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拉一把…”陳星海的聲音從下面傳了上來,不過聲音又點模糊,想必是被沙子堵住了嘴。
夜搖頭輕嘆,當即一跺腳,旁邊的沙土一下子噴濺而起。下面的陳星海也被震了出來,接著摔在沙土上。直往外面吐沙子。
“呵呵,大家都沒有什麼大礙吧?”夜饒有興趣道。
眾人都忙著清理嘴中的沙子,那還顧得上夜的話。不過最先清理完的老爺子看了看在場的人,疑惑道:“小呢?”
聽老爺子這麼一說,所有人才注意道小不見了。只聽蒼鷹道:“這傢伙該不會被埋在下面了吧?”
“應該沒有吧,畢竟這裡的沙土就方圓五六米,要知道那傢伙當時可沒有與我們站在一塊啊。”薛浪當即否決。
陳星海回想了一下,道:“我記得那小子在我的右邊站著看什麼東西,我以為他一時好奇,見到了什麼好看的;所以就沒有在意。”
“大概是什麼位置?”老爺子趕緊道。
“就是那個方向。”陳星海朝他的右邊指了指。
手電朝那邊射去,可是那邊什麼都沒有。幾人又看了看別處,同樣沒有,蒼鷹當即喊道:“小,小,你這傢伙沒死趕快應一聲。我們可走了哦。”
不管蒼鷹怎麼喊,都沒有回答,回答他的只有他的迴音。這一下眾人都把心提了起來,紛紛走下了沙土堆,繞著墓室轉了一圈,依然沒有發現人。
“你們看,這是那傢伙手裡的槍。”
眾人都被薛浪的聲音吸引了去,只見一把ak47被扔在了地上,然而周圍卻沒有小的一點痕跡,有的只是幾個陶製的道童。
不過幾人檢查了幾遍,都沒有發現這陶製的道童有什麼異常;在一個被沙土掩埋的可能性非常的小,因為掉槍的地方距離沙土堆足足有好幾米。
“那傢伙會不會沿著來路走了?”薛浪問道。
陳星海冷笑道:“呵呵,來路都被金剛打造的墓避堵死了,他怎麼走?”
“這裡一定還有我們不知曉的機關,不過現在不是時候找,你們先上去晒一晒太陽,然後觀察一下地形,在下來。”夜說完,就把眾人給送上了地面,然後自己在下面尋找小消失之謎。
眾人上來後,都有一番重獲新生的感覺,蒼鷹感慨道:“還是生活在陽光下面的日子好啊。”
陳星海卻沒有蒼鷹那麼有心情晒太陽,而是拿著指南針走到了一個制高點,觀察附近的地形。
老爺子則是坐在地上,吃著乾糧、喝著水。完全是一副享受的樣子。
薛浪就獨自靠在一棵樹下,用手摸著仇雪用的兵器——鎖魂爪。嘴裡喃喃道:“小雪,你可千萬別出事啊!”
幾人各忙各的,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老爺子耳朵動了動,沉聲道:“有大批人朝這邊來了。”
此話一出,眾人都抬起了頭,朝老爺子看來,不過目光只在老爺子身上停留了一秒,就把目光轉向了老爺子身後兩百米外的地方。
那個地方出現了大批的黑衣人、紫衣人,個個手中握著閃亮的東洋刀,左跳右躍朝老爺子他們逼來。
蒼鷹突然驚駭了起來:“忍者!!!”
薛浪與老爺子朝蒼鷹看去,只聽薛浪道:“忍者怎麼會來這兒?難道也是為了徐福陵墓?”
陳星海趕緊說道:“來得這麼快,快躲起來。”
老爺子聽著陳星海的話,隱約感覺到了什麼。當即大喝一聲:“既然來送死,那也不能怪我們了。趕緊下去!”
話音落下,一聲閃身就拉住了陳星海,跳進了下面的墓室,蒼鷹、薛浪兩人也不遲疑,紛紛跳了下去。
還在下面墓室查探小下落的夜,不解道:“你們晒太陽晒夠了?”
“什麼晒夠了,上面出現了大批的忍者,目的多半也是徐福的陵墓。”老爺子說完,又道:“現在我們隱藏起來,讓他們在這個詭異的墓室打前站,我們漁翁得利。”
夜雖然還不明白老爺子話中的意思,不過也知道現在情況緊急。當即對著眾人道:“你們先隱藏起來,我讓他們進入迷宮去。”
說完,提著獵血劍,把墓室中的另外七道石門以最短的速度給全部破開;做完這一切,就站在原地,看著那些忍者跳下來。老爺子他們也紛紛藏進了沙土堆裡,畢竟這裡可是沒有藏人的地方。
不到片刻,陸陸續續的黑衣、紫衣忍者紛紛從上面跳躍了下來;夜看著這些忍者,數了數,足足有一百三十五人。當即心裡就狐疑了起來,暗道:看來這些忍者不是無意中發現這裡有人打開了徐福陵墓,而是早有預謀。
這些忍者站在沙土堆上,目光四下環顧,其中幾人還用強力軍用手電觀察這個墓室的一切。片刻後,只聽其中一個忍者用日語說道:“這裡有七道石門,我們往哪追?”
“不管他們走的那道石門,都跑不出我的手心。”說話的是一個紫衣忍者,看樣子這傢伙是頭。接著抬起手,吩咐道:“一組、二組左邊石門。三組、四組右邊石門、五組、六組前面石門、其餘人跟我吵後面這道門去。”
夜看著這傢伙下的命令,有點好笑;畢竟不管這些人走那一道石門,遇到的凶險絕對不低。再加上這裡面的玄魂八陣道,又有自己等人的暗殺,對於這些忍者來說絕對是九死一生。
不到片刻,進入各道石門的那些忍者都傳出了淒厲的慘叫,夜不用看,都知道這些傢伙一定觸碰到了機關,讓金剛打造的墓避合攏了。接著就是轟隆的聲音傳去,想必是這些忍者在用手雷去炸吧。
輕嘆一聲,夜淡淡的道:“出…”
後面的聲被夜生生的給嚥了回去,因為他見到上面居然還有人跳下來,這人給他一種不安的情緒;隱約覺得此人將會給自己等人這次盜寶行為帶來巨大的阻攔。
這人身材魁梧,西裝革履,面板在陽光下顯得有點黝黑,寸發、濃眉大眼;目光冷冷,似乎一切事物在他眼裡都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