服對比爾來說很合身,但根本就不是他本人的。”
“什麼?”上尉問,
“那套夜行服的長度與寬度是與比爾的身材很相稱,但是領口狹窄,比爾頭大,根本就套不進去,從這點來看,是有人想嫁禍於他!”
“那你認為凶手會是誰,當時你為什麼不在法庭上提出關於黑色夜行服領口不合的事?”
“我是去旁聽才知道有黑衣夜行服這事,警局也不知道這事!”傑克神色嚴肅道:“而且,根據這個煙紙殼來看,凶手絕不可能是比爾,因為比爾從來不吸菸!”傑克邊說邊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皺皺的煙紙殼碎片遞給上尉道,“上尉請看!”
上尉神情凝重地把手中的玫瑰花胸針還給了傑克,接過煙紙殼認真地端詳了會兒,然後把煙紙殼碎片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說:“這是中國的,‘老刀牌’香菸!”
傑克試探道:“上尉見過這樣的中國香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