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聽後,沉吟了片刻,道:“虛前輩,你我都不是外人,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凶靈之所以引到那秦朝古墓中去,是為了與我合作。”
老爺子曾經想過很多理由,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當即驚訝起來:“你說那個恨你入骨的凶靈找你合作?老夫沒有聽錯吧?”
夜苦笑一聲,道:“你沒聽錯,我也沒有說錯。那個凶靈之所以把我引到那個秦朝古墓中,就是讓我去見墓中的那個將軍,然後證實他說的話是真的。可是我當時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一直守護珠兒,直到最後一天。所以就沒有答應他,還與他交手,大鬧古墓。”
老爺子眉頭鄒了起來:“到底是什麼事能讓凶靈放棄對你的恨,而屈身找你合作?”
“他讓我與他合作,一起殺了九幽冥王;只要我答應,就放下對我的仇恨,以及不在打擾我身邊的人。為了證明他說的是真的,還讓古墓中那位將軍說了一個故事。呵呵。”說到這裡的夜突然笑了起來。
老爺子越來越糊塗了,說道:“什麼故事?”
夜道:“其實那個故事很簡單,就是說那個將軍曾經在九幽冥王手底下當差,知道九幽冥王的弱點,可是我當時根本就沒有耐心聽,還不等他說出什麼弱點,我就劈爆了他的棺材,大鬧了起來。一開戰就五天五夜,直到你們到來的時候。現在想來,我真夠魯莽的。”
“不對啊,我們當時可是親眼見到九幽冥王救走了凶靈,應該是一夥的,為什麼凶靈要殺他?”老爺子很是不解。
夜搖了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下一次要是見到他,我可以問一問。”
老爺子也不再說話,靜靜想著夜剛才說的話。
拿著蠟燭燒著前方墓避的陳星海,臉上突然出現一抹笑容,道:“老爺子,把你包裡的糯米拿出來。”
後面沉思的老爺子,抬起頭,看著前面的陳星海,疑問道:“你這傢伙當時不是昏迷了嗎?怎麼知道老夫包裡有糯米?”
“嘿嘿,誰說我昏迷了。我只是裝昏。快點,要不然時間過了就不好了。”陳星海催促起來。
老爺子搖了搖頭,從包裡取出糯米遞給陳星海。陳星海接過糯米,退後一步,扔掉手中的蠟燭,抓起糯米快速的灑向了前方的墓壁之上。
下一刻“嗤嗤”的聲音在墓壁之上響起,藉助手電的光芒看去,只見前方被灑了糯米的地方出現了一道石門的痕跡,那道石門在逐漸的腐爛,冒出青煙。就像是髒東西快消失時的樣子。
看著這一幕的蒼鷹驚駭不已,問道:“老東西,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陳星海還沒有說話,老爺子就說了出來:“如果老夫猜的不錯,前方墓壁上的石門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石門,俗稱腐屍門。”
在場的人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什麼腐屍門,當即問道:“什麼是腐屍門?”
老爺子笑了笑道:“呵呵,老夫也只是聽說,今天還是頭一次見。還是讓這傢伙給你們解釋吧。”
陳星海苦笑一聲,道:“這個腐屍門是源自於周朝,是把用大錘把一個活人活生生的打成肉醬,然後混合一些祕藥所製作成的一道門。這樣的門千年、萬年都不會被風化腐蝕,而且堅硬無比,是守護陵墓的最佳選擇。畢竟其中包含著極重的怨氣,怨氣不散任誰都破開不了。
如果一旦有盜墓賊潛入,不知道其中的奧祕,強行破開的話,那就會遭到腐屍門內那強烈怨氣的攻擊,導致全身腐爛而死,從而成為其中的一員。還有這腐屍門被迫開後,只需要十分鐘時間又將恢復原貌。所以是很可怕的。
而最重要的是這腐屍門具有吸取天地靈氣的功效。不過樣的門太過殘忍、歹毒;沒過幾年就被禁了,想不到徐福這老傢伙居然在自己的陵墓外佈置這麼邪惡的腐屍門。”
聽了陳星海的話,想起一個活生生的人被大錘咂成肉醬,都感到恐怖之際,哪怕他們曾經殺人無數。
薛浪看著左右的墓道,不解道:“既然這裡設定了殘忍至極的腐屍門,那麼左右的墓道又是怎麼回事?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陳星海沒有回答,而是看著蒼鷹道:“你用槍朝兩邊掃一掃!”
蒼鷹雖然不知道這老東西搞什麼把戲,不過也沒有多問,站在原地,端起ak47對著左右的墓道就是一陣猛掃,瘋狂的火焰猶如氾濫的洪水洶湧而出。
子彈與墓道相擦而起的火星子猶如流星,那麼耀眼,迴音也是不停地傳來。可是槍聲還沒有停止,兩邊的墓道突然對射除了飛箭,除了飛箭還有各種各樣的昆蟲。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臉色大變,只聽老爺子大罵:“狗日的,快走!”
說完,第一個穿過了前面的用糯米破開的腐屍門,後面的薛浪、夜、蒼鷹、陳星海紛紛穿了過去。
眾人剛過去,那些從左右墓道飛出的昆蟲都集結了過來,不過不敢穿過那腐屍門,好像在忌憚著什麼。
穿過腐屍門的眾人,來到了一個狹小的墓道中,這個狹小的墓道只能容一人透過,而且還要側著身子走。
蒼鷹邊走邊罵:“奶奶的,你個老東西明明知道有機關,還叫我打?你皮癢嗎?”
陳星海輕嘆一聲:“哎,不這樣,你們怎麼會相信走兩邊的路會沒有危險?我只是用實際來證明罷了。如果剛才的那些昆蟲咬到我們的面板,就會讓我們全身潰爛而死。”
“好了,別吵了!”夜喝止一聲,接著又道:“看來那殘忍的傢伙也是走的這裡。”說著話的夜,用腳踩了踩下面的血跡。
“既然這樣,快走吧!”陳星海催促起來。
老爺子與夜對望了一眼,不解這老傢伙怎麼比他們還急。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就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狹小的墓道約三十米長,不到片刻時間,四人一魂就走到了盡頭,在盡頭是一面透明水牆,最前面的老爺子沒有立即穿出去,而是仔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