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這個高坡上的人都朝杉樹林方向看去,只見一束熾烈的白光從地下直射而出,衝破了濃厚的黑雲,把周圍映照的猶如白晝。
原田一臉的驚駭:“我的天,那究竟是什麼?”
沒有人回答,只有那無聲而熾烈的白光,猶如一根撐天的柱子,又像一個天與地之間的通道。
大約半個時辰後,那熾烈而耀眼的白光逐漸開始散去,奇怪的是周圍那原先厚厚的烏雲也不見了、怒雷無聲了、銀蛇似的閃電走了、瓢潑的大雨停止了。一切都陷入了安靜。
又過了一會兒,太陽依然高高的掛在蔚藍的天空上,晒下光芒溫暖大地。似乎半個小時前的一切只是所有人做的一個夢或者幻覺罷了。
原田試著問道:“藤本,我是在做夢嗎?”
藤本搖了搖頭道:“原田閣下,我也希望是在做夢,可是那裡躺著我們一百多位勇士,所以這不是夢。”
原田閉上了雙眸,深吸了一口氣道:“一個時辰後,不管郎野君是否成功,我們都必須做出應對措施,否則一切都白費了。”
藤本堅定道:“是!”
然而此時的墓室當中,到處都瀰漫著塵土,看不清如今墓室的全貌。也不知道蒼鷹、薛浪、夜三人是否還活著,空曠的墓室安靜的可怕。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安靜而空曠的墓室響起了一聲石頭滾落的聲音,接著就是急促的呼吸聲。
忽的,又是一聲石頭滾落聲響起,接著就傳出一個咳嗽的聲音:“咳…咳咳...拉…拉我一把。”
這聲音是薛浪的,旁邊的蒼鷹喘了兩口氣,伸出手,把被石頭埋住的薛浪給拉了出來。
此時的兩人滿身血跡、頭髮上灰塵滿布。不過幸好沒有什麼大的傷害。兩人癱坐在原地,喘著粗氣,藉助手電看著周圍的一切。發現這個墓室經過剛才那震撼的一幕後,完全面目全非,成了一片廢墟,滿地堆積著石塊、沙石。墓壁上的八條石臺全部化為了灰燼,剩下的全身凹凸不平的墓壁。
蒼鷹虛弱的罵咧道:“奶奶的,那怪物究竟是什麼東西?居然這麼強悍。”
薛浪咳咳了兩聲,站起身來,輕聲道:“夜哥呢?”
這時兩人才想起了夜,於是蹣跚的走在這個面目全非的墓室中,尋找著夜,邊走邊喊:“夜,你沒事吧?”
可是這個空曠的墓室卻沒有夜的回答,有的只是他們的迴音,似乎在這個墓室中,只剩下了薛浪與蒼鷹兩人。
薛浪突然問了一句:“你有沒有發覺這個墓室與先前不一樣了?”
蒼鷹停下腳步,仔細感覺了一下,搖了搖頭道:“這裡面目全非,肯定不一樣了啊,是瞎子都能感覺到。”
薛浪白了蒼鷹一眼,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這裡沒有了先前陰森、詭異的氣氛,相反的是我們就像出現在一個普通的房間似的。”
聽薛浪這麼一說,蒼鷹也反應了過來,道:“是啊,我也有這種感覺。可是這是為什麼?難道就是剛才那震撼的一幕造成的?”
薛浪突然驚道:“那邊有光?”
還不等蒼鷹反應過來,薛浪就已經朝那光芒的方向走了去,蒼鷹看著那光芒,發現是紅色的,再根據大小,當即欣喜起來:“夜!”
兩人一前一後,不到一會兒就來到了那紅光的面前,也就是這個墓室的中心位置。在他們前面的站著一個人影,那人影穿著黑色皮風衣,手中舉著一把散發著紅芒的劍。此人不是夜又是何人。
“夜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薛浪邊說邊接近了夜。
可是前面的夜沒有動一絲一毫,就像木頭人那麼站在那裡。這讓蒼鷹與薛浪兩人心裡都有點不安。
不過不安歸不安,兩人還是走到了夜的身旁。可是他們卻不解了,因為他們見到夜的目光一直盯著前面的那副玉棺,眼神中帶著疑惑。
薛浪與蒼鷹兩人順著夜的目光望去,只見前面十公分處就是玉棺所在的位置,此時的玉棺完好無損,似乎完全不受剛才那震撼一幕的影響。
只見玉棺裡面的棺壁上粘連著許多的黑色粘液,那粘液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玉棺裡面的中心位置,有一小堆白色的粉末,那粉末一看就知道是人骨化為的粉。
薛浪用手中的弩箭拋了拋那人骨粉,想知道那到底是不是人骨,卻一下子拋到了一個硬東西。當即加快了速度,不到一會兒,一副金子打造的鐐銬出現在了眼前,那鐐銬一直連線棺底,似乎與玉棺是一體的。
蒼鷹與薛浪對望了一眼,接著再次把目光望向玉棺,尋找他們此行來的目的——陰陽肉玉。可是在裡面找來找去,再也找不到絲毫東西,除了金子鐐銬,就是人骨粉。
夜突然說話了:“不用找了,裡面沒有我們要的東西。”
蒼鷹與薛浪望著夜,只聽蒼鷹道:“那…這…這裡面…”
夜看著蒼鷹那一臉的不甘心,沉聲道:“裡面的白色粉末就是那人形怪物被我滅掉所化,那副金色鐐銬就是禁錮他的。”
夜說話的同時,從懷中取出了一塊直徑為十五釐米的圓形銅鏡,在銅鏡後面有一個提手,還有幾個字在上面。
薛浪看著夜手中的銅鏡,問道:“這是什麼?”
夜看著銅鏡道:“這就是我搶先一步從人形怪物手中搶去的那個金色臉盆大小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到了我的手中,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薛浪看著銅鏡道:“我記得那黑咒師說過,他的目的就是這個,還有那人形怪物也想得到這個,難道這東西有什麼厲害之處嗎?”
夜苦笑了一聲,把銅鏡遞給薛浪:“反正我是沒有看出什麼厲害,你拿去看看吧。”
薛浪接過銅鏡翻來覆去查看了一遍,可是也沒有發現什麼,只是在銅鏡的後面見到了三個字。那三個字是用古篆體寫的“玄清鏡”
“這就是依賀忍者費盡千辛萬苦尋找的那個玄清鏡嗎?”薛浪自言自語,隨即看著夜道:“黑咒師郎野也想要這個,難道這玄清鏡真有我們不知道的厲害之處?”
忽的,旁邊的蒼鷹一臉的驚駭,睜著大眼:“…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