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薛浪急,陳星海更急,可是現在也沒有辦法,畢竟他們不是亡靈,不能直接穿透墓頂逃出去。要出去的辦法只有這唯一的一條道路。
就在眾人急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上面終於傳來了那個日本士兵的聲音:“藤本大佐說了,找不到郎野君,你們也別上…”
後面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被慘叫代替。陳星海等人知道,蒼鷹已經爬了上去,解決了那個日本士兵。
下一刻上面響起了猛烈地槍聲,時不時的還有慘叫聲發出。不過在上面混亂的情況下,蒼鷹還是傳下來一句話:“上面由我頂住,你們快上來。”
陳星海當即側開身子,由老爺子先上去,畢竟上面蒼鷹一個人根本抵擋不過來,只有在上去一個高手,才能保障萬無一失。
老爺子也不推辭,把小交給陳星海,抓住繩梯就快速攀爬了上去。接著是仇雪,然後是薛浪,陳星海看所有人都上去了,才把失魂落魄的小送了上去,他是最後一個上去的人。
所有人上來後,發現日本兵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血泊中,在手電的照耀下,足足有三十多個日本兵。
蒼鷹扯下衣服的一角把涓涓流血的胳膊紮上,道:“都上來完了吧?”
老爺子看了在場的所有人,發現都上來了,才看著蒼鷹問道:“你胳膊怎麼了?”
蒼鷹齜了一下嘴,沒好氣道:“奶奶的,不小心被鬼子的子彈咬了一口,不過沒什麼大礙,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怎麼上去?畢竟剛才我殺這些小日本的時候,上面的洞口被其他日本兵給封住了。”
眾人抬頭看去,發現原先被夜打穿的那個洞口處,有一塊鋼板蓋在上面把那通向地面的出口堵住。
在看看四周,發現這個墓室的八道石門都已經被鋼製的牆所賭,所以唯一的出口只有頂上。現在這裡的人又不會飛,要上去真是一個難題。
陳星海輕嘆一聲,躺在前面的沙土堆上,罵咧道:“格老子的,現在我是沒有辦法了,要出去,就只有看你們了。”
蒼鷹聳了聳肩,挨著陳星海,也躺了起來,道:“距離那鋼板的地方足有三十米,我也是沒有辦法了。”
老爺子望著頂上的鋼板,沉吟了片刻道:“如果只有三米的距離,說不定老夫可以破開!”
此話一出,蒼鷹搖頭道:“老爺子,三十米的距離,你只要三米,那麼另外二十七米怎麼上去?要知道我們沒有一個人可以飛。”
“我可以幫助你去掉那二十七米。”
仇雪的聲音響了起來,眾人驚疑的望著她,只聽蒼鷹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仇雪從薛浪哪兒接過鎖魂爪,道:“用它。”說完,對著頂上鋼板就射了去;眨眼的功夫,就聽見“鐺咔”一聲,縮魂爪鬧鬧的插入了鋼板內。
也是這個時候,仇雪運功過度,導致牽引了內傷發作,口中噴了一大口鮮血。旁邊的薛浪急了起來:“小雪,你沒事吧,你不要嚇我啊。”
仇雪虛弱的看著薛浪,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道:“放心吧,寶寶我還沒有給你生出來,我怎麼會有事。”
邊上的老爺子見仇雪沒有什麼大礙,就對著再場的人道:“等一下,老夫會用聖靈劍法破開上面的鋼板,到時候我們的處境可能會遭遇大批的日本士兵圍攻,薛浪、蒼鷹你們二人需要儘快上來與我會合,等解決了危險,在拉他們上來。明白嗎?”
薛浪、蒼鷹點了點頭,同聲道:“老爺子,放心吧!”
老爺子應了一聲,就忍著身上的傷帶來的疼痛,抓住鎖魂爪把柄,藉助回縮之力,升到了墓頂三米的距離。
在那個位置,老爺子休息了幾分鐘,匯聚了足夠的力量,忽的猛喝一聲:“啊!!!”
一時間在老爺子所在的地方勁風激盪,真氣四溢。手中的獵血劍,快速飛舞,下面的蒼鷹等人彷彿身在了狂風之中,感覺空氣都變得暴戾起來。
只是眨眼的功夫,老爺子所在的地方,只見無數的氣劍開始匯聚於他的面前。只聽老爺子大喝一聲:“去!!!”
帶著強橫氣勢的氣劍猶如決了堤的洪水由下往上直衝而去,下面的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
“鐺鐺鐺鐺!!!”
連環的爆炸,讓整個墓頂上的鋼板都化為了粉末掉落下來。還有那爆炸所產生的氣浪一層一層外擴,把洞口再次擴大了幾分。
狂風鉅作、灰塵密佈、沙石漫天過後,一束月光從上面射了進來。也是這個時候,蒼鷹、薛浪兩人抓住老爺子扔下來的鎖魂爪,快速射出,奔了上去。
陳星海左手攙扶著仇雪,右手拉著失魂落魄的小走到了角落,畢竟站在正中央,危險很大。
此時地面上,到處是槍聲密佈,時不時的還有手雷炸響。
“八嘎!”站在一棵樹上的藤本,端著機槍對著下面的猶如一陣風的老爺子狂掃而去,可是打出去的子彈像是瞎了眼睛,每一次的目標都在老爺子的腳後跟。
握著獵血劍猶,速度猶如鬼魅的老爺子躲過了子彈,來到了藤本對面的一顆樹後,大口喘氣,口中罵咧道:“狗日的小日本,追得老夫上氣不接下去。”
“嗑咔!”
換彈夾的聲音傳入了老爺子耳中,老爺子當即嘴角出現一抹笑意,提著獵血劍從樹後閃了出來,單腳跺地,整個人都直升而上,手中的獵血劍直劈對面的那顆大樹。
“噼啪!”
那顆大樹被豎著劈成了兩半,站在上面的藤本也被劈了下來,不過那傢伙很幸運,身體沒有被劈開,只是斷了一條胳膊。摔落在了地面。
然而老爺子落地,正想解決藤本,好出一口惡氣的他,卻被一支弩箭打破了願望。當即沒好氣的看向右前方的薛浪,罵道:“你個狗日的,就不能讓老夫親手解決他?”
薛浪聳了聳肩,走到藤本的屍體旁,拔出插在藤本額頭的那支弩箭,看著老爺子笑道:“在陰森、恐怖、壓抑、黑暗、凶險的下面呆了那麼久,自然是要拿這些不開眼的傢伙發洩。你老人家就多擔待一點,誰叫你是我們的前輩呢,呵呵。”
老爺子白了薛浪一眼,道:“其它人都解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