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像是明白了,沉聲道:“你的意思是說,徐福為了死後能夠成仙,把墓地選在了一個天龍穴上,然後又改成了吞天穴,結合八卦墓,成就了天墓,然而天墓的靈氣太強,一時間他不能承受,就禁錮白毛狼王來做媒介,緩解他的壓力。”
凶靈給老爺子豎起了一個大拇哥,笑道:“虛忘,你不愧是老不死的,一點就通。正如你所說,那白毛狼王正是緩解徐福吸收靈氣的媒介。”
夜苦笑起來:“呵呵,原來和老爺子之前接近那烽火臺,之所以會遭受莫名的電擊,想必就是你把禁錮狼王的棺材蓋給取走的原因吧?”
哪知道凶靈卻搖頭,道:“錯了,電擊可不是我的傑作,而是水銀池的關係,因為那水銀池不僅能吸收、儲存靈氣,還有導電的功能。你們也見到那水銀池延伸出去的支流,那就是在輸送靈氣到墓頂的玄清鏡內,然後由玄清鏡進入狼王的身體,經過緩解,在沿著烽火臺進入這個墓室。所以在烽火臺白玉棺材的位置,是靈氣最強的地方,一接近,自然而然就會遭受電擊。就是我先前也是一樣。”
蒼鷹冷冷的道:“就算電擊不是你的傑作,可是我們破了水銀池延伸而去的支流,為什麼老爺子再次去烽火臺,還會受到重擊?就連姑爺也是一樣?難道不是你搞得鬼?”
凶靈笑了起來,說道:“這個怎麼說呢,雖然不是我動的手,不過也與我脫不了關係,畢竟是我封印狼王的棺材蓋給取走了,所以那狼王的亡靈感覺到了水銀池被迫,受到了威脅,自然是要攻擊你們的。”
夜皺眉道:“那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那狼王甘願被禁錮靈魂,而不逃走?難道它已經習慣了這裡,愛上了這裡?或者已經臣服徐福那老傢伙了?”
凶靈道:“非也、非也,那狼王之所以不逃走,有兩個原因,第一它逃不走,因為有一副特製的鐐銬把它困住了;第二,它每天對著墓頂的月亮,很滿足了。因為狼對於月亮有著天生的崇拜。”
老爺子不解:“月亮?”
凶靈道:“就是墓頂射下金光的玄清鏡。”
外面八個墓室代表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方位,吸取天、地、雷、風、水、火、山、澤八個方位的靈氣,同時由他的七個兒子與他的夫人鎮守。吸取的靈氣繼而沿著每個墓室裡那些不起眼的銅製道童進入第九個墓,也就是進入外面墓室的水銀池記憶體儲,接著由水銀池延伸出去的支流進入墓頂玄清鏡,再由玄清鏡進入白玉棺材裡的狼王,從而緩解強大靈氣的壓力,最後才進入這裡,讓徐福吸取。
而八條石臺上方的七星冥燈就是保證墓室的漂浮能力,好讓水銀池延伸的支流能逆流而上;同時還保證墓室的靈氣不被破壞,長期處於一個平穩的狀態。
玄清鏡恐怕就是聚集靈氣的一箇中心點,同時也是吸引狼王安心留在這裡的原因。必要時會為了保護玄青鏡而攻擊外來之人。間接臣服於了徐福。
奈何夜、薛浪、蒼鷹三人把七星冥燈給全部破壞,打破了墓室中靈氣平衡,導致洶湧的靈氣洩露,直衝而上,強大的靈氣引起了墓室爆炸、也引來了天雷襲擊。也徹底毀滅了徐福那老東西精心設計的一切。
存在墓室中的那些遊魂,想必都是靠近烽火臺,被那狼王吞噬。後來郎野把那紫衣忍者打進了棺材內,讓那狼王找到了一具肉身,甦醒過來,奈何被禁錮,逃不出那副玉棺;也解釋了那人形怪物在臨死之前為什麼要舉起雙手想要接住那玄清鏡,原來它是崇拜月亮,把那鏡子當成了月亮墜落。
所有人弄清楚了這些後,眾人巴不得把徐福碎屍萬段,但眾人還是不經對徐福那個老傢伙佩服起來,畢竟人家靠自己的聰明才智,製造出了神鬼莫測、殺人無形的各種機關祕術。
墓室中誰也沒有說話,一時間鴉雀無聲;不知道過了多久,夜突然想到了什麼,望著那凶靈問道:“徐福在這天墓中吸取了兩千多年的靈氣,按理說,應該很強大才是,為什麼那麼不堪一擊?”
凶靈搖頭白了夜一眼:“我說夜啊,你是假傻還是真傻,你覺得我來到了這裡,那老傢伙不對付我嗎?或者我不對付他嗎?這裡的靈氣可是很吸引人的,我可不想與那傢伙分享。”
夜沒有在意凶靈的嘲笑,皺著眉,淡淡的道:“你的意思,我們進來之前,在那大型爐子裡面見到的徐福,其實早已經被你收拾了。可是為什麼那傢伙還會讓那些金人組成巨劍攻擊我們?千萬別說那不是徐福,而是你在控制?”
凶靈轉了轉脖子:“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實話告訴你吧,那傢伙吸取了天墓中的靈氣,早已經成了刀槍不入,實力非常厲害,我也沒有把握收拾他,只能驅散他的魂魄,然後把他的肉身放進爐子裡面禁錮起來,誰知道你們進來就劈開了爐子,把那驅散的魂魄又給他送了回去。結果那老傢伙就以金人為劍對付你們。說來也奇怪,你們扔下的那些炸彈居然還能破了他的刀槍不入,也正是那個時候,我出手徹底解決了他那掙扎的魂魄;後來的事不用我說了吧。”
夜還是不死心,問道:“你當真沒有搶走徐福身上的陰陽肉玉?”
凶靈不屑道:“我憑什麼要騙你們?”
“就憑想讓我們對陰陽肉玉死心。”蒼鷹怒道。
凶靈對這話很是不屑,看了所有人一眼後,下了最後通牒:“夜,給你兩分鐘考慮,兩分鐘後,我可得要殺一人了。”
一聽這話,被綁在柱子上的郎野趕緊用那生疏的漢語朝著夜道:“你救我,救了我以後,我可以幫助你找到你所需要的東西。”
然而旁邊的陳星海,卻不想郎野這樣急於渴望生,他反而閉著雙眼,自言自語起來:“都走了...都走了...”
凶靈淡淡的聲音響起:“還有一分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