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為師也不能勉強你,只有控制你,才能達到為師想要的。”師父話落就走向夜,手也在無形中變換各種姿勢。他很明確,既然徒弟不與自己合作,可是九幽冥王又只有夜能消滅。唯有控制夜,那麼他的目的才能達到。
“師父,你別逼我…別逼我…”夜邊退邊說。其實他並不是怕師父,是怕傷害師父。因為師父畢竟是師父,曾經相處了那麼多年,師徒的情份早就超越了父子。一時間叫他下手,簡直比割自己的肉還疼。
“不是師父在逼你,是你自己在逼自己。”師父話落就一個閃身攻了過來。
夜只是閃躲,可是這樣閃躲也不是辦法,因為師父的攻擊沒有一點手下留情的餘地,完全是一擊必殺的招式。看著師父攻擊越來越快,已經把自己逼到了一個角落。
“最後叫你一聲徒兒吧!”師父輕嘆一聲:“說實話,為師不想出手,奈何你執迷不悟,而你又是唯一可以幫助師父的人,所以你別怪為師心狠”。
夜見師父已是下了狠心,頓時獵血劍出,朝洞頂一揮,一大塊石頭從頂上掉落下來砸在兩師徒的中間。這塊石頭就像是一條鴻溝,阻擋著師徒兩人。“師父,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師父,今日如若我被你控制,我沒有怨言。但師父被我所殺,我向你保證,等完成我想做的事之後,我定來此以死謝罪。”
“呵呵!”師父冷笑一聲:“那就要看你下不下得了手——”話落的師父猶如鬼魅越過那塊大石襲向夜。
夜見狀,看來不對師父動手是不行了。只見夜寄出鎖魂爪,鎖魂爪飛射而出,釘在洞頂,藉著回縮之力,夜盪出了被師父逼在的角落。可就這時還在空中的夜突然感覺背後一痛。就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
“噗——”一口鮮血吐出。
“你不要做無謂的抗爭,你不是為師的對手”師父的聲音傳進了夜耳裡。
“是嗎?”夜擦拭了嘴角上的一絲血跡不屑道。
而這時師父臉色微變,因為他感覺出了夜身體出現了變化,那是一種力量的變化,這種力量很是恐怖,不管這是什麼,師父都堅信自己絕對有把握解決夜,畢竟夜是他**出來,對夜很是瞭解。
赫然,洞裡的空氣突然變得稀薄起來,還有一股不小的風力與氣流在高速的運動。因為這就是夜在揮動手中的獵血劍:“師父,這是你逼我的。”強霸的氣流夾著著夜不甘的聲音。
“鐺鐺——”在洞裡響個不停。師徒倆的身影在洞裡來回閃爍,由於速度完全看不清兩人的招式。
夜也是心驚,想不到現在的師父,居然能有以指化劍的實力。不過自己的聖靈劍法也不是吃素的。只見他的劍法無一不是招招狠毒、劍劍要命。一把劍現在在夜手中已經出現了上百把劍的劍影,攻擊著師父。
“噗噗——”
“啪啪——”
師徒兩人身上都被對方刺中。不過夜藉助獵血劍的優勢,把師父的一條手筋挑斷。不過自己身上也被師父的指劍劃了三道劍痕。
猛的一腳踢中師父的胸口,把師父踢飛撞在了洞壁之上。自己也藉助蹬在師父胸口的力量彈到了洞口處。看了一下胸口上的三道長長的傷口,還在不斷的涓涓流血。不過這沒什麼,比起自己給師父留下的輕多了。
師父靠在洞壁上,握著自己手腕處,臉上的肌肉抽斗不停,額頭的汗水橫流。(當然夜身上見不到的,因為他的臉被斗笠遮住。)不過他想不到在外歷練將近九年的徒兒不用煞,居然有這般實力,當真不簡單。當下看著洞口的夜沒有說任何話,因為現在任何話都是廢話。
不過夜則打破了沉默。只見他撲通在洞口給師父跪下,磕了三個頭,淡聲道:“師父,這是徒兒最後叫你一次。剛才徒兒傷了師父,徒兒該死,不過我說過我會以自己的方式解決一切,等我解決完後,如果師父還執迷不悟,那徒弟到時只有大義滅親。保重!”話落的夜閃身竄了出去,快速跳下了崖壁。
這一次夜會來見師父,雖然知道了很多震撼人心的祕密,但比起傷害師父和師父鬧翻是多麼不值一提。可沒辦法,夜只有這麼做。
就在夜跳下崖壁後,一直沒有說話的師父居然苦笑了起來,他沒有去追,反而目光望著那洞口,緩緩的摘下頭上的斗笠。隨著斗笠的摘下,他被遮住的部分全部露了出來。
如果此時的夜在場的話,一定會震驚,因為此人居然是一具無頭人,脖頸之上什麼都沒有。難怪他要用斗笠遮住。
只聽他輕嘆了一口氣,輕輕的對著夜跳下去的那個洞口,道:“徒兒,別怪師父,到時候你會明白師父今日的所作所為——”
下一刻,他的身子開始顫抖起來,接著癱軟在地,像是極其的痛苦。然而他卻沒有痛吟出來,而是帶著欣慰的聲音自言自語:“快結束了,一切都快結束了…哈哈哈哈!”
忽的,他的身子在大笑聲中逐漸化為了虛無,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
此時距離山洞五里位置的一個冷杉林中,扶著老爺子的蒼鷹拼命的狂奔,觸碰樹枝留下的聲音唰唰直響。畢竟山洞內,夜的師父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簡直太恐怖了。
“啪!”
由於蒼鷹只顧奔跑,完全忘記了腳下,一不小心踢到了一塊鑲嵌土裡的石頭,導致摔倒在地,被他扶著的老爺子也壓在他的身上。
“呼”老爺子撥出一口長氣,虛弱的罵道:“你個狗日的,能不能看一下腳下的路?”
被老爺子壓在身下的蒼鷹,抱怨起來:“那老不死的實力恐怖的變態,不拼命的跑能活命?逃命都來不及,誰會看腳下面?”
說話的當下,蒼鷹把老爺子推了開來,然後踹著粗氣,躺在地上。說:“現在我們跑了這麼遠,應該安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