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車的吳豪等人一路狂奔,幸好已經是午夜,路上沒有多少車輛阻礙,要不然不知道會發生多少起交通事故。
“吳豪,這裡不是新時代大學嗎?”副駕駛位置上的蒼鷹看著車窗外的環境,問道。
吳豪輕聲道:“是啊,怎麼了?”
“如果是這樣,那小姐是不是住在三年前與夜住的地方?”蒼鷹趕緊道。
吳豪點了點頭,道:“是啊。”接著又繼續道:“這裡正在拆遷,也不知道大嫂走了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後座的小突然驚道:“前面有髒東西,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髒東西。”
與此同時,老爺子放在腰間的手也顫抖了兩下,當即大喝一聲:“小子,開快一點。”
不到一會兒,吳豪就把車開到了宋亦憂樓下。車剛剛停下,老爺子、蒼鷹、小就快速下車,直奔樓上而去。
此時在房間裡的宋亦憂被神祕來客阻止了張德銘的進犯後,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不過她的目光卻盯著房間的角落,在哪裡有著張德銘的怒嚎聲。
張德銘怒嚎道:“你是誰,為何管我閒事?”
可是對方卻沒有回答,只有拳腳招呼他,讓張德銘哀嚎不已,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一下子被那神祕來客撞擊在牆上,一下子高高的舉起,狠狠的摔在地上。期間還能聽見張德銘骨骼碎裂聲。
看著這一幕的宋亦憂完全傻眼了,因為她只能見到張德銘這個鬼,而對於那個神祕來客根本就見之不到。
“砰”
一聲巨響,客廳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烈的撞開;也是同一時間,張德銘被那神祕來客打飛出去,重重的撞擊在客廳的地板上。
破開房門,進來的幾人,似乎什麼也沒有見到,只是感覺房間裡有點陰冷,不自覺的顫了一下。
“啪”
一聲輕響,客廳的燈亮了起來,照亮了客廳裡的一切,蒼鷹把手從牆壁上的開關收了回來,目光打量了一下客廳的一切,試著喊道:“小姐…小姐…”
“誰?”
宋亦憂帶著虛弱的聲音從裡面房間傳出,蒼鷹與吳豪兩人聽後,當即一驚,趕緊朝裡屋而去。
外面站在門口的老爺子卻緊皺著眉,因為他見到自己身邊的小身子顫抖,目光在客廳來回的遊走,像是跟著什麼東西走似的。
老爺子低聲道:“小,你看到了什麼?”
小顫抖的身體,微微的動了一下,望著老爺子,低聲道:“有…一個穿…穿紅色西服的髒東西在客廳捱打…”
老爺子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不解道:“捱打?”
小點了點頭道:“客廳裡應該有兩個髒東西,可是我卻只能見到一個,另外一個我什麼都看不見。”
“怎麼可能?你不是與你叔叔一樣,都是陰陽眼嗎。”說完,老爺子輕嘆一聲,繼續道:“算了,先不說這個,你先給描述一下那個穿紅西服捱打的髒東西是什麼樣?”
這邊小正在給老爺子描述,而裡屋的蒼鷹與吳豪兩人則丈二和尚莫不著頭腦。只聽蒼鷹不解的問,道:“你說這屋裡有兩隻鬼?”
宋亦憂點了點頭道:“不知道為什麼,我只能見到一隻,另外一隻我怎麼也見不到。”
蒼鷹沉吟了片刻,低聲道:“難道是…是他?”
“誰?”宋亦憂望著蒼鷹不解道。
蒼鷹還沒有說,外面突然傳來巨響,吳豪、蒼鷹、宋亦憂三人趕忙走了出去,檢視。只見客廳裡的冰箱被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而宋亦憂也見到冰箱下面正躺著那個張德銘,他正對著冰箱上面哀求:“你只要放過我,我保證離去,永不打擾。”
看著這一幕的宋亦憂,第一感覺就是救自己的那個神祕來客站在冰箱上面,可是自己怎麼看也看不到那人的身影。
這邊的蒼鷹突然朝老爺子身邊的小喊道:“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哪知道老爺子卻對蒼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緊接著就走到宋亦憂面前,低聲道:“你這裡有麵粉嗎?”
正猜測那神祕來客身份的宋亦憂,聽到老爺子的聲音,當即轉頭看來,發現是虛忘虛前輩,當即有禮道:“見過虛前輩。”
老爺子點了點頭道:“別客氣了,你這裡到底有沒有面粉?”
宋亦憂輕恩了一身,從另外一間房內提出了半包玉米粉,對著老爺子道:“虛前輩,就只有這麼點,你看夠嗎?”
老爺子接過玉米粉,道:“雖然不夠,但總比沒有好。”
說完,老爺子提著玉米粉就朝客廳地板上的冰箱位置灑去,一時間地板上彷如鋪了一層薄薄的黃色地毯。
也就是老爺子揮灑玉米粉的時候,那冰箱居然猛然四分五裂,化為一塊塊破銅爛鐵,下一刻被壓在冰箱下面的張德銘,轉身就朝窗戶欲逃。
不料還沒有飛出窗戶,就被那神祕來客抓住了他的雙腳,然後向後一拽,張德銘整個人都撲在了地板之上,震起了地板上的玉米粉。
這一幕被小與宋亦憂看在了眼裡,就連老爺子、蒼鷹、吳豪他們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因為小邊看邊把場面發生了什麼都及時說了出來。
“看你也不過才死了七日,竟有如此鬼力,當真不簡單,奈何你惹了不該惹得人。”
冷冷的聲音傳進了客廳所有人的耳中,接下來就是張德銘鬼哭狼嚎,身體的骨骼也是噼裡啪啦響個不停。地板上的玉米粉被張德銘弄的到處是印記,然而卻沒有那神祕來客的,這一點讓老爺子皺眉不已。
而此時的宋亦憂都驚呆了,因為她見到那張德銘居然被那神祕來客打成了肉餅,現正從腳向頭一寸一寸的滾去,不一會兒一個鬼球就出現。
“砰”
廚房裡的煤氣灶突然被打燃,炙熱的火焰就那麼在廚房跳動,可是小與宋亦憂兩人都嚇得渾身發抖。
因為他們見到神祕來客把張德銘變為鬼球后,居然提到了燃燒的火焰之上,慘叫的鬼哭狼嚎充斥著這棟居民樓。
被打成鬼球的張德銘就這樣在炙熱的火焰上慘叫著,那種痛楚與絕望讓聽者都為之不忍。
“你到底是誰?我與你有什麼仇怨?你要讓我魂飛魄散…”
不管張德銘怎麼怒嚎,都得不到回答,等著他的只有自己的魂魄一點一點的消失。不到一會兒功夫,張德銘喊出絕望的一聲:“不要…”之後,就徹底消失的乾乾淨淨。