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孽徒回來了。”夜的聲音再次響起,接著就聽見撲通跪地的聲音。
轉過身來的師父,藉助光線打量起自己的這個徒兒,還沒有聽他說話,夜就感覺一股勁氣襲來,夜頓時一驚,不過沒有慌,因為知道師父一定是想試探自己的功夫。
說時遲,那時快;夜利用幽靈步快速移開,手化掌向師父而去,就在離師父還有兩寸之時。師父突然消失在夜眼前。夜嘴角微微一笑,接助向前的慣性,跑出半米,隨即一個迴旋踢。
“啪”的一聲,只聽黑暗中的師父悶哼一聲。隨即就見到師父喝罵道:“媽的,看來翅膀硬了,要翻天了!”話落的師父拳影赫赫,居然帶著破風之聲,而且腳影也是同時進攻,這讓夜鬱悶不已,看來要要使全力了。
“哈哈,師父,九年來不見,你還是那麼喜歡罵娘!”夜一邊迎接師父的進攻,一邊嘿嘿取笑道。
“你個小兔崽子,這麼多年不見,身手見漲,敢與為師這把老骨頭較量——”話落間夜就被師父給一腳踢在石壁上。把夜牢牢的抵債了石壁,一動不能動。
夜做了一個痛苦的表情,揉了揉胸口沒好氣道:“師父,你就我這一個徒兒,你怎麼忍心下這麼重的手,要是把我打殘了,你不心痛啊……”。
“小兔崽子,身上都帶了什麼?”師父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向夜伸出手得意道。
“唉,什麼都瞞不過你老人家——”話落,夜從懷裡取出了一瓶酒,這瓶酒是他離開大灰家,順來的。目的就是帶來給師父,把酒遞給師父:“徒兒知道師父愛喝酒,所以就給師父帶來了純正的高粱酒。”
“算你小子有良心,沒忘師父。”說話間就見到師父收回蹬在夜胸口的腳,側身開啟瓶蓋,開始暢飲起來。
片刻洞裡燃情了一堆篝火,畢竟這山洞是背光的,沒有光線照射進來,只有燃燒篝火。,師父坐在一把藤椅上,提著酒瓶津津有味的品嚐美酒。而夜就開始打量這個自己離開九年的家。
噼裡啪啦的聲音從篝火裡傳出,火光印在夜那冷峻的臉上,夜沒有說話,而是打量起了這個自己離開了將近九年的石洞。這洞是天然形成的,呈不規則形狀,四周的石壁凹凸不平,不過還算大,而且乾燥,有五十餘平方,住兩個人可以說綽綽有餘。在師父的後面的石壁還有一個洞口,夜知道里面是師父的書房;由於光線的原因,見不到書房內的一切。
而在外面的這個洞內除了師父所在的那個藤椅,在右邊還有一張石床以及旁邊一條藤蔓。床是小時候他睡的,藤蔓是他長大了睡在上面的。而師父在夜的眼裡似乎從來沒有睡過覺,都是夜晚出沒,也不知道出去幹什麼。
除了這些,石壁上只有簡單的幾件獸皮以及肉乾,可是細看之下,發現那些肉乾只有幾片,都發了黴,而且擺的位置還是自己原先離開的樣子,當即眼圈就紅了。因為他知道那些肉乾是師父為他準備的,小時候師父要他練功,都會在練之前與練完之後,獎勵他肉乾吃。想不到這麼多年,師父也不呈把那肉乾扔掉。
看著洞內的一切,夜彷彿回到了九年前,自己練功的時光。緩緩的把目光移到了坐在藤椅上的師父,他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夜的師父坐在石頭上,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說著:“說說吧,這將近九年多來,你在外面都做了些什麼事?仇報了嗎?”師父一邊喝著手裡的高粱酒,一邊問著徒弟的情況。
夜眼圈紅紅的,望著師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慚愧的道:“師父,徒兒不孝,現在才回來看望你老人家,徒兒該死!”說話間,重重的把頭磕在了地上。
夜的師父沒有起身去扶,不過也沒有繼續喝酒,而是提著酒壺的手懸在了半空,身子有點微顫,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這個徒弟還是很在乎的。輕嘆一聲:“唉,九年了,九年了,你終於捨得回來了。”這聲音顯得是那麼的無奈
把頭磕在地上的夜,聲音有點顫抖:“徒兒不孝,請師父責罰!”
藤椅上的師父沒有在說話,而是一口氣把夜帶來的那瓶高粱酒給全部喝下,“嗙”酒瓶子被師父摔在了地上,滿地的玻璃碎渣。這一下著實把夜嚇了一跳。
“為師說了要責罰你嗎?”師父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夜大氣都不敢出,只得輕輕的道:“師父沒有!”
“起來!”師父淡淡的說著。
夜緩緩的抬起了頭,卻沒有起來,淡淡說出道:“九年來,徒兒殺了很多人,違背了師父的教誨,四年前還殺了師姐,徒兒罪該萬死,不敢起來。
“啪!”
一顆石子突然從師父的方向射向了夜的額頭,一時間,夜的額頭鮮血如注,還不等他說話,師父的話傳了來:“男兒旗下有黃金,為師沒教過你嗎?”
聽著這話,夜知道不能在跪了,畢竟師父的脾氣他知道,一旦讓他說第二遍,那就不妙了,當下站起身來,低著頭,默默的聽著師父的教誨。
師父平息了一下,淡淡的道:“殺人有什麼了不起的,只要是該殺,把人類殺完都沒事。至於你師姐,那是他罪有應得。”。
聽著師父的話,夜沒有反駁,畢竟四年前殺千面公主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想到了師父交給的他的任務。當即看著師父道:“這九年來,徒兒遇到過很多事——”夜把九年來的事,一點一點的給師父說了出來。
夜說完,見不到師父的表情,究竟是怒還是平靜,因為師父帶著黑色的斗笠。好一會兒,只聽師父傳來聲音:“不愧是我的徒弟!”僅此一句不在多說。
不過夜見師父說這話的時候點了點頭,心裡已經猜出師父對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似乎不覺得有不妥。
當即眼珠一轉,緩緩的走到了師父的身邊,輕輕的問道:“師父,徒兒有兩件事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