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哼一聲,轉過身去,道:“給我一個取劍的理由,如若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老爺子苦笑一聲,緩慢的走到涼亭裡面,坐到石凳上,輕輕的道:“取劍之前,我都做好了各種變故的準備,即使劍被埋在了無底深淵,我也會一點一點的挖進去。只是我沒有想到你把你的七魄融進了劍中封印凶靈。”
夜冷冷的道:“別說這些廢話。”
老爺子看了一眼涼亭外,背對著自己的夜,道:“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話剛說出口,就感覺夜身上散發出了一股殺意,老爺子當即補充道:“聽完我的故事,你再決定要不要留下我的命。”
夜身子微微動了動,轉身看著老爺子,一步一步的走進了涼亭,與老爺子相對而坐,淡淡的道:“最好能讓我信服。”
老爺子沒有回答夜的話,而是自顧自得說著自己的故事,只聽他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武功高強的年輕人被人追殺至一個萬丈懸崖,年輕人為了自己不落入敵人手中,成為一具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毅然跳下了那懸崖。追殺他的人見他跳下懸崖,必死無疑,也就不再追殺,撤了回去。
跳下懸崖的年輕人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卻不想自己還活著,被生長在懸崖之上的樹救了,年輕男子花盡了全部力氣從懸崖下爬了上來,由於身上的傷很重,加上體力耗盡,沒走多遠就暈倒在地。
當年輕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他知道是有人救了他。可是在**躺了兩天,也沒有見那救命恩人前來。肚子實在太餓,就忍著身上的劇痛下床在屋子裡尋找食物。
可是尋遍了裡裡外外,什麼都沒有,就連一口水也沒有見到。沒辦法,年輕人只好開啟門,出去尋找,可是就在他開啟門的剎那,他被門外的一切驚呆了。
門外面是一片崇山峻嶺,天空烏雲遮日,四周陰風陣陣,最讓他驚訝的是,自己處在一個山坳上,門前只有一條蜿蜒的小路通向不知名的山澗。看著這些,他蹣跚的繞著房屋走了一圈,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此地乃陰邪之地,不過又沒有發現什麼陰邪之物,當即不解。
有傷在身的他,肚子又餓,顧不得這裡是什麼地方,就沿著那條蜿蜒小路去尋找食物,然而走到了小路盡頭,卻發現沒有了路,擺在面前的是一條山澗,山澗寬約百米,兩邊都是高高的懸崖峭壁,澗中水呈黑色,水流也湍急,常人根本無法過去。
沒辦法,他只好沿路返回,等著那個就自己的人送吃的來。哪知道就快走進房屋十米的距離時,他聞到了飯香;為此,他精神大振,快步上前推開門,就在他推開門的剎那,他聽到了屋中有鍋腕瓢盆聲。不用想,就知道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在屋裡,當即推開門,走了進去。
可是進屋的他,見到桌上面擺了三個剛做好的菜,還有一壺酒,一個杯子,一雙過筷子,一碗飯。除了這些,再無其它。
站在原地的他,呆立了許久,因為他明明聽到屋裡有聲音,卻沒有人。要是那人不願意見自己,走了的話,可是前提要有後門吧,然而屋中除了自己進入的大門外,再無其它出口。
在原地想了一會兒後,也不想了,就走到桌前,吃起了桌上面的飯菜,絲毫沒有去想這些菜是誰做的。完全一副陶醉的樣子,酒也喝多的很高興。
就這樣,每天只要出去一會兒,回來就能見到吃的。這樣的日子過了有十天。突然有一天他出去後,沿著那條蜿蜒的小路而去,可是走到一半就急速倒了回來,躲在屋的外面,閉住呼吸,透過縫隙向裡看去。然而這次他真正切切的看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那是一個身材苗條,身穿白色長裙,肩上披著一件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白色皮毛。長長的頭髮,由於是背對著自己,看不到她的臉型,也不知道她的年齡,只能見到她從一個籃子裡取出菜餚,放在桌上。
“砰”
他推開了房門,那女子也被嚇了一跳,轉過身來與他相對而望。女子年紀二十出頭,鵝蛋臉形,面板白白。可是還沒有等他說話,那女子就化為了一股青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驚訝了,他不敢相信自己能遇到說消失就消失的人,心中想到了這個女子可能不是人類,再結合此處乃陰邪之地,當即他倒吸一口涼氣,自言自語道:“妖孽?”
這一頓飯他沒有吃,就那麼靜靜的坐在**,想了兩天兩夜,而這兩天兩夜時間,那個女子再也沒有出現。
就在第三天的時候,他相通了,管她是不是妖孽,救人的妖孽能壞到哪去,何況還是救了自己,每天還給自己送飯。當即從**走了下來,對著屋子的四周,緩緩的說:“姑娘,不管你是不是妖孽,我都感謝你。你出來吧。”
他的話說完,在屋的角落出現了那女子的身影。兩人就此對望了好一會兒,才聽那女子開口:“我不是妖孽。”
這聲音輕柔而甜美,然而語氣卻是那樣的堅定,讓他不禁一頓,問道:“那…那姑娘你是什麼?”不知道為什麼,他說話都變得不利索,似乎是因為這女子太美的緣故。
女子緩慢的走到他的面前,本以為要說什麼。卻突然給他跪了下來,這讓他驚駭莫名,感緊俯身去扶,哪知道碰過女子的手,卻感覺是那樣的冰涼,讓他不禁縮回了手。
女子把他縮手的這一幕看在了眼裡,苦笑一聲,輕輕的道:“小女子名叫若蕊,是一名女鬼,求公子救我脫離苦海。”
他不明白這個叫若蕊姑娘的話,問道:“你既是鬼,為何不去投胎,反而讓我救你?”他雖然在說話,卻沒有接近女子,似乎在害怕。
女子也沒有從地上起來,而是繼續道:“小女子何嘗願意留在這裡,不去投胎做人,實在是逼不得已。”說話間,眼角有水痕劃過。
看著這個女子流淚,他趕緊道:“你…你先起來吧。”
若蕊沒有起來,而是望著他道:“公子若是不答應搭救於我,我就不起來。”
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這樣,他心裡很不好受,畢竟人家救過自己,還每天照顧自己,如果自己不答應救他,那自己還算人嗎?當即道:“你起來吧,我答應你就是。就當我還你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