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吳豪見到夜不讓誰去,就把人家打暈,當即吞了吞口水,燦笑道:“我是肯定去不了的,嘿嘿,我還是和柔姐去做宵夜。”說著話就拿著陳柔去了廚房。
夜看著吳豪遠去的背影,沒有說話。接著轉頭看向小,發現小正離夜遠遠的,似乎在害怕夜突然也把他打暈。
夜苦笑兩聲道:“小啊,自從一路有你的陰陽眼以來,給我們避免了許多的危險。可以說一路上沒有你,說不定我們也不會站在這裡,早就去見閻王了,尤其是埃及的太陽神宮,你的陰陽眼發揮了巨大的作用,所以我謝謝你!”
小一邊警惕著夜,一邊問:“既然我的陰陽眼對你們這麼重要,那為什麼不要我去?”
“因為你叔叔讓我好好照顧你!”蒼鷹的話傳了過來。
小不解:“難道你們不知道,每個人都要走自己的路嗎?僅僅因為我叔叔的話,就讓我留下?”
蒼鷹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夜;意思很明確,不服就把你打暈。
夜當然明白蒼鷹的意思,搖頭苦笑,接著望著小道:“小,你說的不錯,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可是你還年輕,還有很多美好的事在等著你,你犯不著跟著我們去賭命;畢竟你不像我們都是必須去。雖然有你的陰陽眼在,對我們會有很大的幫助,但我們還是不忍心讓你去。畢竟這是國內,陰陽眼能做的事,老爺子可以用牛淚代替。”
說著話的夜從懷裡摸出一張銀行卡扔給小,道:“這次我們去九幽濁,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所以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這張卡是你是蒼鷹大哥讓我交給你的,裡面有他做殺手以來所有的積蓄,夠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密碼就是你的生日。”
話音落下,夜猶如鬼魅出現在了小的身後,快速打暈了他。然後把他輕輕的放在薛浪的旁邊。輕聲道:
“對不住了!”
忽的,老爺子的聲音傳來:“仇雪!”
夜轉頭看去,發現仇雪正抱著她的女兒站起二樓的階梯上,正望著他們。當下夜與老爺子、蒼鷹三人對望了一下,似乎在商量要不要把她也打暈。
可還不等三人說話,仇雪就走下了樓梯,來到了沙發前,薛浪的身邊,輕輕的對著夜道:“夜大哥,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也知道就算我用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也不會同意我們去,所以我願意留下來。”
夜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看著仇雪,點了點頭道:“謝謝你沒有讓我為難!”
仇雪從腰上取下鎖魂爪交給夜:“夜大哥,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處,你帶著它去吧,雖然他比不上你的獵血劍,但它能伸縮自如,可以攀登絕壁之用,所以你們絕對能用的上。”
看著仇雪遞到面前的鎖魂爪,夜輕吸了一口氣,展開手臂輕輕的抱了抱仇雪,湊著她耳邊輕聲說了句:“仇雪,認識你和薛浪,是我的福份!”隨即鬆開了仇雪。
仇雪笑了笑,接著走到薛浪的身邊,把他身上的那把弩也摸了出來,交給夜:“這兩件兵器跟了我與薛哥很多年,可以說從未離過身;現在我們去不了,就讓他們替我們去。也能對你們多一份幫助!”
夜沒有推辭,畢竟成功都是給有準備的人準備的,當即接過弩扔給蒼鷹,道:“連夜去打造百支鋼箭!”
蒼鷹點了點頭,就出門而去。畢竟明早上就的出發了,時間很緊迫。
夜繼續對著仇雪道:“仇雪,我們走以後。珠兒就拜託你們照顧了,出太陽的時候,如果你們有空,就把她推出去晒晒太陽,畢竟她待的那屋子沒有陽光,害怕對她身體不好。”
仇雪堅定道:“夜大哥,你放心吧,我像對我女兒那樣照顧好小姐。保證你回來,見到一個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小姐。”
無語,仇雪的話讓夜、老爺子、蒼鷹三人很是無語。畢竟她說想對她女兒那樣照顧,那豈不是把宋亦憂看成了是她女兒,那這輩分就有點亂了。
當然,夜知道仇雪不說這個意思,只是打一個比方。當即笑了笑道:“好,到時候我和珠兒生了兒子,一定把你家薛美娶了。”
吳豪的聲音從廚房傳了來:“好了,吃湯圓咯!”
這話讓老爺子不解,望著吳豪道:“今天又不是元宵節,你這傢伙幹嘛給我們吃湯圓?”
吳豪這傢伙,開始發揮他的口才了,只聽他道:“老爺子,你這就不懂了,湯圓,湯圓,寓意圓圓滿滿,團團圓圓。代表你們此行一定圓滿結束,你看我夠用心吧?”
其實吳豪之所以端湯圓上來,是因為廚房裡面什麼都沒有,除了大米以為就是麵粉,畢竟他家都是每天吃新鮮菜。於是為了不尷尬,兩夫妻就在廚房用麵粉做起了湯圓。
夜等人一人吃了一碗湯圓,感覺心裡美滋滋的,完全忘記了明日九幽濁之行的凶險。似乎吳豪的寓意一定會實現。可真的會實現嗎?
吃了湯圓,各自就回房休息去了,而夜就去了宋亦憂的房間告別,默默的吹響那首輕柔而優美的曲子。
一晚上,眾人都在這優美的曲子中睡得舒舒服服。
次日一大早,夜、老爺子、蒼鷹三人帶著該帶的東西前往了九幽濁。由於他們起的很早,沒有吵醒仇雪、吳豪他們,所以沒有人來送,也不知道到他們朝那個方向而走,畢竟九幽濁的所在地只有老爺子一人知道。
坐在出租車上的夜問著身旁的老爺子:“這麼多年了,你還記得那個地方嗎?”
老爺子表情凝重,低低的道:“雖然兩千多年過去了,可老夫依然記得,因為每隔十年都會去哪兒看一趟。那個地方就是就是我化成了灰也記得。”
坐在副駕駛的蒼鷹,看著反射鏡後面的老爺子,打趣道:“我說老爺子,你老是掖著藏著,你告訴我們地方,你會掉肉嗎?”
老爺子輕咳兩聲,道:“其實到了那個地方,就是老夫不說,你們一看就知道是哪兒。就當是給你們此行的一個魚餌吧,呵呵!”
就這樣,三人乘坐計程車來到了機場,坐上了開往hb的航班;一路上三人再也沒有說過話,都沉默寡言。閉著眼,似乎在睡覺,又似乎是赴死的勇士在回憶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