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看著這情況,當即飄了過去,提起蒼鷹就上升而去,然後對著薛浪道:“用你的鎖魂爪!”
夜這麼一提醒,薛浪才恍然大悟,自己身上還有伸縮自如的鎖魂爪,當即寄出鎖魂爪盯在頂上,然後藉助回縮之力,整個人也離開了地面。
三人飄在半空,看著下面東張西望的金身道童,蒼鷹長嘆道:“奶奶的,這些傢伙沒有意識,怎麼能做出攻擊?難不成在這裡待久了,成了精?”
薛浪一手握著鎖魂爪的把柄,一手提著弩箭,看著下方的金身道童,道:“這些傢伙雖然沒有意識,但卻有感知能力。我記得我們獵血族曾經記載過有一種術法叫做移魂。”
夜問道:“移魂?這是什麼東西?
薛浪回道:“移魂顧名思義就是把某一個人的靈魂移到另外一件東西上;如果我猜的不錯,這些金身道童之所以能行動,不是成精了,而是有人把別人的靈魂移到了這些金人身上。”
蒼鷹驚道:“如果真如你所說,那豈不是太可怕了,要知道這裡可八百多金人啊,難道那些靈魂都自願離開自己的**,進入金人裡面?”
夜看了一下下面金人的摸樣,發現每一張面孔都不同,當即聯想起外面的幾個墓室的道童,道:“這些金人體內的靈魂應該是徐福帶來的那三千童男童女,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我們進入陵墓以來,在每個墓室都發現了道童。我想那三千童男童女來日本之後除了路上死傷的,剩下的全跟著徐福一起陪葬了。所以我們剛才動那老傢伙的時候,這些金人才對我們有了敵意。”
薛浪點了點頭:“我贊成夜哥的說法!”
蒼鷹皺眉道:“就算是這樣,可是我們現在怎麼辦?要知道這裡既然是徐福那老傢伙的陵寢,那麼就再無其它墓室,那我們去哪裡找小、老爺子他們?”
夜正想說話,突然一個陰森尖利的笑聲傳來:“嘿嘿嘿嘿嘿!”
這笑聲在這個金碧輝煌的墓室環繞響起,不知道具體是從那個方位傳來。夜、薛浪、蒼鷹三人聽著這尖利恐怖的笑聲,不由得頭皮發麻、背脊生寒。
蒼鷹一雙怒目來回轉動,嘴裡怒聲道:“你他媽是誰?出來,別他媽裝神弄鬼?”
說來也奇怪,蒼鷹的這一怒罵,那恐怖的笑聲居然停了下來,一時整個墓室都安靜的可怕,除了呼吸就是心跳聲。
薛浪低聲道:“夜哥,那東西走了嗎?”
夜凌厲的目光環視了一週,搖了搖頭道:“善者不來來者不善,既然那東西來了,就絕對不會輕易離開。大家小心一點。”
蒼鷹突然驚道:“你看那些下面金人!”
夜與薛浪同時向下看去,赫然一驚,只見下面的金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移動成了一把劍的摸樣。
這把巨劍劍尖的部分是依次由一個、兩個、三個、四個金人一排組成。後面的劍身由每五人一排組成了劍的寬度,中間的那人就把雙手搭在前人的肩膀上,旁邊的人居把中間這人固定住,依次往後推,組成了一把牢不可破的巨劍。總一百排,共計五百一十人組成的劍身。後面就是由一百九十九人組成的劍柄。
看著這一幕,三人從頭到腳都冒出了冷汗,這樣的巨劍不知道使用它的人是誰?使出來的威力有多強大?但是有一點他們知道,這劍絕不只是擺設。
薛浪聲音有點抖:“夜…夜哥,這金人組成的劍,能使用嗎?是對付我們的嗎?”
忽的,那尖利的恐怖的笑聲再次響起:“嘿嘿嘿嘿嘿!”
也就是在笑聲響起的同時,下面由金人組成的那把巨劍開始發生了變化,只見他們同一時間仰頭張嘴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
薛浪、蒼鷹兩人頭痛欲裂,要不是毅力堅強,說不定就掉了下去,唯獨夜沒有受這吼聲的影響。可是下一刻,夜卻大罵:“該死!”
提著蒼鷹,就朝一邊飄去,剛離開原地,下面的那把有金人組成的巨劍從下而上揮了上來。
“轟隆!”
一聲巨響,這金碧輝煌的墓室一時間飛沙走石,劍氣洶湧,弄得整個墓室搖搖欲墜。細看之下,只見墓頂出現了一條深而寬的溝壑。正是那巨劍所留。
盯住墓頂的鎖魂爪也被這強大的劍氣給震掉,整個人掉落了下去,幸得薛浪身經百戰,在掉落而下的同時,鎖魂爪再次向另一邊射去,才避免了掉落下去的危險。
薛浪在握著鎖魂爪飄蕩之時,對著夜大喊:“夜哥,控制這把劍的就是那裝神弄鬼的傢伙,把他逮出來,我要扒了他的皮。”
提著蒼鷹的夜,窩火不已,沒好氣道:“你以為我不想嗎?可他媽的人都不知道在什麼位置,去哪兒逮去?”
“轟隆!”
巨劍再次劈來,劈得地磚亂飛、金牆裂開、甚至空氣都炙熱而變得暴力起來。
這個金碧輝煌的墓室,一時間成了一個貓捉老鼠的遊戲場,夜、蒼鷹、薛浪三人左躲右閃,根本就不敢與那金人組成的巨劍硬碰硬,因為一旦與那巨劍相距一米,就會遭到巨劍所散發出來的強大劍氣給重傷。
被夜提著的蒼鷹,抹了抹額頭的冷汗,罵道:“我操他奶奶的,這麼下去,不被一劍劈死,就得活活累死。”
夜沒有理睬身旁的蒼鷹,而是快去左移右閃,尋找突破口。雖然他是一個亡靈,沒有**的負擔,但這麼一直消耗下去,遲早也會被滅。畢竟那把巨劍不是一般的劍,那把劍可是由八百多個靈魂組成,又有金身護魂,可見其強大。
閃躲了十餘分鐘,與薛浪會合在了一起;喘著粗氣的薛浪,看著夜道:“夜哥,我們現在怎麼辦?是出去還是繼續留在這裡?”
夜苦笑一聲:“呵呵,出去,你看看哪有出去的路?進來的門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關上了。”
薛浪一驚,朝先前進來的方向看去,赫然見到那個方向,居然成了一面塗了金粉的牆。當即一驚,道:“難道我們真的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